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梁山大勝!一筆不義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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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聚義廳。

  此刻諸多當家,匯聚一堂,精兵強將,拱衛四周。

  外面人頭攢頭,群雄匯聚,旌旗迎風嘩嘩作響,氣勢駭人。

  黃安只覺口中苦澀,被人押解到廳堂之上,環視一圈,只見廳中都是山中頭領,一個個凶神惡煞,黃安長嘆一口氣,隨即漠然不語。

  坐在一側的吳用,微微一笑,道:「黃團練啊,何濤所部五千人,都奈何不得我梁山,你只是六千餘人,還一千馬軍候著,還真是自信得很呢。」

  「我既已俘虜,勝負今日之命數,既然已敗,我黃安也懶得爭口舌之利,只求一死,給我一個痛快。」黃安也懶得求饒,不想丟下志氣,省得為人所嘲笑。

  「倒是個漢子!」林衝起身走到黃安身旁,親自為其解開繩索,輕拍其肩膀道,「在下林沖,黃團練,你受驚啦。」

  黃團練:「……」

  這一刻,黃安徹底懵逼,眼前這人,想必就是林沖吧?

  他這是想要做什麼?

  通常這種場合,肯定要殺他祭旗,然後挖心掏肝,然後大肆慶祝,這過程有些不對呀。

  黃安不由地望去,只見這人豹頭環眼,威風凜凜,一雙眼眸含光有威,蜂腰猿背,極為強健。

  最關鍵眼神內蘊精芒,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神色從容而老練,光是這一副神態,便感覺操控全局,大權在握之感。

  這....也太奇怪了吧?

  黃安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眼前這人的威勢,居然比見過的府尹等人還要浩瀚厲害。

  這哪裡是山賊?

  分明便是要做大事的英雄豪傑。

  他頭暈的厲害,這梁山到底是什麼來頭?

  黃團練整理措辭,疑惑道:「林沖大當家的,我乃俘虜,為何這般禮遇待我?」

  林沖微微一笑,道:「各為其主,有些事情不是自個能做主的。我曉得黃團練乃是職責所在,而不是刻意與我梁山為敵。今日我給黃團練兩個選擇,黃兄弟不管選哪個,我全都尊重你的意思。」

  在原劇情中,這黃團練一直被晁蓋關押在監牢中,之後乃是得病而死。

  到底是得病而死,還是被折磨致死,還真是不清楚。

  有些事情,都是隱晦得很,一直等到那宋江上山,他倒是一直惦記這個黃安,卻是聽到對方病死,算是遺憾很久。

  他一直將招安當作大事來辦,這黃安一死,等於一下子少個重要渠道。

  那宋江嘆息的可不是黃安之才,而是這個媒介中間之人。

  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著實可惜,對宋江的事業來說,分明是大大的麻煩。

  現在一切都變了,林沖對黃安這個人,卻有其他的想法。

  這黃安的本事,也就是個團練使,通常也就是羈捕盜賊之類。

  類似後世的治安角色,這樣的人,殺掉也沒啥意義。

  殺人這種事情,在古代這種敵我之分中,那是要慎重考慮的,有些該殺之人必殺,不該殺的不要殺,還有一些殺了毫無意義的,這些都是需要通盤考慮的。

  至於留著關押,也是沒有半點意義。

  黃安也是露出訝然之色,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林沖,下意識問道:「什麼兩個選擇?」

  「其一,我放黃兄弟下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第二,黃兄弟加入我梁山,還是做老本行,管控我梁山上下治安,審查軍規軍紀要務。」林沖一邊說,一邊輕撫其背,湊到他耳畔道,「黃兄弟,恕我多言。我記得朝堂對俘虜素來厭棄,此番黃安兄弟吃下敗仗,折損四五千人馬,糧草、舟船、馬兒無數,我想黃安兄弟真的下山,也是關押到大牢的結果。

  要是運氣差的話,府尹大人正愁沒有替罪羔羊,只怕到那個時候,黃安兄便是最好的背鍋之人。

  若是留在山中,往後還有機會將妻兒老母接來,若是下山,一旦朝堂震怒,若是誅滅三族,那後果可想而知。」

  黃安一聽這話,臉色一白,喉結一上一下,吞咽幾口唾沫,神色頗為掙扎。

  這分析得鞭辟入裡,簡直明明白白,讓他不服都是不行。

  林沖見黃安神色大變,想必是聽到心中,故意又道:「何濤一部戰死,還被上面斥責,你這次若是回去,到時候上官問你,武夫都已戰死,為何你這個上官苟活?到時候,黃安兄弟,又該如何回答?


  再說,我聽說高俅的管家,在濟州做那『監軍』老爺,你若是回去,那錢友德管家,肯定會拿你殺雞儆猴呢。

  到時候身敗名裂不算,還死得冤枉,現在你不下山,誰也不曉得你的死活。」

  黃安臉色又是一垮,林沖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假。

  軍中無兒戲,他這次領六千人,大敗而回,即便下山歸去,又是如何下場?

  說不定也要丟掉小命,只是眼下真的要投向梁山?

  黃安神色頗為掙扎,再看眼下處境,他真的有選擇嗎?

  說是兩個選擇,實際上真正的選擇,便是沒有選擇。

  林沖見他神色猶豫,知道黃安已然心動,不由地道:「黃安兄弟,我梁山有上萬之軍,可不是烏合之眾,正需要天下英才加入,黃安兄弟既然有治安方面的才能,還是入我梁山,往後我梁山攻占府衙縣城,自然也要治理俊秀,到時候正是黃安施展抱負的機會。」

  「梁山到底要做什麼?」聽到這話,黃安著實大吃一驚。

  梁山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想著攻打周邊郡縣,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這哪裡像是占山為王的模樣,分明是有大籌謀!

  林沖哈哈一笑,道:「做什麼?自然是替天行道,讓老百姓能夠活下去,每個人過得舒服。」

  黃安身子一震,不可思議地盯著林沖。

  這真的是山賊嗎?

  山賊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林大當家的會如何做?」黃安又問道。

  「做嗎?這天下的大事,光靠我一個人如何能做?要天下千萬人來做,他們若想家鄉父老不再饑荒,不再遭災,不再賣兒賣女。」林沖硬氣地說道,「這麼說,黃安兄弟,能理解嗎?」

  林沖知道,人要做大事,一定有大義的名分!

  站在道德制高點,很多事情,便會做得心安理得。

  歷朝歷代爆發的戰亂,往往那些占據道德與仁義高點的,才有機會走到最後。

  黃安不是什麼有理想的人,可是聽到這簡單的話。

  他突然很有感觸,不由地道:「我願意為林大當家的理想,奮鬥一次。」

  說完這話,黃安雙腿跪下,朝著林沖磕頭道:「拜見林沖哥哥!還請哥哥收留,我願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林沖一把扶起黃安,轉身對眾人道:「所謂不打不相識,今日我梁山又來一位好漢!哈哈哈哈!」

  登時山上眾人,紛紛叫好。

  唯有在人群中的吳用,卻是露出意外之色。

  他本以為林沖會斬殺黃安,即便不殺,也會關押,可是沒想到他三言兩句,居然將此人勸降。

  沒想到他的口才如此之好!

  若是這樣的話,往後再行發展,到處都是林沖的人。

  吳用一時之間,心中只想著天機閣。

  「還好天機閣的人,都是我的人。只要到適合的時機……」吳用自言自語。

  林沖笑吟吟道:「來人,請黃安兄弟下去沐浴,今晚在聚義廳設宴,好好慶賀一番。」

  黃安自然遵從,連連作揖,便走出聚義廳。

  等人離開,林沖重新坐回位子,環視一圈,道:「晁天王,此番大破官軍,居於首功,得重賞。」

  晁蓋趕忙起身,推辭道:「黃安等人,都是烏合之眾,況且水軍上下,原本就有諸位當家親自訓練,我們不過是順水推舟。」

  「莫要謙虛,有功必賞,是山上的規矩。」林沖抬手,望向朱貴,問道,「朱貴兄弟,戰利品清點如何?」

  朱貴笑吟吟道:「此戰咱們收穫不小,光是戰馬便有八百多匹,此乃杜遷當家的功勞,東邊港口乃是宋萬功勞,西邊港口乃是阮氏三雄的功勞,捉拿黃安的功勞,便要落在劉唐兄弟頭上。」

  「好!好!好!此戰大大揚威!加上小東村一戰,我們獲取的戰馬,只怕有兩千多匹,雖有劣馬,但是組建威武軍,已無問題。」林沖沉吟說道。

  一旁朱貴也是點頭,不由得服氣道:「當初哥哥說,不需要操心戰馬,眼下看,還真的如此。」

  「朱貴將軍功按照條例羅列,早日賞賜記功,今晚咱們好好慶祝。」林沖當即說道。


  眾人都是大喜,此戰順暢無比,如何不歡喜?

  眾頭領大喜,殺牛宰馬,山寨里筵會大開。

  眼下自醞的好酒,更是一等一的仙品。

  水泊里出的新鮮蓮藕,山南樹上自有時新的山棗、柿、栗之類,魚、肉、鵝、雞品物,不必細說。

  眾頭領只顧慶賀。

  此番山寨,得獲全勝,非同小可。

  晁蓋一戰立威,掙夠臉面,心情也是大大暢快。

  當晚,林沖邀請黃安,自家兄弟團聚,好不快活。

  正是酒水用得舒坦,有一名巡查營斥候前來稟告。

  「諸位當家的,我們打探到一個消息,高俅府上管家,偷運一批財物,正要運往東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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