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8 章 咱活著不好麼？
任原在城外的那一番操作，徹底讓宋國剩下的牆頭草勢力們不敢再有別的動作。
因為他們明白了，任原這傢伙，是真不按常理出牌，一些道德上的綁架對別人可能有用，但對任原來說，那是什麼玩意兒？
沒看那個站出來當出頭鳥的，頭都被打爆了！
與其動一些亂七八糟的歪心思，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投降，起碼任原目前不會搞那些投降的人。
所以趙宋這邊接下來的交接，非常順利！有錢交錢，有罪交罪，時遷甚至感覺過於順利，沒有發揮空間了都。
在任原接管西宋之後，他也是立刻處理了不少事務，保證整個交接過程穩定。
其實比較重要的，就是處理，接見了一些人。
比如——楊戩。
當楊戩被帶到任原面前的時候，這位昔日的太監之王，蓬頭垢面，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了。
顯然，趙佶被帶走後，失去了主心骨的楊戩也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不少之前就對他有不滿的人趁機發難，給他製造了一些麻煩。
也就是任原提審他的速度夠快，如果再晚上幾天，那說不定楊戩都會死在城內的某個犄角旮旯里。
「罪臣楊戩，見過任王爺。」
楊戩跪在地上，看著坐在西宋臨時龍椅上的任原，深深嘆了口氣，然後沖他拜了下去。
「罪臣？你並非我麾下之人，你這個罪是怎麼論的？」
任原雖然坐在龍椅上，但他面前還是搬了一張桌子，上面堆了不少文件需要他批，聽到楊戩的聲音後，他這才抬頭，仔細看著眼前這位曾經的太監之王。
「臣有四大罪，一來這殘軀沒能為大宋出力，二來當時沒能及時勸太上皇歸降，三來沒有認清時事，沒有跟著聖上的步伐，四來……當年沒有把王爺當回事。」
楊戩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任原，他從任原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天子的壓迫感。
在這個大殿裡，任原都不用多做什麼，好像只需要輕輕一抬手，就能調動整個殿內的所有物品，給他致命一擊。
這種感覺，趙佶沒有，趙桓沒有，哪怕是再往前的趙煦，好像也差了一些。
「我當年還是個籍籍無名的相撲手的時候，民間都說你楊戩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蔡京都不得不暫避你的鋒芒。」
「以你當年的地位，想殺我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你當然不會在意我了。」
任原淡淡地開口，楊戩嘛，活是肯定活不下去了，不過能聽聽他的心聲也可以。
「是啊，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誰能想到當年市井中螻蟻一樣的人，如今會成為撼動天下的巨獸呢？」
楊戩苦笑著搖頭。
「世事無常，世事無常啊！」
「你好像看得很開？」
「任王爺，你的那些法令，我都聽說過，以我這一生的那些事，在你這兒，我怎麼都是個死，那我要還多說什麼呢？」
楊戩認命，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從任原手裡活下來，所以現在只求，速死。
「好，你很有眼力，說吧，有什麼遺言？」
任原放下筆，像楊戩這樣子乾脆領死也挺好，省事兒啊！
「罪臣本就是無根之人，肢體不全，汴京城被蔡京破了之後，我那命根子估計也不在了。任王爺，我斗膽請您給我留一個全屍，讓我到了下面，不至於太殘缺。」
楊戩只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能給自己留一個全屍。
「白綾還是毒酒，你自己選。」
任原也不廢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速度快點，你看我桌上東西一堆呢，動作快點大家都方便。
「白綾和毒酒，罪臣給不少娘娘都用過，死狀過於慘烈，久聞王爺武藝驚人，斷人心脈更是一絕，罪臣斗膽，請王爺送一程，這樣子去了下面，也能是個談資。」
出人意料的是，楊戩什麼都不選，而是希望任原送他一程。
「你不會是想讓我近身，然後加害我吧？」
任原笑了笑，不是，楊戩，你怎麼臉這麼大呢？還我送你一程？
「王爺，您難不成害怕了？我只是一個老邁的無根之人而已，怎麼加害您？」
楊戩有些無奈地搖頭，他倒是想，可問題是沒那個機會啊！
「我一拳下去，你的胸骨都會碎掉，死狀不會比白綾毒酒好多少，你如果想要死的好看點……時遷。」
任原看向了大殿的窗邊，那裡，一道身影不知不覺中已經出現在那個位置了。
「哥哥，我在。」
「你那兒有沒有這種藥，滿足一下他的願望。」
「當然有。」
時遷笑吟吟地對任原拱了拱手，然後瞬間切換成一張冷漠的臉面對楊戩。
「走吧，楊戩。全屍而已，我那兒有的是辦法。」
「楊戩，多謝王爺。」
雖然沒有讓任原出手，但得到全屍的承諾，還是讓楊戩覺得非常滿意的，生前殘缺，死後儘量不殘缺吧。
除了楊戩之外，任原還見了一些人，比如——劉法。
如果說對楊戩的時候任原還可以非常隨意，甚至是無視，但對劉法，任原可不能那個樣子了。
「老將軍，久仰久仰。」
當劉法來的時候，是任原先沖他行禮的，不為別的，就為他那在西夏的功績，也值得這一禮。
「老朽不過是一介武夫，當不得王爺的禮數。」
劉法側身，沒有受任原這一禮。
「老將軍，您在西夏這麼多年，殺敵無數，這一禮，還是當的。」
任原笑了笑，劉法不接自己的禮，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不知道王爺要拿我這老骨頭怎麼辦？若是讓我歸順，那我這把老骨頭，還是不太願意彎的。」
劉法不太願意歸降，這個事兒也正常，他這一輩子啊，只認準趙宋。
「老將軍，我也沒讓你彎啊。」
任原搖了搖頭，這些老將軍吧，什麼都好，就是心裡一直惦記著趙宋，每次遇到這種俘虜，都得頭疼一會兒。
「那王爺打算殺了老夫嗎？可以，老夫願意赴死。」
劉法挺著胸膛，一臉壯烈。
「我殺你幹什麼？」
任原哭笑不得，老將軍啊，咱活著不好麼？非得死？
「哼，降又不降，殺又不殺，任原，你要如何？」
……
因為他們明白了，任原這傢伙，是真不按常理出牌，一些道德上的綁架對別人可能有用，但對任原來說，那是什麼玩意兒？
沒看那個站出來當出頭鳥的，頭都被打爆了！
與其動一些亂七八糟的歪心思，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投降，起碼任原目前不會搞那些投降的人。
所以趙宋這邊接下來的交接，非常順利！有錢交錢，有罪交罪，時遷甚至感覺過於順利，沒有發揮空間了都。
在任原接管西宋之後，他也是立刻處理了不少事務，保證整個交接過程穩定。
其實比較重要的，就是處理，接見了一些人。
比如——楊戩。
當楊戩被帶到任原面前的時候，這位昔日的太監之王，蓬頭垢面，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了。
顯然，趙佶被帶走後，失去了主心骨的楊戩也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不少之前就對他有不滿的人趁機發難，給他製造了一些麻煩。
也就是任原提審他的速度夠快，如果再晚上幾天，那說不定楊戩都會死在城內的某個犄角旮旯里。
「罪臣楊戩，見過任王爺。」
楊戩跪在地上，看著坐在西宋臨時龍椅上的任原，深深嘆了口氣，然後沖他拜了下去。
「罪臣？你並非我麾下之人，你這個罪是怎麼論的？」
任原雖然坐在龍椅上，但他面前還是搬了一張桌子，上面堆了不少文件需要他批，聽到楊戩的聲音後，他這才抬頭，仔細看著眼前這位曾經的太監之王。
「臣有四大罪，一來這殘軀沒能為大宋出力，二來當時沒能及時勸太上皇歸降，三來沒有認清時事，沒有跟著聖上的步伐，四來……當年沒有把王爺當回事。」
楊戩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任原，他從任原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天子的壓迫感。
在這個大殿裡，任原都不用多做什麼，好像只需要輕輕一抬手，就能調動整個殿內的所有物品，給他致命一擊。
這種感覺，趙佶沒有，趙桓沒有，哪怕是再往前的趙煦，好像也差了一些。
「我當年還是個籍籍無名的相撲手的時候，民間都說你楊戩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蔡京都不得不暫避你的鋒芒。」
「以你當年的地位，想殺我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你當然不會在意我了。」
任原淡淡地開口，楊戩嘛，活是肯定活不下去了，不過能聽聽他的心聲也可以。
「是啊，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誰能想到當年市井中螻蟻一樣的人，如今會成為撼動天下的巨獸呢？」
楊戩苦笑著搖頭。
「世事無常，世事無常啊！」
「你好像看得很開？」
「任王爺，你的那些法令，我都聽說過，以我這一生的那些事，在你這兒，我怎麼都是個死，那我要還多說什麼呢？」
楊戩認命，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從任原手裡活下來，所以現在只求，速死。
「好，你很有眼力，說吧，有什麼遺言？」
任原放下筆，像楊戩這樣子乾脆領死也挺好，省事兒啊！
「罪臣本就是無根之人，肢體不全，汴京城被蔡京破了之後，我那命根子估計也不在了。任王爺，我斗膽請您給我留一個全屍，讓我到了下面，不至於太殘缺。」
楊戩只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能給自己留一個全屍。
「白綾還是毒酒，你自己選。」
任原也不廢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速度快點，你看我桌上東西一堆呢，動作快點大家都方便。
「白綾和毒酒，罪臣給不少娘娘都用過，死狀過於慘烈，久聞王爺武藝驚人，斷人心脈更是一絕，罪臣斗膽，請王爺送一程，這樣子去了下面，也能是個談資。」
出人意料的是，楊戩什麼都不選，而是希望任原送他一程。
「你不會是想讓我近身，然後加害我吧？」
任原笑了笑，不是，楊戩，你怎麼臉這麼大呢？還我送你一程？
「王爺，您難不成害怕了？我只是一個老邁的無根之人而已，怎麼加害您？」
楊戩有些無奈地搖頭，他倒是想，可問題是沒那個機會啊！
「我一拳下去，你的胸骨都會碎掉，死狀不會比白綾毒酒好多少，你如果想要死的好看點……時遷。」
任原看向了大殿的窗邊，那裡，一道身影不知不覺中已經出現在那個位置了。
「哥哥，我在。」
「你那兒有沒有這種藥，滿足一下他的願望。」
「當然有。」
時遷笑吟吟地對任原拱了拱手，然後瞬間切換成一張冷漠的臉面對楊戩。
「走吧，楊戩。全屍而已，我那兒有的是辦法。」
「楊戩，多謝王爺。」
雖然沒有讓任原出手，但得到全屍的承諾，還是讓楊戩覺得非常滿意的，生前殘缺，死後儘量不殘缺吧。
除了楊戩之外，任原還見了一些人，比如——劉法。
如果說對楊戩的時候任原還可以非常隨意，甚至是無視，但對劉法，任原可不能那個樣子了。
「老將軍，久仰久仰。」
當劉法來的時候，是任原先沖他行禮的，不為別的，就為他那在西夏的功績，也值得這一禮。
「老朽不過是一介武夫，當不得王爺的禮數。」
劉法側身，沒有受任原這一禮。
「老將軍，您在西夏這麼多年，殺敵無數，這一禮，還是當的。」
任原笑了笑，劉法不接自己的禮，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不知道王爺要拿我這老骨頭怎麼辦？若是讓我歸順，那我這把老骨頭，還是不太願意彎的。」
劉法不太願意歸降，這個事兒也正常，他這一輩子啊，只認準趙宋。
「老將軍，我也沒讓你彎啊。」
任原搖了搖頭，這些老將軍吧，什麼都好，就是心裡一直惦記著趙宋，每次遇到這種俘虜，都得頭疼一會兒。
「那王爺打算殺了老夫嗎？可以，老夫願意赴死。」
劉法挺著胸膛，一臉壯烈。
「我殺你幹什麼？」
任原哭笑不得，老將軍啊，咱活著不好麼？非得死？
「哼，降又不降，殺又不殺，任原，你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