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1 章 病虎出籠
上京城，天牢。
「阿四，去送晚飯吧，送完之後，記得把整個監獄都打掃一下。」
幾個老油條獄卒，正在指揮阿四幹活，至於他們嘛，作為獄卒前輩，自然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而阿四嘛，作為年輕獄卒，自然是需要好好鍛鍊一下，所以送飯加清潔的任務交給他是非常合適的。
「各位大哥，交給我就好，交給我就好。」
阿四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看上去很好欺負。
「你也別說我們欺負你，這是三十文，你留著買酒吧。」
有個年紀大的獄卒，扔給阿四三十文錢，算是給他的獎勵。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阿四自然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讓那些老油條們非常受用。
但是等阿四轉身進入監獄通道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如果那些老獄卒們看到他這個表情，肯定會感到害怕的。
只可惜，他們看不到。
「噠，噠，噠……」
阿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身影也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兀顏光。」
阿四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兀顏光的囚室，打開門，走了進去。
「你今天，和平常不一樣。」
兀顏光雖然人還在黑暗中，但他的聲音卻讓人有些意外。
「怎麼不一樣？」
阿四放下食盒，有些好奇地問。
「你的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
兀顏光從黑暗中起身，高大的身影慢慢顯露出來。
「你的腳步，比平時要快了差不多一息的時間，講話的聲音中也透露著一絲強忍的興奮和期待。」
「你是打算，今晚動手？」
「嘖……真不愧是原大遼第一人，你的感知很敏銳啊。」
阿四表示，兀顏光你可以啊，確實擔得起大遼戰神的名號。
「解開吧。」
兀顏光伸出自己的手，上面的鎖鏈叮噹作響。
「這麼著急嘛？」
阿四一邊輕笑，一邊從自己懷中掏出了鑰匙，插進鎖鏈的孔洞裡，打開了鎖。
「還有腳鏈。」
「我以為，你會自己掙脫開。」
阿四把鑰匙給到了兀顏光手裡，示意他自己弄。
「我要是沒被抓，沒被這群金狗折磨，你覺得就這鎖鏈，能鎖住我？」
兀顏光冷笑一聲，將鑰匙插進孔洞，打開了自己的腳鏈，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腳。
「很久沒有，這麼舒服的感覺了。」
「兀顏光，要吃東西嗎？今天給你準備了你想吃的。」
阿四把吃的拿出食盒，擺在地上。
「吃！當然要吃！」
兀顏光拿起盤子，直接大口大口把盤子裡的食物灌到嘴裡。
「之前幾天，也沒有短了你的吃食啊，你這是幹啥？」
阿四看著兀顏光的模樣，有些無奈。
「你都要讓我去拼命了，我還不能多吃點？」
兀顏光抓著一隻燒雞，大口大口地啃著。
「你想好了？這一次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阿四看著兀顏光的樣子，突然問道。
「哼，你居然會為我考慮？這不是都在你們的計劃中嗎？」
兀顏光咀嚼的動作一頓，然後看向了阿四。
「好歹也給你送了這麼多次飯，哪怕是餵動物，都能餵出感情吧。」
阿四表示，別誤會，就是隨口一問。
「哼。」
兀顏光沒有理會阿四的話，自顧自吃飽之後，他站了起來，深呼吸了幾下，骨頭關節噼啪一頓響，渾身上下一股駭人的氣勢重新散發出來，當然，比不了以前他還在巔峰時候的感覺。
「你記住我們的交易就行，我殺出去，你們要讓我去見我女兒。」
兀顏光如今在世界上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他的女兒，其他的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在幾年前的戰鬥中死了。
特別是他的兒子兀顏延壽，更是在戰場上被馬踏成泥！
「你能出去，我們肯定帶你去。」
阿四點頭，表示這個沒問題。
「呼——」
一陣風聲響起，兀顏光突然逼近了阿四，他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阿四的脖子上。
「什麼意思？難道我出不去？還是你們不想讓我出去？」
「放鬆點……我只是讓你好好活著而已……」
阿四的脖子被掐住，說話稍微有些不那麼流暢。
「你最好是。」
兀顏光死死盯著阿四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後，他放下了手，只在阿四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手印。
「咳，咳……」
阿四咳了幾聲，這兀顏光雖然沒下死手，但也很不好受啊。
「武器呢？」
「兩把刀，都在最外頭的桌子上，其他獄卒應該都在賭錢，你可以很輕鬆就拿到武器。」
「鑰匙呢？」
「喏，整個天牢，你都可以打開。」
阿四遞過去一串鑰匙。
「你不跟我去？」
「我，另有安排。」
「……那就此別過……」
兀顏光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他拿走了鑰匙，然後大步離開了自己的牢房。
而接下來，他每路過一間牢房，都會停下來，將牢房的門打開。
「還活著呢？還想出去嗎？」
「如果想，就跟我一起，殺出去。」
能和兀顏光一起被關在天牢深處的人，自然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雖然也被折磨了很久，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的，都跟著兀顏光一起往外走。
就這樣一路開鎖一路往外，等到他們離開天牢最深處的陰暗之地時，身後已經有了幾十個人的規模。
兀顏光走在最前面，像極了從地府回來了勇士，也像極了一頭出籠的病虎。
猛虎雖病，餘威猶在。
「阿四啊，你在幹什麼呢？怎麼動靜這麼大啊？」
幾十個人一起出來，那動靜可比一個人大多了，那些老獄卒雖然摸魚，但也不完全傻，還是能感覺到一些不同的。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得到回覆。
「阿四！你啞巴了？問你話呢！」
身後自然是沒有回覆，這讓那些老獄卒心生不滿，他們扭頭看向了那條通往天牢深處的路，面色不虞。
「你們，在問誰？」
入口的陰影之下，兀顏光高大的身影顯露了出來，他抬起手微微擋住眼睛，這麼久了，重新踏入相對光明的地方，讓他也有些不適應。
「你，你是誰？阿四呢？」
老獄卒們看到一個滿臉長發和鬍子，還身穿囚衣的人，他們傻了，不是，這，這誰啊？
下一瞬間，他們反應過來了！
「快！快來人啊！有人越獄！有人越獄！」
……
「阿四，去送晚飯吧，送完之後，記得把整個監獄都打掃一下。」
幾個老油條獄卒，正在指揮阿四幹活，至於他們嘛，作為獄卒前輩，自然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而阿四嘛，作為年輕獄卒，自然是需要好好鍛鍊一下，所以送飯加清潔的任務交給他是非常合適的。
「各位大哥，交給我就好，交給我就好。」
阿四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看上去很好欺負。
「你也別說我們欺負你，這是三十文，你留著買酒吧。」
有個年紀大的獄卒，扔給阿四三十文錢，算是給他的獎勵。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阿四自然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讓那些老油條們非常受用。
但是等阿四轉身進入監獄通道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如果那些老獄卒們看到他這個表情，肯定會感到害怕的。
只可惜，他們看不到。
「噠，噠，噠……」
阿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身影也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兀顏光。」
阿四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兀顏光的囚室，打開門，走了進去。
「你今天，和平常不一樣。」
兀顏光雖然人還在黑暗中，但他的聲音卻讓人有些意外。
「怎麼不一樣？」
阿四放下食盒，有些好奇地問。
「你的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都不一樣。」
兀顏光從黑暗中起身，高大的身影慢慢顯露出來。
「你的腳步，比平時要快了差不多一息的時間，講話的聲音中也透露著一絲強忍的興奮和期待。」
「你是打算，今晚動手？」
「嘖……真不愧是原大遼第一人，你的感知很敏銳啊。」
阿四表示，兀顏光你可以啊，確實擔得起大遼戰神的名號。
「解開吧。」
兀顏光伸出自己的手，上面的鎖鏈叮噹作響。
「這麼著急嘛？」
阿四一邊輕笑，一邊從自己懷中掏出了鑰匙，插進鎖鏈的孔洞裡，打開了鎖。
「還有腳鏈。」
「我以為，你會自己掙脫開。」
阿四把鑰匙給到了兀顏光手裡，示意他自己弄。
「我要是沒被抓，沒被這群金狗折磨，你覺得就這鎖鏈，能鎖住我？」
兀顏光冷笑一聲，將鑰匙插進孔洞，打開了自己的腳鏈，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腳。
「很久沒有，這麼舒服的感覺了。」
「兀顏光，要吃東西嗎？今天給你準備了你想吃的。」
阿四把吃的拿出食盒，擺在地上。
「吃！當然要吃！」
兀顏光拿起盤子，直接大口大口把盤子裡的食物灌到嘴裡。
「之前幾天，也沒有短了你的吃食啊，你這是幹啥？」
阿四看著兀顏光的模樣，有些無奈。
「你都要讓我去拼命了，我還不能多吃點？」
兀顏光抓著一隻燒雞，大口大口地啃著。
「你想好了？這一次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阿四看著兀顏光的樣子，突然問道。
「哼，你居然會為我考慮？這不是都在你們的計劃中嗎？」
兀顏光咀嚼的動作一頓，然後看向了阿四。
「好歹也給你送了這麼多次飯，哪怕是餵動物，都能餵出感情吧。」
阿四表示，別誤會，就是隨口一問。
「哼。」
兀顏光沒有理會阿四的話，自顧自吃飽之後，他站了起來，深呼吸了幾下，骨頭關節噼啪一頓響，渾身上下一股駭人的氣勢重新散發出來，當然，比不了以前他還在巔峰時候的感覺。
「你記住我們的交易就行，我殺出去，你們要讓我去見我女兒。」
兀顏光如今在世界上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他的女兒，其他的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在幾年前的戰鬥中死了。
特別是他的兒子兀顏延壽，更是在戰場上被馬踏成泥！
「你能出去，我們肯定帶你去。」
阿四點頭，表示這個沒問題。
「呼——」
一陣風聲響起，兀顏光突然逼近了阿四，他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阿四的脖子上。
「什麼意思？難道我出不去？還是你們不想讓我出去？」
「放鬆點……我只是讓你好好活著而已……」
阿四的脖子被掐住，說話稍微有些不那麼流暢。
「你最好是。」
兀顏光死死盯著阿四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後，他放下了手，只在阿四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手印。
「咳，咳……」
阿四咳了幾聲，這兀顏光雖然沒下死手，但也很不好受啊。
「武器呢？」
「兩把刀，都在最外頭的桌子上，其他獄卒應該都在賭錢，你可以很輕鬆就拿到武器。」
「鑰匙呢？」
「喏，整個天牢，你都可以打開。」
阿四遞過去一串鑰匙。
「你不跟我去？」
「我，另有安排。」
「……那就此別過……」
兀顏光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他拿走了鑰匙，然後大步離開了自己的牢房。
而接下來，他每路過一間牢房，都會停下來，將牢房的門打開。
「還活著呢？還想出去嗎？」
「如果想，就跟我一起，殺出去。」
能和兀顏光一起被關在天牢深處的人，自然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雖然也被折磨了很久，但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的，都跟著兀顏光一起往外走。
就這樣一路開鎖一路往外，等到他們離開天牢最深處的陰暗之地時，身後已經有了幾十個人的規模。
兀顏光走在最前面，像極了從地府回來了勇士，也像極了一頭出籠的病虎。
猛虎雖病，餘威猶在。
「阿四啊，你在幹什麼呢？怎麼動靜這麼大啊？」
幾十個人一起出來，那動靜可比一個人大多了，那些老獄卒雖然摸魚，但也不完全傻，還是能感覺到一些不同的。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得到回覆。
「阿四！你啞巴了？問你話呢！」
身後自然是沒有回覆，這讓那些老獄卒心生不滿，他們扭頭看向了那條通往天牢深處的路，面色不虞。
「你們，在問誰？」
入口的陰影之下，兀顏光高大的身影顯露了出來，他抬起手微微擋住眼睛，這麼久了，重新踏入相對光明的地方，讓他也有些不適應。
「你，你是誰？阿四呢？」
老獄卒們看到一個滿臉長發和鬍子，還身穿囚衣的人，他們傻了，不是，這，這誰啊？
下一瞬間，他們反應過來了！
「快！快來人啊！有人越獄！有人越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