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來而不往非禮也
往回逃！
還有一線機會！
沒錯，這是唯一的希望！
胡一丘這會是真的怕了，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梁山之賊！
他父親乃是大商人，對梁山那是清楚的很，那梁山那可是挫敗數次官軍進剿，勢力擴展之快，可怕至極！
再說，父親後面娶的幾個姨娘，其中便有錢家的人！
那錢家的本家，乃是東京高俅的管家，要知道那林沖與高俅乃是死敵！
現在倒好，豈不是麻煩加麻煩，簡直是老壽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煩嗎？
天啊！
本少爺怎麼招惹到這等可怕的人物？
這幫人物，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該死的石勇，都是你這廝將這些天殺的引來，卻是要害我性命啊。
胡一丘腸子都要悔青，猛地一牽韁繩，剛要逃命，身子還沒有扭轉過來，他臉色一下子僵住！
方才空空如也的後路，突然湧出一群輕騎兵，領頭是個穿銀甲的年輕男子，他手持一桿長槍，大咧咧攔在道路中間。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好可怕的氣勢！
「到底哪裡來殺才！這人好可怕！」胡一丘這會是真的要嚇尿了！
以前他耀武揚威，只是在莊子中橫行，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一旁麻子渾身發軟，撐起身子，扶著馬兒，顫聲道：「少公子，趕緊求饒吧！若是能花買命錢，或許能得一命啊！若是惹惱他們，這幫人那都是殺人如麻的山賊啊！
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石勇贏的不過三百兩銀子，便是給他又如何？便是說幾句軟化，那也能保命啊！」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胡一丘腦子轟隆一響，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騰，直接竄到頭頂！
是啊！
這些都是刀頭舔血的武夫，殺人如麻，可不會管你什麼身份。
便是達官貴人，惹惱這些朝不保夕的，那也是一刀一個，送他們上天啊！
麻子見少主人來暖色變幻莫測，生怕他還要硬氣，拉著他的腿，勸說道：「少公子，以前你還跟我說過，那唐末黃巢造反，可是把那些門閥貴族，全部砍的一乾二淨，那些都是朝廷的一品、二品大員，還不都是跟雞子一樣，引頸待戮，殺得一個不剩啊！您可莫要逞能，壞了自家性命喲。」
想到這裡，胡一丘身子一個哆嗦，特娘的麻子說得沒錯！
形勢比人強，那可不能硬挺，黃巢那廝，可算是把那幫高高在上的貴人們，還不是血肉之軀，該死還是得死，可不能跟這些山賊將道理！
胡一丘當即翻身下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林沖大王，各位大王，各位爺爺！小的錯了，我年輕氣盛，不知死活，卻是衝撞各位大爺爺，還請寬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各位爺爺，只要諸位爺爺繞我一條狗命，不管何等代價，小的都願意去做！」
說完這話，胡一丘卻是朝著林沖，死命的磕頭，樣子卑微而謙恭，慘兮兮的，模樣可憐極了。
跟最初的狂傲霸氣，完全變了另一幅面孔，不管怎麼看，都顯得滑稽不已。
這地面可都是亂石，胡一丘「咚咚咚」一陣亂磕，那額頭上一會便生出個數個大包，尖銳山石，愣是把皮膚割開，鮮血流出，看起來狼狽至極。
林沖輕蔑一笑，瞧著胡一丘醜態，心情竟變得有些怪異，說不上是快意，還是悲憫，亦或者是另一種情緒。
那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明明是掌控他人命運的掌控者，可是這一刻的精神狀態，卻像是旁觀者一樣。
這是一種極為玄妙的感覺，好似那人的命運，其實從一開始便是註定一般，不管胡一丘做什麼樣的掙扎，都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這年輕紈絝公子，本以為會有幾分硬氣，沒想到還沒動手，只是這陣仗，便是將他們給嚇尿。
這裡便顯出專業和業餘的差異，不管是林沖，還是花榮，他們過去都是吃武夫飯的，靠的便是這碗飯，和胡一丘這種，那武藝本事當作愛好的，又如何能夠相提並論呢？
只怕林沖現在對他一聲暴喝，這小子都要肝膽俱裂想，嚇的魂不守舍！
「胡一丘，你追殺石勇，魚肉鄉民，更是虐待孩童，饒不饒你，你得問問石勇，還有被你鞭打的小花！他們乃是苦主，若是你求他們，他們放過你，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二。」林沖高高在上，淡淡說道。
胡一丘一聽這話，面露狂喜之色，當即轉過身，又朝著胡勇磕頭，高喊道：「胡勇大哥，我錯了！看在我輸錢給你的份上，寬恕我一次，只要繞我一命，你說多少銀兩，我都願意給！
求求你，我還年輕，在過來兩日，便是我二十歲生辰，今日還不想性命落在此地啊！」
石勇站在山崖，仰天大笑，笑完之後，怒道：「饒命？小花這條命，都差點被你害了！竟然還有臉說饒命！」
「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出錢，我出診療費，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石勇大哥，不，石勇爺爺，只要你們能消氣，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五百兩夠不夠，不對，一千兩，也不是這樣，三千兩行不行？」胡一丘是真的嚇得渾身發抖，這幫賊人，那是真的會殺人的！
兩旁山崖滿是山賊，還有那路口上百人，若是一聲令下，便能將他們射成刺蝟！
麻子在一旁臉都綠成鳥屎模樣，不由得道：「少公子在，俺們是中了他們奸計啊！從一開始，那林沖便是假意中箭，誘騙我們出堡，這山谷當中，分明他們就是布下陷阱，將我們一網打盡啊！」
胡一丘一拳頭塞過去，將麻子當場打翻，臭罵道：「你娘的狗東西，這會都要死了，你在這裡大說特說，又有幾個鳥用！」
麻子那是一臉懵逼，特娘的我真特麼的冤枉，那會提醒你山谷恐有埋伏，你愣是不相信，現在倒是怪上我了！
麻子捂著臉蛋，越想越氣，特麼的忠心耿耿，卻是被打出屎！
為了這個胡家少爺，他連門牙都打飛，這忠心都讓這小子當狗屎吃了啊！
想到這裡，麻子再也顧不得其他，一下子跳起身，喊道：「林沖大王，還有諸位爺爺，今日得遇諸位好漢，我麻子傾慕依舊，俺早就想棄暗投明，這胡一丘不是個人啊，他是個畜生！我要檢舉他，這傢伙是個害人鬼！」
林沖：「......」
吳用：「......」
石勇：「......」
......
這弄的什麼東西？
怎麼狗咬狗起來了？
還來個意外的翻轉？
.......
山崖上的黃信，登時咧嘴一笑，贊道：「這麻子，還是個反骨仔啊，看來為了小命，還是不容易啊。」
林沖笑吟吟道：「麻子，你這少主人，哪裡是個畜生了？倒是與我們說說看，若是說得好，便饒恕你一命！」
胡一丘勃然大怒，大吼道：「麻子，你這個混蛋，老子對你不薄，你這傢伙是想出賣我嗎？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我馬上殺了你！」
麻子摸了摸臉蛋，冷笑兩聲，往後退了兩步，道：「胡一丘，你還真當你是少爺嗎？現在你就是一個喪家之犬，當我真的怕你？！林沖大王，胡一丘平日喜好鞭打孩童，今日早上，便有一個女孩子慘死，那胡家堡的後院，埋著不少屍骨，全被他只當做花肥了！」
「此話當真？！」林沖一聽這話，眉頭一皺，冷冷道，「麻子，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麻子嚇得一哆嗦，還是鼓起勇氣道：「小的落到這步田地，豈敢欺瞞諸位好漢爺爺，不信的話，留小的一命，一會喬莊回胡家莊，那些屍骸我還都能找到！」
遠處石勇聽到這話，目眥欲裂，一臉殺意道：「胡一丘，你這是生了一張人皮，做得都是畜生不如的事！今日若不殺你，天理難容！」
「不！不！不是這樣的啊！那些孩子，他們家裡欠錢不還，我只是想教訓一下而已，哪知道還沒怎麼弄，他們就死了，我也不想殺人的啊！都是誤會，全部都是誤會啊。」胡一丘狡辯道，還擠出一行淚水，顯得很是傷心。
林沖神色冷漠：「好一個鱷魚的眼淚。」
吳用眨了眨眼睛，這鱷魚的眼淚，又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又是什麼典故？
這會竟是聽不懂啊。
麻子當即喊道：「胡一丘，敢做便是敢當！既然敢做，何必假惺惺！你不是說自個是好漢嗎？今天怎麼像個縮頭烏龜了？！」
「你這賊奴！本少好恨啊！」
胡一丘怒急攻心，氣的眼前發黑，恨不得撲過去，把麻子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時，周圍的莊客們，紛紛為了保命，也跟著喊道：
「我們也能作證！胡一丘濫殺無辜！」
「不但如此，莊子上的少女，他若是看上，都會帶回去把玩，然後便趕出門，不少女子為保清白，都投井自盡！」
「胡一丘脾氣暴躁，稍不滿意，便會將人吊起來鞭打！我們早就受夠。」
「殺了他！」
「殺了他！」
「他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不對，說豬狗那都是侮辱了豬狗。」
……
林沖仰天大笑，對吳用道：「天道公理猶在，看到沒有！看似平靜的水面，波瀾無波，可是只要有人站出來！那世間的公理仍在人間！」
石勇瞪著眼睛，懷中抱著可憐的小花，大喊道：「殺了他！胡一丘，受死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你們想幹什麼？我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想幹什麼！」胡一丘恐懼的後退，這會那些莊客們，竟然將圍攏在中間，猶如一個個陌生人，慢慢逼近。
就在這時，山崖之上林沖，慢條斯理道：「你們誰能殺了胡一丘，我便饒恕他的性命！」
........
還有一線機會！
沒錯，這是唯一的希望！
胡一丘這會是真的怕了，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梁山之賊！
他父親乃是大商人，對梁山那是清楚的很，那梁山那可是挫敗數次官軍進剿，勢力擴展之快，可怕至極！
再說，父親後面娶的幾個姨娘，其中便有錢家的人！
那錢家的本家，乃是東京高俅的管家，要知道那林沖與高俅乃是死敵！
現在倒好，豈不是麻煩加麻煩，簡直是老壽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煩嗎？
天啊！
本少爺怎麼招惹到這等可怕的人物？
這幫人物，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該死的石勇，都是你這廝將這些天殺的引來，卻是要害我性命啊。
胡一丘腸子都要悔青，猛地一牽韁繩，剛要逃命，身子還沒有扭轉過來，他臉色一下子僵住！
方才空空如也的後路，突然湧出一群輕騎兵，領頭是個穿銀甲的年輕男子，他手持一桿長槍，大咧咧攔在道路中間。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好可怕的氣勢！
「到底哪裡來殺才！這人好可怕！」胡一丘這會是真的要嚇尿了！
以前他耀武揚威，只是在莊子中橫行，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一旁麻子渾身發軟，撐起身子，扶著馬兒，顫聲道：「少公子，趕緊求饒吧！若是能花買命錢，或許能得一命啊！若是惹惱他們，這幫人那都是殺人如麻的山賊啊！
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石勇贏的不過三百兩銀子，便是給他又如何？便是說幾句軟化，那也能保命啊！」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胡一丘腦子轟隆一響，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騰，直接竄到頭頂！
是啊！
這些都是刀頭舔血的武夫，殺人如麻，可不會管你什麼身份。
便是達官貴人，惹惱這些朝不保夕的，那也是一刀一個，送他們上天啊！
麻子見少主人來暖色變幻莫測，生怕他還要硬氣，拉著他的腿，勸說道：「少公子，以前你還跟我說過，那唐末黃巢造反，可是把那些門閥貴族，全部砍的一乾二淨，那些都是朝廷的一品、二品大員，還不都是跟雞子一樣，引頸待戮，殺得一個不剩啊！您可莫要逞能，壞了自家性命喲。」
想到這裡，胡一丘身子一個哆嗦，特娘的麻子說得沒錯！
形勢比人強，那可不能硬挺，黃巢那廝，可算是把那幫高高在上的貴人們，還不是血肉之軀，該死還是得死，可不能跟這些山賊將道理！
胡一丘當即翻身下馬，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林沖大王，各位大王，各位爺爺！小的錯了，我年輕氣盛，不知死活，卻是衝撞各位大爺爺，還請寬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各位爺爺，只要諸位爺爺繞我一條狗命，不管何等代價，小的都願意去做！」
說完這話，胡一丘卻是朝著林沖，死命的磕頭，樣子卑微而謙恭，慘兮兮的，模樣可憐極了。
跟最初的狂傲霸氣，完全變了另一幅面孔，不管怎麼看，都顯得滑稽不已。
這地面可都是亂石，胡一丘「咚咚咚」一陣亂磕，那額頭上一會便生出個數個大包，尖銳山石，愣是把皮膚割開，鮮血流出，看起來狼狽至極。
林沖輕蔑一笑，瞧著胡一丘醜態，心情竟變得有些怪異，說不上是快意，還是悲憫，亦或者是另一種情緒。
那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明明是掌控他人命運的掌控者，可是這一刻的精神狀態，卻像是旁觀者一樣。
這是一種極為玄妙的感覺，好似那人的命運，其實從一開始便是註定一般，不管胡一丘做什麼樣的掙扎，都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這年輕紈絝公子，本以為會有幾分硬氣，沒想到還沒動手，只是這陣仗，便是將他們給嚇尿。
這裡便顯出專業和業餘的差異，不管是林沖，還是花榮，他們過去都是吃武夫飯的，靠的便是這碗飯，和胡一丘這種，那武藝本事當作愛好的，又如何能夠相提並論呢？
只怕林沖現在對他一聲暴喝，這小子都要肝膽俱裂想，嚇的魂不守舍！
「胡一丘，你追殺石勇，魚肉鄉民，更是虐待孩童，饒不饒你，你得問問石勇，還有被你鞭打的小花！他們乃是苦主，若是你求他們，他們放過你，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二。」林沖高高在上，淡淡說道。
胡一丘一聽這話，面露狂喜之色，當即轉過身，又朝著胡勇磕頭，高喊道：「胡勇大哥，我錯了！看在我輸錢給你的份上，寬恕我一次，只要繞我一命，你說多少銀兩，我都願意給！
求求你，我還年輕，在過來兩日，便是我二十歲生辰，今日還不想性命落在此地啊！」
石勇站在山崖，仰天大笑，笑完之後，怒道：「饒命？小花這條命，都差點被你害了！竟然還有臉說饒命！」
「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出錢，我出診療費，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石勇大哥，不，石勇爺爺，只要你們能消氣，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五百兩夠不夠，不對，一千兩，也不是這樣，三千兩行不行？」胡一丘是真的嚇得渾身發抖，這幫賊人，那是真的會殺人的！
兩旁山崖滿是山賊，還有那路口上百人，若是一聲令下，便能將他們射成刺蝟！
麻子在一旁臉都綠成鳥屎模樣，不由得道：「少公子在，俺們是中了他們奸計啊！從一開始，那林沖便是假意中箭，誘騙我們出堡，這山谷當中，分明他們就是布下陷阱，將我們一網打盡啊！」
胡一丘一拳頭塞過去，將麻子當場打翻，臭罵道：「你娘的狗東西，這會都要死了，你在這裡大說特說，又有幾個鳥用！」
麻子那是一臉懵逼，特娘的我真特麼的冤枉，那會提醒你山谷恐有埋伏，你愣是不相信，現在倒是怪上我了！
麻子捂著臉蛋，越想越氣，特麼的忠心耿耿，卻是被打出屎！
為了這個胡家少爺，他連門牙都打飛，這忠心都讓這小子當狗屎吃了啊！
想到這裡，麻子再也顧不得其他，一下子跳起身，喊道：「林沖大王，還有諸位爺爺，今日得遇諸位好漢，我麻子傾慕依舊，俺早就想棄暗投明，這胡一丘不是個人啊，他是個畜生！我要檢舉他，這傢伙是個害人鬼！」
林沖：「......」
吳用：「......」
石勇：「......」
......
這弄的什麼東西？
怎麼狗咬狗起來了？
還來個意外的翻轉？
.......
山崖上的黃信，登時咧嘴一笑，贊道：「這麻子，還是個反骨仔啊，看來為了小命，還是不容易啊。」
林沖笑吟吟道：「麻子，你這少主人，哪裡是個畜生了？倒是與我們說說看，若是說得好，便饒恕你一命！」
胡一丘勃然大怒，大吼道：「麻子，你這個混蛋，老子對你不薄，你這傢伙是想出賣我嗎？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我馬上殺了你！」
麻子摸了摸臉蛋，冷笑兩聲，往後退了兩步，道：「胡一丘，你還真當你是少爺嗎？現在你就是一個喪家之犬，當我真的怕你？！林沖大王，胡一丘平日喜好鞭打孩童，今日早上，便有一個女孩子慘死，那胡家堡的後院，埋著不少屍骨，全被他只當做花肥了！」
「此話當真？！」林沖一聽這話，眉頭一皺，冷冷道，「麻子，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麻子嚇得一哆嗦，還是鼓起勇氣道：「小的落到這步田地，豈敢欺瞞諸位好漢爺爺，不信的話，留小的一命，一會喬莊回胡家莊，那些屍骸我還都能找到！」
遠處石勇聽到這話，目眥欲裂，一臉殺意道：「胡一丘，你這是生了一張人皮，做得都是畜生不如的事！今日若不殺你，天理難容！」
「不！不！不是這樣的啊！那些孩子，他們家裡欠錢不還，我只是想教訓一下而已，哪知道還沒怎麼弄，他們就死了，我也不想殺人的啊！都是誤會，全部都是誤會啊。」胡一丘狡辯道，還擠出一行淚水，顯得很是傷心。
林沖神色冷漠：「好一個鱷魚的眼淚。」
吳用眨了眨眼睛，這鱷魚的眼淚，又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又是什麼典故？
這會竟是聽不懂啊。
麻子當即喊道：「胡一丘，敢做便是敢當！既然敢做，何必假惺惺！你不是說自個是好漢嗎？今天怎麼像個縮頭烏龜了？！」
「你這賊奴！本少好恨啊！」
胡一丘怒急攻心，氣的眼前發黑，恨不得撲過去，把麻子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時，周圍的莊客們，紛紛為了保命，也跟著喊道：
「我們也能作證！胡一丘濫殺無辜！」
「不但如此，莊子上的少女，他若是看上，都會帶回去把玩，然後便趕出門，不少女子為保清白，都投井自盡！」
「胡一丘脾氣暴躁，稍不滿意，便會將人吊起來鞭打！我們早就受夠。」
「殺了他！」
「殺了他！」
「他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不對，說豬狗那都是侮辱了豬狗。」
……
林沖仰天大笑，對吳用道：「天道公理猶在，看到沒有！看似平靜的水面，波瀾無波，可是只要有人站出來！那世間的公理仍在人間！」
石勇瞪著眼睛，懷中抱著可憐的小花，大喊道：「殺了他！胡一丘，受死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你們想幹什麼？我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想幹什麼！」胡一丘恐懼的後退，這會那些莊客們，竟然將圍攏在中間，猶如一個個陌生人，慢慢逼近。
就在這時，山崖之上林沖，慢條斯理道：「你們誰能殺了胡一丘，我便饒恕他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