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相互掣肘！夾縫中的機會
東京，高太尉府邸。
「哈哈哈哈哈！妙哉！妙哉！還真是妙啊。」高太尉靠在太師椅上，仰頭大笑，「這世道的變幻，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都無法知道結果啊！好的也好，壞的也好，都是在剎那之間，往往是你無法推測到的。
人生的刺激與曼妙，或許就是這般吧？無法琢磨，人為什麼會恐懼？不就是因為未來不可知嗎？若是知曉的話，又有幾人會恐懼呢？
蔡京啊蔡京，你這老賊，不想今日也會栽如此之大的跟頭吧！」
下方錢友德拍著巴掌，豎起大拇指，一臉諂媚道：「老爺料事如神，林沖這次還真的如您所料啊！現在就看那蔡京如何反應了。此番江州大敗，水軍喪失六艘舟船，官軍大損，朝廷顏面蕩然無存，實在是丟盡顏面呢。」
高太尉乾巴巴的臉頰，此刻竟有幾分紅潤，他一隻手捻著山羊鬍，雙眸閃動著亮光：「林沖，不想此人真有些本事，令我刮目相看。我與他有私人仇怨不假，可是這一次攻下鄆城，卻是對本官大有裨益！今日朝堂之上，聖人已問詢蔡京，反而誇讚本官之前的意見，乃是持重老成之言。
老夫乃是心胸寬廣之輩，素來擅謀，若是林沖沒有殺我孩兒，此人本官定會重用，讓他為國效力。
可惜啊，可惜，此人只有匹夫之勇，沒有忍耐之精神，終究是沒有機緣。」
錢友德嘿嘿一笑，道：「林沖越強，往昔朝堂之上，對您的攻訐，現在全部都變成笑料！您一直將林沖視作心腹之患，現在倒要看看，誰還敢說個不字！
往昔您乃是預警之言，蔡京那些人，都不當一回事，江州蔡九，乃是蔡京之子，此番在他的地盤出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倒是要看他們如何解釋？」
「官家這幾日，對我態度，大有轉變，朝中言官，再無一人敢提過去之言。當初那幫嘴皮子，直說本官小題大做，乃是因為本官兒子被殺，以公謀私，這群混帳東西，眼下鄆城已失，倒要看看他們如何去說！」高俅憤怒的說道，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我乃是為國為民，早就看穿梁山乃是大害，不想到他們口中，卻是我以權謀私，那些言官，都是一群讀書讀到傻的蠢材，滿口仁義道德，做的都是醜陋不堪之事，平素尋花問柳，為花魁大打出手，可都是他們的本事！」
錢友德搓著手，問道：「老爺所言甚是，他們到處攀咬素來擅長，只是眼下，事態已變。難道就等梁山賊，慢慢做大？不管不顧？」
「做大？梁山不過鼻屎大的地盤，我大宋郡縣多少？便是讓他占據鄆城，那又算什麼事？禹城能有多少人口與賦稅，便是給他，又是如何？」高俅不屑一顧，冷冷道，「蔡京那傢伙，眼下一身麻煩，江州的事，被人多次彈劾，這次反而不急著出兵！現在著急拿下樑山，對我們沒有半分好處。」
錢友德豎起耳朵，疑惑道：「老爺，這又是為何？」
「梁山眼下士氣正旺，肯定還會四處攻伐，先讓他們做大一些，攪風攪雨，時機成熟，讓蔡京出兵進剿。到時候，讓他也栽個跟頭，那才是快活事。」高俅越想越是開心，當即起身來回踱步，「等一下，這梁山若是能夠用好，便是我高俅手中之棋子，到時候讓他往東，他便往東，讓他去西，他便去西！
等林沖這顆果子長到足夠大，本官到時候便裹挾大勢，一舉剿滅，到時候我高俅，便是當世第一功！」
錢友德恍然大悟，誇張的讚嘆：「老爺深謀遠慮，步步謀算，實在是天衣無縫之計，那小的先去一趟青州，見見慕容大人。」
「鄆城知縣時文彬，此人素有才華，此番丟失鄆城，你去問問慕容彥達的意思。」高俅淡淡說道。
錢友德抱拳，道：「老爺放心，此番定探查清楚。」
「宋江那頭金銀之物，送到了嗎？」高俅重新坐回位子，端起茶杯，哼了兩聲，好像林沖之勝，猶如他高俅的勝利一般。
眼下，高俅思路轉變，不愧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
他與蔡京不和，有林沖居中牽扯那人的精力，對於他高俅來說，乃是無本的買賣，好處極多，甚至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朝堂鬥爭，詭譎至極，波濤變幻，實在不可捉摸。
一切為棋子，一切為籌謀。
高俅能夠混跡到如今地步，可不是單靠光靠拍須溜馬那麼簡單。
世上拍須溜馬者甚多，也沒幾人能夠拍到皇帝面前，高俅的處政手法，那也是有足夠手段與實力。
「送到了，宋江那人拜謝老爺恩德，說往後若有機緣，定當面拜謝，以示恩德。」錢友德有些輕蔑道，「宋江那廝，見到小人，巴結諂媚，猶如一條狗般。老爺，這樣阿諛奉承之輩，真的有本事？」
「哼！你知道什麼？萬萬不要小看宋江，這些混跡黑白兩道的，都是有些手段的，只是出身太低，將他們困在淺灘，你看他阿諛逢迎，這種人其實心機頗深，能屈能伸，若有一朝風雲起，像他那種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高俅疑惑道，「只是，他到底如何跟那位貴人有何關係？又是如何牽扯上的，這實在是個謎啊。
況且，那人對你客套，乃是你身後站著我高俅，否則，你看他如何待你。」
錢友德尷尬不已，摸著腦袋道：「老爺運籌帷幄，思慮深遠，小的便是老爺身邊的一條忠犬，都是在這裡胡亂說道。往後小人定跟宋江好好相處，儘可能探查一些消息便是。」
「嗯，你跟他多多來往，稱兄道弟，看看他到底與那位貴人，有何來往。此事不可小視，還得多加審視。」高俅皺著眉頭，心中盤算不休。
「那林沖，眼下真的讓他逍遙快活？」錢友德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高俅輕拍桌子，道：「林沖這人，眼下還不能死，他還有大用，朝堂那些敵人，還需要林沖幫我分擔。他雖是我們的仇人，但是不能被仇恨蒙蔽雙眼。」
錢友德低下頭，道：「錢家的一切，都是老爺給的，老爺說怎麼做，小的便怎麼做。」
「好！說得好！錢管家，你現在比你父親做的更出色了，你放心，總有一天，你的仇怨會報的！」
錢友德聽到這話，心中一松，噗通跪在地上，叩謝道：「奴才有今天，也都是仰賴老爺扶持，此等恩情，小的不敢忘懷！」
高俅微微一笑，道：「一會，你去帳房那裡領二百兩銀子，當你最近的辛苦費。」
錢友德大喜，又是磕了頭，道：「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
鄆城，經歷刀兵之後，很快秩序回歸，迎來原有的繁榮。
城樓如今在加高，每日都有勞工勞作，南城門門頭，掛著一具屍體，眼珠子都被鳥兒啄食，每日被太陽暴曬，已成半個乾屍。
城牆上，列著此人罪狀，每一日都有一名衙役，從早到晚，大聲朗誦，向過往人群，訓斥此人罪行！
起初，眾人還挺緊張，可沒過幾日，活著的人，該幹什麼，還得要幹什麼。
那些城樓上、道路上的血跡，早就被沖洗的乾乾淨淨，最初的血腥氣，早就蕩然無存，好似這裡從未發生過什麼。
人很多時候，會銘記太多東西，可同樣的，他們忘記一些東西，速度也會很快。
梁山從鄆城府庫中，搜剿到各類糧食三萬餘斤，金銀若干，收穫不算多，只能說平常。
這些繳獲，並沒有讓林沖驚喜什麼，最大的驚喜而是方才系統開出的獎勵！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南征北討的新起點，拿下鄆城，將梁山勢力向外擴展！任務完成，有後勤輜重獎勵！經過系統判定，目前梁山勢力，已經徹底占據鄆城，是否接受獎勵。」
林沖早換了衣衫，扮作尋常人家，領著黃信、花榮兩人上街閒逛。
至於劉黑子，尚有軍務處理，沒有讓他跟著過來。
他一個人在前面走，腦海中還迴蕩著系統的聲音。
「當然接收獎勵！」
「叮！獎勵糧倉一座！共有糧食十萬斤！獎勵各類馬車載具三百車。」
嘶~~~
林沖神色一震，這後勤輜重獎勵，簡直就是大豐收啊！
臥槽的！
爽！
十萬斤糧食，到位，真特麼的到位了。
正想著的功夫，只聽到有人再喊：「幾位爺，咱們最近來個唱曲的小班子，過來聽聽吧。曲子唱的可好聽了。」
黃信一旁道：「哥哥，這等聽曲的地方，最容易聽到亂七八糟的消息，也好聽聽百姓們所言。豈不是好事。」
一旁花榮翻了個白眼，調侃道：「黃信兄弟，只怕是你想聽曲吧。找這麼個由頭，還要攛掇哥哥去聽。那聽曲的小娘子，最會勾人了。」
黃信哈哈一笑，趕忙道：「花榮哥哥，莫要這般說，那就不去，哈哈哈哈。」
黃信聰明得緊，這花榮的親妹子，以後要嫁給林沖哥哥，可是不能得罪。
不想林沖點點頭，笑著道：「入鄉隨俗，進去聽聽，正好看看，我們治理此地，百姓有何說法。」
黃信：「......」
花榮：「.......」
....
「哈哈哈哈哈！妙哉！妙哉！還真是妙啊。」高太尉靠在太師椅上，仰頭大笑，「這世道的變幻，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都無法知道結果啊！好的也好，壞的也好，都是在剎那之間，往往是你無法推測到的。
人生的刺激與曼妙，或許就是這般吧？無法琢磨，人為什麼會恐懼？不就是因為未來不可知嗎？若是知曉的話，又有幾人會恐懼呢？
蔡京啊蔡京，你這老賊，不想今日也會栽如此之大的跟頭吧！」
下方錢友德拍著巴掌，豎起大拇指，一臉諂媚道：「老爺料事如神，林沖這次還真的如您所料啊！現在就看那蔡京如何反應了。此番江州大敗，水軍喪失六艘舟船，官軍大損，朝廷顏面蕩然無存，實在是丟盡顏面呢。」
高太尉乾巴巴的臉頰，此刻竟有幾分紅潤，他一隻手捻著山羊鬍，雙眸閃動著亮光：「林沖，不想此人真有些本事，令我刮目相看。我與他有私人仇怨不假，可是這一次攻下鄆城，卻是對本官大有裨益！今日朝堂之上，聖人已問詢蔡京，反而誇讚本官之前的意見，乃是持重老成之言。
老夫乃是心胸寬廣之輩，素來擅謀，若是林沖沒有殺我孩兒，此人本官定會重用，讓他為國效力。
可惜啊，可惜，此人只有匹夫之勇，沒有忍耐之精神，終究是沒有機緣。」
錢友德嘿嘿一笑，道：「林沖越強，往昔朝堂之上，對您的攻訐，現在全部都變成笑料！您一直將林沖視作心腹之患，現在倒要看看，誰還敢說個不字！
往昔您乃是預警之言，蔡京那些人，都不當一回事，江州蔡九，乃是蔡京之子，此番在他的地盤出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倒是要看他們如何解釋？」
「官家這幾日，對我態度，大有轉變，朝中言官，再無一人敢提過去之言。當初那幫嘴皮子，直說本官小題大做，乃是因為本官兒子被殺，以公謀私，這群混帳東西，眼下鄆城已失，倒要看看他們如何去說！」高俅憤怒的說道，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我乃是為國為民，早就看穿梁山乃是大害，不想到他們口中，卻是我以權謀私，那些言官，都是一群讀書讀到傻的蠢材，滿口仁義道德，做的都是醜陋不堪之事，平素尋花問柳，為花魁大打出手，可都是他們的本事！」
錢友德搓著手，問道：「老爺所言甚是，他們到處攀咬素來擅長，只是眼下，事態已變。難道就等梁山賊，慢慢做大？不管不顧？」
「做大？梁山不過鼻屎大的地盤，我大宋郡縣多少？便是讓他占據鄆城，那又算什麼事？禹城能有多少人口與賦稅，便是給他，又是如何？」高俅不屑一顧，冷冷道，「蔡京那傢伙，眼下一身麻煩，江州的事，被人多次彈劾，這次反而不急著出兵！現在著急拿下樑山，對我們沒有半分好處。」
錢友德豎起耳朵，疑惑道：「老爺，這又是為何？」
「梁山眼下士氣正旺，肯定還會四處攻伐，先讓他們做大一些，攪風攪雨，時機成熟，讓蔡京出兵進剿。到時候，讓他也栽個跟頭，那才是快活事。」高俅越想越是開心，當即起身來回踱步，「等一下，這梁山若是能夠用好，便是我高俅手中之棋子，到時候讓他往東，他便往東，讓他去西，他便去西！
等林沖這顆果子長到足夠大，本官到時候便裹挾大勢，一舉剿滅，到時候我高俅，便是當世第一功！」
錢友德恍然大悟，誇張的讚嘆：「老爺深謀遠慮，步步謀算，實在是天衣無縫之計，那小的先去一趟青州，見見慕容大人。」
「鄆城知縣時文彬，此人素有才華，此番丟失鄆城，你去問問慕容彥達的意思。」高俅淡淡說道。
錢友德抱拳，道：「老爺放心，此番定探查清楚。」
「宋江那頭金銀之物，送到了嗎？」高俅重新坐回位子，端起茶杯，哼了兩聲，好像林沖之勝，猶如他高俅的勝利一般。
眼下，高俅思路轉變，不愧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
他與蔡京不和，有林沖居中牽扯那人的精力，對於他高俅來說，乃是無本的買賣，好處極多，甚至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朝堂鬥爭，詭譎至極，波濤變幻，實在不可捉摸。
一切為棋子，一切為籌謀。
高俅能夠混跡到如今地步，可不是單靠光靠拍須溜馬那麼簡單。
世上拍須溜馬者甚多，也沒幾人能夠拍到皇帝面前，高俅的處政手法，那也是有足夠手段與實力。
「送到了，宋江那人拜謝老爺恩德，說往後若有機緣，定當面拜謝，以示恩德。」錢友德有些輕蔑道，「宋江那廝，見到小人，巴結諂媚，猶如一條狗般。老爺，這樣阿諛奉承之輩，真的有本事？」
「哼！你知道什麼？萬萬不要小看宋江，這些混跡黑白兩道的，都是有些手段的，只是出身太低，將他們困在淺灘，你看他阿諛逢迎，這種人其實心機頗深，能屈能伸，若有一朝風雲起，像他那種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高俅疑惑道，「只是，他到底如何跟那位貴人有何關係？又是如何牽扯上的，這實在是個謎啊。
況且，那人對你客套，乃是你身後站著我高俅，否則，你看他如何待你。」
錢友德尷尬不已，摸著腦袋道：「老爺運籌帷幄，思慮深遠，小的便是老爺身邊的一條忠犬，都是在這裡胡亂說道。往後小人定跟宋江好好相處，儘可能探查一些消息便是。」
「嗯，你跟他多多來往，稱兄道弟，看看他到底與那位貴人，有何來往。此事不可小視，還得多加審視。」高俅皺著眉頭，心中盤算不休。
「那林沖，眼下真的讓他逍遙快活？」錢友德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高俅輕拍桌子，道：「林沖這人，眼下還不能死，他還有大用，朝堂那些敵人，還需要林沖幫我分擔。他雖是我們的仇人，但是不能被仇恨蒙蔽雙眼。」
錢友德低下頭，道：「錢家的一切，都是老爺給的，老爺說怎麼做，小的便怎麼做。」
「好！說得好！錢管家，你現在比你父親做的更出色了，你放心，總有一天，你的仇怨會報的！」
錢友德聽到這話，心中一松，噗通跪在地上，叩謝道：「奴才有今天，也都是仰賴老爺扶持，此等恩情，小的不敢忘懷！」
高俅微微一笑，道：「一會，你去帳房那裡領二百兩銀子，當你最近的辛苦費。」
錢友德大喜，又是磕了頭，道：「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
鄆城，經歷刀兵之後，很快秩序回歸，迎來原有的繁榮。
城樓如今在加高，每日都有勞工勞作，南城門門頭，掛著一具屍體，眼珠子都被鳥兒啄食，每日被太陽暴曬，已成半個乾屍。
城牆上，列著此人罪狀，每一日都有一名衙役，從早到晚，大聲朗誦，向過往人群，訓斥此人罪行！
起初，眾人還挺緊張，可沒過幾日，活著的人，該幹什麼，還得要幹什麼。
那些城樓上、道路上的血跡，早就被沖洗的乾乾淨淨，最初的血腥氣，早就蕩然無存，好似這裡從未發生過什麼。
人很多時候，會銘記太多東西，可同樣的，他們忘記一些東西，速度也會很快。
梁山從鄆城府庫中，搜剿到各類糧食三萬餘斤，金銀若干，收穫不算多，只能說平常。
這些繳獲，並沒有讓林沖驚喜什麼，最大的驚喜而是方才系統開出的獎勵！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南征北討的新起點，拿下鄆城，將梁山勢力向外擴展！任務完成，有後勤輜重獎勵！經過系統判定，目前梁山勢力，已經徹底占據鄆城，是否接受獎勵。」
林沖早換了衣衫，扮作尋常人家，領著黃信、花榮兩人上街閒逛。
至於劉黑子，尚有軍務處理，沒有讓他跟著過來。
他一個人在前面走，腦海中還迴蕩著系統的聲音。
「當然接收獎勵！」
「叮！獎勵糧倉一座！共有糧食十萬斤！獎勵各類馬車載具三百車。」
嘶~~~
林沖神色一震，這後勤輜重獎勵，簡直就是大豐收啊！
臥槽的！
爽！
十萬斤糧食，到位，真特麼的到位了。
正想著的功夫，只聽到有人再喊：「幾位爺，咱們最近來個唱曲的小班子，過來聽聽吧。曲子唱的可好聽了。」
黃信一旁道：「哥哥，這等聽曲的地方，最容易聽到亂七八糟的消息，也好聽聽百姓們所言。豈不是好事。」
一旁花榮翻了個白眼，調侃道：「黃信兄弟，只怕是你想聽曲吧。找這麼個由頭，還要攛掇哥哥去聽。那聽曲的小娘子，最會勾人了。」
黃信哈哈一笑，趕忙道：「花榮哥哥，莫要這般說，那就不去，哈哈哈哈。」
黃信聰明得緊，這花榮的親妹子，以後要嫁給林沖哥哥，可是不能得罪。
不想林沖點點頭，笑著道：「入鄉隨俗，進去聽聽，正好看看，我們治理此地，百姓有何說法。」
黃信：「......」
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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