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馮去疾的感慨
「你們聽說了嗎，海軍要探索新大陸，這可是超級大的商機啊。」
酒樓之中，一位中年商人匆匆走了進來，擦了下額頭的汗水激動道。
「我大秦海軍準備探索新大陸的消息，我等自然早就知道了！」
另一位老者搖了搖頭道：
「我們剛剛就是在研究地圖，這個新大陸雖然好，但是距離我大秦實在是太遠了，想要開發起來並不容易啊。」
「對啊，波斯郡距離大秦雖然也很遠，但是一路上都是海貿國度，來回一趟利潤豐厚，可是這新大陸一路上卻都是荒無人煙之地，沒有幾十年的功夫，只怕很難發展起來！」
「依我看，這新大陸並沒有什麼商機，還不如去伊犁郡投資來的好，畢竟是前往天竺和波斯的必經之路，守著過路紅利都能發家致富！」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開口道。
「你們都錯了，無論是伊犁郡、還是天竺、波斯，這些地方的商機早已被那些大商戶所壟斷，我等此時去只有湯湯水水，根本就賺不到大錢。」
「而這新大陸卻不一樣，現在那些大商戶們還在觀望，這正是我等的良機啊。」
中年商人老葉，搖了搖頭道。
「葉老你可是有什麼獨家消息？快說來聽聽！」
眾人聞言，連忙圍了過來。
這老葉雖然不是什麼大商賈，可經商也是一把好手，從一無所有到身家數十萬錢，只用了兩年不到的時間，在整個漢中郡，都小有名氣。
「獨家消息倒是沒有，不過諸位可別忘了，太子殿下可是我大秦商聖，在世財神爺。
連太子殿下都大力支持海軍探索新大陸，這其中能沒有大機遇嗎？」
「老夫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為一直堅信太子殿下的判斷，奪得先機，才發起家來的。」
「這一次，老夫一樣要響應號召，跟隨海軍之後探索新大陸，你們現在不相信也沒事，到時候別後悔就行了。」
老葉沒好氣地掃視了一眼眾人。
「也是，其他人可能會胡說，太子殿下肯定是念著我等百姓的。」
「要不，我們也跟著投資新大陸試試？」
「可是這新大陸，無論南北都是萬里之遙，中途又沒有波斯航線那般便利的補給基地，以我等的身家，加起來也組建不起一支探索船隊啊！」
「探索的事情，有海軍艦隊就行了，我們要做的是時刻關注報紙上的探索成果，以及招商信息，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投資就行了。」
老葉笑著道。
眾人連忙齊齊點頭，然後對著買來的簡易版世界地圖，再次細細研究起來。
......
咸陽新城，范府。
由於大秦商業發展迅速，商人的地位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再被世人看不起。
如今的商人已經成為了大秦發展的中堅力量。
以前諸多針對商人的歧視條例，也被逐漸取消。
其中如南陽范氏、蜀郡烏氏、沛縣呂氏等，由於在賑災中的義舉，還被朝廷授予爵位，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公士，但也足以讓商人們為之自豪了。
而這些大商賈，也紛紛將家遷移到了咸陽城，以便能獲得更多的商機。
而此刻，范氏族長，正在反覆研究著眼前的地圖。
「父親，這新大陸的開發，我們范家不參與嗎？」
在范氏族長身邊，一名年輕男子恭敬的詢問道。
范氏族長聞言，略微沉思才開口道：
「如今大秦發展迅猛，無論是天竺、波斯還是剛剛成立的伊犁郡，可以說遍地都是商機，太子殿下為何要花費如比之大的人力物力，去開拓萬里之外的新大陸呢？」
「只是為了其中蘊藏量驚人的鐵礦，雖然也說得過去，可是如今我大秦遼東，以及圖安以北，已經連續發現數座大鐵礦，足夠用上數百年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啊。」
「而且從萬里之外運礦石回來，這成本可是相當高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年輕男子聞言，微微點頭，「那父親的意思是？」
范氏族長伸手輕捋鬍鬚，笑道：
「思來想去，太子殿下要開發新大陸，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又有什麼新的重大發明要問世，而且這項發明，還可以極大提高鋼鐵的生產效率，以及降低海運成本。」
「真正的商機，應該是這即將問世的發明。」
「這才是我范氏一族要重金押注的對象！」
「不過這新大陸的探索，也可以投入一部分資金，搶先占據一個好位置，總是不會錯的。」
范氏族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隨後開始提筆飛快地書寫起來。
......
尚書府之中，馮去疾的眉頭高高皺了起來。
「這群混帳，之前屢次鼓吹分封制失敗，如今居然還不死心，竟然將主意打到這正準備探索的新大陸之上。」
一旁的馮劫也是臉露怒氣道：
「這些人真以為在萬里之外，陛下和太子殿下，就管不到他們了嗎？」
「分封制已經存在了上千年，自然有其存在的原因。」
「在大秦本土，可以便捷抵達各地，自然是實行郡縣制更為妥當。」
「但是在這萬里之外，即便有駐軍坐鎮，只怕是偶有意外，就要多生事端！」
馮去疾嘆了口氣道。
」父親，你不會也在想著支持在海外重新推行分封制度吧？」
馮劫目瞪口呆問道。
「為父又沒老糊塗，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為父只是很好奇，這些變數以太子殿下的眼光，肯定能看得出來，如今太子殿下拋出新大陸，老夫懷疑太子這是在釣魚。」
「釣魚？」
馮去疾點了點頭：「太子殿下，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父親，孩兒認為，您老人家可能想的有點多...」
「太子殿下仁慈，就連那些頑固不化的腐儒，最多也就是丟去養豬而已，若是能悔改的，一樣會重新啟用。」
「因此兒臣以為，太子殿下讓海軍去探索新大陸，只是單純的想為我大秦開闢出更多空間而已。」
「太子殿下曾經說過，上位者要做的其實只有兩點。」
「其一，是把整體的利益做大，也就是要讓池子裡有更多的魚。」
「其二，是保證相對公平的分配方式，讓付出更多勞作，做出更多貢獻的人，可以獲得更多的魚，以此來鼓勵大秦上下的積極性。」
「至於那些居心測之徒，只要把法律完善了，自然有秦法去收拾他們。」
馮劫一本正經的反駁了自己父親的觀點。
「你說的也有道理，如今時代不同了，權謀也不再是朝堂的主旋律。
老了、老了啊！」
馮去疾略微沉思，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感慨出聲。
雖然他也算努力，但是無奈歲月不饒人，而且他這大半輩子行事都是權謀為主，豈是說改就能改的。
酒樓之中，一位中年商人匆匆走了進來，擦了下額頭的汗水激動道。
「我大秦海軍準備探索新大陸的消息，我等自然早就知道了！」
另一位老者搖了搖頭道：
「我們剛剛就是在研究地圖，這個新大陸雖然好，但是距離我大秦實在是太遠了，想要開發起來並不容易啊。」
「對啊，波斯郡距離大秦雖然也很遠，但是一路上都是海貿國度，來回一趟利潤豐厚，可是這新大陸一路上卻都是荒無人煙之地，沒有幾十年的功夫，只怕很難發展起來！」
「依我看，這新大陸並沒有什麼商機，還不如去伊犁郡投資來的好，畢竟是前往天竺和波斯的必經之路，守著過路紅利都能發家致富！」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開口道。
「你們都錯了，無論是伊犁郡、還是天竺、波斯，這些地方的商機早已被那些大商戶所壟斷，我等此時去只有湯湯水水，根本就賺不到大錢。」
「而這新大陸卻不一樣，現在那些大商戶們還在觀望，這正是我等的良機啊。」
中年商人老葉，搖了搖頭道。
「葉老你可是有什麼獨家消息？快說來聽聽！」
眾人聞言，連忙圍了過來。
這老葉雖然不是什麼大商賈，可經商也是一把好手，從一無所有到身家數十萬錢，只用了兩年不到的時間，在整個漢中郡，都小有名氣。
「獨家消息倒是沒有，不過諸位可別忘了，太子殿下可是我大秦商聖，在世財神爺。
連太子殿下都大力支持海軍探索新大陸，這其中能沒有大機遇嗎？」
「老夫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為一直堅信太子殿下的判斷，奪得先機，才發起家來的。」
「這一次，老夫一樣要響應號召，跟隨海軍之後探索新大陸，你們現在不相信也沒事，到時候別後悔就行了。」
老葉沒好氣地掃視了一眼眾人。
「也是，其他人可能會胡說，太子殿下肯定是念著我等百姓的。」
「要不，我們也跟著投資新大陸試試？」
「可是這新大陸，無論南北都是萬里之遙，中途又沒有波斯航線那般便利的補給基地，以我等的身家，加起來也組建不起一支探索船隊啊！」
「探索的事情，有海軍艦隊就行了，我們要做的是時刻關注報紙上的探索成果，以及招商信息，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投資就行了。」
老葉笑著道。
眾人連忙齊齊點頭，然後對著買來的簡易版世界地圖，再次細細研究起來。
......
咸陽新城，范府。
由於大秦商業發展迅速，商人的地位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再被世人看不起。
如今的商人已經成為了大秦發展的中堅力量。
以前諸多針對商人的歧視條例，也被逐漸取消。
其中如南陽范氏、蜀郡烏氏、沛縣呂氏等，由於在賑災中的義舉，還被朝廷授予爵位，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公士，但也足以讓商人們為之自豪了。
而這些大商賈，也紛紛將家遷移到了咸陽城，以便能獲得更多的商機。
而此刻，范氏族長，正在反覆研究著眼前的地圖。
「父親，這新大陸的開發，我們范家不參與嗎？」
在范氏族長身邊，一名年輕男子恭敬的詢問道。
范氏族長聞言，略微沉思才開口道：
「如今大秦發展迅猛，無論是天竺、波斯還是剛剛成立的伊犁郡，可以說遍地都是商機，太子殿下為何要花費如比之大的人力物力，去開拓萬里之外的新大陸呢？」
「只是為了其中蘊藏量驚人的鐵礦，雖然也說得過去，可是如今我大秦遼東，以及圖安以北，已經連續發現數座大鐵礦，足夠用上數百年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啊。」
「而且從萬里之外運礦石回來，這成本可是相當高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年輕男子聞言，微微點頭，「那父親的意思是？」
范氏族長伸手輕捋鬍鬚，笑道：
「思來想去，太子殿下要開發新大陸，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又有什麼新的重大發明要問世，而且這項發明，還可以極大提高鋼鐵的生產效率，以及降低海運成本。」
「真正的商機，應該是這即將問世的發明。」
「這才是我范氏一族要重金押注的對象！」
「不過這新大陸的探索，也可以投入一部分資金，搶先占據一個好位置，總是不會錯的。」
范氏族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隨後開始提筆飛快地書寫起來。
......
尚書府之中，馮去疾的眉頭高高皺了起來。
「這群混帳，之前屢次鼓吹分封制失敗，如今居然還不死心，竟然將主意打到這正準備探索的新大陸之上。」
一旁的馮劫也是臉露怒氣道：
「這些人真以為在萬里之外，陛下和太子殿下，就管不到他們了嗎？」
「分封制已經存在了上千年，自然有其存在的原因。」
「在大秦本土，可以便捷抵達各地，自然是實行郡縣制更為妥當。」
「但是在這萬里之外，即便有駐軍坐鎮，只怕是偶有意外，就要多生事端！」
馮去疾嘆了口氣道。
」父親，你不會也在想著支持在海外重新推行分封制度吧？」
馮劫目瞪口呆問道。
「為父又沒老糊塗，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
「為父只是很好奇，這些變數以太子殿下的眼光，肯定能看得出來，如今太子殿下拋出新大陸，老夫懷疑太子這是在釣魚。」
「釣魚？」
馮去疾點了點頭：「太子殿下，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父親，孩兒認為，您老人家可能想的有點多...」
「太子殿下仁慈，就連那些頑固不化的腐儒，最多也就是丟去養豬而已，若是能悔改的，一樣會重新啟用。」
「因此兒臣以為，太子殿下讓海軍去探索新大陸，只是單純的想為我大秦開闢出更多空間而已。」
「太子殿下曾經說過，上位者要做的其實只有兩點。」
「其一，是把整體的利益做大，也就是要讓池子裡有更多的魚。」
「其二，是保證相對公平的分配方式，讓付出更多勞作，做出更多貢獻的人，可以獲得更多的魚，以此來鼓勵大秦上下的積極性。」
「至於那些居心測之徒，只要把法律完善了，自然有秦法去收拾他們。」
馮劫一本正經的反駁了自己父親的觀點。
「你說的也有道理，如今時代不同了，權謀也不再是朝堂的主旋律。
老了、老了啊！」
馮去疾略微沉思，臉上閃過一絲落寞，感慨出聲。
雖然他也算努力，但是無奈歲月不饒人，而且他這大半輩子行事都是權謀為主，豈是說改就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