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契約,新的展開(求推薦,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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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來到東京咒術高專最深處真人看著被封印在罐子中重新貼上封印的宿儺手指,以及三個儲藏完好的人形胚胎,面露笑意。

  「果然有小老鼠進來了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在偷東西真人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嘴中露出了苦笑,說道:「不是吧,運氣這麼差……」

  「你偷這些東西幹什麼?餵給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麵塑儺?」

  蒙著眼的五條悟此刻在大門口站著,看著屋內正在偷東西的小偷。

  「我如果說,是呢?」

  真人緩緩扭頭看去,顏色不一的童孔盯著門口的五條悟,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會面呢,這個將漏瑚打的半死的男人。

  「別那麼緊張嘛,兩面宿儺的手指你要拿就拿走吧,畢竟高層有命令,我又不能直接餵給虎杖悠仁,我過來就是問一下,夏日落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們做了什麼契約?」

  五條悟面露微笑的說道:「你如果說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噢,說話算話,畢竟……你屬實沒什麼威脅。」

  「……」

  真人額頭冒著冷汗,這雖然跟原計劃脫離了軌道,但此刻在這裡的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半靈魂,被滅了也無所謂,就是恢復起來有點麻煩;

  「你……認真的?」

  「當然,我最近也有些煩惱呢,現在看你這表情,夏日落那小子的確做了什麼交易,所以,在現在的我看來,與其直接把你滅了,還不如用情報來交換你的命。」

  五條悟左手放到放到下巴上,似乎做出這個決定很艱難一般,同時也在催促眼前這隻咒靈,說實話。

  因為這傢伙從夏日落手中履次逃亡,讓此刻的五條悟不得不懷疑這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半靈魂體,殺了保住兩面宿儺的手指也沒什麼用,與其自己餵被那些高層譴責,還不如讓他們這些咒靈去喂,名正言順;

  不就是養蠱嘛,自己天天養;

  現在更加顧慮的是夏日落,隨著他實力的突飛勐進,但那份『契約』並不會消失,而是伴隨他終身,這是『束縛』。

  「的確跟我們立了個契約……」

  真人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去,但並沒有捅出夏油傑,而是將跟「他」,變成了跟「我們」;這種無用的消息,說出去就說出去吧,畢竟只是一個契約而已,現在要緊的是拿走宿儺手指,跟咒胎九相圖其三,反正這傢伙將要在10月31日被封印。

  至於違背『契約』?

  並沒有,因為那夏日落那份『契約』確確實實存在,且跟夏油傑合作的他們也的確可以被我們這兩字統稱,所以,這全部都是真話。

  「這樣嘛。」

  五條悟聽此也大概明白了一切,同時也放行這個偷東西的傢伙離開。

  「那……我就先走了,拜!」

  看著退開的五條悟,真人一熘煙的就跑開了,不敢逗留,心中不得不感嘆自己的機智,居然能在秒殺漏瑚的五條悟手中安然離開。

  五條悟並沒有在意這傢伙,他偷走的東西也就只有『咒胎九相圖』一、二、三,還有宿儺手指而已,也算不上什麼貴重物品;

  對於自己而言。

  『咒胎九相圖』是人跟咒靈誕生下的產物,懷胎十月,而這九相圖則代表著胚胎1月到9月,但活下來的只有,七、八、九,這三個咒胎,同時也成為了特級咒物,無法被摧毀的存在,雖然不知道他特意進來拿走那玩意幹什麼,但日後出來袚除就是了,對於自己而言不算太難。

  現在更關鍵的,是夏日落簽訂的『契約』,有點小麻煩呢,雖然預感未來有大事發生,甚至是整個世界都要被捲入這場風暴之中,而此刻怎麼看最先針對的都是自己,以及那突飛勐進的夏日落。

  那個帳,自己在短時間內進不去,如果夏日落沒有回來,自己的注意力可能都在『帳』中,但他進去了,加上之前宿儺手指的突然出現,讓他本能的注意到了這裡;

  沒想到還真有小傢伙進來偷東西。

  「這棋……究竟是誰在下呢……」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兩名忌庫看守,他們被強行改造靈魂,導致肉體承受不住直接死亡,轉身離去。

  「五條老師?你怎麼在這裡。」


  趕來的夏日落見五條老師從中走出,立馬從完成體須左能乎中跳了出來。

  「實力突飛勐進嘛,怪不得那幫老傢伙這麼快就將你定義為特級。」

  五條悟抬頭看著那百米大且正在消散的天狗巨人,誇獎道。

  「也沒什麼了。」

  夏日落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五條老師那看見了那個臉上帶疤的特級咒靈沒有?」

  「沒有,我來晚了。」

  五條悟無奈的搖了搖頭,順勢摟著夏日落的肩膀說道:「你小子不是本體吧?」

  「誒!」

  夏日落撓了撓頭說道:「被看出來了嘛,真不愧是五條老師,我是木分身來著,擁有本體的八成的實力,只不過是不開『陰封印』的情況下,那玩意只有本體擁有,我的這個只是一個紫點而已。」

  說著便撩起頭髮,露出了額頭的紫色稜角,他比起本體,性格要活潑一些,類似於多重人格。

  「這個性格活潑不少呢,要是你本體也這樣就好啦,親切的喊著「五條老師」什麼的。」

  「本體不太可能會這樣做,畢竟太羞恥了。」

  「的確,回去吧,帳內處理的怎麼樣了?」

  「全部清理了,本體當時差一點當場袚除一隻特級咒靈,就是有個白髮小孩異常厲害,將他們全部救走了。」

  「這樣嘛,那還真是,運氣好呢……」

  【13:30:45】

  「這次死亡人數……」

  五條悟等咒術高專高層人員此刻正在開會,而夏日落則已經牽著上野順惠的手離開了,突襲事情結束後一切照舊。

  「哥哥,你的衣服破了誒。」

  「被樹枝刮破了。」

  「那你要在家裡呆幾天呢?」

  「不知道哦,但在學校的這些天,我都會陪著你的,要一起出去吃飯嗎?」

  「我想吃哥哥做的。」

  「那就跟哥哥我出去買菜,晚上在做吧。」

  夏日落牽著上野順惠的手走向自己的小屋,將身上那沉重的裝備暫時放下,怎麼說著都是幾百斤的重物,如果不是飛雷神,他行動起來還真不是太方便,但裡面的東西還都有用,一個都丟不了。

  「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蕩,夏日落扭頭看去,見是禪院真希以及虎杖他們,抬手說道:「嗯,我回來了,很準時吧。」

  「夏日學長!剛剛那個巨大的紅色天狗是你搞出來的吧?太帥了!」

  虎杖悠仁雙手瘋狂揮舞,似乎在尋找比喻那個東西的詞一般,引得一旁釘崎大笑。

  「眼睛沒事了?」

  禪院真希走上前看著夏日落那漆黑的童孔,發現比起以前而言,此刻變得更加清亮了,以前那就是屬於雙目無光。

  「嗯,眼睛會近視的毛病已經治好了。」

  夏日落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傷員比較多,要不要一起去買菜?正好晚上犒勞一下他們,畢竟今天大家都已經很努力了。」

  「是的,是的,我跟哥哥在電視裡面看見真希姐姐你們的身影!超帥……嗚……」

  上野順惠話說到一半就被夏日落捂著嘴,但發現已經為時已晚。

  「……你這傢伙,是不是早就回來了?」

  聽懂了的禪院真希眉頭皺起。

  「嘿嘿,也,也不算早就回來了吧,就,差不多十一點,競賽開始前一個小時。」

  夏日落撓了撓頭,一臉坎坷道;

  但看見禪院真希攥緊手中的薙刀,連忙抱著上野順惠扭頭就跑。

  「主人等我!」

  「少爺等我!」

  修羅跟迪亞波羅互視一眼,連忙跟了過去,按道理而言,他們在這個家中的地位都差不多,畢竟都是認夏日落為主的,就差爭個誰是夏日落底下第一狗腿子的稱號了。

  「嘻嘻,哥哥跑快點,真希姐要追上來了。」

  不嫌事大的上野順惠笑道,而夏日落也給她了一個腦瓜崩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嗚……」

  逃亡途中還遇見了京都校那些人。

  「是夏日落呢。」

  手握掃把走在最前面的西宮桃開口道。

  「嗯,似乎正在被追殺。」

  加茂憲紀此刻還在想著,那隻特級假想咒靈為什麼會離開,按道理完全可以覆滅他們,但卻直接離開了……

  「競賽也暫停了,我們去哪裡玩呢?」

  腰間揣著武士刀的三輪霞拉著禪院真依問道。

  「呵呵,當然是去看電影了。」

  並沒有受多大傷的禪院真依此刻活蹦亂跳的,看著如同小孩子般正在追殺夏日落的真希,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機械丸看著一閃而過的夏日落,綠色的眼睛燈光微微閃動,隨後跟著眾人離去。

  時間轉瞬即逝,成功擺脫了真希的夏日落帶著上野順惠外出買菜,熊貓正照顧受傷的狗卷棘;同時,團體戰也算做平局,第二日將會舉行個人戰。

  ……

  【21:05:55】

  「吃飯了。」

  夏日落家中,煙火氣息圍繞,此刻的夏日落正身穿圍裙做著晚飯,門口坐著真希等人,他們正圍著桌子談論今天的事情。

  「來了。」

  聽見廚房中落的喊叫聲,熊貓起身進去端菜,上野順惠則嘴中叼著棒棒糖,趴在修羅身上,百般無聊的薅著他的毛,修羅苦不堪言;

  狹窄的廚房中,迪亞波羅正給夏日落打下手,幫忙遞盤子、切菜什麼的,雖然都是小事,但他本人倒是樂在其中。

  「啊!好久都沒吃到夏日學長做的飯了,但是可惜真冬還在昏迷。」

  坐在桌子旁的釘崎野薔薇上一秒還在懷念,下一秒就陷入了悲哀,將心情完完全全擺放在臉上。

  「明天也可以吃的嘛,狗卷學長、惠、也都在昏迷中,我們要化悲憤為食慾,將他們的那份一起吃下。」

  虎杖悠仁笑道,但卻是苦笑,這場戰鬥之中,感覺被保護的一直都是他,明明他才是那個更想保護大家的那個,卻什麼都做不到,他此刻多希望受傷的是自己……

  「想變強?那就把我的手指全部吃下,這樣你就是這個世界最強者,甚至可以吊打那個只會廚房做飯的那個小鬼。」

  兩面宿儺的眼睛跟嘴巴突然出現,似乎是在誘惑此刻進入低谷期的虎杖悠仁一般,可以看出也把手第一天這樣做了,如同戲虐般,在嘲諷著虎杖的無能。

  「閉嘴,我就是我,才不是你的傀儡。」

  虎杖悠仁一巴掌堵住了宿儺的嘴,整理了下思緒後,笑著說道:「這傢伙老是這樣。」

  「吃飯咯。」

  熊貓端著做好的菜輕輕放到桌上。

  「吃飯了,順惠。」

  搞定的夏日落解開圍裙走出廚房,牽著她的手走向著門口走去,趴在地上的當床的修羅也起身跟了過去,迪亞波羅洗了洗手將廚房門關上;

  團聚,但又沒有完全團聚的眾人在此刻顯得其樂融融。

  與此同時;

  真人也回到了「家」。

  「蕪湖,我成功偷到了!」

  興高采烈的真人剛踏入陀艮領域中,就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一股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也知道是『帳』內的漏瑚等人出了問題,而五條悟那傢伙屁事沒有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那就說明,是夏日落那傢伙回來了。

  「回來了?真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次行動稍稍微出現了點小意外呢,不過都還活著就好。」

  夏油傑見真人手提袋子緩步走來,開始訴說著漏瑚他們遇到的情況。

  真人則一邊聽著,一邊將宿儺的手指從袋子中拿出,放到地上擺好,其中還有三個儲存在類似水缸容器中的嬰兒胚胎。

  「能強行解除啟動中的術式,特級咒具,『天逆鉾』?」

  真人有些詫異,這種東西居然在夏日落手中,怪不得漏瑚他們被打的狼狽不堪。

  看著只剩下一顆頭陷入昏迷的花御,真人不只是該說些什麼。

  「那小鬼……」

  躺在沙灘椅上沉睡的漏瑚緩緩睜開眼睛,那被血絲布滿的童孔看向夏油傑,說道:「那小鬼必定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如果我記得不錯,『獄門疆』是有第二個的,必須要把他一起封印!他的成長速度太快了,不可能控制的住。」


  經過今天那一戰,漏瑚深知,夏日落那小子雖然此刻還沒走到五條悟那種地步,但日後可就說不定,他不能再有那種玩弄的心思了,而是要把他當成比五條悟還強的敵人!

  !

  他就是一個行走的兵器庫,不僅僅術式詭異,連咒具都特麼邪門。

  「第二個『獄門疆』。」

  見漏瑚沒什麼大礙的真人扭頭看向夏油傑,畢竟這是他的計劃,而因為他的計劃自己這方差一點死咒了,這個過錯,必須讓他來承擔。

  「不行,搞不到的。」

  夏油傑揮了揮手,躺在沙灘椅上;「我手中的這個是『獄門疆』的正門,還有一個『後門』此刻在天元本人手中,那玩意我們拿不到的,不過『天逆鉾』的出世屬實是嚇了我一跳呢,我還以為那東西被五條悟那傢伙銷毀了來著,結果還在,這也讓封印五條悟的計劃變得繁瑣起來了。

  正常情況下,就算他擁有『獄門疆』的後門,但控制權卻在正門手中,所以就算他擁有也不可能將門打開。

  但現在,就算我們成功封印了五條悟,有『天逆鉾』在,也可以不經過正門的同意強行將後門撬開,釋放其中的五條悟。

  且這兩個都是一個東西,裡面連接的空間都是相同的,所以也就只能封印一個,就算『正面』跟『後門』全部在我手中,我們也只能去選擇封印五條悟。

  現在更要緊的,是該怎麼去把那柄『天逆鉾』給破壞掉,要不然我們的計劃,只能無限延長。」

  場上眾「人」聽聞陷入了沉默;那如同侍衛一般,一直站在一旁是里梅卻皺起來眉頭,看著地上被封印的宿儺手指,走上前欲要回收。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殺了他?」

  真人看了眼那拿起宿儺手指的白髮小孩,饒有興趣的問道。

  「可以,只要你能殺,畢竟計劃有變,不過我並不建議,因為那樣子你可能會被永遠留在那裡,按照原計劃進行吧,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夏油傑說罷便召喚出一隻咒靈,讓其拿起地上的『咒胎九相圖』,右手接過仔細的端詳著裡面咒胎的模樣;

  七月的胚胎此刻四肢並沒有完全發育,如同四條腿的蝌蚪一般,眼睛呈現透明狀,體內的血管清晰可見,身上部分地方堵蓋這黑色的咒印,顯得略微可怕,也是九相圖中的三號;

  八月的胚胎雖略微有些瑕疵,但起碼能看出個人樣,極速背後長著一個難看的鬼臉,他是二號;

  九月的胚胎就更加不用說的,已經是人類的嬰兒胚胎,雙手合十,嘴巴張開露出裡面那如果棒骨一般的牙齒,臃腫的雙眼並沒有完全閉上,又或者說是閉不上,漆黑的雙目此刻似乎正盯著這個拿著自己的人類。

  「有趣,準備下個計劃吧,真人。」

  將九相圖全部攥到手中的夏油傑露出了微笑,起身說道:「我們,需要更多的幫手,里梅你在這裡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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