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林沖計謀！貴客臨門
柴進站起身，將披風褪下道：「林教頭心思機敏，聰慧無雙，居然借用仇人高俅朝堂地位，為梁山生意保駕護航。
光是這等心智手段，簡直神人也！
換做旁人，肯定會被仇恨蒙蔽理智，沒想到他以高俅的地位，為咱們的天香香皂尋找出路！此等謀略，若是經商，絕對是響徹天下的大商人。」
莊客恍然大悟，不由地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林教頭想必深知，一旦此物大火，肯定引發旁人眼饞，必須要尋一個大靠山，方才能讓咱們的生意長久經營，不怕別人染指。」
「此為其一！第二，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產業是高俅在把持，那麼所有人都認為高俅貪財痴迷，時間久了，定然讓他高處不勝寒；
第三，高俅勢力極深，用金錢腐蝕其心，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有高俅撐腰，即便倒霉，那也是高俅倒霉。高俅雖然勢大，但是朝堂之上，依舊有政敵，有天香在，他便多出一分把柄。
這天香一塊，售賣十兩黃金，到時候會有多少人眼饞？
高俅性子霸道，到嘴的肉，那是絕對不會分享與旁人，到那個時候，定會生出齷齪紛爭，即便有一天天香做不下去，好歹也能讓高俅身敗名裂，煩不勝煩……」
「妙計！妙計啊！看似給出去三成，可是丟出去的三成，咱們獲取的好處，簡直不可想像。」莊客感慨不已，忍不住驚嘆道，「林教頭的謀略，當真是厲害，每一個細節，都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關鍵這還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妙計，到底是如何想出來的？」
「沒錯，這等謀略，簡直厲害。此番他還教我一個『飢餓營銷』的法門，我起初不解。
現在才明白，天香此物神妙，貨物供應不及的時候，那些貴婦，她們會陷入一種痴迷的狂熱，讓她們保持一種飢餓的狀態，這個時候天香的需求力度，會變得格外厲害。」柴進一臉興奮地說道。
「再給一些時間發酵傳播，天香之名，也許能夠傳到遼國、西夏呢？」莊客也忍不住說道。
「嘿嘿，若成為我朝貢品之物，到那時候，絕對日進斗金，簡直不可想像。」柴進心中大快，多少年了，從沒有像今日一樣，把事做得如此痛快。
「大官人，只是您的雄心？」
柴進一聽此話，神色也是一黯：「天下的大事，眼下我也是看不懂。遇到林沖之後，我才知道，有些人天生是做王者的。若有一天，天命不在我，那我只能做那宰相之才。」
莊客一聽這話，大吃一驚，不由地道：「大官人，不可妄自菲薄。」
柴進淡然一笑：「我只是說說而已，還沒有喪失雄心。實在林教頭手段猶如神仙，一言一行，洞察至極，著實通玄。想我柴進，也是自傲之人，見過的天下英雄，猶如過江之鯽，唯有這林教頭，著實不可揣度，給我太多意外與驚喜。」
莊客連連點頭：「聽大官人之前所言，林教頭一路而來，所行所思，的確超出常人太多，難道天下真的有生而知之者？這番計謀，往後延展，咱們的生意，只怕會席捲天下。」
「哈哈哈，以天香為引子，向州縣拓展。高俅既願做這靠山，下個月便能開第二個店鋪，讓花魁、名妓宣傳，給她們好處。用不了多久，那些達官貴人，定會趨之若鶩。這一環扣一環的策略，簡直神妙。」柴進不由得大笑道。
這做生意，尤其是做東京城的大生意，上面有靠山，才是第一要務，第二才是與那些上流名流牽扯，才是天香的出路。
天香走的便是高端路線，價格一開始便是為這日漸奢靡的達官貴人而準備。
以林沖當初來信，往後甚至還有更多高價物品，到時候同樣拿來販賣。
正說著功夫，忽而一名家丁進來道：「大官人，外面進來幾位客人，說與您乃是老相熟。」
「他們可還曾說什麼？」柴進有些疑惑，他平素極少來東京城，這個節骨眼，又有誰來找他呢？
「領頭一人說，您需要到他那裡進貨，咱們店鋪才活得下去。」家丁疑惑地抓著腦袋，「俺怕他們是騙子，所以先來稟報大官人。」
「啊？原來是貴客從遠方而來，快快請他們進來！」柴進驚喜不已，猛地站起身，徑直走出廳堂。
家丁見主人如此鄭重，不敢怠慢，急匆匆走向前院。
沒過一會，前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從前院走進數個魁梧大漢。
領頭之人戴著帽子，臉上蓄著鬍鬚，在他身後站著兩人。
一人手持禪杖，身材格外魁梧，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貉臊鬍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
另一人，皮膚黝黑，眼睛往外冒著光，跟在領頭人之後，眼珠子便到處亂轉。
「柴大官人，好久不見。」領頭之人定在原地，抱拳施禮，洒然一笑。
柴大官人一臉不可思議，上下打量領頭之人，半晌才抱拳回禮：「林教頭，不，林大當家的，著實沒想到你竟回返東京啊。這等勇氣，著實佩服。」
領頭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梁山大當家林沖。
林沖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眼下有大官人坐鎮東京，林某又有什麼好擔心的。林某在大官人面前，永遠都是那個林沖，若是喊我大當家的，折煞我也。」
這一波商業吹捧，著實把柴大官人誇得飄飄忽忽，只覺得踩著雲朵，臉上一陣發熱，急忙拉著林沖的手，笑著道：「好，好，好！林兄弟赤誠之心，我柴進心中感動。兄弟身後兩位好漢，都是威武雄壯之輩，敢問兩位英雄大名。」
林沖側身道：「這位是花和尚魯智深，原名魯達，是經略的提轄，因為見到鎮關西鄭屠欺侮金翠蓮父女，三拳打死那廝，著實為民除害。
後被官府追捕，逃到五台山削髮為僧，改名魯智深。
他乃是疾惡如仇的好漢，也是我的結義兄弟，當初我怒殺高衙內，妻子無人照應，也是託付這兄弟照看。
待我到梁山落草，魯智深攜我娘子，一路護送，勤勤懇懇，一路艱難險阻，對我有莫大恩情。」
柴進最喜英雄，聽林沖這般一說，心中欽佩，不由地道：「這位好漢，實在是人中豪傑，品性高潔，請受我柴進一拜！」
魯智深大吃一驚，趕忙抬手扶住，笑著說道：「洒家乃是個武夫，不得大官人之禮。」
柴進面露喜色，激動地道：「大師疾惡如仇，俠肝義膽，有金剛之怒，亦有慈悲之心。此番熱血，著實讓柴某欽佩不已，不如我們幾個到屋內詳談。」
「好！一切都隨柴大官人。」魯智深見柴進儀態俊朗，早就聽過他的大名，此番見他親切待人，登時少了幾分生疏，多出幾分好感。
「拜見柴大官人，俺劉黑子給大官人磕頭。」另一個黑臉漢子，不等柴進問詢，撲通一聲，當即跪在地上。
瞧得柴進一臉懵，不由地道：「這……這位好漢……」
林沖一腳踢在劉黑子屁股上，罵道：「莫要嚇到大官人，給我起來。」
劉黑子嘿嘿一笑，這才爬起身來。
「這是收的一個半記名弟子，名喚劉黑子，是個粗人，莫要與他一般見識。」林沖隨口說道。
柴進恍然大悟，笑著道：「好漢，也是一位好漢，身材魁梧，體格健壯，一看便是個高手。」
「大官人，俺都聽爺爺的。爺爺讓俺做啥，俺就做啥。」劉黑子嘿嘿笑道。
柴進又是一愣，一旁魯智深解釋道：「他這廝一直喚林沖兄弟為爺爺，輩分抬得極高。」
柴進哭笑不得，當即說道：「早晨武樓之上，有喜鵲鳴叫，當時便想著有貴客到，不想還真應驗。」
林沖環視一圈，說道：「我也不與大官人客套，此番前來，也是為一樁大事而來，還需大官人為我等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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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這等心智手段，簡直神人也！
換做旁人，肯定會被仇恨蒙蔽理智，沒想到他以高俅的地位，為咱們的天香香皂尋找出路！此等謀略，若是經商，絕對是響徹天下的大商人。」
莊客恍然大悟，不由地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林教頭想必深知，一旦此物大火，肯定引發旁人眼饞，必須要尋一個大靠山，方才能讓咱們的生意長久經營，不怕別人染指。」
「此為其一！第二，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產業是高俅在把持，那麼所有人都認為高俅貪財痴迷，時間久了，定然讓他高處不勝寒；
第三，高俅勢力極深，用金錢腐蝕其心，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有高俅撐腰，即便倒霉，那也是高俅倒霉。高俅雖然勢大，但是朝堂之上，依舊有政敵，有天香在，他便多出一分把柄。
這天香一塊，售賣十兩黃金，到時候會有多少人眼饞？
高俅性子霸道，到嘴的肉，那是絕對不會分享與旁人，到那個時候，定會生出齷齪紛爭，即便有一天天香做不下去，好歹也能讓高俅身敗名裂，煩不勝煩……」
「妙計！妙計啊！看似給出去三成，可是丟出去的三成，咱們獲取的好處，簡直不可想像。」莊客感慨不已，忍不住驚嘆道，「林教頭的謀略，當真是厲害，每一個細節，都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關鍵這還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妙計，到底是如何想出來的？」
「沒錯，這等謀略，簡直厲害。此番他還教我一個『飢餓營銷』的法門，我起初不解。
現在才明白，天香此物神妙，貨物供應不及的時候，那些貴婦，她們會陷入一種痴迷的狂熱，讓她們保持一種飢餓的狀態，這個時候天香的需求力度，會變得格外厲害。」柴進一臉興奮地說道。
「再給一些時間發酵傳播，天香之名，也許能夠傳到遼國、西夏呢？」莊客也忍不住說道。
「嘿嘿，若成為我朝貢品之物，到那時候，絕對日進斗金，簡直不可想像。」柴進心中大快，多少年了，從沒有像今日一樣，把事做得如此痛快。
「大官人，只是您的雄心？」
柴進一聽此話，神色也是一黯：「天下的大事，眼下我也是看不懂。遇到林沖之後，我才知道，有些人天生是做王者的。若有一天，天命不在我，那我只能做那宰相之才。」
莊客一聽這話，大吃一驚，不由地道：「大官人，不可妄自菲薄。」
柴進淡然一笑：「我只是說說而已，還沒有喪失雄心。實在林教頭手段猶如神仙，一言一行，洞察至極，著實通玄。想我柴進，也是自傲之人，見過的天下英雄，猶如過江之鯽，唯有這林教頭，著實不可揣度，給我太多意外與驚喜。」
莊客連連點頭：「聽大官人之前所言，林教頭一路而來，所行所思，的確超出常人太多，難道天下真的有生而知之者？這番計謀，往後延展，咱們的生意，只怕會席捲天下。」
「哈哈哈，以天香為引子，向州縣拓展。高俅既願做這靠山，下個月便能開第二個店鋪，讓花魁、名妓宣傳，給她們好處。用不了多久，那些達官貴人，定會趨之若鶩。這一環扣一環的策略，簡直神妙。」柴進不由得大笑道。
這做生意，尤其是做東京城的大生意，上面有靠山，才是第一要務，第二才是與那些上流名流牽扯，才是天香的出路。
天香走的便是高端路線，價格一開始便是為這日漸奢靡的達官貴人而準備。
以林沖當初來信，往後甚至還有更多高價物品，到時候同樣拿來販賣。
正說著功夫，忽而一名家丁進來道：「大官人，外面進來幾位客人，說與您乃是老相熟。」
「他們可還曾說什麼？」柴進有些疑惑，他平素極少來東京城，這個節骨眼，又有誰來找他呢？
「領頭一人說，您需要到他那裡進貨，咱們店鋪才活得下去。」家丁疑惑地抓著腦袋，「俺怕他們是騙子，所以先來稟報大官人。」
「啊？原來是貴客從遠方而來，快快請他們進來！」柴進驚喜不已，猛地站起身，徑直走出廳堂。
家丁見主人如此鄭重，不敢怠慢，急匆匆走向前院。
沒過一會，前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從前院走進數個魁梧大漢。
領頭之人戴著帽子，臉上蓄著鬍鬚，在他身後站著兩人。
一人手持禪杖，身材格外魁梧，生得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貉臊鬍鬚，身長八尺，腰闊十圍。
另一人，皮膚黝黑，眼睛往外冒著光，跟在領頭人之後，眼珠子便到處亂轉。
「柴大官人，好久不見。」領頭之人定在原地，抱拳施禮，洒然一笑。
柴大官人一臉不可思議，上下打量領頭之人，半晌才抱拳回禮：「林教頭，不，林大當家的，著實沒想到你竟回返東京啊。這等勇氣，著實佩服。」
領頭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梁山大當家林沖。
林沖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眼下有大官人坐鎮東京，林某又有什麼好擔心的。林某在大官人面前，永遠都是那個林沖，若是喊我大當家的，折煞我也。」
這一波商業吹捧，著實把柴大官人誇得飄飄忽忽，只覺得踩著雲朵，臉上一陣發熱，急忙拉著林沖的手，笑著道：「好，好，好！林兄弟赤誠之心，我柴進心中感動。兄弟身後兩位好漢，都是威武雄壯之輩，敢問兩位英雄大名。」
林沖側身道：「這位是花和尚魯智深，原名魯達，是經略的提轄，因為見到鎮關西鄭屠欺侮金翠蓮父女，三拳打死那廝，著實為民除害。
後被官府追捕，逃到五台山削髮為僧，改名魯智深。
他乃是疾惡如仇的好漢，也是我的結義兄弟，當初我怒殺高衙內，妻子無人照應，也是託付這兄弟照看。
待我到梁山落草，魯智深攜我娘子，一路護送，勤勤懇懇，一路艱難險阻，對我有莫大恩情。」
柴進最喜英雄，聽林沖這般一說，心中欽佩，不由地道：「這位好漢，實在是人中豪傑，品性高潔，請受我柴進一拜！」
魯智深大吃一驚，趕忙抬手扶住，笑著說道：「洒家乃是個武夫，不得大官人之禮。」
柴進面露喜色，激動地道：「大師疾惡如仇，俠肝義膽，有金剛之怒，亦有慈悲之心。此番熱血，著實讓柴某欽佩不已，不如我們幾個到屋內詳談。」
「好！一切都隨柴大官人。」魯智深見柴進儀態俊朗，早就聽過他的大名，此番見他親切待人，登時少了幾分生疏，多出幾分好感。
「拜見柴大官人，俺劉黑子給大官人磕頭。」另一個黑臉漢子，不等柴進問詢，撲通一聲，當即跪在地上。
瞧得柴進一臉懵，不由地道：「這……這位好漢……」
林沖一腳踢在劉黑子屁股上，罵道：「莫要嚇到大官人，給我起來。」
劉黑子嘿嘿一笑，這才爬起身來。
「這是收的一個半記名弟子，名喚劉黑子，是個粗人，莫要與他一般見識。」林沖隨口說道。
柴進恍然大悟，笑著道：「好漢，也是一位好漢，身材魁梧，體格健壯，一看便是個高手。」
「大官人，俺都聽爺爺的。爺爺讓俺做啥，俺就做啥。」劉黑子嘿嘿笑道。
柴進又是一愣，一旁魯智深解釋道：「他這廝一直喚林沖兄弟為爺爺，輩分抬得極高。」
柴進哭笑不得，當即說道：「早晨武樓之上，有喜鵲鳴叫，當時便想著有貴客到，不想還真應驗。」
林沖環視一圈，說道：「我也不與大官人客套，此番前來，也是為一樁大事而來，還需大官人為我等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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