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打臉我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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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豐輕笑道:「王粲,既然是以青蛙為主題,我便做一首《詠蛙》,聽好了。」

  「獨坐池塘如虎踞,綠蔭樹下養精神。」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一首《詠蛙》,自林豐口中誦讀出來,他聲音渾厚洪亮,清晰傳到周圍。所有高台周圍的人,一聽到林豐的詠蛙詩,都開始議論起來。

  許多人念叨一番後,看向林豐時的眼神,都是有些震撼。

  這詩的氣魄,太大了。

  顧長庚也已經靠近高台,他聽著林豐的話,喃喃自語一番:「師叔祖的詩,就是霸氣。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這話真好。」

  顧長策笑道:「王粲還想著,等師叔祖作詩後撿漏,殊不知師叔祖一首《詠蛙》後,他徹底就沒戲。我看他的詩,都不敢拿出來。」

  顧長明道:「師叔祖不僅才學出眾,商業上的運作也是厲害。這樣的人,堪稱無雙國士。唉,可惜師叔祖不能留在晉國。」

  顧喜也在,他看著台上揮灑自如的林豐,卻也是喟然嘆息一聲。

  如此大才,可惜了,竟是便宜了大秦皇帝贏九霄。

  徐琉璃也在台下,她看著林豐,尤其這詩是臨時所做,事先沒有任何的準備。偏偏林豐的一首詩,要說有多瑰麗,詞句並不瑰麗。但這一首詩的氣魄,卻相當的不凡。

  可謂有大氣魄。

  周圍的士人,也是議論紛紛。

  許多人都聽過林豐在棲鳳樓辯駁眾人,如今聽到林豐作詩,也是忍不住感慨。

  林豐詩才太厲害了。

  王粲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衣袖遮掩的手,一下握緊,臉上有一絲不自然,他昔年在齊國時,就寫過詠蛙詩,自是也準備好了的。

  王粲自問很是不錯。

  可是這氣魄上一比較,他自己都覺得比不了,內心已經怯場。畢竟詩句上的高下,一旦雙方的差距大了,直接就能分辨出來。

  林豐笑道:「王粲兄,該你了。莫要磨磨蹭蹭的,你剛才說代表田子云田公一脈,要和我一戰。現在,把你先前喊話的勇氣和壯志拿出來,來,拿出你的詩來。」

  王粲是來者不善,要在這元夕佳節,一掃他的名聲,甚至要踩踏著他奠定名聲。既然王粲來者不善,林豐不會留情面。

  王粲面頰抽了抽,他咬著牙道:「在下也有一首《詠蛙》。」

  「蛙聲不足聽,噪耳何妨小。」

  「但知隨物止,敢羨人間黠。」

  王粲誦讀出自己的一首詩,只是他讀到最後,都沒了先前的底氣,聲音有些小。因為兩首詩的高下,一看便知,架不住林豐的詩氣魄太宏大,雙方完全沒有可比性。

  噓!!

  高台周圍,已然是一片噓聲。

  顧長庚更是高呼道:「王粲,你的一首詩,是什麼狗屁詠蛙詩。就憑你這樣的爛詩,也敢和林公子較量,不自量力。」

  「王粲,你不行啊。」

  「好歹你王粲是田子云的弟子,難道齊國大儒田子云就這點能耐,教導出你這樣廢物的弟子嗎?」

  「王粲,廢物啊!」

  高呼聲此起彼伏,許多人直接嘲諷王粲。因為對這些人來說,他們樂見其成,喜歡看這些所謂的名士丟人。

  太舒服了。

  心中無比的爽快。

  王粲的臉色,更是徹底黑了下來,衣袖中的手死死緊握著。甚至指甲已經掐入肉裡面,他都不曾發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甚至腦中都有一絲空白。

  林豐看到周圍的一幕,看著王粲的窘境,沒有任何憐憫。如果他比不贏王粲,那麼眼下王粲的窘境,那就是他的處境,甚至他結果比王粲更慘。

  這是王粲自找的。

  林豐微笑道:「王粲,你認為我們各自的一首詩,高下如何?」

  王粲咬牙道:「我敗了。」

  林豐說道:「還要繼續嗎?」

  「當然!」

  王粲沉聲說話。

  他不可能直接認輸,因為接下來還有較量。他準備了充足的詩,絕對能取勝。而且眼下這才不過第一次失敗,算不得什麼。


  林豐看著王粲倔強的模樣,笑道:「王粲,我就讚賞你自信而無知無畏的模樣。因為你這樣被我吊打,也能繼續厚臉皮撐著。」

  王粲道:「勝負尚未可知。」

  林豐一抖袖袍,擺手道:「好,如今該我了。聽好了,我的謎面很簡單,對月穿針求姻緣,喜鵲搭橋不空閒,打一節氣。」

  王粲哈哈大笑,道:「林豐啊林豐,沒想到你的謎語如此簡單。牛郎織女,上古已有神話傳說,兩人一年一度七夕相逢。這一謎底,便是七夕。」

  林豐道:「你很聰明。」

  王粲臉上的笑容,登時就隱去,顯得萬分尷尬。

  你很聰明?

  聰明個鬼啊!

  如此簡單的謎語,根本不需要動腦筋,直接就可以答出來。

  王粲眼珠子一轉,忽然間便明白過來,眼神銳利,沉聲道:「林豐,你是故意的,就是要用七夕這節氣寫詩詞,所以故意如此。」

  林豐笑道:「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

  王粲哼了聲,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樣的詩詞呢?剛才的一首《詠蛙》,不過是你占先罷了,不值一提。」

  林豐笑道:「七夕佳節,不寫詩,這一次寫詞,名為《鵲橋仙》。」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林豐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誦讀出來。

  嘩!!

  周圍人群中,一片議論聲。

  《鵲橋仙》這一首詞,用情深摯,婉約情深。尤其最後二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使得整首詞的境界,徹底升華。

  這是千古絕唱。

  徐琉璃聽著林豐的詞,念叨了一聲『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她那一雙妙目轉動,更是柔情似水。

  這是林豐的才華。

  昔日在咸陽時,徐琉璃就見識過林豐的才學。林豐所寫的《蝶戀花》、《青玉案·元夕》,都是能傳唱千古的絕美詞句。

  如今這首《鵲橋仙》,一樣是不遑多讓。

  「林公子,詩才無雙。」

  顧長庚在下方,忍不住高呼起來,內心更是亢奮。他也是荀氏門人,王粲代表田子云一脈來挑戰,顧長庚見林豐揚威,也是無比歡喜。

  顧喜一貫是重禮儀的,換做以往時候,見到顧長庚如此跳脫喊話,早就呵斥。可是這一刻,卻是捋須微笑,也一副激動萬分的神情。。

  周圍的許多士人,紛紛議論。

  一個個看向林豐的眼神,更是多了敬佩和仰望。

  太強了。

  林豐的詩詞都堪稱無敵。

  簡直是無法比擬。

  這一刻的王粲,仿佛周圍眼神看過來都灼熱無比,讓他渾身難受。作為一個文學素養極好的人,作為稷下學宮出來的人,王粲也是才智高絕。

  可是論及詩詞,尤其在這首《鵲橋仙》的面前,他徹底失去了較量的本錢。

  他完全不敵。

  誠然,涉及到七夕的詩詞,他以往也寫過,還仔細改過。可相比於林豐的這一首詞,拿出來就是被吊打的,不拿出來還好一些。

  林豐看著神色有些恍惚的王粲,輕輕一笑,道:「王粲,如今我已經作了一首七夕詞,眼下該你了。以七夕為主題,寫一首詩詞。」

  「我敗了!」

  王粲深吸口氣,咬著牙道:「這一局,我認輸,不需要再做詩詞。」

  林豐道:「還要繼續嗎?」

  王粲環顧周圍,周圍無數人看過來,一雙雙目光,都是帶著戲謔,全都是看笑話的。

  仿佛,他是小丑一般。

  王粲心思轉動,他知道自己在詩詞一道上,肯定比不贏林豐。尤其涉及到猜謎語,林豐提出來的比試方法,他完全沒有辦法取勝。

  這般的情況,他必敗無疑。

  繼續較量猜謎,繼續較量詩詞,他的結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想要改變,就只有換方式。

  換一種較量的方法。

  王粲腦筋快速的轉動,他忽然間眼前一亮,正色道:「林豐,在猜謎、作詩詞這一道上,我願賭服輸,我願意認輸。不過我王粲最擅長的,不是猜謎。你可敢和我再較量一番,換一種較量的方式?」

  林豐忽然冷笑起來,道:「這是輸不起,所以輸了後,想從其他方面找回來嗎?」

  「你直接回答敢不敢?」

  王粲咄咄逼人。

  他今天已經丟臉了,就不管其他,徹底豁出去,必須把林豐逼到角落裡,讓林豐輸給他。唯有如此,他才有扭轉的機會,才能讓林豐認輸。

  林豐笑了笑,看向周圍的士人和百姓,高呼道:「諸位,你們說,該比不比?」

  「比,繼續比。」

  頓時就有士人高呼回答。

  「比下去。」

  「林先生,繼續比。」

  「王粲輸不起,林先生,讓他輸得心服口服,讓他徹底服氣。」

  「林先生,干就是了。」

  越來越多的人高呼。

  這些士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全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今天是元夕佳節,正該熱鬧,所以如今王粲來挑戰,所有人都是歡喜。

  這時代的娛樂方式很少,去青樓聽歌姬唱曲起舞,是最大眾的方式。但這樣的消費,又是大多數人無法承受的,只有豪紳士人,以及達官貴人消費得起。

  所以,看熱鬧是最好的,所有人都高聲的起鬨。

  都讓林豐答應。

  林豐抬手下壓,示意周圍的人安靜下來。好半響後,周圍稍稍安靜,這時候即便周圍還有些吵鬧,也沒有先前的那般喧囂。

  林豐看向王粲,他正色道:「王粲,所有人都讓我答應你。你再度要挑戰,已經超出先前的約定,你已經輸過一次。不過我可以答應你的挑戰,但有一個條件。」

  王粲問道:「什麼條件?」

  林豐道:「你能代表田子云嗎?」

  「當然!」

  王粲昂著頭,擲地有聲道:「我是老師的得意門徒,更是入室弟子,如何不能?」

  林豐頷首道:「既如此,你我的較量,就代表各自師門。我代表家師荀子,你代表令師田子云,不管你提出較量什麼,我林豐都答應。但較量結束,落敗的一方,當著所有人的面高聲吶喊,說自己老師不如對方老師,說自己師門不如對方師門,如何?」

  刷!

  王粲面色微變。

  林豐好大的膽子啊,竟如此不罷休,甚至於咄咄逼人。

  這條件可不簡單。

  一旦是輸了,不僅是丟人,連師門的臉也丟盡了,更葬送老師的名聲。

  王粲深吸了一口氣,心下也有些緊張,他沉聲道:「林豐,你當真考慮清楚了嗎?」

  林豐大袖一拂,強勢道:「我自然已經考慮清楚,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莫非,你王粲敢上來挑戰,實際上卻膽小怕事,不敢我和較量嗎?」

  「既然你擔不起責任,何必上來挑戰呢,老老實實站在下方不好嗎?」

  「莫非你的想法,是想要來撿漏,想著萬一擊敗了我,就可以揚名立萬,對吧?你如果不敢做,自己下去,沒有人會說什麼。」

  王粲心中勃然大怒。

  下去?

  他如今怎麼下得去?

  當著所有晉國士人的面,眾目睽睽下,如果這時候他認慫了,就是慫包,這事情一傳出去,他王粲的名聲就徹底廢了。

  挑戰一事,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林豐直接加碼,使得條件不一樣了。在這般的前提下,王粲如今,已經被林豐架在了火上烤,進退不得。

  他如果答應林豐的條件,但面臨落敗的後果。如果不答應,那就是喪盡名聲。

  林豐看著王粲遲疑不定的神情,心中冷笑。想要來撿便宜,想要踩著他林豐的身體揚名,這就是代價。

  林豐對敵人,一貫不留情。

  王粲挑釁。

  林豐自然是還擊。


  林豐咄咄逼人道:「王粲,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要戰就戰,要慫就早點滾下去,這般婆婆媽媽的,像個女人一樣,還浪費我的時間。你主動來挑戰,如今又遲疑不定。你這個田子云的弟子,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

  「我當然是真的。」

  王粲咬著牙,昂著頭道:「我自然是真的,你要戰,我奉陪到底。」

  林豐笑道:「你說錯了,是你要挑戰,我林豐奉陪到底。只不過我的條件,你答應了。既然條件你同意,如今如何比試較量,你儘管說,我一一應下。」

  話語強勢,姿態豪邁。

  林豐這一幕,令人讚嘆。

  一個個圍觀的晉國士人,把這一幕看在眼中,也是忍不住高聲讚嘆吶喊。

  氣氛,更是激烈起來。

  一個是荀子弟子。

  一個是田子云弟子。

  雙方的較量,自然熱鬧非凡,所有的士人,全都激動亢奮了起來。

  王粲環顧周圍一眼,暗恨周圍晉國的士人起鬨。不過他如今已經答應了,所以便沒有後退的餘地,王粲沉聲道:「林豐,你我如今較量,你說隨便較量什麼,你都同意,對吧?」

  「當然!」

  林豐強勢道:「你要較量什麼,我都奉陪到底。」

  王粲說道:「那好,我們較量算術。算術一道,古已有之。你我各出一題,考校對方,看誰在最短的時間內答出來,率先答出者獲勝。」

  「你,準備好了嗎?」

  王粲的臉上,流露出得意神色。

  他師承田子云,在詩詞一道上頗有造詣,更是才學出眾。但是王粲自身,卻喜歡研究算術,在這方面的造詣頗為深厚,所以他用算術來考驗。

  林豐是將門弟子,這樣的出身即便追隨荀子學習,雖說才學出眾,雖說武藝高強,可是才學和武藝,在算術一道上,無法發揮出作用。

  王粲說出了挑戰的內容後,昂著頭,已經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因為他相信自己的比拼方案,絕對是出人意料。

  這是林豐怎麼都想不到的。

  這一次,他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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