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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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時空都有黑羊樓的存在。

  舒葉所在的時空里黑羊樓的目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和這裡的黑羊樓一樣,或許一開始是一樣的,只是等到他們這一批玩家的時候就變質了。

  暫且將上一批玩家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不論因為什麼原因最後成為馭詭者,已經是死亡狀態的玩家。

  例如咳嗽詭花茹。

  第二類是或被迫或主動進入詭市的,那一批在當時的舒葉看來頗為強大的馭詭者。

  其中舒葉見過並直接接觸的是李老人、白紙老闆以及中藥店和棺材鋪的兩位老闆。

  第三類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進入詭市的像是被系統屏蔽了的那些馭詭者。

  這一類舒葉接觸的比較多,倒是有一點想法。

  他們或許是用死亡避開了系統的探測,又或者是用瀕死狀態和進入某個靈異空間弱化自己的存在,達到被系統認定「已死亡」的狀態。

  這最後一類就是舒葉想到的,和黑山羊的目標不謀而合的一批馭詭者。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同樣有藍星、玩家和系統的存在,但是舒葉有一種感覺,她所在世界裡的黑羊樓的創始人……就是玩家!

  瀕死。

  復活儀式。

  不論是李建國還是鏡子詭里有意識的那個不知道是詭異還是人的東西,他們的行進路線都是有跡可循且有一定相似性的。

  那麼這裡黑羊樓的創始人又是誰呢?

  舒葉想了兩秒,接著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所以你說了那麼多,和你把這些人包括二號樓給我安排的引路大美人都弄死,等你走了我就會被黑鍋這件事……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管他說那麼多,她現在最關注的就只有一個。

  真的!

  她的身上真的不需要再多一個鍋了!

  教授被舒葉突然轉變的話題弄得有些懵,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道:「如果你加入黑羊樓,這些都不是問題……四號樓的情況你應該比我要清楚,他們可不會管自己樓里的馭詭者在外面遭遇了什麼。」

  前面給她說的話里充滿了對她光輝未來的期待和看重,後面反手用背黑鍋和四號樓的事情給她斷了後路。

  兩手都抓。

  看樣子教授是真的很想讓她加入黑羊樓啊。

  舒葉想了想,想了想。

  想著想著,突然就想到了她身上的一件東西。

  這件事東西雖然不能說是意外之喜,但是當時拿到後她也沒覺得能有太大的用處,她隨身帶著也就是因為東西不大帶著方便。

  在教授不解但依舊耐心地等待中,舒葉開始在自己眾多衣服和褲子口袋裡掏啊掏,找啊找。

  當她的手摸到一個硬物的時候,停了下來。

  「找到了!原來在這裡。」舒葉說著,就跟從口袋裡隨手拿出一張紙巾一樣掏出一個黑色的木牌。

  上面沒有一點靈異力量,就是簡簡單單的普通木牌。

  隨便來個馭詭者,一手就能捏成好幾塊的那種。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木牌,在舒葉剛拿出來還一個字都沒有說的時候,教授臉色驟然一變,大驚,「四長老的木牌怎麼會在你那裡?!」

  四長老。

  誰?

  舒葉把東西拿出後剛準備問問這東西教授熟悉不熟悉,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她眨了眨眼,把手裡的木牌放到眼前晃了晃,「這個啊,我做了個交易,有個人把這個當成報酬給我了。」

  省略時間地點和人物,直接說結論。

  這些沒有說出來的是不能說出來的,能說出來的也都是實話。

  也是因此,舒葉說得理直氣壯,沒有一點心虛。

  這也讓教授有點猶豫,但黑羊樓的規矩在那裡,「既然如此,不知道你要拿令牌兌換什麼?」

  這次驚訝地換成舒葉了。

  她再次看了眼手裡普普通通的木牌,「……」,兩個時空竟然連牌子都一樣,有這麼巧的事情?

  說起來,難道這個木牌里又有什麼她沒有發現的屬於黑羊樓的獨門手段?


  否則教授怎麼只是看了一眼就確認這東西就是屬於黑羊樓的,還是什麼四長老的,沒有一點辨別手段不可能這麼篤定。

  看來等回去後,這個牌子得處理一下了,說不準給她牌子的山骨又在打什麼主意。

  說起來也不知道山骨還活著沒。

  當時在古宅,她和屠陽去屍林里找建造棺材的木材,等回來後整個隊伍就四分五裂了。

  走到走,跑得跑,死的死。

  山骨的消失很明顯是有目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他去古宅的目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舒葉將木牌重新收回去,對著態度好像稍微有點不一樣了的教授道:「我記得這個牌子我應該可以隨便帶走黑羊樓的東西?」

  按照山骨的說法,這個木牌是能帶走黑羊樓四樓及以下樓層的任何物品。

  教授口中的四長老。

  山骨口中的四樓。

  或許可以成立一個等式:山骨=四長老?

  她沒有說全也是簡單的試探一下。

  對付教授這種帶著極端目的的老狐狸,說話可以模糊但絕對不能有錯誤。

  只要露出一點破綻,他們就會跟惡狗看見肥肉一樣撲上來,直到把你的骨髓都洗乾淨才勉強滿意。

  這種模糊式對話不是舒葉天生就會的。

  沒有人天生就會如何和人交流,所有的一切都和環境以及經歷息息相關。

  說起來舒葉還記得當時去負責一個心理學資深教授演講的布置,在最後離開的時候這個教授跟她說過這麼一段話——

  「從你的眼神、言語和行為里我看到了你對所有人的無所謂,你對周圍的一切絲毫沒有感情,這種人不是天生反社會就是經歷逼迫所致,正常來講遇見這一類人我都會跟上面做一些報備以防萬一。」

  「但是在這短短時間的觀察里,我又驚訝地發現你並不是完全感知不到情感的反社會,你的行為和語言都在向我展示這二十年來你經歷的一切。」

  「內心不在意,行為卻比任何人都符合應有的行為標準。」

  「到現在我認為,你只是一個努力想過普通生活的小女孩,挺好的,或者說非常好……很少有年輕人會有你這樣的心性。」

  「雖然知道你不會來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遇到什麼事你可以來找我。」

  舒葉聽完老教授的評價後表情依舊和往常沒有區別,她只是點頭,「謝謝教授。」

  她也很清楚老教授說的這些話的意思。

  去找他就代表事情可以走法律層面,到最後他其實還是在擔心她會因為遇到什麼事走上歧途。

  然後沒過多久舒葉就再一次見到了老教授的最後一面。

  是在靈堂,是老教授的照片。

  據說是一個找他讀博但是被拒絕了的優秀學生,因為一生順遂第一次被拒絕,這件事還傳遍整個學院被當成笑談所以情緒崩潰,一怒之下拿剪刀把老教授捅死了。

  所以說,好人不長命。

  看看這個老教授,再看看眼前的這個同樣老的教授。

  人與人的區別,真是世界的參差。

  至於那個優秀學生……

  舒葉回憶了一下,「……」哦,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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