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4 章 夜襲開始
漆黑的戰場，隔絕了兩邊的大營。
大益夜襲的隊伍，正各自按計劃集結。
因為是夜襲，所以人數不會太多，大益這邊，各位頭領從麾下大軍中各自挑了兩個團，組成了夜襲部隊。
凌振拉了整整三十門火炮，準備了足夠的炮彈，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三十門火炮急速射，打完就跑。
「凌振，你一會兒自己注意點，三十發急速射，打完你的神機軍就得撤，帶著火炮撤，我們不一定顧得上你們。」
魯智深給凌振布置任務，這位大益步軍魁首是今晚夜襲的步軍總指揮。
「大師，我們也能打……」
凌振想要表示自己的神機軍也能打，但話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打什麼？你們的任務是火炮，打完就可以了，我們步軍沒有打光之前，你們不能上陣。」
魯智深果斷拒絕了凌振的請求，開玩笑，炮兵就是炮兵，別亂來。
「可是大師……」
凌振還想說，魯智深直接打斷:
「凌振，你再多說一句，洒家就直接找個水缸把你種進去，你信不信？」
聽著魯智深這句話，凌振愣了一下，他想到了和魯智深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在汴京，他就是被魯智深倒栽蔥種進了酒缸里醒酒的。
魯智深還記得這事兒，這讓凌振心裡一暖。
「神機軍，聽大師指揮。」
魯智深這才點頭，然後看向了其他兄弟。
「兄弟們，神機軍火炮速射的時候，大伙兒一起在左右兩翼布置，交叉排列，他們打完撤退時，咱們立刻補上中路，掩護他們撤離。」
「大師放心！」
一眾步軍豪傑同時抱拳，魯智深的布置，大家都認可。
「大師，那我呢？」
盧俊義笑呵呵地問。
「員外，你和洒家客氣啥？你想怎麼打，那就怎麼打！」
魯智深衝著盧俊義抱拳。
「好！」
盧俊義也不矯情，作為馬軍魁首，他自然是有自己的一些決斷。
「抓緊出發！」
……
大益軍這邊出發了，金軍那邊，也在出發中。
「宗望，你帶一隊，我帶一隊。」
和大益軍單一隊伍不同，金國這邊的夜襲隊伍分成了兩波，一隊是完顏宗翰帶領，另一隊是完顏宗望帶領。
兩邊各自五千騎，都是輕騎，而且都裹上了馬蹄，裝備的都是強弓，還有引火裝置。
顯然，金人的打算是，輕騎夜襲，順便放火，萬一能射中糧庫或者大益軍存放炮彈的地方引爆所有的炮彈，那他們就賺大了！
「宗翰！回來我請你喝酒！」
完顏宗望翻身上馬，衝著完顏宗翰比了一個好運的手勢。
「好！就看咱們誰能先回來！」
完顏宗翰同樣回了一個好運手勢給他，兩兄弟之間那該死的默契！
金軍輕騎出動，很快也隱藏在了夜色之中，完顏銀術可全身披甲，他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兩位侄子這一次出去會有危險，所以他做好了救援的準備。
「皇上，讓我偷偷跟去吧。」
「銀術可，你要對他們更有信心才行。」
完顏阿骨打拍著完顏銀術可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他們不是孩子了，中原有句老話叫青取之於藍而勝於藍，我覺得他們這次分兩路夜襲的想法挺好的。」
「皇上，臣不是懷疑宗翰和宗望的能力，臣是擔心，擔心益國人也會來襲營。」
完顏銀術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嗯？」
完顏阿骨打挑了挑自己的眉頭，這個情況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是擔心兩路人馬在半路上撞到？」
「對，皇上，如果是那樣子的話，宗望和宗翰兩個人就有些危險了。」
「你是擔心，益國來的人很強？」
「皇上，咱們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益國人的武力挺強，而且人挺多，一旦他們多人糾纏上宗望或者宗翰，對咱們都不利。」
聽著完顏銀術可這句話，完顏阿骨打想了想後，很快做出了決定:
「銀術可，你帶上兩萬人，作為接應隊伍。如果他們有意外，你隨時接應。」
「是！」
聽到讓自己去接應，銀術可瞬間興奮起來，然後立刻去調集人馬！
宗望，宗翰，你們等等我！
……
「凌振，這個距離夠不夠？」
夜色中，大益軍正在步步推進，他們已經跨越了大半個戰場，離金軍大營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們再次停了一下，幾位頭領聚集過來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還不行。」
凌振看了看遠處的金營，搖了搖頭，不行，現在的距離還是太遠了。
「神機軍不能再正面潛伏過去了，容易被發現，你們從側面走。」
魯智深看了看目前的隊形，示意凌振他們往側翼移動。
「大師，我先去誘敵。」
盧俊義這時候也過來了，一來就對魯智深說，他想承擔誘敵任務。
「誘敵？」
「對，我是馬軍，速度快，我先去誘敵，等敵人被我引誘出來後，步軍在廝殺，神機軍團再開炮，這樣子效果更好。」
「好主意啊。」
眾人一聽，這個主意可以，而且也比較容易實現。
「員外，你去誘敵時，能不能儘量把金國皇族的人也引誘出來？」
凌振提了提自己的要求。
「引出皇族？」
「對，這種大軍對峙的局面，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但如果他們的皇族死傷慘重，我相信金國大軍分崩離析就在一瞬間了。」
凌振有自己的考慮:
「只需要讓他們皇族之人能稍微聚集起來，我就能用炮轟了他們！」
「聽著很不錯，但他們不一定會出來。」
盧俊義覺得凌振的方法是可以的，但這個能不能做成，得看對面的配合。
「等一下，各位哥哥，看金營方向，我怎麼感覺，有隊伍出來了？」
說話的是周昂，這位曾經的趙宋禁軍副總教頭，現在是武松非常好的副手。
「還真是，確實有人正從裡頭出來，也就是說，他們也想襲營？」
「員外，你是馬軍，速度快，你快去截擊遠的那路人馬，剩下的這一路，交給我們步軍！」
看到金國人分成兩路，一路繞遠，一路非常近，步軍眾將立刻有了想法。
「好，各位兄弟，那盧某就先走一步！」
盧俊義沒有多廢話，他也知道金國騎兵速度快，這會兒要趕緊帶人去追擊攔截遠的那一路人馬才行。
至於剩下的那一路，他相信自家步軍可以搞定。
「丘岳，周昂，你們護著凌振兄弟繼續往前，既然他們也想要襲營，那我們就得搶先動手！」
「凌振兄弟，就讓你的火炮，在金人的大營大鬧一場吧！」
……
大益夜襲的隊伍，正各自按計劃集結。
因為是夜襲，所以人數不會太多，大益這邊，各位頭領從麾下大軍中各自挑了兩個團，組成了夜襲部隊。
凌振拉了整整三十門火炮，準備了足夠的炮彈，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三十門火炮急速射，打完就跑。
「凌振，你一會兒自己注意點，三十發急速射，打完你的神機軍就得撤，帶著火炮撤，我們不一定顧得上你們。」
魯智深給凌振布置任務，這位大益步軍魁首是今晚夜襲的步軍總指揮。
「大師，我們也能打……」
凌振想要表示自己的神機軍也能打，但話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打什麼？你們的任務是火炮，打完就可以了，我們步軍沒有打光之前，你們不能上陣。」
魯智深果斷拒絕了凌振的請求，開玩笑，炮兵就是炮兵，別亂來。
「可是大師……」
凌振還想說，魯智深直接打斷:
「凌振，你再多說一句，洒家就直接找個水缸把你種進去，你信不信？」
聽著魯智深這句話，凌振愣了一下，他想到了和魯智深的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在汴京，他就是被魯智深倒栽蔥種進了酒缸里醒酒的。
魯智深還記得這事兒，這讓凌振心裡一暖。
「神機軍，聽大師指揮。」
魯智深這才點頭，然後看向了其他兄弟。
「兄弟們，神機軍火炮速射的時候，大伙兒一起在左右兩翼布置，交叉排列，他們打完撤退時，咱們立刻補上中路，掩護他們撤離。」
「大師放心！」
一眾步軍豪傑同時抱拳，魯智深的布置，大家都認可。
「大師，那我呢？」
盧俊義笑呵呵地問。
「員外，你和洒家客氣啥？你想怎麼打，那就怎麼打！」
魯智深衝著盧俊義抱拳。
「好！」
盧俊義也不矯情，作為馬軍魁首，他自然是有自己的一些決斷。
「抓緊出發！」
……
大益軍這邊出發了，金軍那邊，也在出發中。
「宗望，你帶一隊，我帶一隊。」
和大益軍單一隊伍不同，金國這邊的夜襲隊伍分成了兩波，一隊是完顏宗翰帶領，另一隊是完顏宗望帶領。
兩邊各自五千騎，都是輕騎，而且都裹上了馬蹄，裝備的都是強弓，還有引火裝置。
顯然，金人的打算是，輕騎夜襲，順便放火，萬一能射中糧庫或者大益軍存放炮彈的地方引爆所有的炮彈，那他們就賺大了！
「宗翰！回來我請你喝酒！」
完顏宗望翻身上馬，衝著完顏宗翰比了一個好運的手勢。
「好！就看咱們誰能先回來！」
完顏宗翰同樣回了一個好運手勢給他，兩兄弟之間那該死的默契！
金軍輕騎出動，很快也隱藏在了夜色之中，完顏銀術可全身披甲，他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兩位侄子這一次出去會有危險，所以他做好了救援的準備。
「皇上，讓我偷偷跟去吧。」
「銀術可，你要對他們更有信心才行。」
完顏阿骨打拍著完顏銀術可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他們不是孩子了，中原有句老話叫青取之於藍而勝於藍，我覺得他們這次分兩路夜襲的想法挺好的。」
「皇上，臣不是懷疑宗翰和宗望的能力，臣是擔心，擔心益國人也會來襲營。」
完顏銀術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嗯？」
完顏阿骨打挑了挑自己的眉頭，這個情況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是擔心兩路人馬在半路上撞到？」
「對，皇上，如果是那樣子的話，宗望和宗翰兩個人就有些危險了。」
「你是擔心，益國來的人很強？」
「皇上，咱們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益國人的武力挺強，而且人挺多，一旦他們多人糾纏上宗望或者宗翰，對咱們都不利。」
聽著完顏銀術可這句話，完顏阿骨打想了想後，很快做出了決定:
「銀術可，你帶上兩萬人，作為接應隊伍。如果他們有意外，你隨時接應。」
「是！」
聽到讓自己去接應，銀術可瞬間興奮起來，然後立刻去調集人馬！
宗望，宗翰，你們等等我！
……
「凌振，這個距離夠不夠？」
夜色中，大益軍正在步步推進，他們已經跨越了大半個戰場，離金軍大營越來越近了，所以他們再次停了一下，幾位頭領聚集過來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還不行。」
凌振看了看遠處的金營，搖了搖頭，不行，現在的距離還是太遠了。
「神機軍不能再正面潛伏過去了，容易被發現，你們從側面走。」
魯智深看了看目前的隊形，示意凌振他們往側翼移動。
「大師，我先去誘敵。」
盧俊義這時候也過來了，一來就對魯智深說，他想承擔誘敵任務。
「誘敵？」
「對，我是馬軍，速度快，我先去誘敵，等敵人被我引誘出來後，步軍在廝殺，神機軍團再開炮，這樣子效果更好。」
「好主意啊。」
眾人一聽，這個主意可以，而且也比較容易實現。
「員外，你去誘敵時，能不能儘量把金國皇族的人也引誘出來？」
凌振提了提自己的要求。
「引出皇族？」
「對，這種大軍對峙的局面，很難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但如果他們的皇族死傷慘重，我相信金國大軍分崩離析就在一瞬間了。」
凌振有自己的考慮:
「只需要讓他們皇族之人能稍微聚集起來，我就能用炮轟了他們！」
「聽著很不錯，但他們不一定會出來。」
盧俊義覺得凌振的方法是可以的，但這個能不能做成，得看對面的配合。
「等一下，各位哥哥，看金營方向，我怎麼感覺，有隊伍出來了？」
說話的是周昂，這位曾經的趙宋禁軍副總教頭，現在是武松非常好的副手。
「還真是，確實有人正從裡頭出來，也就是說，他們也想襲營？」
「員外，你是馬軍，速度快，你快去截擊遠的那路人馬，剩下的這一路，交給我們步軍！」
看到金國人分成兩路，一路繞遠，一路非常近，步軍眾將立刻有了想法。
「好，各位兄弟，那盧某就先走一步！」
盧俊義沒有多廢話，他也知道金國騎兵速度快，這會兒要趕緊帶人去追擊攔截遠的那一路人馬才行。
至於剩下的那一路，他相信自家步軍可以搞定。
「丘岳，周昂，你們護著凌振兄弟繼續往前，既然他們也想要襲營，那我們就得搶先動手！」
「凌振兄弟，就讓你的火炮，在金人的大營大鬧一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