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殺得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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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不長,汪順回來了,帶來了研磨好的藥粉。

  贏三的人也帶來西風醉。

  林豐讓人拿來一個碗,把所有藥粉倒入碗中,再一點點加入西風醉。麻藥散的製作,必須以酒水混合,最終攪拌成糊糊狀,再抹在傷口處,等藥效發散一炷香的時間。

  隨著藥效發散,傷口會出現麻醉的效果,即便動刀也無礙。

  這是古代的麻醉藥。

  另一個時空,華夏歷史上,有麻沸散、睡聖散、草烏散等麻醉藥,專門針對動刀等。

  林丰采用的,是外敷的麻藥散。

  林豐調製好麻藥散,先剪斷了箭杆的兩側,再用白酒清洗傷口,最後拔出箭杆。隨著箭杆拉出,鮮血流溢,贏九霄悶哼了一聲,疼得醒了過來。

  他腦袋仍舊昏沉。

  贏九霄疼得難受,藉助疼痛的刺激,也清醒過來,看到了林豐。

  「林豐,沒想到,朕會是這般情況和你見面。」

  贏九霄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豐笑道:「陛下聖明,不論怎麼樣的情況見面,都是好的。接下來,可能會疼一些,陛下稍稍忍耐一下。」

  「儘管來就是。」

  贏九霄點了點頭。

  林豐以西風醉清洗贏九霄的傷口,酒水淋在傷口上,疼得贏九霄手臂都一抽一抽的。他的左手,死死摁在床榻上,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

  疼!

  太疼了!

  仿佛是無數的螞蟻撕咬,甚至恨不得臂膀,都不是自己的。

  好半響後,這疼痛感才稍稍緩解。

  林豐仔細清洗了一遍,看到贏九霄的反應,心中也是欽佩。雖說疼,可贏九霄自始至終,沒有喊一聲疼,這意志力非同一般。

  林豐取出調製好的麻藥散,敷藥在傷口處。整個貫穿的傷口兩側,全部敷藥。

  林豐見贏九霄還清醒著,寬慰道:「陛下,這一病症,不是太難。如今敷了藥,再等一炷香讓藥效發散,等手臂沒什麼知覺了,我就會動刀切掉傷處,拔掉毒藥。只要沒了毒藥繼續擴散,就會慢慢恢復。」

  贏九霄道:「朕,相信你。」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的,畢竟身體很是不舒服。

  漸漸地,贏九霄又昏睡過去。

  這時候一陣急促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材魁梧壯碩,濃眉大眼,眉眼銳利的中年人,頂盔摜甲大踏步進入。

  此人是蒙沖。

  大秦的禁軍大統領,掌管皇城禁軍,更是贏九霄的絕對心腹。

  他來到床榻旁,看到睡在床榻上的皇帝,又看到王棠、贏三、汪順,沉聲道:「王尚書,陛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遇刺?」

  王棠也不知道刺殺的是什麼人,只能簡單說了贏九霄遇刺的情況,也說了皇帝對接下來的安排,以及讓林豐總攬事情的決定。

  蒙沖聽完後,看向林豐,一雙虎目更是銳利。

  那眼神,仿佛要洞穿林豐。

  「林豐,你能行嗎?」

  蒙沖一開口,就帶著質疑,沉聲道:「你的才學,我聽人說了,我絲毫不懷疑。可是陛下的病情嚴重,陛下更是昏迷不醒。這般的情況下,朝局波雲詭譎,甚至群臣發難,你能應對嗎?」

  王棠呵斥道:「蒙大統領,陛下安排,你要反對嗎?」

  蒙沖大袖一拂,強勢道:「我不管陛下如何,我要聽林豐的話。」

  林丰神色從容,沒有半分懼怕,道:「大統領放心,如果救不回陛下,我這項上頭顱,你儘管摘去就是。另外,群臣發難,我有何懼之?有大統領坐鎮皇城,宵小發難,誅殺便是。」

  蒙沖沉吟半響,頷首道:「陛下信你,我也信你。我會守在皇城門口,沒有你的命令,誰都不得進出。即便太子叩闕,我也不會退讓半步。」

  林豐道:「多謝大統領。」

  蒙沖大袖一拂,轉身便大步離去。

  王棠勸慰道:「林先生,蒙沖性子耿直,只聽陛下的命令。所以他的話,不是針對你,你不必放在心上。」

  林豐道:「國難之際,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大統領這般秉性,不是什麼壞事,相反,這是好事。有了他表態,我們再無顧慮。王公,您不必擔心。」


  王棠聽到後,點了點頭。

  他無暇去欣賞林豐的詩句,心中仍想著皇帝贏九霄的病情。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一炷香時間過去,林豐自衣袖中,取出了破軍匕首。

  王棠看在眼中,眉頭一挑。

  這是王家的破軍。

  怎麼到了林豐的手中?

  顯然,是兔崽子王越贈送給林豐的,否則,林豐怎麼能拿到?王棠心中一思忖,臉上反倒露出笑容,兩家關係好,這是好事。

  林豐取來燭火,仔細燒灼匕首。這時候的贏九霄,有一絲清醒,他提醒道:「陛下,接下來我就要準備出手,可能會有疼。實際上,不會太疼,陛下忍耐一些。」

  贏九霄嗯了聲,他昏昏沉沉的,總是有些不舒服。

  林豐刮掉傷口處的藥,精準下刀。

  後世他是國醫,也會做手術,贏九霄手臂上這樣的傷勢,對林豐來說,是最簡單的事。匕首切入傷口一剜,刀尖轉動,庖丁解牛般,一小塊肉便掉落下來。

  雖說有鮮血流出,可是手臂頂端早已經用繩子死死捆縛,盡最大可能緩解鮮血流溢。

  林豐依法炮製,又從傷口另一端,剜掉傷患處的肉。連同箭傷的兩塊肉掉落下來,林豐又繼續處理傷勢。

  這一過程落在贏三的眼中,他臉上有震驚神情。林豐動刀,出手極為穩定,甚至氣息也是絲毫不亂。由此可見,林豐對人體的情況極為了解,才能精準用刀。

  剜肉其實簡單,可是後續一點點傷勢的進一步清除,是最為棘手的。

  因為有血液滲透,處理更複雜。

  即便林豐經驗豐富,動作也是慢了下來。他一點點地處理,好半響後,傷口處沾染了毒的肉才徹底處理乾淨。

  如此一來,傷勢才不會進一步地糜爛擴散。

  全部的傷勢處理完,林豐又用西風醉這白酒消毒。如今這時代,沒有碘酒,也沒有其餘抗生素,只能這般簡單地處理。

  林豐處理完傷口,才重新塗上專門生肌的藥膏,這是黑冰台就有的。

  一切處理完,重新包紮。

  林豐這時候額頭上,也是有了細密的汗珠。

  他處理結束,收起匕首,看向贏三道:「傷口已經處理完,接下來的一兩天作為關鍵,容易發燒,也容易陷入昏迷境地。只要這兩天熬過去,慢慢就可以恢復。大方向,問題不大了。」

  贏三道:「多謝林先生。」

  汪順也是神色感激,躬身道:「老奴,多謝林先生。」

  王棠也跟著行禮。

  對三人來說,皇帝的病情很關鍵,御醫不願意診治,只能是林豐來。

  沒有林豐,皇帝就危險了。

  林豐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切,是我該做的。尤其論及輩分和關係,陛下也算是我的祖父,不必如此。」

  眾人聽到後愣了下,旋即也都是笑了起來。

  是啊!

  白玉瑤是贏玉乾的女兒。

  贏玉乾是皇帝的兒子,林豐不就是贏九霄的孫女婿嗎?

  林豐吩咐道:「陛下已經昏睡過去,暫時就不必管。他如果醒了,該喝水就喝水,但不能吃其餘的肉食,以稀粥為主。」

  汪順道:「老奴會親自伺候,陛下患病,誰都不可靠,老奴會當心的。」

  林豐點了點頭。

  汪順有這個覺悟,自是最好。

  就在此時,卻是一個內侍,急匆匆地進入站定,躬身向汪順行禮,道:「老祖宗,太子殿下帶著百官,抵達了皇城外,嚷嚷著要覲見陛下。蒙大統領在皇城門口阻攔,所以太子殿下,以及朝中文武官員,暫時都被攔在了皇城外。蒙大統領詢問,是否放人?」

  汪順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來了!

  太子終於來了!

  太子和百官發難,這才是最大的難題。稍有不慎,就容易生出亂子。尤其皇帝讓林豐處理,這就更容易出混亂。

  贏五也站在大殿中,他震驚道:「林先生,果如你預料,太子真的帶著百官來了。」

  林豐道:「這是應有之事。」


  汪順聽到贏五的話,有些意外地看向林豐,他開口道:「林先生既然早已經預判到,那麼眼下,該如何處理呢?」

  林豐笑道:「怎麼處理,自然針鋒相對,不聽話的人,殺了便是。汪總管,陛下這裡,你負責保護,誰都不能打擾陛下。我帶著王公和贏大人,在大殿接見這些人。」

  汪順道:「老奴,便在此恭祝林先生,馬到成功。」

  林豐點了點頭,吩咐內侍通知蒙沖放行,讓人到大殿中覲見。

  林豐帶著贏三、王棠徑直往外走,朝大殿中去。這時候林豐卻也皺眉,隔了這麼長的時間,雍王贏禎還沒有入宮。

  這就意味著,暫時無法借力雍王。一旦起了衝突,林豐只能先以雷霆手段處置,震懾百官,壓制局面。

  林豐有了打算,心中安定下來。

  一行人來到大殿中,時間不長,贏啟帶著魏懷英,以及效力於東宮的一眾官員來了。

  一眾人,氣勢洶洶。

  李虛卻不曾跟著一起來,而是悄然回到牢獄,畢竟他還是被皇帝下獄的人。

  贏啟一入殿內,就看到了林豐。登時,贏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臉上殺氣逼人。他哼了聲,直接咄咄逼人道:「林豐,你怎麼也在宮中?」

  林豐不卑不亢道:「陛下召見,我自然在宮中。」

  贏啟聽說是皇帝召見,心頭一顫,莫非皇帝清醒了?只是他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露,詢問道:「父皇的病情,如今怎麼樣了?」

  林豐說道:「陛下的傷已經救治,正在養心殿休息。只是不知道,太子帶著這麼多的官員入宮,所為何事?」

  贏啟又被林豐質問,內心時分不喜。

  林豐憑什麼問他?

  一介白身罷了。

  贏啟道:「林豐,本宮帶著官員入宮,是為了覲見父皇,是為了了解父皇的病情。父皇出宮去你的府上後返回遇刺,這事和你脫不了關係。正好你來了,本宮把你拿下問罪。」

  「來人,拿下林豐。」

  贏啟吩咐一聲。

  話音落下,宮殿外的士兵卻沒有人出手。

  宮中的人,是蒙沖負責。

  林豐輕輕一笑,說道:「太子,陛下遇刺,如今正在休息。陛下令我處理朝中事情,太子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如果沒有事,就帶著你的人都退下。」

  「陛下的病情,很快會恢復。另外你要殺我,恐怕是做不到。陛下讓我全權負責,所以我說了才算,你說了不算。」

  「荒唐!」

  贏啟見周圍沒有人出來,內心更是憤怒。

  該死的宮人。

  因為有蒙沖的阻攔,他的東宮親衛無法入宮,如果有人,早就殺了林豐。

  贏啟大袖一拂,道:「本宮是國之儲君,任何事情,自當本宮處理,怎麼輪到你處理?本宮嚴重懷疑,你是假傳父皇的詔令。」

  林豐取出黑龍令,道:「這是陛下賜予的黑龍令,見令如見陛下。太子莫非,要違背陛下的命令嗎?」

  贏啟嗤笑道:「黑龍令本就在你的手中,你如今所作所為,本宮更是有理由懷疑,你是假傳父皇的命令。」

  「林豐,這是我大秦朝廷,不是你可以肆意的地方。」

  一個老者站了出來。

  此人兩鬢斑白,滿臉褶子,他手持笏板,一臉理直氣壯的模樣,呵斥道:「自古以來,從未聽說皇帝患病,讓外邦人處理國政,而把太子擱置在一旁的。這次陛下昏迷,理應是太子監國,負責朝政的處理和運轉。」

  此人名叫康正,是禮部尚書,是太子一方的人。

  康正呵斥了林豐後,再度轉向王棠,呵斥道:「王棠,你是戶部尚書,是國之重臣。如此身份,焉能和林豐攪和在一起。涉及到我大秦國祚,你怎麼如此是非不分。」

  王棠淡淡道:「本官行事,不需要你康正教導。」

  「哼,一派胡言。」

  康正呵斥王棠後,再度看向林豐,又恐嚇道:「林豐,如果你識趣,立刻交出黑龍令,更尊奉太子,可以饒你一死。否則,你今日的舉動,便是死罪。」

  此話一出,諸多的官員,紛紛附和。


  全都厲聲呵斥林豐。

  讓林豐交出權柄。

  林豐盯著康正,冷笑道:「陛下患了一點小病,暫時無法理政,一個個牛鬼蛇神,就跟著跳出來。康正,你可知道,你這般行徑,等同逼宮,是要掉腦袋的。」

  康正昂著頭,理直氣壯道:「老夫所作所為,行得正坐得直,無所畏懼。林豐,你才是要考慮清楚,你的所作所為,才是要掉腦袋的。」

  「你現在懸崖勒馬,配合太子處理政務,太子仁義,可以不殺你。」

  「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你的結果,只能是殺無赦。不論是你,連帶著你林家也一併株連。你林家在夏國,當了一次叛逆被處置。如今到大秦,莫非還要當叛逆,還要被抄家滅族嗎?」

  大殿中,官員紛紛附和。

  所有人都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都恨不得林豐立刻交權。

  王棠、贏三看在眼中,眸中都多了一抹顧慮和擔憂。贏啟氣勢洶洶來了,甚至百官紛紛指責,林豐會如何處置呢?

  林豐能否扛得住?

  林豐看著康正,眼神前所未有地森冷,他開口道:「康正,你真要為了權勢,為了巴結太子,為虎作倀,罔顧陛下聖命嗎?」

  康正大袖一拂,強勢道:「義之所在,老夫義無反顧。」

  林豐輕笑道:「好一個義之所在,既如此,我成全你。來人,拿下康正,就地處死。」

  「你敢!」

  康正低喝一聲。

  他一臉厲色,一臉的憤怒,更是不相信誰敢殺他。

  只是他話音剛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影到了康正的身前,贏五一劍遞出。

  撲哧一聲,劍尖刺入康正胸膛。

  一劍穿胸。

  劍拔出,鮮血噴濺。

  康正慘叫一聲,瞪大了眼睛,蒼老的臉上有惶恐,更有不可置信,吶吶道:「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啊,林豐,你怎麼……」

  撲通!

  康正身體直接倒在地上。

  人已經沒了氣息。

  林豐看著倒在地上的康正,沒有任何的憐憫。

  這是生死關頭。

  容不得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誠然,這樣誅殺大秦的禮部尚書,打破了大秦朝廷的制衡,甚至會引發一定的麻煩。可是林豐不需要管這些,那是皇帝的事情。

  林豐如今要做的,是穩住局勢,熬過皇帝陷入昏迷的時期。

  殺戮,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耍嘴皮子,浪費時間。

  沒有必要。

  更何況,不管什麼樣的較量,最終都是看誰的拳頭大。

  林豐的手中有黑冰台,更有蒙沖執掌的禁軍。他如今占據絕對的優勢,既如此,為什麼要捨棄自己的優勢,和東宮的人辯論呢?

  直接鎮殺,不好嗎?

  轟!!!

  大殿中,一片譁然。

  一個個東宮的官員,一個個大秦的朝臣,都憤怒不已,可是許多人的眼中卻有了敬畏。

  贏啟勃然大怒,呵斥道:「林豐,康正公兩代老臣,有功於大秦。你擅殺康正,屠戮朝臣,簡直是肆無忌憚。他,可是我大秦的禮部尚書。」

  林豐淡淡道:「不聽皇命且作亂的禮部尚書,當誅。」

  「林豐,你是亂臣賊子。」

  又有一個禮部的官員站出來,他昂著頭,強勢道:「我司馬鰲,不贊同你。你這般的暴虐行徑,我有理由懷疑,你蠱惑陛下,甚至挾持了陛下。」

  「殺!」

  林豐再度下令。

  贏五再度出手,劍鋒過處,司馬鰲慘叫一聲,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

  蹬!蹬!!

  跟著贏啟的朝臣,後退幾步。他們看向林豐時,眼中更是多了敬畏和懼怕。

  林豐太暴虐了。

  一言不合就殺人。

  林豐卻不以為意,快刀斬亂麻,這時候需要這樣的手段。他抖了抖衣袍,環顧周圍一圈,問道:「現在還有人不贊同我,甚至,認為我挾持了陛下嗎?」


  「我,反對你林豐。」

  還真有人不怕死站出來。

  來人名叫姬泰,是朝中兵部侍郎,他也是太子一系的人,強勢道:「林豐,你倒行逆施,如此行徑,必然會遭到處置。陛下清醒後,也不會放過你。」

  「殺!」

  林豐又下了命令。

  贏五心頭一顫,沒想到林豐殺意如此強,先殺禮部尚書,又殺禮部的人,如今連兵部的也殺。可是他得了吩咐,只能執行任務。

  贏五一步踏出,再度一劍殺了姬泰,然後回到林豐身前。

  大殿中,只餘下腳步聲。

  一個個東宮的人後退,神色敬畏,這些人是真的怕了。

  被殺怕了。

  先有康正,又有司馬鰲,然後是姬泰,都是重臣。可是這些人,林豐說殺就殺,這般肆意殺戮的姿態,誰還敢去冒頭?

  冒頭就是死!

  沒有人願意赴死。

  咕咚!

  贏啟也咽下了一口唾沫。

  一時間,贏啟竟發現,自己拿林豐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在當下,林豐掌握了黑冰台,掌握了宮中禁軍,就是無敵的。

  贏啟意圖藉助百官裹挾,甚至讓百官逼迫,可是百官的聲勢,在死亡面前,全都是慫了。

  徹底噤聲。

  無人敢掠林豐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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