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她有證據
好吧，用女兒作為威脅是有點不太道德。
在一棟樓層低得可憐的樓門口，舒葉鬆開了抓著兩個人的手，面帶誠意，「緊急情況，見諒。」
不過說起來，她雖然威脅了他們但是也救了他們。
這一對父女雖然都是馭詭者但是能力一般，也就駕馭了一個馭詭者，還都是沒有詭域的那種。
按照之前【歌聲】詭域蔓延的速度，等到這對父女這裡的時候他們是鐵定死翹翹沒的說……除非轉角剛好遇到一棟血樓。
「……看你著急的樣子而且還沒有殺了我們，你確實沒有騙我們，應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中年馭詭者說出這樣一句話，拉著女兒的胳膊往裡走，有些著急的樣子，「你先進來躲躲，【歌聲】的事情我得向樓長趕緊匯報一聲，太不正常了。」
「對對，我也覺得，【歌聲】這次的事太不正常了。」舒葉人畜無害笑眯眯應和著，嘴裡一點信息都不露，完全就是重複中年男子的話。
中年男子卻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加快了進去的腳步，頻頻點頭，「沒錯，明明一周前【歌聲】就出現掃蕩過一次旅團的流浪者的，下一次明顯應該是三周後才對……【歌聲】出問題，我擔心欲望之城也出問題，事情就大了。」
中年男明顯是那種在焦慮的時候需要不斷說什麼來緩解焦慮的人，依靠這一點舒葉倒是又白得了一條消息。
再加上從進入樓里就從腦子裡消失的歌聲，以及不知道是不是被【歌聲】嚇到所以周圍那個一直嘻嘻笑的手拉手詭也暫時沒了動靜……她心情就更好了。
結果友善的笑容在看到瑟縮的小女孩後立馬消失殆盡。
舒葉若有所思摸了摸被小女孩不斷瞟來的視線重點關注的臉，極為輕聲道：「看來這死樓的標誌還挺恐怖的？」
她自認自己長得雖然沒有屠陽那麼好看但是也說得過去，總之不應該是被人看見就怕說每一句話都會被人誤會的那種招牌反派臉。
說起標誌。
「總不至於只有死樓的標誌在臉上吧？」
最起碼就現在遇見的馭詭者里，她都沒有見到過確切的數字標記，也因此她很難用其餘樓的標記推測自己臉上標記的情況。
欲望之城沒有鏡子，很奇怪，也很麻煩。
舒葉進了這棟一看就屬於欲望之城底層的樓後，沒有跟著這對父女上樓，就這麼靠在大門邊望著外面的迷霧。
雖然看不見迷霧兩米外的地方，但是也不妨礙她推測【歌聲】現在到了哪裡。
既然進樓就會安全，她想在這裡等等看，看一看這個【歌聲】到底長什麼樣子。
還沒等多久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如果是一棟樓的樓長，動靜不應該這麼明顯。
舒葉回頭。
果不其然，從樓上下來正在朝她快步走來是剛剛那個中年馭詭者，少女不在後面。
不知道他跟這裡的樓長聊了什麼，雖然腳步有些著急，但是表情上焦慮和恐懼倒是少了不少。
「【歌聲】的反常很正常？」
「你怎麼知道？」聽到舒葉當頭一句，中年馭詭者愣了一下。
舒葉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問了一句，「等【歌聲】走了，如果我碰到你們樓里的馭詭者——」
中年馭詭者擺擺手，「聽你說的你應該是剛來沒多久的新人吧，新人就這麼厲害，不愧是被死樓選中的馭詭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樓與樓之間馭詭者不能見面的規矩在【歌聲】出現的那天會短暫的消失，大家都不想惹麻煩，等【歌聲】離開你也可以離開了，放心，不會有人對你出手的。」
【歌聲】出現的當天不同樓之間的馭詭者可以隨意見面。
這就有意思了。
舒葉理所當然問了一句，「每次【歌聲】離開後馭詭者聚集的集市在哪裡？」
中年男人又愣住了，「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是新人嗎？」
「難得的可以讓每棟樓互通有無的幾乎，這種不管是用來交換情報還是進行什麼買賣的東西不是必然會存在的嗎？」
人類社會的發展總是會遵循一條線。
群體社會只要存在，就必然有交流。
中年男人摸摸後腦勺，「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該說不說，死樓出來的人就是厲害……對，集市，確實有一個集市，不過說是集市其實就是一棟專門用來做交易的血樓。這棟樓是二號樓，裡面的人在以前不是什麼金融精英就是創業老闆之類的，他們也只收這一類人，在欲望之城是另類的存在。」
一棟專門用來做交易的血樓。
真是聰明，尤其是剛好【歌聲】出現後能讓不同樓馭詭者隨意交流。
一個機會主義者。
就是不知道這主意是二號樓的樓長樓二提出來的，還是某個無意間進入二號樓後做出改革的人。
「二號樓在哪個方向？」舒葉又問了一句。
中年男子很是自然指著右側，「就旁邊啊，我們這裡是一號樓，那邊就是二號樓，二號樓前面就是三號樓，從這裡往前走稍微遠一點是四號樓，等你去完二號樓直接走個對角線就到四號樓了。」
按照中年男子的說法，四棟樓之間的布置是這樣的。
四號樓——三號樓
丨丨
一號樓——二號樓
不管距離怎麼樣，不是正方形就是四邊形。
「其餘幾號樓呢？六七八九……」
「從五號樓開始樓就亂了，方向不好說，得去過才行。」
這四棟樓這麼特殊麼……
想著想著，舒葉帶著有些難以言喻的神色探出腦袋，認認真真數了一遍這個一號樓的樓層。
「……嗯，真的是六層。」
他沒有數錯，這個和死樓、集市二號樓和未知的三號樓四方為鼎的一號樓，真的只有六層！
連新樓九號樓雖然樓層少但是也有二三十層了，堂堂一號樓才六層？？？
這一號樓什麼情況？
舒葉表情管理向來到位，畢竟冷著一張臉不做任何表情不是什麼難事。
中年男人沒有看出來她的震驚和不解，他只是最後提醒了一句，「對了，你記得在樓里千萬不要用詭域，樓長不喜歡有詭域的馭詭者，也不喜歡獨自一個人的女人、小孩和老人，等【歌聲】走了你儘快離開的好，樓長脾氣……有些暴躁。」
正說完。
「砰！」
一道黑影從兩人身邊飛出，狠狠砸在外面的地上，一瞬間血肉模糊。
看不清男女的人形物體明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緊接著就是帶著怒火的一聲吼，「誰tm允許你一個人進老子的樓了！要不再找個一起的，要不就給老子滾出一號樓！」
舒葉和尷尬微笑的中年男面面相覷。
聽聽這個樓一的話，再看一眼已經成為屍體的馭詭者。
舒葉：「……」嗯，是挺暴躁的。
她合理懷疑，這棟樓樓層這麼低人數這麼少，都是這個樓長自己乾的。
她有證據。
在一棟樓層低得可憐的樓門口，舒葉鬆開了抓著兩個人的手，面帶誠意，「緊急情況，見諒。」
不過說起來，她雖然威脅了他們但是也救了他們。
這一對父女雖然都是馭詭者但是能力一般，也就駕馭了一個馭詭者，還都是沒有詭域的那種。
按照之前【歌聲】詭域蔓延的速度，等到這對父女這裡的時候他們是鐵定死翹翹沒的說……除非轉角剛好遇到一棟血樓。
「……看你著急的樣子而且還沒有殺了我們，你確實沒有騙我們，應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中年馭詭者說出這樣一句話，拉著女兒的胳膊往裡走，有些著急的樣子，「你先進來躲躲，【歌聲】的事情我得向樓長趕緊匯報一聲，太不正常了。」
「對對，我也覺得，【歌聲】這次的事太不正常了。」舒葉人畜無害笑眯眯應和著，嘴裡一點信息都不露，完全就是重複中年男子的話。
中年男子卻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加快了進去的腳步，頻頻點頭，「沒錯，明明一周前【歌聲】就出現掃蕩過一次旅團的流浪者的，下一次明顯應該是三周後才對……【歌聲】出問題，我擔心欲望之城也出問題，事情就大了。」
中年男明顯是那種在焦慮的時候需要不斷說什麼來緩解焦慮的人，依靠這一點舒葉倒是又白得了一條消息。
再加上從進入樓里就從腦子裡消失的歌聲，以及不知道是不是被【歌聲】嚇到所以周圍那個一直嘻嘻笑的手拉手詭也暫時沒了動靜……她心情就更好了。
結果友善的笑容在看到瑟縮的小女孩後立馬消失殆盡。
舒葉若有所思摸了摸被小女孩不斷瞟來的視線重點關注的臉，極為輕聲道：「看來這死樓的標誌還挺恐怖的？」
她自認自己長得雖然沒有屠陽那麼好看但是也說得過去，總之不應該是被人看見就怕說每一句話都會被人誤會的那種招牌反派臉。
說起標誌。
「總不至於只有死樓的標誌在臉上吧？」
最起碼就現在遇見的馭詭者里，她都沒有見到過確切的數字標記，也因此她很難用其餘樓的標記推測自己臉上標記的情況。
欲望之城沒有鏡子，很奇怪，也很麻煩。
舒葉進了這棟一看就屬於欲望之城底層的樓後，沒有跟著這對父女上樓，就這麼靠在大門邊望著外面的迷霧。
雖然看不見迷霧兩米外的地方，但是也不妨礙她推測【歌聲】現在到了哪裡。
既然進樓就會安全，她想在這裡等等看，看一看這個【歌聲】到底長什麼樣子。
還沒等多久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如果是一棟樓的樓長，動靜不應該這麼明顯。
舒葉回頭。
果不其然，從樓上下來正在朝她快步走來是剛剛那個中年馭詭者，少女不在後面。
不知道他跟這裡的樓長聊了什麼，雖然腳步有些著急，但是表情上焦慮和恐懼倒是少了不少。
「【歌聲】的反常很正常？」
「你怎麼知道？」聽到舒葉當頭一句，中年馭詭者愣了一下。
舒葉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問了一句，「等【歌聲】走了，如果我碰到你們樓里的馭詭者——」
中年馭詭者擺擺手，「聽你說的你應該是剛來沒多久的新人吧，新人就這麼厲害，不愧是被死樓選中的馭詭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樓與樓之間馭詭者不能見面的規矩在【歌聲】出現的那天會短暫的消失，大家都不想惹麻煩，等【歌聲】離開你也可以離開了，放心，不會有人對你出手的。」
【歌聲】出現的當天不同樓之間的馭詭者可以隨意見面。
這就有意思了。
舒葉理所當然問了一句，「每次【歌聲】離開後馭詭者聚集的集市在哪裡？」
中年男人又愣住了，「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是新人嗎？」
「難得的可以讓每棟樓互通有無的幾乎，這種不管是用來交換情報還是進行什麼買賣的東西不是必然會存在的嗎？」
人類社會的發展總是會遵循一條線。
群體社會只要存在，就必然有交流。
中年男人摸摸後腦勺，「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該說不說，死樓出來的人就是厲害……對，集市，確實有一個集市，不過說是集市其實就是一棟專門用來做交易的血樓。這棟樓是二號樓，裡面的人在以前不是什麼金融精英就是創業老闆之類的，他們也只收這一類人，在欲望之城是另類的存在。」
一棟專門用來做交易的血樓。
真是聰明，尤其是剛好【歌聲】出現後能讓不同樓馭詭者隨意交流。
一個機會主義者。
就是不知道這主意是二號樓的樓長樓二提出來的，還是某個無意間進入二號樓後做出改革的人。
「二號樓在哪個方向？」舒葉又問了一句。
中年男子很是自然指著右側，「就旁邊啊，我們這裡是一號樓，那邊就是二號樓，二號樓前面就是三號樓，從這裡往前走稍微遠一點是四號樓，等你去完二號樓直接走個對角線就到四號樓了。」
按照中年男子的說法，四棟樓之間的布置是這樣的。
四號樓——三號樓
丨丨
一號樓——二號樓
不管距離怎麼樣，不是正方形就是四邊形。
「其餘幾號樓呢？六七八九……」
「從五號樓開始樓就亂了，方向不好說，得去過才行。」
這四棟樓這麼特殊麼……
想著想著，舒葉帶著有些難以言喻的神色探出腦袋，認認真真數了一遍這個一號樓的樓層。
「……嗯，真的是六層。」
他沒有數錯，這個和死樓、集市二號樓和未知的三號樓四方為鼎的一號樓，真的只有六層！
連新樓九號樓雖然樓層少但是也有二三十層了，堂堂一號樓才六層？？？
這一號樓什麼情況？
舒葉表情管理向來到位，畢竟冷著一張臉不做任何表情不是什麼難事。
中年男人沒有看出來她的震驚和不解，他只是最後提醒了一句，「對了，你記得在樓里千萬不要用詭域，樓長不喜歡有詭域的馭詭者，也不喜歡獨自一個人的女人、小孩和老人，等【歌聲】走了你儘快離開的好，樓長脾氣……有些暴躁。」
正說完。
「砰！」
一道黑影從兩人身邊飛出，狠狠砸在外面的地上，一瞬間血肉模糊。
看不清男女的人形物體明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緊接著就是帶著怒火的一聲吼，「誰tm允許你一個人進老子的樓了！要不再找個一起的，要不就給老子滾出一號樓！」
舒葉和尷尬微笑的中年男面面相覷。
聽聽這個樓一的話，再看一眼已經成為屍體的馭詭者。
舒葉：「……」嗯，是挺暴躁的。
她合理懷疑，這棟樓樓層這麼低人數這麼少，都是這個樓長自己乾的。
她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