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通話，和調查
舒葉腦海中的思路飛快轉動。
她理了一遍自己兩次進入安寧大酒店前後發生的一切，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朝陽。」
「啊？我在，怎麼了？有什麼要查的嗎？」
「你說你是不小心聽到的，我問你一個問題……田震部長也進了酒店的事情，是只有你知道，還是總部里的人都知道了？」
朝陽有些疑惑，但還是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在食堂聽到就直接來辦公室打電話了……這樣，舒葉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去問問溫柔姐，她知不知道這件事。」
「嗯。」舒葉剛應下，突然轉口道，「等下。」
朝陽頓住，「怎，怎麼了？」
舒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她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沒有解釋，只是道：「這次進安寧大酒店的十幾個馭詭者都是誰，你清楚嗎？」
朝陽搖頭，「這是機密，但是……」
舒葉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本來總部的馭詭者就不是很多，排除掉已知的去做任務的馭詭者，排除掉現在還在總部的的馭詭者，最後剩下的人里突然不見了的……用排除法，基本能查出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這種調查的辦法，實在有點不太好。
馭詭者對自己的行蹤其實還是挺敏感的，大概就是一種「為什麼調查我，你是不是想造反的刁民」的一種心理。
朝陽：「……」你知道還問我，我覺得我的馭詭者讓我查是為了弄死我，換個新的聯絡員。
舒葉見朝陽沉默，也沒有追問，打工人和老闆、同事之間的關係，是真的複雜。
和宿舍里六個人，八個群有得一拼。
舒葉也不是故意為難朝陽，只是現在的情況，外界的信息說不定能打破僵局。
「我就直說了，我剛剛還和田震在一起，他暫時還沒事，但是之後出了一點事，我們分開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兒，也不知道田震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你剛剛說有人告訴你我和田震失聯了，那些出任務的馭詭者失聯總部都還沒人知道，你卻已經聽到了我和田震失聯的消息……」
難得舒葉一個字一個字把事情掰開了給朝陽講。
以前她都是直接下命令的。
朝陽也不是蠢貨，他只是一直待在總部的聯絡部門裡，受到的教育就是「大家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這種正面的。
一發生什麼事情，他不會第一時間想到不好的一面去而已。
聽到舒葉的話，朝陽立馬就明白了。
他覺得有些難受，「……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總部里有人故意給我傳消息，是想通過我得到和你，和田震部長，甚至是安寧大酒店的情報。」
雖然目的不明，但是這種方式，就為這件事的定了調性。
惡意。
舒葉沒有時間顧及朝陽的情緒，以前也沒有顧及過，她只是繼續道：「你不能和這一次任務相關的人的聯絡員聯繫，包括顧星河和方治的聯絡員。
還有，等一會兒你就在你們檔案室里查我讓你查的資料，等查到了，不管查到了什麼，都要一臉慌張地跑出去，一路跑回自己的辦公室。」
朝陽情緒明顯不高，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很重要。
因此都認真記了下來。
但是舒葉這段話，卻讓他有些懵了。
「跑，跑回辦公室？不用直接上報給總部嗎？」
上報總部？
萬一上報錯人了，她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可還清楚的記得，總部里可還有個對她有敵意的，田震怎麼都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秘人。
朝陽的話一出，舒葉果斷拒絕，「這樣肯定會打草驚蛇，你就按我說的做。」
朝陽愣愣地「嗯」了一聲，「然，然後呢？跑回辦公室，之後我要聯繫你嗎？」
「不，等你回到辦公室，就裝作忙碌焦急的樣子，在辦公室里翻來翻去，把辦公室弄亂一點，你的衣服和頭髮也是。」
「哦，好，我知道了，之後呢？」
「然後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
「等待。」
朝陽不由重複了一遍，「等待？」
舒葉肯定道：「沒錯，等待。你就在屋子裡一直晃悠，弄出聲音和響動，然後一直給我打電話，但是保持我還是失聯的狀態。
然後，記住所有在這之後來你辦公室找你的人。
不論是來給你送水，還是和你來嘮嗑。
總之，一個人都不要落下。
不用多久，就一個小時，之後你把門鎖好，然後給我打電話。」
朝陽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他又不想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最後只能悶悶「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舒葉大概明白他情緒低落的原因，但是現在也不是什麼心理治療的事件。
她只是道：「不用多想，這些人既然做了，就說明心不在這裡。被蛀蟲腐爛了的地方越早挖掉，越好。」
朝陽稍微精神了一點，他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道：「我知道了！」
確保朝陽的狀態可以去做她布置下的任務後，舒葉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也是賭一把。
賭朝陽不是心懷鬼胎的那一批人。
如果朝陽也是……
對她也沒什麼影響。
反正這些事情最後都是田震這一類部長的事情。
她就是一個編外人員，勞心勞力還沒錢，這種事，她不干。
溝通結束，舒葉就要掛斷電話。
朝陽卻突然叫住了她，「舒葉，等一下！」
舒葉一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就我還有一點事情有點好奇。」
「……你問。」
「你讓我不要去找方治和顧星河的聯絡員，是因為你已經見到方治和顧星河了嗎？」
這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
她以為她解釋的很清楚了。
廢了這麼多話，她就差明說給朝陽，總部里有內鬼了。
結果朝陽在「知道了」後，還來了這麼一句？
舒葉都有些震驚了。
朝陽沒聽到舒葉的回話，以為是要他繼續往下講的意思。
他邊整理要去檔案室查詢的資料，邊道：「你的信號聯通後，我查了一下你的信號在的位置。
根據之前你第一次去安寧大酒店的信號記錄，你現在的信號點，基本是和詭火方治當時的信號點，是重合的啊。」
她理了一遍自己兩次進入安寧大酒店前後發生的一切，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朝陽。」
「啊？我在，怎麼了？有什麼要查的嗎？」
「你說你是不小心聽到的，我問你一個問題……田震部長也進了酒店的事情，是只有你知道，還是總部里的人都知道了？」
朝陽有些疑惑，但還是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在食堂聽到就直接來辦公室打電話了……這樣，舒葉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去問問溫柔姐，她知不知道這件事。」
「嗯。」舒葉剛應下，突然轉口道，「等下。」
朝陽頓住，「怎，怎麼了？」
舒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她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沒有解釋，只是道：「這次進安寧大酒店的十幾個馭詭者都是誰，你清楚嗎？」
朝陽搖頭，「這是機密，但是……」
舒葉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本來總部的馭詭者就不是很多，排除掉已知的去做任務的馭詭者，排除掉現在還在總部的的馭詭者，最後剩下的人里突然不見了的……用排除法，基本能查出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這種調查的辦法，實在有點不太好。
馭詭者對自己的行蹤其實還是挺敏感的，大概就是一種「為什麼調查我，你是不是想造反的刁民」的一種心理。
朝陽：「……」你知道還問我，我覺得我的馭詭者讓我查是為了弄死我，換個新的聯絡員。
舒葉見朝陽沉默，也沒有追問，打工人和老闆、同事之間的關係，是真的複雜。
和宿舍里六個人，八個群有得一拼。
舒葉也不是故意為難朝陽，只是現在的情況，外界的信息說不定能打破僵局。
「我就直說了，我剛剛還和田震在一起，他暫時還沒事，但是之後出了一點事，我們分開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兒，也不知道田震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你剛剛說有人告訴你我和田震失聯了，那些出任務的馭詭者失聯總部都還沒人知道，你卻已經聽到了我和田震失聯的消息……」
難得舒葉一個字一個字把事情掰開了給朝陽講。
以前她都是直接下命令的。
朝陽也不是蠢貨，他只是一直待在總部的聯絡部門裡，受到的教育就是「大家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這種正面的。
一發生什麼事情，他不會第一時間想到不好的一面去而已。
聽到舒葉的話，朝陽立馬就明白了。
他覺得有些難受，「……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總部里有人故意給我傳消息，是想通過我得到和你，和田震部長，甚至是安寧大酒店的情報。」
雖然目的不明，但是這種方式，就為這件事的定了調性。
惡意。
舒葉沒有時間顧及朝陽的情緒，以前也沒有顧及過，她只是繼續道：「你不能和這一次任務相關的人的聯絡員聯繫，包括顧星河和方治的聯絡員。
還有，等一會兒你就在你們檔案室里查我讓你查的資料，等查到了，不管查到了什麼，都要一臉慌張地跑出去，一路跑回自己的辦公室。」
朝陽情緒明顯不高，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很重要。
因此都認真記了下來。
但是舒葉這段話，卻讓他有些懵了。
「跑，跑回辦公室？不用直接上報給總部嗎？」
上報總部？
萬一上報錯人了，她豈不是羊入虎口。
她可還清楚的記得，總部里可還有個對她有敵意的，田震怎麼都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秘人。
朝陽的話一出，舒葉果斷拒絕，「這樣肯定會打草驚蛇，你就按我說的做。」
朝陽愣愣地「嗯」了一聲，「然，然後呢？跑回辦公室，之後我要聯繫你嗎？」
「不，等你回到辦公室，就裝作忙碌焦急的樣子，在辦公室里翻來翻去，把辦公室弄亂一點，你的衣服和頭髮也是。」
「哦，好，我知道了，之後呢？」
「然後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
「等待。」
朝陽不由重複了一遍，「等待？」
舒葉肯定道：「沒錯，等待。你就在屋子裡一直晃悠，弄出聲音和響動，然後一直給我打電話，但是保持我還是失聯的狀態。
然後，記住所有在這之後來你辦公室找你的人。
不論是來給你送水，還是和你來嘮嗑。
總之，一個人都不要落下。
不用多久，就一個小時，之後你把門鎖好，然後給我打電話。」
朝陽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他又不想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最後只能悶悶「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舒葉大概明白他情緒低落的原因，但是現在也不是什麼心理治療的事件。
她只是道：「不用多想，這些人既然做了，就說明心不在這裡。被蛀蟲腐爛了的地方越早挖掉，越好。」
朝陽稍微精神了一點，他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道：「我知道了！」
確保朝陽的狀態可以去做她布置下的任務後，舒葉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也是賭一把。
賭朝陽不是心懷鬼胎的那一批人。
如果朝陽也是……
對她也沒什麼影響。
反正這些事情最後都是田震這一類部長的事情。
她就是一個編外人員，勞心勞力還沒錢，這種事，她不干。
溝通結束，舒葉就要掛斷電話。
朝陽卻突然叫住了她，「舒葉，等一下！」
舒葉一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就我還有一點事情有點好奇。」
「……你問。」
「你讓我不要去找方治和顧星河的聯絡員，是因為你已經見到方治和顧星河了嗎？」
這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
她以為她解釋的很清楚了。
廢了這麼多話，她就差明說給朝陽，總部里有內鬼了。
結果朝陽在「知道了」後，還來了這麼一句？
舒葉都有些震驚了。
朝陽沒聽到舒葉的回話，以為是要他繼續往下講的意思。
他邊整理要去檔案室查詢的資料，邊道：「你的信號聯通後，我查了一下你的信號在的位置。
根據之前你第一次去安寧大酒店的信號記錄，你現在的信號點，基本是和詭火方治當時的信號點，是重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