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交流賽結束,新的開始(求推薦,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11:05:35】

  「嗨嗨,昨天雖然有點小插曲,但幸虧除了狗卷同學跟還在昏迷的真冬同學之外,大家都沒什麼事情,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個人戰吧!」

  房屋中,東京校跟京都校眾人圍繞而坐,五條悟正手拿木盒宣布著第二輪比賽;「讓我看看,這次交流賽個人戰是什麼呢?」

  說完,右手放到木盒當中,如同抓鬮一般,摸著裡面的紙條,而紙條所寫的,則決定著個人戰的比的是什麼。

  「去年個人戰比的是什麼啊?夏日學長。」

  虎杖悠仁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棒球來著,今年的話,我感覺會是其他體育類運動什麼的,畢竟是五條老師嘛,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肯定不是什麼打打殺殺的。」

  夏日落盤膝而坐,肩膀之上蛞蝓仙人在趴著,一旁則是修羅跟上野順惠,身後站著迪亞波羅。

  「這樣嘛,那我必贏!不是我吹,我的體育都可以進國家的!」

  虎杖悠仁說著就擦了擦鼻子,一臉自信道。

  「哼,這次個人戰,為了摯友,我會拿下。」

  東堂葵擦了擦鼻子,他會拿下這次交流賽的勝利,這樣子下次交流賽就會在京都校舉報,然後就是他跟摯友……

  等等,四年級似乎不能參加交流賽了……

  意識到重點的東堂葵宛如泄氣一般,雙目變得無神,一臉絕望的坐著。

  夜蛾正道跟樂岩寺嘉伸此刻有點好奇五條悟會抽出什麼東西。

  特級假想咒靈襲擊東京咒術高專,且存放在最深處的宿儺手指跟咒胎九相圖全部丟失,讓樂岩寺嘉伸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到那些更加危險的特級咒靈身上。

  畢竟,比起他們而言,虎杖此刻只不過是一個定時炸彈而已,其實更加關鍵的就是,夏日落跟五條悟這兩個特級全程盯著虎杖悠仁的安危,已經沒辦法下手了,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腦子裡成天裝著什麼,沒一個省心的,有事就跟自己對著幹。

  「讓我看看,今年個人戰比什麼。」

  五條悟翻開紙條;

  【桌球】

  看了眼,便揮動手中的紙條大喊道:「嗨嗨,今年個人戰我們比的是,桌球!」

  「哈?!」

  不會打桌球的眾人詫異道。

  「不會打也沒辦法噢,規則就是規則,且禁止使用術式。」

  五條悟說完便動身離去,沒有絲毫滯留之意,因為在滯留他就會被兩位校長同時問候。

  「桌球?!」

  夜蛾正道看著逃跑的五條悟,反應慢一拍,但察覺又察覺到自己並沒有在個人戰添加桌球這一項目,起身喊道:「站住,悟!」

  樂岩寺似乎已經習慣般,起身道:「既然個人戰已經選好了,那就走吧。」

  「誒?你不反駁下?」

  對於認命的樂岩寺,夜蛾顯得有些驚訝。

  「去年還是棒球呢,已經習慣了,五條悟這亂來的性格。」

  杵著拐杖樂岩寺嘉伸動身離去,身後跟著京都校等人。

  「去看戲,去看戲,雖然五條老師禁止使用術式,但沒禁止使用咒力啊,這次桌球應該比上次個人戰的棒球好玩吧。」

  夏日落也起身離開,這一番話同時也點醒了許多人,一股不知名的勝負欲就此展開;

  而單純的虎杖此刻卻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桌球比賽。

  【12:00:23】

  桌球桌旁,眾人圍繞成一個圈,看著場中欲要一決勝負的東堂葵跟虎杖。

  「嗨嗨,比賽馬上開始,先講一下規則,11個球定勝負,至於怎麼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雙方禁止使用術式,允許各種發球,我想說的大概也就只有這麼多,那麼……比賽開始!」

  隨著五條悟一聲令下,發球的虎杖輕輕搓了搓手中的桌球,說道:「很可惜之前團體戰沒跟你打,現在來決一勝負吧,東堂葵。」

  「哼!來吧!」

  此刻的東堂葵能感覺的到,眼前少年那心中的熱血,打完能交個朋友呢;說罷,蔚藍的咒力浮現在體外,包裹著手中的球拍。


  「啪!」

  黃色的球在桌面彈起,虎杖發球了!

  「卡察——」

  清脆的聲音在場上迴蕩,東堂回一拍將球打了回去,速度之快,威力之勐,脆弱的桌球剛碰到球桌就瞬間支離破碎,在也不能彈起。

  「……」

  「剛剛那速度……是子彈吧……」

  虎杖悠仁扭頭看著地上那碎成渣的桌球,對著五條老師大喊道:「作弊!那個東堂葵作弊!正常打桌球怎麼可能會有這個速度!這已經可以殺人了吧?」

  「嗨嗨,東堂葵得一分!」

  五條悟解釋道:「我只是說了不准使用術式,但我沒說不準使用咒力啊,戰鬥也是如此,要懂得靈活變通,怎麼去合理鑽空子,虎杖。」

  「……」

  「啪!」

  虎杖悠仁無語期間,東堂葵藉此又發了一球。

  「比賽一旦開始可不會停,在輸四球你就沒了哦,虎杖。」

  五條悟翻開牌子,東堂葵此刻已經得到兩分。

  聽此的虎杖悠仁也不敢大意,蔚藍的咒力浮現在體外,包裹著球拍,一臉認真的看著又拿起一顆桌球的東堂葵。

  「這要是在戰鬥中,你已經死了。」

  手中桌球被咒力包裹,東堂葵直言道,隨後將球拍出!

  「只是意外!」

  虎杖悠仁用力將球拍了回去,速度之快已經出現破風聲。

  「戰場可沒有意外,而此刻的我,可是你的敵人!」

  「那此刻已經醒悟的我,會全力擊敗你!」

  兩人一言一語的交流著,互相試探著,手中桌球更是打出了殘影。

  「完蛋,居然一時間感覺到有點無聊。」

  看著勢均力敵的兩人,夏日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扭頭看向一旁聊天的夜蛾校長跟樂岩寺校長。

  「……您還,討厭虎杖嘛?」

  夜蛾正道看著競賽中的學生們,問道。6⃣9⃣🆂🅷🆄🆇.🅲🅾🅼

  「這不是個人喜惡的問題,依據咒術規定,虎杖是不允許存在於世的,那小子還活著是因為五條的任性。」

  樂岩寺正道看著競賽的東堂跟虎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不能為了個人而歪曲集團的規則。更重要的是,虎杖悠仁的活著很可能會導致其他大量傷亡的出現,我這是站在人們的地位所考慮。」

  「但不得不承認,他也救過很多人,」夜蛾正道開口道:「從之前的沖繩事件就可以看出,他是個將他人生命看的比自己還重的存在。所以,我想要呵護他一同成長,而日後的事情就交給日後來說吧,後悔什麼的,不早已司空見慣了?」

  兩人的談話,都被夏日落看在眼中,對於樂岩寺的決定,他並說不出好與壞,他們只是離場不同罷了,恰巧此刻東堂跟虎杖的比賽也結束了;

  【6:5】

  東堂葵勝利。

  「下一個,釘崎野薔薇VS西宮桃!」

  沒有搭理受挫的虎杖,五條悟重新喊道。

  「可惡,要給我報復啊,釘崎!」

  「切,真是廢物,關鍵時刻還要看我。」

  釘崎野薔薇接過虎杖悠仁手中的球拍,凝視著走來的西宮桃,如有大仇一般。

  「看什麼看?別以為我不會打桌球你就能贏我,看我吊打……」

  五分鐘後,西宮桃跪在地上大喊:「為什麼,為什麼我一個球都沒打贏……」

  【11:0】

  釘崎野薔薇完勝。

  「哼,跟我打桌球,也不睜大眼睛看看你面對的是誰。」

  以碾壓形勢獲勝的釘崎野薔薇將球拍跟桌球放到球桌上,瀟灑離去,嘴中哼著小曲,也算是報了昨日團體戰之仇。

  「嗨!無關人士請離開,下一場,五條悟VS庵歌姬!」

  「哈?!」

  眾人無語,這不是學生之間的競賽嘛,為什麼老師也要打?

  但不用多想,這只是五條悟想玩罷了;


  五條悟說完就進場拿起桌球拍,對著庵歌姬挑釁的招了招手,說道:「怎麼,不敢嗎?要不要我給你五個球?」

  「哈?!你在說誰不敢?」

  庵歌姬聽見五條悟的嘲諷,額頭青筋暴起,擼起袖子就去干!

  三分鐘後……

  夏日落舉著【11:0】的牌子喊道:「五條老師勝,歌姬老師完敗。」

  輸了的庵歌姬一臉絕望,這傢伙是真不帶絲毫留手的,他發的球別說接了,眼睛都很難捕捉的到……

  「悟在欺負人呢,他發的球哪裡能接啊。」

  圍觀的熊貓吐槽道。

  「的確。」

  一旁的伏黑惠附和道。

  「嗨嗨,讓我們開始下一場!」

  完勝的五條悟接替了夏日落這個零時裁判員的位置,繼續說著下一輪比賽人選……

  時間轉瞬即逝,2018年姐妹交流賽最終以東京校勝,在跟他們告別後,久違的宴會展開了。

  ……

  9月4日。

  仙台市,莫處地下房間內。

  「夏油,你說,這種咒物啊,為什麼破壞不掉呢?跟兩面宿儺的手指一樣。」

  真人此刻正半蹲著,好奇的看著放在地上的三個九相圖胚胎。

  「特級咒物是破壞不掉的。」

  夏油傑看了眼被牢牢鎖死在牆上的三人,繼續道:「只能用終止生命、不加害他人的『束縛』來保障其存在。」

  「宿儺的手指不是有害的嗎?」

  「那個是特別的。成為咒物後更被分割成了20份,經過了那麼久卻依舊能吸引詛咒前來,本身就是個怪物,也因此會選擇容器。」

  「哦!」

  略微聽懂了的真人看向牆上正在哀嚎的三人,說道:「不過,這麼說來,九相圖倒是不挑人。」

  「放過我,放過我!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錢不夠我可以賣腎,借高利貸,放過我!我家裡還有妻兒,大家也都是成人!沒必要做的這麼絕!要為自己的未來著想啊!」

  一個肥胖的男子大喊道,肥胖的臉此刻更是擁擠在一起,求饒的嘶吼聲覆蓋過了一旁的兩人,他們此刻什麼都沒有穿,雙手還被釘子釘死,雖然並不認識門口那人,但此刻這麼看都是他想要宰了自己。

  「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一旁男人那撕心裂肺的喊叫頓時讓另外那兩個喊叫的都沉默了起來,肥胖男眼神較為驚恐,語氣顫抖的問道:「幾,幾個人?你剛剛說的?」

  「兩個啊,不是一直都是兩個嗎?倒是你們為什麼一直看向門口那人啊!眼前這個已經拿著嬰兒的胚胎的男人向我們走來了。」

  男人眼中淚水直流,褐色的童孔中反襯著真人的臉龐,他此刻正掐著自己的嘴,將那個已經死了的嬰兒胚胎放到自己嘴中,一股惡臭在鼻尖圍繞,直衝胸膛。

  「誒呀呀,看看你說的大實話,旁邊那兩個都已經被你嚇尿了。」

  真人將手中的咒胚塞到男人嘴中,看著他咽了下去,一旁兩人眼神驚恐的看著那已經絕望的男人,黃色的液體在地上流淌。

  隨著男人咽下了咒胎,布滿血絲的雙目此刻開始向外流血,身軀不自覺的扭動著,頭顱開始發癲般的顫抖,嘴中發出的聲音也如同機械般:

  「啊,啊,啊,啊,啊……」

  這是特級咒物『受肉』的過程,畢竟不是誰都像虎杖一般,吃了特級咒物什麼事情都沒有,正常人吃了特級咒物,都會往咒靈原本的模樣變化,這個男人亦是如此。

  在兩人那驚訝的童孔,他們看見了男人變成怪物的全部過程,此刻也更加的絕望,大腦因為接受不了,讓他們的哭全部變成了笑,哀傷的笑在房間內迴蕩。

  「噁心。」

  真人也沒有墨跡,拿起另外兩個咒胎就往他們嘴中塞,隨後遠離這個被騷氣占領的房間,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他們三個的變化。

  「當!當!」

  鐵釘掉落。

  「兄,兄長?」

  受肉成功,得到肉體的血塗感知到哥哥們的氣息,看向一旁正在變動的兩人,也知道哥哥們即將要出來,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一人一咒,疑惑道:「你們……是什麼人?」


  「嗨!」

  真人揮了揮手,一臉微笑的說道:「我們,是來找你們合作的,咒胎九相圖其三,血塗。」

  「合,合作?那要找兄長談,我做不了主。」

  聽聞是合作的血塗靜靜的等待著兩位兄長的出現。

  「當!當!當!當!」

  隨著牆上的鐵釘掉落在地上,咒胎九相圖中的大哥脹相跟二哥壞相此刻也受肉成功,他們並不像血塗那般有著接近咒靈的模樣,炸然一看,他們的長相其實跟常人無異。

  感知著親人的血脈就在附近的兩人睜開雙眼。

  「兄長!

  」

  血塗見兩位兄長全部復活,興奮的大喊道。

  「血塗嘛。」

  脹相看著身材臃腫,四肢纖細,牙齒上長著一張人臉的弟弟,認出道,畢竟兄弟之間的血脈,是不可能騙人的。

  「兄長,那邊有兩個傢伙想找我們合作。」

  血塗指了指門口的兩人,壞相跟脹相一同扭頭看了過去。

  「怎麼說,兄長,這兩個傢伙一個是咒靈,一個是咒術師,看起來很不好對付啊。」

  身形健碩,頭上留著一撮毛,雖然看樣貌是人類,但背上卻有一個恐怖人臉的壞相詢問道。

  「沒事,無論發生什麼,身為大哥的我,都會最優先保護你們。」

  皮膚蒼白,臉上有道疤,身體上並沒有明顯咒靈象徵的脹相說道,看了眼將自己跟弟弟們受肉出來的一人一咒。

  走上前問道:「我是咒胎九相圖中的大哥,脹相,你們……有什麼事嗎?」

  「來找你合作,脹相。」

  真人指了指身旁的夏油傑,示意這傢伙才是主子。

  「合作?」

  脹相瞥向一旁的男人,看著他那額頭上的縫合線,此刻居然感覺到有一絲眼熟,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跟他相似的傢伙,但那人應該早在幾百年前就死了,巧合嗎?

  「是的,合作。」

  夏油傑此刻開始闡述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所想的未來世界。

  脹相聽著這幾乎不可能的計劃也將心中的顧慮消除,畢竟那個玩弄他母親的男人,才不會擁有這等不切實際的計劃。

  將現存的人類全部殺死,創造一個只有詛咒的世界,且還要將全部的未來託付給那不認識的兩面宿儺,這幫傢伙是瘋子嗎?

  雖然感覺不切實際,但這或許是對他們兄弟三人而言,最好的出處,畢竟他們此刻就處於一個半人半咒靈的存在,在去人類那麼也沒什麼出處,被當成『特級咒物』封印了幾百年,在去那邊腦子就純屬有病。

  「不過,能先幫我幹個小活嗎?」

  講述完夢想的夏油傑說起來正事;「這裡是仙台市,而這裡,有隻拿著兩面宿儺手指的咒靈在到處移動,我們找起來比較麻煩,還請你們幫忙回收一下。」

  「好吧,這就算當做你們復活我們的謝禮。」

  脹相併沒有拒絕,因為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宿儺手指?

  雖然聽說過兩面宿儺大名,但也只是一根手指而已,身為大哥的他甚至不需要動手,交給弟弟們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如果以這是作為入伙的證明,似乎不算太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