第147章相互試探,太子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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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凌將軍莫要在勸說本…」

  「王爺為何執意要對雍王動手?」

  此話一出,霍元吉聞聲一怔,扭頭看向凌不疑。☜✌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王爺,別人或許會認為您是因為雍王叛國罪,所以才會動手。」

  「但…末將並不這般覺得。」

  看著凌不疑,霍元吉雙眼微眯,沉聲道:「凌將軍到底想說什麼?」

  雙眼盯著霍元吉目光的變化,「末將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末將想知道您到底為何這般執著此事。」

  「當初都城城樓上,復刻孤城霍家慘狀的…是您吧!」

  此話出,程少商等人面色一怔,目光聚焦在了霍元吉的身上。

  而霍元吉,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嗤笑道:「你憑什麼認為那些事是本王做的?」

  「還有,你是…以什麼身份在質問本王的?」

  「本王又為何要回答你這個問題呢?」

  「我是…」

  突然,凌不疑話語停頓,眸光閃爍不已,剛才他差一點兒就將自己是霍翀兒子,霍無傷的事情說出來。

  好在…

  好在理智戰勝了衝動,讓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強行制止。

  「你是誰?」

  見凌不疑戛然而止,調侃道。

  「說啊,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本王的。」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程少商沉默下來,雖然剛才霍元吉兩人對話看似很正常,可實際呢。

  真的正常嗎?

  不見得。

  她總覺得兩人的對話中,都有些另一層含義,而這層含義是她不知道的。

  賈詡對於凌不疑的身份自然清楚,而對於剛才這一幕,他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

  若是有瓜子的話,說不定他會直接掏出來,邊嗑邊看。

  看著霍元吉那侵略性的目光,凌不疑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急切強行壓下,拱手道:「王爺恕罪,剛才是末將冒失了。」

  「呵…」

  對此,霍元吉冷笑一聲,擺擺手滿不在意道:「行了。」

  「本王真要怪罪你,早就動手了。」

  然,隨之面露正色,「但本王不希望在聽到你對本王的質疑。」

  「或者說,在你想清楚要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本王的時候,本王不想聽到你對馮邑郡之事提出質疑。」

  「你…」

  凌不疑猛的抬頭,心頭剛剛壓下的情緒再次翻湧。

  然,這次他並沒有衝動。

  他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霍元吉就是他所想的那個人。

  而對他來說,在不能百分百確定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他怕…

  他怕這一切是別人對他設的局。

  他現在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為孤城百姓,為霍家而活。

  他…不能任性。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

  霍元吉擺手道:「所你想跟隨一同前往馮邑郡,本王不攔著。」

  「但你若要阻攔本王對雍王動手,那…」一股凌冽殺意湧現,鎖定凌不疑,沉聲道:「本王不介意將你一同留在馮邑郡。」

  嘶……

  此話一出,眾人忍俊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能感覺出霍元吉動了殺心。

  然,只有賈詡知道,霍元吉這是在嚇唬凌不疑罷了。

  感受著這股殺意,凌不疑連忙拱手,「是,末將謹記在心。」

  霍元吉沒在回應,他相信,若凌不疑聰明,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將不會在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而也正如霍元吉心中所想,接下來五天的時間,凌不疑除了一些日常的問候之外,再也沒了與雍王有關的任何事情。

  ………

  都城


  經過五天的時間,太子終於踏足進入了都城的城門。

  看著都城這般熱鬧,太子心頭一震,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湧上心頭。

  「亂世何時才能真正結束啊。」

  「大漢何時才能真正的國泰民安呢。」

  跟隨在身後的樓犇,聽到太子這般自言,笑道:「會的。」

  「那種盛世會出現在大漢的。」

  「相信陛下,相信…逍遙王。」

  太子認同的點頭應聲,「是啊,會出現的。」

  長出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走吧,進宮面見聖上。」

  隨之,二人一路暢行無阻的回到了皇宮。

  因事態緊急,所以太子並沒有像往常那般注意自身儀態,反之滿身灰塵,頭髮凌亂的來到了勤政大殿外。

  「太…太子殿下?」

  看著常侍,太子點點頭,「去通報一下,孤有緊急之事,耽擱不得。」

  「是是是。」

  常侍連忙應聲小跑了進去,很快便又走了出來。

  「太子殿下,陛下讓您進去。」

  太子文言,對樓犇招手,邁步踏入了勤政殿內。

  上方,文帝已然放下手頭的政務,在看到太子與樓犇進來的瞬間,雙眼微眯。

  目光在太子身上來回掃視後,方才確定,這…真是他的兒子。

  「兒臣拜見父皇。」

  「草民樓犇拜見陛下,陛下萬福安康。」

  「免禮。」

  文帝伸手微抬,目光鎖定在太子身上,「太子所為何事,竟這般急切的想要見朕?」

  「父皇。」

  太子沒了往常在文帝面前的怯懦,目光堅定,朗聲道:「父皇,兒臣此次回都城,是想請父王,恩准逍遙王前往馮邑郡的事情。」

  此話一出,大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文帝面色不善的看向太子,沒有開口,似乎在審視著什麼一樣。

  許久許久…

  樓犇在這股極具壓抑的氛圍下,冷汗溢出,浸濕衣衫。

  太子雖不似以往,但也是感到了些許壓抑的。

  「為何這般說?」

  終於,文帝開口了。

  而對此,太子抬頭,目光直視文帝,拱手道:「父皇,雍王倒賣軍械給戾帝餘孽,想必您是知曉的。」

  「知曉。」

  「既如此,雍王所做之事可為叛國之罪?」

  文帝問聲一怔,點頭應聲,「自然是叛國之罪。」

  「既是叛國之罪,那父皇覺得該如何處置雍王。」

  「又或者說,叛國之罪,按照大漢律例,該判何等罪?」

  聽著自家兒子這般質問,文帝內心震驚。

  若是以往,太子可不敢這樣對他說話,更別說對他提出質問了。

  這一刻,文帝正視起來,面露正色,回應道:「叛國之罪,當抄家充公,滿門抄斬,且夷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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