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溫言禮失身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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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宋秉七幹什麼吃的!?

  果然他要是靠得住,母豬都能爬上樹。

  舒燕君明明見那人帶著溫言禮落進了一所院子裡,可當他跳進去時,眨眼間竟變成了竹林。

  艹。

  他一眼認出,這是去禽場的路。

  溫言禮是被黑衣人帶去禽場了......

  他會在禽場遭遇什麼嗎?

  舒燕君的腦海里浮現那晚在禽場所見所聞的糜亂荒唐,額頭上的冷汗滑落鬢邊。

  他努力保持冷靜,「歘」的一下抽出長劍,反手利落地砍斷了一根綠竹,參天的綠竹轟然倒下,但沒完全倒下,卡在了半空中。

  此刻無風,既然沒路,那就砍一條出路!

  舒燕君想著就又舉劍接連斷了好些竹子。

  然而,這片竹林迷陣太大了,他就算不砍完,砍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確的路......

  而且說不定會被這些倒下的竹子埋裡面。

  一刻鐘後,舒燕君反手將劍別在身後,眼神凌厲地掃過依舊茂密的竹林,他必須得另想辦法。

  *

  普天之下,障眼法不一定就高深莫測,讓人無法觸及,有的其實普普通通、日常簡單。

  溫言禮就在喝藥湯時使了個小小的障眼法——用海綿吸水再將海綿藏起來,讓黑衣人誤會他喝完了藥湯。

  他能感知到被帶進了禽場的某間客房,是二樓。

  屋內鋪滿米黃色燭光,溫言禮被輕輕放在床上,他繼續佯裝昏迷,仔細聽著身邊人的動靜。

  黑衣人:「大人,屬下告退。」

  房門輕聲合上,黑衣人離開了,房間內還剩下誰?

  「大人,瑾硯為何還沒醒?」

  說話的男子是孟舍之......他還活著。

  「為何要醒?」

  另一男子反問,他的聲音與黑衣人聲音極其相似......他才是黑衣人,那剛剛離開的那人是誰?

  不也是黑衣人嗎?

  溫言禮迷糊了幾個呼吸,但他很快想通,這兩人體內應該用的是同一種變聲蠱,故意混淆視聽。

  真是夠謹慎。

  「不應該醒來寫書契嗎?只要瑾硯承認自願到禽場做客,與男子享魚水之歡,並簽字畫押,你就會請那位大人出來,不是嗎?」孟舍之問道。

  「那位大人?」男子冷笑,「呵,孟舍之啊孟舍之,看來這幾日本官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啊。」

  孟舍之警惕:「什麼意思?」

  他現在身上被人點了穴道,坐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自從他初二那日與「那位大人」談起溫言禮後,他就被帶到了這兒,他們懷疑他泄露了禽場的秘密。

  他極力否認,身體裡有禁制蠱蟲,他根本無法泄密。

  「那位大人」卻始終不信他,後來,又來了兩三個人,其中一個好像是眼前這位戴著面紗斗笠的黑衣人。

  他們都來者不善,逼他寫信報平安、給溫言禮寫拜帖,他都一一照辦,但在落款處留了個小心眼,不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發現。

  再後來他身體裡多了種蠱,那種蠱讓他渾渾噩噩,在慾海里沉浮,他成了被艹的對象,而且還上了各種道具,

  上位者不斷地逼問他向溫言禮透露了哪些,他完全不記得他說了什麼,反正他問心無愧,肯定沒對外透露禽場相關。

  眼前黑衣人所說的「調教」,應該就是指過去幾日,主導凌辱他的人近在眼前。

  孟舍之當即羞憤至極,眼白里滿是猩紅地瞪著黑衣人。

  「今晚,那位大人不會來,你不是喜歡溫言禮嗎?」黑衣人起身,轉身邊走向床榻邊道,「本官准許你好好觀摩,我與你的心上人,如何共度春宵。」

  孟舍之:「你。」

  黑衣人故意將床前的三聯屏風推開摺疊,讓他得以欣賞到較為完整的視野。

  孟舍之:「......」

  艹!

  溫言禮內心唾罵,想著何時醒來算時機成熟。


  不過,從兩人間的談話,他基本梳理清楚了禽場的攬客脈絡,以及「那位大人」與客人的彼此制約的辦法。

  他想,簽字畫押後,「那位大人」便會露出真面目,想必他的身份會讓客人放心,並心甘情願種下禁制蠱。

  哼。

  溫言禮默默冷哼,感受到那個男子坐在了他的床邊。

  「......」

  「你真的想現在就?他還沒有簽字畫押,體內也沒有種下禁制,而且他是溫顧之的兒子,那位大人知道你這麼放肆嗎?」

  孟舍之急切道。

  他原本想的是,等他將溫言禮成功介紹給「那位大人」後,「那位大人」可以應允他引導溫言禮的第一次。

  可現在......

  一切都偏離了他的計劃,而他卻束手無策。

  「他不知道,那又如何,你去告狀啊,去告本官啊,」黑衣人冷笑,接著又陰惻惻道,「但首先,你得活得過今晚。」

  孟舍之後怕地吞咽唾沫,恐懼襲遍全身,他害怕得直哆嗦,即便眼前將會有多麼香艷的畫面,也無法再挑起他的興趣。

  「那位大人到底是誰?」

  溫言禮忍不住想到,竟讓二人諱莫如深,連名字、連姓氏都不敢提起......

  「會是肅王嗎?不、不會,如果是肅王,他不會沒見過孟舍之。」

  明明他現在是暈厥狀態,屋內兩人還謹慎地用「那位大人」稱呼,莫非這也是一種「禁制」?

  南蠻巫蠱之術,果然很了得啊。

  突然,溫言禮感受到男子右手輕輕撫上他臉龐的動作,他忍下了噁心,全身僵硬不敢動。

  「多麼俊美的臉蛋啊,其實本官想這一日想了很久了,這麼多年過去,今晚總算可以如願以償,真是老天開眼了。」男子慶幸道。

  溫言禮:他認識我?抑或只是見過我?

  孟舍之也有同樣的疑惑:「你認識他?」

  「不關你事。」

  男子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右手從溫言禮的臉頰,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了修長細膩的脖頸......然後,他的手沿著溫言禮外裳的衣緣,緩緩向下摸,直到在腰間停止。

  溫言禮:「......」

  男子的手剛要解開他的腰帶,卻聽見外面忽然大喊:「著火了、著火了,快走水、快走水,好大的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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