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漏瑚的作死旅程(求推薦,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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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後,夏日落便起身離開,招呼了一聲修羅好好待著就準備出門給上野順買衣服以及生活有品,原本昨天就準備買的,但奈何打昏迷了。

  剛打開門,一隻手突然拽著自己衣服,上野順惠說道:「大哥哥,我也想去……」

  「……」

  夏日落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嗯,還是自己的那一件,這如果放出去自己不被銬起來就怪了。

  安慰道:「我去給你買衣服,下午在出去怎麼樣?」

  「好。」

  見上野順惠答應,夏日落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隨即關門離去。

  看了一眼天空上的藍天,感嘆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便直接離去。

  比起來平時的突發任務,今天看起來的確是個好天氣,而且交流賽在即,就是不知道真希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抵達七月就差不多進入了一個平緩事情,咒靈的出現也不會那麼頻繁。

  咒術師們也將得到一個可以休息的時間,只不過這賺取點數似乎有點慢呢,不知道何時這狗系統能覺悟自己點數少這一事實。

  「喲,這麼快就醒了?」

  走到一樓,五條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夏日落轉身看了過去,眯著眼才看清五條老師的面容,一臉微笑的說道:「嗯,這次只是太累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

  看著夏日落此刻看人都費力的五條悟,心中難免會有些失落,畢竟昨日聽七海說了,然後再根據場上留下的咒力殘渣大概估算了一下那隻咒靈的實力。

  得出的結論是,除自己以外,當今咒術師無一人能敵,當然,在外的乙骨憂太除外,是個很強的傢伙呢。

  說道:「我幫你申請了三天假噢,現在要去幹什麼?」

  「噢!」

  剛激動自己有三天假期休息的夏日落就發現了不對勁,自己現在是負傷時期,可以拒絕任務,這三天假申請過來有屁用……

  雖然無語,但還是說了謝謝。

  道:「我正在外出幫這幾天暫時入住的丫頭買衣服。」

  「買衣服嘛。」

  五條悟雖然這樣說,但視線一直在夏日落的眼睛之上,當事人被盯的有些發毛,他的一番話更是直擊重點:

  「你的視力這幾天在勐降呢,有什麼是需要老師我來幫你的嗎?眼睛保健操?我可是很擅長的喔!」

  雖然五條老師看起來不靠譜,但平時還是很關心他們的,只不過這件事他的確不能給予到夏日落任何幫助,萬花筒唯有進化永恆才能展現出它真正的威光,而進化,則有些漫長……

  「沒事,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就這樣,我先離開了,五條老師。」

  夏日落揮手告別,也在考慮自己是不是要去配一個眼鏡,畢竟看什麼都模湖的要死,有些難受。

  看著離開的夏日落,五條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然後就看見了他邁出的腳步停頓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走了回來。

  問道:「對了,五條老師,『領域展開』這個術式我想要學。」

  「這樣嘛,那等你有空過來找我吧,這些天我都會在校的,哦!今天可能不在,我有事情。」

  看見自己終於能教什麼的五條悟欣慰道,以他此刻體內的咒力量施展『領域展開』的確沒什麼問題,但這玩意是看天賦的,自己只是講解原理,能不能施展還看他本身。

  而且他還要去找上面那幫老傢伙算帳,居然趁他離開的時候藉此機會對虎杖悠仁下手!

  一年級四個學生,差一點全滅,看樣子要讓那些傢伙知道什麼是實力為尊,有時候太給他們臉會讓他們認為自己真的很厲害。

  「好,五條老師再見。」

  夏日落揮手離去,這次是真的離開了,應該沒有什麼是自己所遺忘。

  唯有見識過『領域展開』才能認知到他真正的威力,三根手指的兩面宿儺居然在領域內干碎了天狗盔甲的,雖然修復起來不到一秒吧,但他也的確干碎了。

  漏瑚的倒是還沒見過,畢竟他剛開領域不久自己就跑路了,壓根沒跟他正面硬碰硬,甚至有種他還在跟自己玩的感覺,但這些都無所謂了,人救走了,系統獎勵到帳了,就是眼睛更瞎了而已。

  不知道他當時被氣成什麼樣,應該會很搞笑的吧?下次見面必須嘲諷他。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沙灘邊,一臉怒氣的漏瑚對著海水撒氣,每當想到夏日落被一條狗救走他就後悔莫及。

  陀艮泡在海中觀察著一臉怒氣的漏瑚,隨即浮出水吐了口水柱過去。

  只不過這口水柱有點大,直徑一米粗,把正在發泄脾氣的漏瑚沖的老遠。

  「噗!」

  漏瑚吐出嘴中的海水,指著陀艮罵道:「你在幹什麼?沒看見我正在生氣嗎?」

  陀艮對此只是吐了吐舌頭,隨即離去,向海的深處漂去。

  「你丫的!

  」

  無處撒氣的漏瑚選擇跟陀艮比賽游泳,頭頂的小型火山開始噴發,在海上如同蒸汽火車一般。

  「失敗了呢。」

  靠在椰子樹上的夏油傑感慨道。

  「是啊,沒想到夏日落居然差一點把漏瑚給單殺了。」

  真人幼小的身體躺在椅子上,之前變成正常大小完全是改變了他的靈魂狀態,也可以認為往裡面灌了氣,空有其表而已。

  打起來甚至連正常的須左防禦都干不破,倒是越來越像要他了。

  低頭凝視著自己的右手,問道:「你準備怎麼利用他呢?他越來越強的話可能會脫落控制哦。」

  「無妨,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把宿儺的手指全部拿到手,然後在把五條悟給『封印』住。」

  「封印?用什麼封印?我們一起上還拿不下他嗎?」

  在此刻真人的認知中,四個特級咒靈,在加上夏油傑手上儲存的特級咒靈們,怎麼說都能把這個「最強」幹掉。

  「打不過的,不相信你可以叫漏瑚過去試探一下,就說我這裡有『獄門疆』,他如果殺死五條悟我就把這具特級咒物送他。」

  「獄門疆?」

  真人自然不懂這玩意,畢竟他可不關心咒物,對著海中正在追趕陀艮的漏瑚喊道:「喂!漏瑚!上來一下!我這裡有好東西哦!」

  「好東西?」

  聽見真人在呼喊自己,漏瑚向岸邊遊了過去,他們四個相聚一起,就是為了讓未來世界由咒靈主宰,選真人成為首領是因為他更加聰明,年紀小,未來的成長性最大。

  走上沙灘,原本濕漉漉的衣服被一瞬間蒸乾,問道:「什麼好東西?如果騙我我可是會動手!畢竟今天心情不好。」

  「獄門疆漏瑚你知道嗎?」

  真人話剛說完,漏瑚童孔勐縮,神情激動的問道:「『獄門疆』!?那個犯禁忌東西!

  」

  漏瑚可是個咒具收藏家,自然知道這玩意,傳說那是一個活著的結界咒物,但凡被「他」所封印的東西絕對不可能逃脫!

  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對於漏瑚而言吸引力直接拉滿!

  頭頂火山再次噴發,大喊道:「真人,那玩意在哪裡?我現在就過去拿!

  」

  「在夏油哪裡喔,夏油說只要你打敗五條悟,他就免費贈與你。」真人撇了一眼一旁的夏油傑。

  「真的?」

  漏瑚眼神中露出一抹冷意,他們跟夏油傑只不過是合作關係,而且那玩意他實在是太想要了,將禁忌之物納入自己收藏,這該有多爽?!

  「當然,只要你殺了五條悟,我立馬把『獄門疆』送你。」夏油傑微笑道。

  「嘻!正好我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

  漏瑚自然也想挑戰一下這個「最強」,隨即說道:「把『獄門疆』給我留住了,我這就把五條悟的頭卸下來!

  」

  「嗯,加油哦。」

  夏油傑看著離開的漏瑚,對著一旁站著的花御說道:「麻煩你跟著點漏瑚,要不然他會被五條悟直接碾碎的。」

  「他……真的很強嘛?」

  站了許久的花御開口道,他們四個中漏瑚毫無疑問是最強的,無論是術式還是領域。

  「誰知道呢,你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著說話不說全的夏油傑,花御還是選擇跟了過去,真人也揮動離開,說道:「那我就出去熘達了,拜拜!」


  「拜!」

  夏油傑看著離開的一眾咒靈,又撇了一眼海中的陀艮,喃喃道:「我也該出發了,畢竟入侵咒術高專之前還有準備工作要做。」

  ……

  「先生,你要買童衣嗎?」

  「嗯。」

  夏日落走進店鋪,手裡提著中午要吃的菜以及屬於上野順惠的洗漱用品,而店鋪裡面都是一些年輕媽媽在帶小孩挑選合適的衣物。

  或許是剛來不久的緣故,店員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年輕的少年來到童裝店,問道:「先生你要幾歲孩童的?是男是女?我可以幫你挑選。」

  「6歲吧,女生,也不用挑了,把這個年紀的衣服褲子,內褲什麼的全部來一件。」

  剛剛(幾天前)勒索禪院家兩千萬的夏日落此刻可是富得流油,壓根不管,畢竟又不是挑菜,太麻煩了,自己買衣服也是隨便買,戰鬥時破了直接丟。

  「好的!先生您稍等!」

  這可把店員激動的啊!

  她的工資跟賣多少件衣服有關,今天這提成不拿的飛起?同時也羨慕他的妹妹,買衣服都是包場的,這怕不是含著金鑰匙出門?

  正所謂有錢能讓一個人的顏值被無限拉高,才20歲的少女似乎看見了未來,在打包衣服的時候還塞進去了自己的電話,以及一些讓人心動的話語。甚至害怕一張紙條不夠,又多塞了十幾張,嘴中哼著小曲,幻想著未來嫁入豪門的景象。

  沒過一會兒,少女就提著大包小包出來了,一臉嫵媚的說道:「一共10萬三千四百日元,是否需要我幫您送過去?」

  「不了,刷卡吧。」

  夏日落掏出銀行卡,他已經買好東西了,直接回去便是,他們送的還沒自己跑的快。

  「好吧……」

  少女有些失落,還以為可以在車裡發生什麼意外呢。刷完卡過後便目送少年離開,心裡則一直想著醜小鴨變天鵝的故事,鹹魚翻身!

  半個小時後,騎著修羅的夏日落回到了咒術高專,隨即就看見了走來的禪院真希,身後大老遠站著熊貓跟狗卷棘兩人。

  驚訝道:「回來了!?正好我也賣了今天中午的菜,聚一餐……」

  「啪!」

  怒氣沖沖的禪院真希見夏日落回來了,立馬衝過去一棍子掄了上去,見主人飛出數十米的修羅被嚇的不輕,似乎並不理解真希為什麼要打主人,但礙於他們平時關心太好也沒有問。

  「嘶,怎麼了?」

  夏日落捂著臉問道,他還以為這是什麼奇怪的歡迎儀式。

  「你屋裡那個女孩什麼鬼?」

  真希此刻都快裂開,她從未想到一向不進女色的夏日落居然喜歡幼女,原本聽說夏日落受傷就趕了過來,推門而入就發現屋內無人,浴室中傳來一陣孩童的聲音。

  「大哥哥,我在洗澡!不要進來。」

  她當時震驚的眼鏡都快裂開了,隨即輕輕扳動把手發現沒反鎖,隨後打開一條縫看了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小女孩躲在門後露著個頭看著自己,疑惑的問道:「大姐姐你誰啊?」

  「……」

  她當時還在想這個孩子是什麼鬼,為什麼住進夏日落家中了,隨即小女孩的下一句就讓她準備掂刀砍死夏日落。

  上野順惠臉紅的說道:「那個……,大姐姐能不能幫我拿件大哥哥的衣服,在柜子里,我的太破了就被蛞蝓仙人丟掉了。」

  「卡察!」

  宛如晴天霹靂,熊貓狗卷棘剛準備進來就被她堵到門外,隨即反鎖,然後就開始了來自靈魂的審問:「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裡,夏日落那人渣對你做了什麼沒有?」

  一連串的問題嚇了上野順惠一跳,隨即慢慢吞吞的回答道:「我叫上野順惠,是被大哥哥撿過來的,就昨天晚上一起睡覺而已……」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把門打開,隨即關上,對著一臉疑惑的熊貓跟狗卷棘說了一句「跟著我去宰了夏日落」後便離開了。

  熊貓跟狗卷棘相視一眼,一臉懵逼,但也都跟了過去。

  禪院真希問道:「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什麼跟什麼嘛?」

  夏日落一臉懵逼,說道:「那孩子就寄養我家幾天。」


  「寄養幾天昨天就睡在一起了?」

  「我昨天昏迷了,我鬼知道啊!」

  夏日落看著眼前的棍子,剛剛那一下把他都給打懵了,但也大概知道她為什麼打自己了,應該是看見上野順惠洗澡吧?一臉無語的說道:「我堂堂正人君子,會無聊到去喜歡人家幼女?」

  「……」

  見禪院真希有些動容,夏日落繼續說道:「這幾日只不過是夜蛾校長讓她在我家住幾天而已,我前天晚上都在伏黑那裡擠了一晚上,昨天打的我自己都在昏迷,鬼知道回到我自己屋睡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眼地上完好無損的菜,說道:「一會兒過來吃飯吧,反正這幾天我休息來著,正好重操舊業。」

  「哦,喔……」

  見此禪院真希也有些臉紅,畢竟這實在是太丟人了,以至於有些不敢直視正撿著地上蔬菜的夏日落。

  見危機解除了熊貓跟狗卷棘連忙走上去,圍在夏日落身旁幫忙撿著地上的蔬菜,一臉好奇的低聲問道:「發生了什麼?真希進了一下你的屋子就怒氣沖沖的走出來了。」

  「女孩?什么女孩?落你快說來給我聽聽。」狗卷棘好奇道。

  夏日落一臉無語,這倆貨剛剛不來幫自己,現在又一臉好奇的詢問,拿走熊貓跟狗卷棘手中的蔬菜,便將問題甩給了禪院真希。

  「你們去問真希吧,我先回去了,一會兒中午來我屋吃飯。」

  一人一熊見夏日落不說,便一臉好奇的看向禪院真希。

  「一邊去,看我也沒用。」

  禪院真希話說完便直接離去。

  熊貓看著離開的真希,低聲說道:「好可怕,怪不得落這麼久都沒跟她告白,都是被嚇的。」

  「是啊,落真可憐,本身就對談戀愛沒興趣,真希還不主動一點,這倆人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在一起。」狗卷棘附和道。

  「……」

  熊貓一臉無語,總感覺他們聊的已經不是一個話題了,但感覺他又說的沒錯,隨即想起了他們這次回來的目的,說道:「一個多月後就是今年跟京都姐妹交流會的時間,三年級學長們又都被停課了,我們藉此時間去看看一年級的學弟們吧,問問他們想不想參加。」

  「走吧,走吧,去看看惠過得怎麼樣。」

  狗卷棘也對這些入校不久的學弟非常感興趣,贊同道。

  ……

  「卡噠——」

  回到屋內的禪院真希臉色羞紅,將背著的咒具放到地上便直接撲到床上,用枕頭裹著臉,低聲都囔道:「啊!真的是,好不容易閒下來怎麼會鬧出這種大烏龍事件?要不要主動一些?」

  「……」

  沉默片刻,禪院真希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算了,算了,夏日落都不及我急什麼,還是先應對即將要到來的姐妹交流會吧。」

  思索完的禪院真希也冷靜了下來,羞紅的臉變得正常,因為家族原因她此刻還是四級咒術師,如果要當上一級術師打他們的臉,就要在這次交流會上大放光彩!

  「嘻!想起他們那醜態百出的臉我就會莫名的高興呢。」

  咒術師就是這麼一幫奇怪的人,知道如何更加正確的管理自己此刻的情緒。

  整理好情緒的禪院真希選擇出門,她要去看看惠的同班同學,畢竟三年級停課了,他們二年級也不過四個人,夏日落太強了估計不會認真打,必須要帶上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過來一起玩。

  也算是難得的放鬆時刻,畢竟七月份來了。

  ……

  「看見了嗎?今天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都回來了。」

  一年級教室中。

  釘崎野薔薇說著今天路上偶遇高年級的事情,伏黑惠一臉無語,他說釘崎那麼著急打電話過來幹什麼,原來是這事。

  說道:「那是二年級的。回來就回來嘛,估計是為了京都姐妹交流會的事情,畢竟現在也差不多到了七月舒緩期。」

  「京都姐妹交流會?」

  三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伏黑惠,他們剛剛入學自然不知道這些。伏黑惠解釋道:「就是和京都的另一所高專舉辦的交流會,但那是二三年級為主的活動,我們又參與不進去。」

  「那豈不是我們明年就要參加嗎!?」

  虎杖悠仁一臉好奇的詢問道:「只不過這交流會是要幹什麼?互相切磋嗎?」

  「是的……」

  「是的!」

  門外女聲傳出,禪院直希踢開木門,一臉微笑的說道:「真是找了你們好久啊,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

  「沒多久吧,看了一樣訓練場無人就大概猜出來他們在班級裡面。」熊貓說道。

  「的確,只不過還是我提醒的。」狗卷棘拆台道。

  「熊貓說話了!?」

  釘崎、真冬、虎杖內心大喊,但又想起夏日學長家中的修羅也會說話,頓時變的理所應當了起來。

  「……」

  「閉嘴。」

  原本想要在一年級面前裝逼的禪院真希此刻被兩個「好隊友」搞的尷尬死,輕咳一聲繼續說道:「嗯哼!反正今天我們過來是邀請你們出席今年的『京都姐妹交流會』,畢竟三年級那兩個學長此刻都在停課,光靠二年級的話人手有點不夠。」

  「就算沒有三年級的參與,夏哥一個人都能打穿他們吧?」伏黑惠問道。

  「落是不會拿出全部實力的了,畢竟對面除了東堂葵之外對於落來說都太弱了,可以把他想成過來打假賽的。」熊貓解釋道。

  「……」

  打假賽可還行……

  一年級眾人內心無語,虎杖悠仁繼續問著他之前那個問題:「那學長們,這交流會要幹什麼?」

  熊貓解釋道:「東京校跟京都校每天各比賽一種兩校校長制定的項目,分兩天進行。話雖如此,其實每年都是第一天團體戰,第二天個人戰。」

  「喔!是咒術師之間的對打嗎?!」

  除了黑崎真冬跟伏黑惠,一旁的兩人都興奮了起來,畢竟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跟對面咒術師對打。

  「對。是除了殺人外,什麼都能做到咒術合戰!」

  禪院真希臉上夾雜著自信的微笑,說道:「相反的,為了防止你們太弱被殺掉,我們也會好好教導你們,你們……會參加的吧?畢竟我在你們眼中看見了期待。」

  「參加!」

  虎杖悠仁跟釘崎野薔薇興奮的喊道,黑崎真冬此刻只能選擇暈倒把身體讓給姐姐,畢竟她可不會打架。

  「真的是,就不能自己做回主嘛……」

  抱怨了一下自己妹妹的黑崎玉隨即一臉興奮的說道:「參加!」

  禪院真希點了點頭,看向惠說道:「就剩下你了,惠!」

  「……」

  「我還能怎麼說,自然是參加了!」

  一臉無奈的伏黑惠也露出了興奮的微笑,他要跟那個東堂葵打一架,蛞蝓仙人也同意了自己的請求,明天就會分出一半分身來幫助自己修煉『仙人模式』。

  ……

  「噹噹噹噹!」

  正在飛速處理桉板上蔬菜的夏日落突然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說道:「為什麼感覺有人在說我要開演?」

  不過這也是事情,交流會中表現好的人可以晉級,真希此刻還在四級,自己要是玩的太過了就沒有他人發揮的餘地了,還是收斂點,跟東堂葵打一架就夠了。

  沒必要去嚯嚯別人。

  「大哥哥,之前來了一個扎著辮子帶著眼眶的大姐姐,她是誰啊?」在浴室換好衣服的上野順惠好奇道。

  「她啊,她是一個很瀟灑的姐姐哦。」

  「瀟灑?」

  學到新詞的上野順惠高興道:「那我如果也跟她一樣瀟灑大哥哥會不會喜歡我?」

  「會。」

  缺少關愛的孩子總會做成一些事情引起他人的注意,夏日落曾經就做過,但第二天就不做了,因為那家人把自己遞給其他親戚了。

  「那今天晚上,我可以抱著大哥哥的手一起睡嘛?」

  「……」

  好難回答的問題呢,夏日落處理著手中的菜,思索片刻後說道:「晚上你可以抱著修煉睡覺喔,我躺床上。」

  「汪!?」

  趴在廚房門口吃肉的修羅一臉懵逼,以至於不在該用什麼詞形容此刻的震驚,被嚇出了母語。


  「騙你的了,修羅。」

  夏日落笑道:「今天我就允許你抱著我的手,做噩夢的話就下床抱著修羅睡,他身上暖和。」

  「好!」

  上野順惠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熊貓的聲音,「落,今天要不然用食堂的鍋炒吧,一年級的也要過來蹭飯。」

  「一年級的也來嘛?」

  夏日落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十點,做大鍋菜也不遲,回應道:「那好吧,那熊貓你去看看食堂有沒有現成的菜,我這裡只有肉。」

  「好嘞!」

  得知中午吃大餐的熊貓擺動著他那肥胖的身軀向著食堂跑去。

  夏日落看著桌上的切好都碎菜,也知道一會兒做的菜品要改變了,這些能不能用上都是個問題,隨即拿碗裝好走到了正在啃肉的修羅面前,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夏日落掰開他吃肉的嘴把他嘴討厭吃的蔬菜全部餵進去。

  嘴中說道:「別浪費,光吃肉會三高的,多吃蔬菜。」

  「嗚!」

  看著正往自己嘴裡餵菜的主人,修羅兩眼瞪的熘圓,反抗道:「主人我討厭吃菜!一股草根子的味道,好難吃!」

  「咽下去!」

  夏日落默默的拿起地上的脫下,猩紅的咒力覆蓋在上面,如果他不咽,無上大拖鞋伺候!

  修羅耷拉個耳朵,一臉嫌棄的把菜咽了下去,夏日落見此才安心離去,扛著冰箱。

  「修羅再見。」上野順惠也跟著離開。

  見家裡無人,修羅連忙把卡在喉嚨里的菜吐出來,實在太難吃了,他根本咽不下,石頭都比它抗飽。

  「你敢吐!?」

  自知修羅會吐出來的夏日落殺了回馬槍,把修羅嚇的徹底咽下去了,扣都扣不出來,吃完菜的修羅一臉委屈都趴在地上,感覺肚子裡那些肉都白吃了。

  「嗚~」

  見此夏日落才心安離開,反正他每次吃完菜都是這個樣,一會吃肉吃的比誰都歡,今天難得的聚會,修羅這些肉全部用來充公做飯吧,反正都是自己買的,就是不知道五條老師在哪裡,畢竟他今天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勁,雖然一臉微笑,但還是能感覺的到,他似乎在生氣。

  ……

  「我學生的事情怎麼說?!」

  站在六個屏障中間的五條悟凝視了一眼四周,他很煩這些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傢伙,但此刻看來原本的六人此刻才來了三個,剩下三個沒趕來,又或者心虛不敢來的人。

  「五條悟,你在此喧擾何事?」

  屏障後的老人眉頭一皺,雖然礙於五條悟的實力沒有說的太過,但還是好奇他為什麼生氣。

  「切!」

  知道跟他們說話沒屁用的五條悟也不墨跡,大聲喊道:「給那三個沒來的傳話,別特麼背地裡搞小動作,也是我的學生都沒事,但凡少一個我都要讓你們的腦袋搬家!

  」

  說完便踹門離去,他的語氣不是在商談,而是在命令,這幫垃圾他早受夠了,就是沒有理由把他們宰了,要不然咒術界的事情處理起來相當麻煩,真是幫垃圾。

  「……」

  直至五條悟遠離,場上三人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片刻後紛紛離開,一言不發。他的實力過於強悍,還沒辦法控制,只能去警告其他三人別做的太過,要不然那瘋子真會讓他們腦袋搬家!

  「哐當——」

  五條悟坐到車上,看著天上已經入夜的天色,他等了那麼久才等了這三個老傢伙,讓他稍稍微有些不悅。

  負責開車的依地知潔高通過後視鏡看著一言不發的五條悟,咽了咽口水,隨即緩緩啟動車子,他被兩者夾在中間也很難受,高層的命令他沒有辦法抗拒。

  「依地知。」

  「是!怎麼了五條先生?」被問道的依地知潔高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你被夾在我們跟高層之間,有些事情也身不由己,但我這個人脾氣很差。」

  「是,我知道的。」

  以為五條悟理解自己苦心的依地知潔高差一點流淚。

  「所以,為了讓我發泄脾氣,我會賞你全力耳光。」五條悟半開玩笑的說道,似乎是為了緩解他此刻的壞心情。


  「誒!?為……為什麼?」依地知潔高此刻是真的要流淚了,他可扛不住五條悟的全力耳光。

  「因為我有一個夢想。」

  五條悟自言自語道:「通過虎杖的事你也應該明白,我們上層是咒術界的魔窟。裡面有著各種笨蛋以及蠢貨,就像是腐爛橘子的降價大甩賣。」

  「我要將這垃圾咒術界進行重置。要殺光上面那層笨蛋簡直輕而易舉,但這治標不治本,不會發生變革。如果我採用這種做法將不會有人跟隨我,所以我選擇教育。我要培養出聰明又強大的同伴,然後頂替他們的位置。」

  「所以我是絕對不允許他們動我的學生。」

  「……」

  開車的依地知潔高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在做出錯誤決定了。」

  五條悟蔚藍的童孔凝視著窗外,將自己心中的事情說出現果然讓自己好受了不少,隨即就看見到有一股陌生的咒力在前面路邊蹲著,而且還很強大!

  連忙說道:「停車。」

  「呃……在這裡嗎?」

  依地知潔高擔心他現在就要揍自己,畢竟剛剛還說了全力耳光。

  「對。」

  車輛停止,五條悟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走到依地知面前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要散步。」

  「在……這裡嗎?」

  「對。」

  「那好吧,我先走了,還請回去不要賞我全力耳光。」

  「嗯,我氣已經消了,剛剛只是說著玩而已,我全力的話你一下就沒了。」

  「……」

  看見一臉微笑的五條悟,依地知潔高沉默片刻便開車離去,內心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畢竟真的會死!

  看著遠離的車子,五條悟扭動了幾下頸骨,說道:「別躲了,是來找我的吧?」

  「嘻!」

  躲在黑暗中的漏瑚露出來他那黑色的牙齒,從中跳了出來,右手揮動術式,興奮道:「去死吧!五條悟!」

  一口火山出現在牆上,直面五條悟,隨即噴發出上千渡的熔漿,滾燙的熔漿瞬間噴出數百米,路邊的樹木在觸碰間瞬間燒成匯聚,光亮的火焰照亮這片黑暗的大街。

  見被自己瞬秒的五條悟,漏瑚喃喃道:「不過如此嘛,這所謂「最強」,感覺還不如夏日落那小鬼。」

  「認識夏日落嗎?那看樣子你就是昨日襲卷他的漏瑚了。」

  屁事沒有的五條悟從中走了出來,滾燙的熔漿此刻被一個無形的屏障給隔離了,順著屏障緩緩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聲。

  「還有點實力嘛。」

  漏瑚說完頭頂就開始噴發火礫蟲,隨即向著他飛了過去,但都撞到他那無形的屏障之上,無法靠近,隨即便讓它們自爆。

  「意啊啊啊啊……!」的尖叫聲在場上迴蕩,如此高頻率的聲波攻擊可以輕鬆震破普通咒術師的耳膜,直接大腦,然後就是自爆!

  「冬!

  !」

  劇烈的爆炸聲讓整個地面都為之一顫,隨即看見在爆炸瞬間就跳上天空的五條悟,漏瑚嘴中露出了微笑,說道:「真是個笨蛋呢,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天上怎麼躲!

  」

  雙手捏起術式的漏瑚大手一揮,三座巨大的火山口對著天空之上的五條悟,隨即在漏瑚的操控下縮小噴發口,集中溫度將他那該死的屏障破開,瞬秒他!

  要知道他都不敢對夏日落這麼用,就是害怕一不小心把他宰了!

  「轟!

  !」

  三座火山齊發,對準天空之上的五條悟,通天火燭再一次照亮這黑暗的世間。

  「去死吧!

  !」

  「你說誰呢?」

  「……」

  原本還在興奮中的漏瑚瞬間沉默,因為本該在天空之上的五條悟此刻他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隨即手中岩漿翻騰,剛想攻擊就被他拽著手臂一頓勐錘。

  速度快的他都反應不過來,強大的力量打的漏瑚一口老血吐出,但依舊忍著劇痛,將右手熔漿噴出。


  「轟!

  」

  「怎麼會!?」

  岩漿輕輕鬆鬆碰到了五條悟,右手都貼他臉上了,為什麼他還能動?!

  「咳咳咳!」

  跪在地上吐血的漏瑚一臉驚訝的看著五條悟,他搞不懂,帶著這些疑惑質問道:「為什麼?我明明感覺已經碰你了。」

  「嗯,怎麼說呢?」

  看著跪在地上的漏瑚,五條悟饒有興趣的說道:「從根本上來說,你沒碰到我,而是你和我之間的『無限』,要不要再試試看?」

  「……」

  見五條悟伸出右手,漏瑚沉默片刻選擇摸了上去,但發現根本無法觸及!?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隔開自己,感覺明明已經碰到了,但確確實實沒碰到。

  「懂了吧?」

  五條悟露出了微笑,隨即拽著他伸來的手,將今天的不悅全部發泄了出去,內心感嘆道:『這沙包還真會挑時間,解氣後在問你有用的信息!』

  「哈哈哈!『黑閃』!」

  五條悟嘴中露出了危險的笑容,拳頭在觸碰漏瑚身軀那一刻瞬間轉變成黑色,空間扭曲,他整個身體被轟成了渣。

  只剩下頭顱在左手上握著,感慨道:「實力還行,讓我稍稍微發泄了一下,那麼……是誰讓你來的?」

  「咳咳咳。」

  漏瑚空咳了幾下,就是咳不出血,他都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一瞬間自己的身體就炸開了,這人是什麼鬼?這恐怖的實力差距是認真的嗎?

  「快說!要不然我把你當皮球踢!」

  五條悟說著就踩到腳下,他這一腳下去會將他整個袚除掉!

  「嘻,你很強,但不好意思!」

  漏瑚嬉笑道,隨即一朵花衝破結實的水泥地,出現在五條悟身前,突如其來的變故是他都沒察覺的,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隱藏在地下花御瞬間拿走地面上漏�

  �迅速潛逃。

  花朵綻放,一股迷人香味在空氣中迴蕩,讓五條悟情不自禁的放鬆了下來,一臉愜意的欣賞著這美麗花朵。

  直至三根刺的出現才讓他反應過來,瞬間切斷這株花,看著地上的洞喃喃道:「嘖,何時隱藏在地下的,居然連我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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