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今天很精彩(求推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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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跑出來了,那個恐怖小鬼,居然能操控天雷,大意了。」

  逃出生天的陸逍遙跪下地上,身體冒著黑氣,一口血吐了出來。

  這並不是被電的黑氣,而是『拘靈遣將』中的『遣將』,跟所謂「請神入體」是一個道理。

  「出來吧,千行,我已經逃出來了。」

  陸逍遙話剛說完,身上的黑氣離體,原本被長袍遮掩的後背裸露在外,皮膚已經裂開,正往外滲血,這還只是被那雷擦中,如果被擊中,他已經命喪當場,那可怕的傢伙。

  日本這是培養出了個什麼怪物?不怕脫離掌控嗎?

  「沒事吧,主人,我已經盡力了。」

  千行重新匯聚身體,站在陸逍遙身前,低聲詢問道。

  「沒什麼大事,千行你先去找趙懷真,讓他來為我治療傷勢,說在莆佃匯合,他會知道的。」

  陸逍遙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從口袋中摸了個紙條,拋了過去。

  一旁的千行接過點了點頭,看了眼地址,便直接離去,數十秒後瞬間消失。

  「該死的傢伙,我會宰了你,居然讓我耗費兩年壽命用來潛逃,等我把『夜行詭』拘捕,要將你給做成人皮紙,靈魂永遠拘束在人皮之下。」

  罵完的陸逍遙看了眼四周,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傳送到了哪裡,『千行』的術式是瞬移,只不過只能讓自己瞬移,範圍是以自己為中心半徑一百公里內,且還需要十秒鐘的準備時間,他讓千行入體自然能動用他的術式,耗費了些許壽命將術式給強行啟動了,缺點就是隨機瞬移。

  運氣還好,沒瞬移進大山裡面,要不然自己的傷可就更重了……

  剛走兩步,就看見一個卡片從身上掉落,通體黑色的卡邊鑲嵌著金邊,血紅的字刻印在上面;

  【羅網】。

  「這是……」

  陸逍遙撿起地上的卡片,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

  【12:20】

  隨著雪王的死去,珠穆朗瑪峰上那厚重的雲層也在不久後消散,露出了久違的天晴,來往路人瞭望著那被太陽照耀的珠穆朗瑪峰,頓時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數十年了,他們都快忘記了山峰本來的樣貌,真是老天開了眼啊。

  咒術總部接到復晴的消息,頓時派遣小隊前往調查,其中,就有張豪帶領的七小隊。

  他們此刻正在坐著咒術總部的飛機前往茜藏;

  「不是吧,那小子一個人把雪王宰了?!」

  趙陽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犀利的眼神瞥向飛機內的其他小隊成員,聲音顯得低沉。

  「不太確定,也可能是陸逍遙袚除的,然後夏日落撲了個空。」

  聽聞雪王已經死了的張豪稍稍微放心了下來,這也就意味著自家妹妹沒什麼事,如此,她也應該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安心回去讀書了吧。

  「那小子,最好別帶著念兒到危險的地方,要不然我宰了他。」

  諸葛暗攥緊拳頭,此刻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但事實確實他打不過他。

  而此刻的夏日落,則在安靜的吃著中午飯;

  「解決了百萬屠就去莆佃嗎?」

  張念嗦著面,喃喃道,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對面的夏日落,他臉色那黑色紋路消失後,似乎變得略微帥氣,但那黑色紋路又是什麼?但這是他的秘密,自己也不能過問,要不然會讓他反感。

  「你很在乎那傷了你哥的傢伙嘛,跟惡魔簽訂契約是需要報酬了,你準備給我什麼報酬?」

  夏日落左手撐著臉,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嗦面的張念,道:「是準備給我你的肉體還是靈魂?」

  「啊?!」

  聽此的張念瞬間臉紅,還以為他要禽獸做什麼羞羞的事情,頓時雙臂抱胸,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夏日落,罵道:「你連一個女孩都不放過?」

  「不會放過,我又不心善。」

  夏日落見張念這種離譜的反應,感覺她誤會了什麼,解決完百萬屠自己的眼睛就可以進化為永恆了,到時候他需要肉體來搞靈魂轉移,上一次失敗了是靈魂強度不夠,這一次應該可以了;

  至於轉移到什麼肉體之上,是男是女,他又不挑,反正事後還會回去。


  「我,那我選擇,給你……給你,肉體。」

  張念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今天的所見所聞已經超出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她知道了,咒術師之間簽訂了契約是不能違抗了,而眼前的人,可能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之一。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把肉體給我,我會把你的靈魂放到其他地方,這是契約。」

  夏日落微微一笑,能合法合理搞到一具身體,不愧是自己。

  「誒?!」

  聽此的張念一懵,頓時有些不太理解他在說什麼;「靈魂跟肉體有什麼不同嗎?」

  「有的,靈魂寄宿肉體之內,沒有靈魂的肉體只是一個空殼,而沒有肉體的靈魂,只會迎來最終的死亡,兩者缺一不可,也可能沒有靈魂的肉體還會孕育其他靈魂,沒試過。」

  「也就意味著,你要拿我的肉體做實驗?!」

  張念童孔微微收縮,她剛剛好像立了一個不得了的契約;

  與一個真正的惡魔定下了契約……

  「後悔了?想解除契約?」

  「解除了你會袚除莆佃那隻咒靈嗎?」

  「看心情,說不定我哪天心情好會過去,這次讓那人跑了,下次他可跑不了了。」

  「那,那也就意味著我不解除,你就一定會把傷了我哥的那隻咒靈袚除吧?」

  「是的,反正你跟著我最後也會死,乾脆把靈魂跟肉體都給我就好了。」

  夏日落話剛說完,就看見張念正對著自己吐舌頭,一臉傲氣的說道:「誰才會全給你,鬼知道你是不是連靈魂都想上。」

  「……」

  麻蛋,這貨也是個聊天鬼才,正常人誰會看上一個年輕的肉體,發育不完全,要胸沒胸,要翹不翹的,看那平板就知道跟男人無異,還沒自己胸肌大。

  嗯,之前被死死抱住那一下感覺到了,的確是平。

  「我吃完了,帶我去品嘗附近的美食小吃,說不定我心情好會救你一命。」

  喝完麵湯的夏日落起身結帳。

  「你給錢啊,我可分文未帶。」

  張念說著就大口吃著碗中的面,權衡著他剛剛那番話的利弊;

  拿走自己的肉體,將靈魂放到其他地方,這種情況是屬於死了,還是沒死?他會將自己的靈魂給放到哪裡?

  這一切都是個謎團,但她想要那差一點殺死哥哥咒靈被袚除,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反正這條路都準備一路到黑了,也不奢求自己能活著。

  「走了。」

  聽見夏日落的呼喊,張念也起身離去,問道:「你會將我的靈魂放到哪裡?」

  「我的軀體裡,要不要待待看?」

  「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

  「那我待,看我到時候一巴掌滅了你。」

  「對自己的身體都敢下手,真不愧是是你。」

  「誰讓你這麼強呢,我住進你的身體,不就意味著我很強?」

  「……」

  夏日落才不會告訴她,自己的實力是跟靈魂掛鉤的,這具肉體只是一個普通人,不過比普通人強的多倒是真的,畢竟經歷了一次次戰鬥,都已經有了肌肉記憶。

  「別怪我沒告訴你,我如果住進你的身體裡,就呆著不走了,誰來都不好使。」

  「吃過血腸沒有?我帶你過去吃,雖然我也沒吃過,但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今天我們睡一起怎麼了?反正我都已經把肉體給你了,她應該不會介意吧。」

  夏日落總覺得,自己已經把她帶入了灰色的禁區,這已經不是一個少女該有的言論,倒是挺像末日來臨的瘋子一般,破罐子破摔。

  是可以進行性行為的,身體已經邁入了成熟期。

  「喂,你怎麼不說話啊?看不上我?」

  「不,你不感覺這進展太快了?就好似剛見面就要上床一般,你的身體我實驗完就會還給你,處女之夜你還是留給你喜歡的人吧。」

  「你,你是說我在賣嘛?」

  羞恥心是有底線了,但當你跨越了那層底線,你就並不會感覺到羞恥,張念就是這樣,跟這人聊天感覺完全沒有什麼羞恥心可言,就像是女病人看男醫生一般;


  他只會把你當成病例,略微複雜的病例。

  「不,我可沒說。」

  「你說了。」

  「好,我說了,今天就睡一起,你看你會不會死吧。」

  夏日落瞥了眼,便走進了血腸店。

  「……」

  這下輪到張念懵逼了,她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真要,玩笑開大了,但她還沒辦法認輸,硬著頭皮說道:「來就來,誰怕誰啊,我可連死都不怕,你以為我怕你?」

  「呵呵,老闆,來兩碗血腸,一份羊鞭,還有羊雜。」

  「好嘞!今天罕見出晴,給你們打五折啊。」

  老闆看著珠穆朗瑪峰上一片美景,樂呵道。

  「意!?」

  剛準備進店的張念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臉色凝重的看著夏日落,他這是準備來真的啊。

  「怎麼?還不進來,那我一個人吃完了。」

  夏日落搬開了一旁的凳子,示意她坐在身旁。

  「那,那請溫柔點。」

  張念拽著衣服,小心翼翼的走進店。

  「呵呵呵。」

  一旁的老闆只是笑了一聲,並沒有過多參與,內心不僅感慨起;

  『年輕真好啊,如果自己當年要這樣撩,怕不是妹子都排三條街,還是老了啊,玩不過現在的年輕人。』

  ……

  「午間新聞報導,今日11:50分,珠穆朗瑪峰又奇蹟般的復晴,主持人蕭麗已經抵達XZ,接下來我們看實況報導……」

  「嗶——」

  電視突然關閉,一個略顯懶散的聲音傳出;

  「雪王被袚除了嘛,這也就意味著陸逍遙成功了。」

  趙懷真看著已經燒滾的熱水,剛準備起身,就看見有個黑影正在窗外站著,猩紅的雙目正死死盯著自己。

  「你是……『千行』吧!陸逍遙那傢伙呢?收了雪王就狂起來了?連來都不願意來?」

  「主人受傷了,請您去莆佃匯合。」

  千行這番話讓準備開窗的趙懷真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面露兇狠,笑道:「這也就意味著我可以殺了他是吧?那個刨我家祖墳的傢伙。」

  「……」

  千行並不知道主人跟他有什麼過往,但話已經帶到了,他要去主人那邊了;剛準備瞬移,就見屋內男人的手撞碎玻璃,一把掐著自己脖子。

  !

  ?

  「你瞬移回去太慢了,我送你回去吧。」

  還未來得及反抗,只見頸部以瞬間消失,下一秒,他整個人就瞬間消散,連黑煙都沒留下,跟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好了,送回去了,那我也該準備行李前往莆佃了。」

  趙懷真收回右手,看著破碎的玻璃,輕輕觸碰了一下,便轉身離去。

  下一秒,散落在地上的玻璃似乎受到了什麼召喚一般,浮了起來,如同倒放一般,破碎的玻璃在地上彈跳了幾下就開始匯聚,沿著剛剛落下的軌道飛了回去,落到了窗戶之上,裂縫也隨之閉合,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我,出門了。」

  「哐當——」

  只拿著鑰匙就出門的趙懷真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大喊,如同常態一般,似乎這個鑰匙就是他全部的行李。

  踩著由水泥築成,並未貼著瓷片的樓梯離去,雖然家住六樓,但對於這一九九幾年築成的高樓而言,並沒有所謂的電梯;

  雖是國內唯二的特級咒術師,但他依舊住在這破舊的小區之中,並不是沒錢,而是懶得去買,內心一直想著;

  反正從記事那一刻就住在這裡,繼續住下去也一樣,街坊鄰居又都不吵鬧,都是老頭老太太什麼的,也沒有人打擾自己,就這樣過就挺好。

  畢竟人一旦過上了奢侈的生活,就會渴望過更好的生活,大多數人當上咒術師,除了錢之外,就是權利。

  正所謂職場如戰場,越是厲害的咒術師,所得到的權利就越多,雖然不能超越法律,但已經基本跟法律平起平坐,這就是所謂權利。

  而他當上特級術師的理由就是,想讓自己快一點擺爛,他已經賺了自己能花一輩子的錢,至於剩下時間的安心養老就可以了,沒必要跟其他人爭這爭那,什麼都斗,成天過著讓人頭痛的生活;

  能在30歲之前就邁入養老生活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可能是因為天天看院內那些老大爺下棋散步的緣故吧。

  此刻去莆佃,就當是去旅遊吧,也順便看看傳說中的雪王長什麼樣,居然能把陸逍遙打到負傷,稍稍微有點小期待了。

  此時;

  金三角。

  是泰國、緬甸、寮國交界處的一塊土地,裡面除了有大量毒毒販之外,『羅網』也紮根在此,無他;

  這裡雖是三國交界處,但這裡人民都以販毒為生,且都手握槍枝,戰力屬實強悍,慢慢的就變成了三不管的地帶,也方便了『羅網』紮根,畢竟能來這裡都是是熟人,方便監管。

  羅網根據地;

  地下十米處,一所略顯陰暗的房間之中,坐著數十人,他們圍著圓桌而坐,但雙目卻盯著一處;那就是這個組織的老大,羅網的創始人。

  寫著【羅網】二字的牆下,坐著一位女性,她雙腿交叉而坐,身著凸顯身形的紅色旗袍,腳足裸露在外,皙白的雙腿在此刻較暗的房屋下有種朦朧美,猩紅的雙目凝視著場上眾人,開口道:

  「陸,洋,你們兩個前往中國,我們組織要來新成員了。」

  「是。」

  坐在末席的兩人同時點頭,也沒有過問是誰就直接離去,數年前,他們就前往中國邀請了一個名叫陸逍遙的特級咒術師,此刻首領叫他們,肯定是他要過來,這就已經不用過問,要不然會顯得很白痴。

  本來就是組織內實力墊底的兩個,在特麼問這種白痴的問題,日後還能不能混下去了。

  兩人離開房間,陸家便迫不及待的掏出口袋中的香菸跟打火機,說道:「我們的組織地位又要往後靠了,真是麻煩,就不能來個比我們弱的嗎?」

  「的確,要不我們兩個去廢了他,這樣排名就不會往後靠了。」

  洋爾賓·波賈陰狠道,雖然是美國人,但說起中文來也不差,這都要多虧這組織內倒數第二,陸家的常年教導。

  「呵呵,別了,到時候我怕首領會親自廢了我們。」

  陸家露出了苦笑,點燃嘴中的煙,掏出手機開始查詢電話,併購買回國的機票,他們雖然身處羅網,但身份都還在,又不是什麼叛逃分子,洋爾賓·波賈只要辦理護照就可以前往;

  畢竟他們明面上都是普通人,出入他國也沒什麼麻煩的,出國旅遊組織還會報銷費用,全當玩就行了。

  「你要站票嗎?」

  洋爾賓·波賈:??!

  「What?!飛機還有站票?別以為我出國次數少你就可以騙我,飛機上哪裡來的站票。」

  「喏。」

  陸家將手機遞給波賈,正是最近鬧的特別火的飛機站票事件。

  「……」

  「如果可以,給我來一張,我想體驗一下站票飛機是什麼滋味。」

  洋爾賓·波賈無語道,將手機還給陸家,這年頭真是什麼奇葩都有。

  「我看看能不能給你預定一張。」

  ……

  『21:05』

  茜藏;

  夏日落、張念來到一處酒店住下,並只開了一間房。

  「我,我跟你說,你要是偷看我會戳瞎你的眼睛。」

  張念的聲音從浴室中傳出。

  「嗯,你開著門我都不會去看,放心吧。」

  夏日落應付道,坐在床上百般無趣的看著書,這是他從床旁的桌子中找出來的,裡面還有幾個杜蕾斯。

  沒錯,就是杜蕾斯,只不過這並不是夏日落買的,而是這個酒店本身就有的,這似乎是個不太正經的酒店;

  又或者說,酒店是正經酒店,但住這個房間裡的人不是正經人,大床單人房,一男一女入住,除了干那件事也沒其他的了,這樣說來這個酒店還真貼心。

  「卡察——」

  「我,我洗好了,你進來洗吧。」

  浴室門打開,披頭散髮的張念從中走出,赤裸著小腳,一米六幾的身軀被浴巾裹著,臉色羞紅;


  只可惜這些一切,夏日落此刻都看不見,就算看見了,也會吐槽她是個平板,只是掃了眼張念那模湖的身影,說道:「怎麼,你這是害羞了?要不要一起洗?」

  「不要。」

  想都沒有想,張念嚴聲拒絕道,但看了眼夏日落手中的書,低著頭低聲說道:「聽說第一次會很痛,但請輕點。」

  「有可能第一次會很舒服,以醫學角度來說,正常情況下,每個女性都有***,但也有的人並沒有,不過真正疼不疼是看你能不能容納。」

  夏日落放下手中的書《初次之夜》,便動身前去洗澡,洗完睡覺,稍稍微恢復下體內咒力就動身前往咸洋;看看能不能二刷陸逍遙,所謂點數利益最大化就是如此,我能單刷你一次,我就能單刷你第二次,跑了說明你有能力,既然有能力就多跑幾次,我好薅系統羊毛。

  他有預感,陸逍遙要前往其他禁地,既然是這樣,那他們未來也並不是不能碰面,且他那囂張的性格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估計到後面會出現堵門這種情況發生。

  也省的自己過去找他了,等永恆萬花筒出來,碾死他就可以了。

  「卡察——」

  見夏日落走進浴室,張念鬆了一口氣,悄咪咪的拿起床上那本書,翻開看了起來。

  越看越臉紅,平時見班裡同學都親嘴什麼的,她都不敢想,現在居然直接跨越了第一步,來到了最後一步,真是越想越羞恥。

  他應該不會來真的吧,應該……

  不敢往後面想的張念直接鑽進被窩中,如同貓一般趴著,就露出個頭,似乎這樣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雙目死死盯著浴室,如臨大敵。

  五分鐘後,洗完澡的夏日落走出浴室,看著不遠處鼓包的床,便一臉笑意的走上前,漆黑的童孔看著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張念,說道:

  「這可是你說要跟我一起睡的,現在卻獨占被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沒有,我說沒有就沒有,誒!」

  「不要啊!」

  「你個畜生。」

  「謝謝暖被子,你今天就在地上睡吧。」

  夏日落單手把躲在被子裡的張念掀了出去,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拿起桌上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我的被子!」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念吃痛大喊道。

  「現在是我的,你的肉體也是我的,我說將你放到哪裡就是哪裡。」

  「契約還沒達成,怎麼就是你的了?」

  「噢,也對,那你現在出去吧,這裡是我的房間。」

  「……」

  「我沒穿衣服,混蛋。」

  張念被氣的臉色漲紅,心中更是悲喜交雜;

  喜是他對自己沒興趣,自己逃出虎口;悲也是他對自己沒興趣,自己這飛機場似乎並不能入他的眼;

  此刻居然有些羨慕那能讓他動心的人,哪個女生不喜歡實力強悍,又不缺錢,又專一的男生?

  坐在床上的夏日落安靜的看著書,默默的將體內恢復的咒力往頭頂匯聚,為了幾日後的戰鬥做準備;

  百萬屠,死神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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