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夜鷹的雛鷹!錢友德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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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蓋聽到這話,若有所思:「先生說的有些道理,只是這些事情,若是想做,沒有十年乃至二十年之功,很難大成。」

  「這天機閣若有第一任閣主,便會有第二任,我吳用只想一展抱負。」吳用神色冷清說道。

  晁蓋問道:「先生有何理想?」

  吳用深思良久,將碗中最後一點酒水飲完,似笑非笑道:「若往後有人說,吳用乃是天下第二個諸葛亮,死而無憾也。」

  「原來如此。」晁蓋恍然大悟,卻又說道,「望先生謹記今日之言,勿要辜負梁山。」

  吳用笑了笑,心中卻是苦澀一片。

  兄長啊,你倒是那林沖是個好相與的?

  只是您忠厚赤誠,義氣為先。

  林沖那人,最喜歡的便是兄長這樣性子的。

  可是我吳用是什麼?

  這天機閣閣主,哪是那麼好坐的。

  若是做不出成績,只怕下場不用想,眼下他必須使出吃奶的勁,要將此事做好。

  至於以後如何?

  吳用根本不敢想,林沖這人武力強悍無匹,軍心所向。

  此為一,其二手下猛將如雲,都是他的心腹。

  聽聞二龍山還有猛將數名,那都是他的知己兄弟。

  此人野心勃勃,圖謀甚廣,步步籌謀,他吳用算是聰慧之人,可是自上山至今,眼前所見所聞,每每都超出尋常人預料。

  毫不誇張地說,林沖一聲呼號之下,無須他親自動手,便有無數人願意會把他吳用給撕成碎片。

  可是這些心思,吳用是斷然不敢跟晁蓋說的。

  有些東西,不能挑明,若是說得太明白,反而是陷入險境,一個不好,便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兄長放心,這輩子梁山便是我的家園,絕不敢背棄!既得林沖哥哥信任,自然盡心辦事。」吳用急忙表忠心說道。

  晁蓋這才開心地拍拍吳用肩膀,頗有些遺憾道:「這次咱們能順利逃上梁山,得虧宋公明兄弟通風報信,否則咱們真的逃脫不得。只是他眼下情況如何?可曾被官府問罪,還真是讓人你擔心。」

  吳用一聽這話,點點頭道:「宋押司外號及時雨,還真不是白叫的。不過人家也算官身,以後也是各走各路,哥哥還是莫要惦記。以前兄長乃是地方上保正,與宋押司算是同路之人,眼下卻是不同,一個是官身,一個落草,終究還是不一樣。」

  晁蓋認同,點點頭,神色有些落寞:「道理自然是懂得,嘆息往後不知再見是何時。我行事素來有恩必報,日後若有機會,我定要跟林沖哥哥說道一二。就算以後不再會面,好歹這恩情,我也要報答一二,否則困在心中,寢食難安。」

  吳用輕輕嘆口氣,晁兄長說這話,他卻是不好亂接。

  這乃是道義之事,說與不說,都是兩難,一個不好,卻是要得罪人。

  兩人又寒暄一陣,便各自忙碌,卻是不提。

  ......

  上午多雲,太陽藏在雲後,有清風撫面,著實舒坦。

  此刻,梁山水泊邊,朱貴酒店外,林沖負手而立,數人圍著武松。

  武松穿著新衣,氣宇軒昂,神色幹練,他身旁邊還有一匹駿馬,武松抱拳道:「林沖哥哥,朱貴哥哥,二郎告辭!」

  「此去辛苦,莫要節省,遇到風雷天氣,尋上好店家,哪怕多住幾日,也是無妨。」林沖囑咐說道。

  「哥哥的話,二郎定牢記在心。」武松又道,「這衣衫穿著舒服,若不是嫂嫂身子不利索,二郎定要去給她磕個頭再走。」

  「二郎,你這酒倒是帶得不少,路上可別喝醉了。」朱貴在一旁開著玩笑說道。

  二郎臉一紅,嘿嘿道:「實在哥哥這酒,太過美味,二郎這輩子喝過不少酒,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酒。只想著要多帶些,省著喝,只要喝著酒,便像是哥哥就在身邊一樣。」

  「想喝便多帶些,只要路上不要貪醉,省得被歹人惦記。」林沖寵溺地說道,好似武松不管說什麼,做什麼,他都不會怪罪。

  言盡於此,又是送馬,又是送酒,盤纏無數,這離鄉的遊子,今日可謂盛裝而歸。

  即便是膽氣,都是旺盛。

  武松恍如一夢,往昔窮困潦倒,今日氣派回家,只覺得林沖比親爹還親,當即一掀衣衫,跪在林沖腳下。


  「二郎,你這又是做什麼,還不起來。」林沖頗為心疼,抬手便要扶。

  「哥哥待我恩重如山,今日請讓二郎給您磕三個響頭,往後若風雲召喚,二郎定到哥哥身邊來,為哥哥披堅執銳,做哥哥陣前一員小兵!」武鬆動情說道,很是認真。

  二郎也是個苦命人,林沖越發擔憂,之前苦苦所說之言,也不曉得他聽進去麼有。

  林沖剛要說話,耳畔響起一個美妙的聲音:

  「叮!請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千軍之行,一將難求,收服武松之心,武松徹底被您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忠誠值達到95,現開啟獎勵!」

  「獎勵鎮魔玄甲一套,破甲弓一柄,太歲刀一柄,上品金瘡藥一瓶,解毒丹三枚!獎勵已發放,存儲到宿主儲物空間,裝備信息,宿主稍後可以查看。」

  嘶!

  好豐厚的獎勵。

  林沖又驚又喜,只是眼下還不好細細查看,趕忙扶起武松,心中也是徹底鬆口氣。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真正不著急了。

  忠誠值95,按照系統的解釋,只要一員戰將的忠誠值到達95,那就不會掉下來,等於徹底對林沖忠誠至死。

  不容易啊!

  好歹沒讓宋江那廝給騙走,這截胡的時間點,還算到位,若是再行耽誤,只怕又是一場錯過。

  宋江那人,最是會收買人心,一旦先入為主,再去招攬,只會難上加難。

  林衝心中一桿大秤坨,此刻也是落在地上,輕鬆不少。

  「往後的事情,往後再說,今日只說離別,這大好的日子,過陣子哥哥定會去看你。」林沖再次說道,「哥哥昨晚跟你說的那些話,可還記得?」

  「一字都不敢忘。」

  「那就好!等我過陣子到清河縣,我要與二郎好好吃酒。」林沖認真道。

  「哥哥若來,二郎翹首以待,定捨命陪好哥哥。」武松也是歡喜不已,只是想著回家,早些準備,到時哥哥親來,也好安排妥當。

  朱貴一旁看得感動,說道:「二郎,趁著日頭不烈,還是早些趕路吧。」

  武松抱拳,又是禮讓數分,這才不舍上馬。

  「去吧!」林沖也是揮揮手。

  「駕!」

  一聲呼號之下,武松策馬而走。

  林沖目送武松漸漸遠去,一時之間,頗有些不舍的。

  「哥哥,既然如此看好他,何不留下他呢?」朱貴問道。

  「時機未到。」林沖乾脆道。

  朱貴恍然,又道:「阮氏三雄昨晚派五郎,偷偷與我會面,說是想見見哥哥一面。」

  「暫時不見,只告訴他們,安心做事,水軍只要做好,我會厚賞。」林沖沉聲說道。

  「明白了。」

  林沖又道:「那一日杜遷埋伏圍殺,這次五千官軍,投降我們有兩千人,剩下的人,要麼離開,要麼戰死。那些投降的士卒,一定要仔細篩選。」

  「哥哥說得在理。」

  「行!朱貴兄弟與我同行,眼下酒水一事,我們還得好好商量。」

  ……

  梁山熱火朝天之時,此刻濟州官府,卻是愁雲慘澹。

  一個年輕的白面男子,在公堂之上暴跳如雷:「廢物!一群廢物!五千人,足足五千人啊!你們居然連毛都沒有碰到!何濤呢!那個狗東西,讓他來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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