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太子遭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東宮,大門口。

  一個身材頗有些肥胖的中年人,來回踱步。即便如今已經夜幕降臨,可是中年人卻依舊不曾離開。

  中年人名叫陶商,是大秦咸陽城內的商人。

  他曾經,只是一個普通商人。他的妹妹在東宮是一個丫鬟,沒想到,一下得了太子寵幸,而且一炮命中,給贏啟生了個兒子。

  恰是如此,陶商身份拔高,藉助太子的名義,迅速拓展商業。在短短時間內,便擴大經營規模,藥材生意風生水起。

  陶商也的確有些本事,藉助東宮的名聲,賺了很多錢。陶商有眼力勁兒的地方,在於他賺取的錢,不是自己獨占,而是專門拿出一部分給東宮太子。

  贏啟作為太子,有自己的俸祿等,可是,東宮要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不提贏啟自己東宮的日常開銷,單是贏啟要籠絡朝廷官員,要拉攏心腹,就是一大筆開支。

  所以,贏啟頗為倚重陶商。

  只要有利可圖,贏啟也默認陶商去兼併賺錢。陶商白天安排了徐半夏去回春堂搗亂,便要給回春堂施壓。

  他原本的意圖,是要藉助徐半夏亂了回春堂的名聲,下一步再親自出面,藉助太子的名頭壓制回春堂,迫使白玉瑤把回春堂轉讓給他,然後他來經營這些。

  畢竟能掌握回春堂的諸多藥方,就是能不斷賺錢的。可惜徐半夏是個廢物,卻被人罵得狗血淋頭,還直接跪下求饒。

  太丟人了。

  陶商也知道林豐的厲害。

  林豐這樣的人,又和王家有牽連。他即便親自出面,要對抗林豐,那也是不可能。

  唯有搬出東宮才行。

  所以,陶商親自來到東宮外。只是沒想到,他已經在東宮外,等了快半個時辰,都還不見贏啟召見,所以陶商有些急切。

  在陶商等待時,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侍從來了,道:「陶商,太子召見。」

  陶商精神一振。

  他立刻跟了上去,跟著侍從來到贏啟處理政務的大殿內。

  陶商連忙上前,道:「陶商,拜見太子殿下。」

  贏啟道:「有什麼事?」

  陶商正色道:「回稟殿下,小人又發現了一個能日進斗金的地方。原本小人想著,直接拿下這一處產業,然後進獻給太子,沒想到失敗了。」

  贏啟捋著頜下的鬍鬚,那保養得姣好的面容,多了一抹期待,問道:「是哪裡的產業?」

  陶商說道:「回稟太子,是咸陽林家的,林豐的產業。林家的回春堂,是從永寧縣來的藥材商鋪,有諸多藥方,有諸多藥丸,這些藥物都可以藥到病除,很是有效。」

  「這樣的一項產業,如果能納入太子的麾下,必然日進斗金,能賺取無數的錢財。到時候,恐怕太子缺錢的困境,便再也不復。」

  贏啟有些將信將疑,問道:「消息屬實嗎?」

  「屬實!」

  陶商抬起手,指著天空發誓道:「太子,如果小人是騙人的,天打雷劈!」

  贏啟道:「林豐這人,本太子是知道的,頗有才華。即便父皇,也頗為看重。你要拿下林家的回春堂,恐怕不易。」

  陶商輕笑道:「太子殿下,要拿下林家的回春堂,其實不難。卑職這裡,已經想好了,只要太子同意,必然取勝。」

  贏啟道:「什麼策略?」

  陶商正色道:「直接採取釜底抽薪的策略,安排京兆尹府方面,拿了林豐下獄。這個林豐雖說有名,也就僅僅止於此。」

  「一旦下獄,他的妻子白玉瑤必定慌了神,到時候再派人接觸白玉瑤,暗示一番,只要是白玉瑤交出回春堂,就釋放林豐。」

  「如此一來,太子便又多了一個財源,這是我們的機會。」

  陶商的臉上洋溢著笑容,頗為自得,他覺得這計策極好。

  贏啟的臉,卻黑了下來。

  他抓起面前的筆架,直接砸了出去,砰的一聲,便砸落在陶商的身上。

  陶商懵了,問道:「太子,這是何故?」

  贏啟道:「父皇對林豐,極為倚重,甚至讓本宮的兒子,到林豐身邊學習。雖說只是去走了個形式,可是,也足見父皇的器重。」


  「你讓京兆尹府抓人,事情肯定鬧大。王家和林豐的關係極好,王家人直達天聽,父皇知道後,本宮如何交代?」

  「更何況,這種把林豐下獄,再威脅白玉瑤,讓她交出回春堂的手段,就直接表明,是本宮濫用私權。」

  「你可知道,雍王一直對本宮虎視眈眈。他一旦知道本宮這般對付林豐,肯定會出手的。你個廢物,想出來的策略,簡直狗屁不通。」

  撲通!

  陶商直接跪在地上,道:「小人腦子愚鈍,請太子見諒。」

  「起來吧。」

  贏啟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陶商還是有用的,有陶商在,他有一個穩定的財源,能緩解他的財政壓力。

  贏啟道:「可還有其他的策略?」

  陶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片刻後,說道:「或許,還有另外的辦法。」

  贏啟身子微微前傾,問道:「什麼辦法?」

  陶商正色道:「安排人綁了白玉瑤,讓林豐交出回春堂贖人。這事兒,反正我們暗中有幫派力量,足以成功。最重要的,是這情況也查不到太子的身上來。」

  贏啟聽得皺起眉頭,有些憤怒,陶商的想法實在是有些難。

  綁了白玉瑤。

  這事可就進一步鬧大,他不認為是什麼好策略。

  「太子,陛下急召。」

  一個侍從急匆匆的進入,躬身行禮,道:「太子殿下,陛下傳旨,召您立刻入宮。」

  「知道了。」

  贏啟擺了擺手。

  他站起身,吩咐道:「陶商,你提及的綁架策略,不是最好的策略。你先想一想,再考慮考慮。待本宮見了父皇,再來討論此事。」

  「喏!」

  陶商應下後才站起身。

  贏啟急匆匆的離開,很快就來到宮中,進入幽深的大殿。晚上的大殿,雖說有燈火燃燒,驅散了黑暗,卻更顯得壓抑深沉。

  贏啟站定後,躬身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贏九霄沉聲道:「朕聽聞,你府上諸多女人中,有一個女人的兄長名叫陶商。這個人,是你的得利干將,能為你扒拉錢財。」

  刷!

  贏啟面色微變。

  皇帝怎麼直接開口就追問。

  語氣不對。

  贏啟的內心有些擔心起來,他擔任太子多年,可這些年雍王贏禎步步緊逼,加上皇帝對贏禎的偏愛,使得贏啟處境更是不利。

  所以,贏啟更小心謹慎。

  贏啟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便道:「回稟父皇,陶商的確是東宮的人。這個人,是做藥材生意的。他經商,頗有才華。尤其陶商經營的藥材生意,主要和夏國、晉國來往,賺取很多夏國人和晉國人的錢。」

  贏九霄眼眸眯了起來,審視著贏啟,問道:「朕,怎麼聽聞不是呢?」

  轟!!

  贏啟腦中轟然炸響。

  情況不妙!

  皇帝這般的問話,擺明了是要興師問罪啊。

  贏啟連忙躬身道:「兒臣不明所以,請父皇示下。」

  贏九霄眼神銳利,那張粗獷的老臉上,儘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他大袖一拂,道:「有什麼不明白的,做了的事,不敢承認嗎?滾回東宮,給朕閉門思過半月。」

  贏啟身形一顫。

  這什麼情況?

  直接就被閉門思過半個月。

  對東宮來說,必然造成極大的影響。甚至朝中的大臣,見東宮太子被幽禁,就會考慮皇帝對東宮太子有什麼不滿的?

  最終,會演變到朝廷爭鬥。

  贏啟道:「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這什麼都沒做……」

  「閉嘴!」

  贏九霄呵斥道:「滾回去,閉門思過。否則,朕,絕不輕饒。」

  贏啟聽得心頭一顫,他能感受到贏九霄的怒火,所以當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往外走。

  贏九霄看也不看贏啟,吩咐道:「贏三,拿陶商下獄,陶家抄家,流放西域。」


  「遵命!」

  贏三的聲音傳來。

  贏啟剛走到大殿門口,便聽到贏九霄的聲音,他身形一顫,這一刻終於明白了。

  陶商!

  原因出在陶商身上!

  否則,皇帝怎麼會捉拿陶商呢?

  必然是林豐!

  皇帝不可能無緣無故,直接捉拿一個小小的陶商。唯一讓皇帝出手的原因,只能是林豐。可是眼下,才剛發生回春堂的事情,皇帝就雷霆出手,這太迅速了。

  贏啟心中暗罵陶商蠢貨,牽連了他。但如今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回去,畢竟皇帝在盛怒之中,現在辯解也是無用。

  贏啟出了皇宮,急匆匆回到東宮。只是他剛到東宮,就見一個中年人急匆匆迎了上來。

  中年人,名叫魏懷英。

  他是贏啟的謀士,在東宮擔任太子洗馬一職。

  魏懷英神色頗有些急切,道:「太子,剛才黑冰台的人來了,抓走在東宮的陶商。卑職先前詢問,卻被黑冰台的人喝止。這些人凶神惡煞的,跟著就急匆匆離開了。」

  贏啟道:「是父皇安排的。」

  兩人回到殿內坐下。

  魏懷英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贏啟面色一下猙獰起來,說道:「還能有什麼事情,自然是陶商那蠢貨惹出來的。他白天的時候,安排徐半夏去回春堂搗亂,沒想到,徐半夏卻惹出了林豐,被林豐罵得體無完膚,徹底完敗。」

  「然後,今晚上陶商就來了,建議本宮進一步對付林豐。這還在商議對策,準備藉助幫派的力量,對付回春堂。哪裡知道,父皇直接召見我。」

  「我一入宮,就被罵得狗血淋頭,連辯解都沒用,直接被勒令閉門思過半個月。魏先生,情況對本宮,很是不利啊。」

  刷!

  魏懷英的神色大變。

  被罵很正常。

  當太子的,怎麼可能不被罵呢?可是,被勒令閉門思過,對東宮來說,可就會傳出信號,表明皇帝對東宮不喜。

  朝中必定掀起風雲。

  魏懷英沉聲道:「原本太子在朝中,就很受掣肘,雍王更是咄咄逼人,處處逼迫,使得太子的處境頗為不妙。如今再被勒令閉門思過,雍王方面,恐怕會趁機發難,進一步打壓屬於太子的力量。」

  贏啟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道:「人人都說父皇英明神武,可是,我看不出他哪裡英明神武。對我這個太子,要求嚴苛,甚至,還扶持贏禎來針對我,制衡我。我哪裡有太子的威權,真是可惡。」

  魏懷英連忙道:「太子慎言。」

  「慎言?」

  贏啟眼神銳利,憤怒道:「我還要怎麼慎言?我有時候,真恨不得直接反了。反正我大秦歷代,不是沒有造反的人。」

  「太子,慎言!」

  魏懷英眼神銳利,沉聲呵斥道:「太子遭遇現在的處境,再說其他,已經沒有意義。如今情況下,首先考慮應對的策略。林豐這裡,不能再招惹,否則,必然面臨陛下的雷霆之怒。林豐是夏國高門弟子,陛下肯定要重用,得拉攏才是。」

  贏啟說道:「拉攏他,絕無可能。如果我登基繼位,頭一個便殺了林豐,殺他滿門泄憤。」

  魏懷英皺起眉頭。

  贏啟這般,卻是有些失了分寸,亂了陣腳。

  贏啟好一番發泄後,情緒才慢慢的恢復過來,他沉聲道:「先生,你看如今我們該怎麼辦呢?雖說閉門思過,可是,也得考慮應對的策略。」

  魏懷英鬆了一口氣,好歹贏啟還有理智在。

  魏懷英道:「太子,讓陛下消解怒氣最好的辦法,只能是和林豐改善關係,緩解矛盾。一旦陛下知道太子和林豐關係改善,還會讚許太子。不管太子的內心,充斥著多少憤怒,充斥著多少的不甘,如今只能拉攏林豐。」

  贏啟一下握緊拳頭,旋即又鬆開,他沉聲道:「魏先生,你說該如何拉攏?」

  魏懷英道:「陛下雖說勒令太子閉門思過,可並沒有說,不讓太子見客。卑職明天上午,親自走一趟林家,前往林家拜訪,請林豐到東宮來。」

  「一方面,太子設宴,借著林豐擊敗燕長歌的事情答謝一番;另一方面,主動招攬他,請他到東宮任職。」


  贏啟頷首道:「好,就聽先生的,辛苦先生了。」

  魏懷英道:「卑職告退。」

  「去吧。」

  贏啟點了點頭。

  魏懷英躬身揖了一禮,才轉身退下。

  贏啟臉上神情,仍充斥著無盡的怒火。他很是憤怒,因為區區林豐,竟是弄得他如此的狼狽,實在是可惡。

  只是眼下,還需要隱忍,先假意籠絡林豐,以便於向皇帝表示,他不是要對付林豐,而是要重用林豐。

  ……

  雍王府,距離東宮並不遠,這是雍王贏禎的住宅。

  如今在雍王府大廳中,卻是歌舞昇平,一眾歌姬正在起舞,又有一眾文人雅士在兩旁飲酒談天說地,一副靡靡景象。

  贏禎微胖的臉上,反倒露出得意神色。因為對贏禎來說,他需要籠絡的就是這些文士,讓這些人為他所用。

  在贏禎和一眾文士推杯交盞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大廳外傳來。

  一個五十出頭的老者進入。

  老者一進入,歌姬紛紛退開,大廳中的聲音也是停止。他大袖一拂,神色嚴厲,呵斥道:「大晚上的,搞什麼宴會,都散了。」

  一眾文人雅士,紛紛做鳥獸散。

  大廳中,只剩下老者和贏禎兩個人在。

  贏禎看到老者,有些懼怕,嘆息道:「老師,您何必呢?我好不容易,和這些士人聯絡感情,又被您打散了。」

  老者名叫周建安,是雍王府長史,更是贏禎的老師。

  對贏禎,忠貞不二。

  雍王府能有如今的地位,那都是周建安在出謀劃策。恰是如此,即便是周建安行事肆無忌憚,贏禎對周建安也有諸多忍讓。

  周建安正色道:「殿下,籠絡士人可以,然而,整日和這些士人推杯交盞,高談闊論,那是浪費時間。」

  贏禎心下不以為意,和這些士人交談,他覺得很好。

  他喜歡這樣的宴會。

  贏禎岔開話題,道:「老師今天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贏禎說道:「剛得到宮中傳回的消息,陛下連夜召見太子,直接申斥太子。並且,勒令太子閉門思過半個月。」

  「啊!」

  贏禎聽得驚呼一聲。

  他的臉上儘是不可思議,顯得有些震驚。他雍王一系的人,一直在攻訐東宮,這事情是皇帝允許的。可是,又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要掀翻太子,近乎是不可能。

  雍王府一直沒有取得實質性的成果,沒想到,皇帝主動申斥太子,甚至令太子閉門思過。

  這讓人震驚。

  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贏禎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建安回答道:「具體的情況,老臣讓人也打探了一番,是太子麾下的陶商,他眼紅林豐的回春堂日進斗金,賺錢無數,安排了徐半夏去搗亂,最終的意圖,是要拿下回春堂。」

  「哪裡知道,這事兒陶商吃癟,謀劃失敗,東宮什麼好處都還沒有得到。轉眼間,東宮還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陛下就直接出手,召太子入宮申斥。」

  「如今,陶商被下獄,陶家也被抄家流放西域。太子,也是遭到處置。」

  嘶!

  贏禎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太狠了!

  這手段堪稱雷霆手段。

  贏禎震驚後,胖胖的臉上又浮現出了歡喜的神色,笑吟吟道:「老師,太子被勒令閉門思過,這是好事。咱們,趁機再奪取一些太子手中的權柄。」

  周建安正色道:「殿下,太子被勒令閉門思過,的確是好事。實際上對我們來說,卻是遠遠不夠的。關鍵不在於太子,在於林豐。」

  「從這一事情,可以看出林豐這個人,在陛下的心中有極大的影響力。所以老臣的想法,是籠絡林豐,把這個人拉入雍王府,這才是關鍵。」

  周建安道:「請殿下三思。」

  贏禎搖了搖頭,道:「老師,林豐的確是不錯,可是他到了咸陽,卻是不曾來拜會本王。大秦士人,誰不知道本王禮賢下士,紛紛來拜訪投效。」


  「可是林豐,卻是清高自傲。」

  「尤其林豐這樣的人,在夏國時被定為叛逆,對夏國有血海深仇。他這樣的人,即便是有才,那也是有私心的,容易公器私用。」

  「最重要的是,夏國的士人一貫是自傲,一貫是瞧不起我大秦士人,我一貫是不喜。所以本王認為,林豐這樣的人拉入雍王府,恐怕對我雍王府的士人,會有影響。」

  「拉攏一事,不妥當。」

  贏禎大袖一拂,道:「林豐雖說有些才華,不過二十出頭。這樣的人,太年輕,我看也就是誇誇其談罷了。」

  周建安一聽,頓時愣住。

  這是什麼理由?

  周建安仔細打量了贏禎一番,他一下明白了過來。

  贏禎在大秦素有才名,被朝野上下讚譽。可是,如今林豐來了咸陽,朝野上下的讚譽,都轉移到林豐的身上,所以贏禎是嫉妒了。

  周建安了解贏禎。

  必然是這樣。

  周建安嘆息一聲,勸道:「殿下,切不可意氣用事。」

  贏禎道:「這不是意氣用事,是本王深思熟慮的結果。林豐到了大秦,還端架子,一副清高模樣,本王不喜。老師,此事不必再議,靜觀其變就是。」

  「唉……」

  周建安聽到後,心下嘆息。

  贏禎什麼都好?

  太自負了。

  心胸也太狹窄了。

  周建安還要再勸說,贏禎卻打斷道:「老師,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林豐,是趁著太子被勒令閉門思過的這段時間,怎麼奪取更多的權勢。這,才是最重要的。」

  「老臣,知道了。」

  周建安應下,便恭恭敬敬的退下。

  贏禎一個人坐在大廳中,內心卻狂喜起來,那微胖的臉上滿是期待。

  太子,快扛不住了。

  這一次,便是要進一步打擊太子的力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