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操縱的可能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來事情就很麻煩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大麻煩。
「你們兩個互換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
舒葉看向門口姿勢不變，但是眼底閃爍著黑紅光的屠陽。
屋內的漆黑對開著詭域的他們沒有一點作用。
還有一點舒葉沒有問出口，但是兩人心知肚明——他為什麼能有這裡『屠陽』的記憶！
兩個人的對視中，空氣都仿佛凝滯。
舒葉背後的虛空中，詭繩不斷浮現又消失，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血泊下，詭針早已形成巨型弓箭，詭繩為弦，蓄勢待發。
突然。
「哈～！」
屠陽突然打了個哈欠，接著水一樣靠著門邊滑了下去。
他抱著腿靠著門，腦袋耷拉在胳膊上，姿勢看著就難受，屠陽本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屠陽又打了一個哈欠，開口道：「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發現異常了的～金主大人～」
舒葉回想了一下，皺眉，「那個生鏽了一樣的鐘表聲？」
她一開始聽到聲音的時候確實感覺很奇怪，只是後面剛好詭船和銅鐘出現……雖然依舊有疑惑，但是當時恰好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讓她一時間也沒有那個機會去仔細思考。
現在看來——
「鐘聲是我在問『屠陽』是不是人的時候出現的。」舒葉說出了這個信息。
屠陽腦袋動了一下，應該是在點頭，「如果這個就是觸發點就簡單了，這個世界的屠陽不是人唄～」
是個人都能得出這個答案。
而且我們在的世界的屠陽是不是人也說不好。
不過從屠陽的表現來看，他看起來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過來，只是他同樣也不在意為什麼。
舒葉換了一個話題，「你剛剛說死樓那些準備找我麻煩的人都死了？『屠陽』殺的？」
屠陽點頭，「嗯啊。」
下一秒，舒葉接著就是一句，「你為什麼有『屠陽』的記憶？」
「是啊～為什麼呢～～」屠陽拉長音調，像是在思考，像是在回憶，接著他突然笑了，笑得一臉開心，「可能是因為——」
因為什麼？
舒葉看著嘴巴一張一合但是沒有一點聲音的屠陽，眯了眯眼，「你不能說？」
「竟然不能說出來，真是無趣。」屠陽撇嘴，腦袋直接埋入膝蓋，一副要睡覺的樣子，「對了，『屠陽』的記憶告訴我，你如果想要回去必須要找到『舒葉』的屍體哦，她的屍體裡有屬於這個空間的標記，當你們兩個距離足夠近，你體內的不屬於這個時空的標記就會極為明顯，然後你就會被這裡踢出去了。」
屍體。
一個有那麼多名號有那麼多仇家的人的屍體，既然沒有被當場毀屍滅跡，背後就一定有陰謀。
而其中的一個陰謀，舒葉已經用自己的雙眼看到了——跟隨詭船出現的靈異空間裡被詭針釘死的守墓人。
至於其他的……
「我有理由懷疑……我的屍體被分解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不是被分解，是被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帶走，這個人或組織要不非常強大，要不就具有絕佳的隱蔽性。
隱蔽到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或組織發現。
說到這種隱蔽性，說到擁有這種隱蔽性的人。
「存在感，小七。」
那個存在感小到可怕，不說馭詭者，連詭都發現不了的特殊詭異。
如果那個世界有，這個世界也應該有。
最起碼應該有類似的。
那麼帶走她屍體又做出釘死守墓人這件事的……又會是誰呢？
舒葉揉了揉太陽穴，「人生地不熟。」
這裡對她來說太陌生，再加上她現在身上背著的黑鍋，出門又太醒目。
但是她必須要回去，蘇白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屠陽不會騙她，不管中間有什麼他沒有說的事情，結論是一定的。
找到她的屍體，她就能回去。
既然如此——
「找一個對『舒葉』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的人，尤其是對『舒葉』死亡前後的情況了解的最清楚的人。」
這個人會是誰呢？
「屠陽。」
這是舒葉第一個想到的。
畢竟按照『屠陽』的說法，是他殺死的『舒葉』。
「我知道但我不能說哦～」屠陽像是睡著一樣依舊閉著眼，聽到舒葉說他的名字，立馬明白了。
這一點舒葉預料到了。
還有誰呢？
舒葉想了想，一個名字出現在她腦海里，接著就是一張臉。
「難辦。」
名字是名字，臉是臉。
要達到目的，她需要一個跳板，而這個跳板對認識的人不多的舒葉來說只有一個。
某個『舒葉』的激推毒唯——青少年馭詭者。
青少年毒唯知道她不是『舒葉』，但是因為她是平行時空的舒葉，所以把她們兩個視為同一個人。
在舒葉看來是某一種程度上的移情。
當時只覺得麻煩，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好處的。
最起碼她如果問他什麼事，應該能直接得到答案。
問題是毒唯青少年只是她的一個跳板，她真正要找的人——是『方治』！
『舒葉』救了『方治』，又被他背叛因此死亡。
也就是說在她的死亡里，『方治』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導火索，而他要成為導火索一定有一個苗頭。
一定有人找到他……不管是威脅利誘還是其他……他都一定見過布置了這一切的某個人。
或許，不，應該說肯定不會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但他見到的這個人就是線索，就是破綻，按圖索驥，她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不管怎麼樣都比她現在這樣兩眼抹黑的好。
而『方治』和毒唯青少年之間的關係……呵呵。
舒葉回想起當時毒唯青少年說的話和表情，有一種感覺。
在她問『方治』問題前，毒唯和『方治』總得死一個，要不然這事根本不算完。
不過——
「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操縱的可能性啊……」
舒葉一遍遍回憶著來到欲望之城後的所有事情，還有發生過的那些對話。
「『方治』如果沒有死，到底是被導致一切的幕後黑手保護的，還是因為『舒葉』不允許呢？」
毒唯青少年可是說了「有您的允許，方治一定會死」。
那麼……『舒葉』都已經被背叛了，為什麼還會阻止她的追隨者殺了『方治』？
『方治』，是真的背叛了嗎？
本來事情就很麻煩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大麻煩。
「你們兩個互換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
舒葉看向門口姿勢不變，但是眼底閃爍著黑紅光的屠陽。
屋內的漆黑對開著詭域的他們沒有一點作用。
還有一點舒葉沒有問出口，但是兩人心知肚明——他為什麼能有這裡『屠陽』的記憶！
兩個人的對視中，空氣都仿佛凝滯。
舒葉背後的虛空中，詭繩不斷浮現又消失，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血泊下，詭針早已形成巨型弓箭，詭繩為弦，蓄勢待發。
突然。
「哈～！」
屠陽突然打了個哈欠，接著水一樣靠著門邊滑了下去。
他抱著腿靠著門，腦袋耷拉在胳膊上，姿勢看著就難受，屠陽本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屠陽又打了一個哈欠，開口道：「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發現異常了的～金主大人～」
舒葉回想了一下，皺眉，「那個生鏽了一樣的鐘表聲？」
她一開始聽到聲音的時候確實感覺很奇怪，只是後面剛好詭船和銅鐘出現……雖然依舊有疑惑，但是當時恰好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讓她一時間也沒有那個機會去仔細思考。
現在看來——
「鐘聲是我在問『屠陽』是不是人的時候出現的。」舒葉說出了這個信息。
屠陽腦袋動了一下，應該是在點頭，「如果這個就是觸發點就簡單了，這個世界的屠陽不是人唄～」
是個人都能得出這個答案。
而且我們在的世界的屠陽是不是人也說不好。
不過從屠陽的表現來看，他看起來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過來，只是他同樣也不在意為什麼。
舒葉換了一個話題，「你剛剛說死樓那些準備找我麻煩的人都死了？『屠陽』殺的？」
屠陽點頭，「嗯啊。」
下一秒，舒葉接著就是一句，「你為什麼有『屠陽』的記憶？」
「是啊～為什麼呢～～」屠陽拉長音調，像是在思考，像是在回憶，接著他突然笑了，笑得一臉開心，「可能是因為——」
因為什麼？
舒葉看著嘴巴一張一合但是沒有一點聲音的屠陽，眯了眯眼，「你不能說？」
「竟然不能說出來，真是無趣。」屠陽撇嘴，腦袋直接埋入膝蓋，一副要睡覺的樣子，「對了，『屠陽』的記憶告訴我，你如果想要回去必須要找到『舒葉』的屍體哦，她的屍體裡有屬於這個空間的標記，當你們兩個距離足夠近，你體內的不屬於這個時空的標記就會極為明顯，然後你就會被這裡踢出去了。」
屍體。
一個有那麼多名號有那麼多仇家的人的屍體，既然沒有被當場毀屍滅跡，背後就一定有陰謀。
而其中的一個陰謀，舒葉已經用自己的雙眼看到了——跟隨詭船出現的靈異空間裡被詭針釘死的守墓人。
至於其他的……
「我有理由懷疑……我的屍體被分解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不是被分解，是被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帶走，這個人或組織要不非常強大，要不就具有絕佳的隱蔽性。
隱蔽到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或組織發現。
說到這種隱蔽性，說到擁有這種隱蔽性的人。
「存在感，小七。」
那個存在感小到可怕，不說馭詭者，連詭都發現不了的特殊詭異。
如果那個世界有，這個世界也應該有。
最起碼應該有類似的。
那麼帶走她屍體又做出釘死守墓人這件事的……又會是誰呢？
舒葉揉了揉太陽穴，「人生地不熟。」
這裡對她來說太陌生，再加上她現在身上背著的黑鍋，出門又太醒目。
但是她必須要回去，蘇白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屠陽不會騙她，不管中間有什麼他沒有說的事情，結論是一定的。
找到她的屍體，她就能回去。
既然如此——
「找一個對『舒葉』的事情知道的最清楚的人，尤其是對『舒葉』死亡前後的情況了解的最清楚的人。」
這個人會是誰呢？
「屠陽。」
這是舒葉第一個想到的。
畢竟按照『屠陽』的說法，是他殺死的『舒葉』。
「我知道但我不能說哦～」屠陽像是睡著一樣依舊閉著眼，聽到舒葉說他的名字，立馬明白了。
這一點舒葉預料到了。
還有誰呢？
舒葉想了想，一個名字出現在她腦海里，接著就是一張臉。
「難辦。」
名字是名字，臉是臉。
要達到目的，她需要一個跳板，而這個跳板對認識的人不多的舒葉來說只有一個。
某個『舒葉』的激推毒唯——青少年馭詭者。
青少年毒唯知道她不是『舒葉』，但是因為她是平行時空的舒葉，所以把她們兩個視為同一個人。
在舒葉看來是某一種程度上的移情。
當時只覺得麻煩，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好處的。
最起碼她如果問他什麼事，應該能直接得到答案。
問題是毒唯青少年只是她的一個跳板，她真正要找的人——是『方治』！
『舒葉』救了『方治』，又被他背叛因此死亡。
也就是說在她的死亡里，『方治』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導火索，而他要成為導火索一定有一個苗頭。
一定有人找到他……不管是威脅利誘還是其他……他都一定見過布置了這一切的某個人。
或許，不，應該說肯定不會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但他見到的這個人就是線索，就是破綻，按圖索驥，她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不管怎麼樣都比她現在這樣兩眼抹黑的好。
而『方治』和毒唯青少年之間的關係……呵呵。
舒葉回想起當時毒唯青少年說的話和表情，有一種感覺。
在她問『方治』問題前，毒唯和『方治』總得死一個，要不然這事根本不算完。
不過——
「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操縱的可能性啊……」
舒葉一遍遍回憶著來到欲望之城後的所有事情，還有發生過的那些對話。
「『方治』如果沒有死，到底是被導致一切的幕後黑手保護的，還是因為『舒葉』不允許呢？」
毒唯青少年可是說了「有您的允許，方治一定會死」。
那麼……『舒葉』都已經被背叛了，為什麼還會阻止她的追隨者殺了『方治』？
『方治』，是真的背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