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會是林岳嗎？
肅王舒子熹的性格非常小心。
如果那個便衣侍衛死了或者失蹤，即便這裡沒有暴露，他也可能銷毀所有證據，或轉移或除去相關的人。
「你會奇門遁甲陰陽術數......這些旁門左道？」舒燕君又問。
溫言禮：「不太會，只是略懂一二，我們一路走來，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全憑運氣......恰好是我會的部分。」
舒燕君一頭霧水：「那你覺得，在肅王身邊，會是誰布置的這一切？」
溫言禮道：「當然是江湖術士。」
舒燕君：「孤也算見多識廣，但卻還是第一次見識這陣法的妙處，能有此功力的術士不多吧？」
溫言禮舌尖頂了頂臉腮：「殿下，有沒有可能是第二次。」
「你是說秋獵？但已經過了四個月，孤也想不起來了。」舒燕君盡力回想了一陣，「今日無論如何也不白來一趟，若順利脫身，孤一定要把那人給找出來。」
溫言禮異常從容：「不用找，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他這份淡定和自信，險些讓舒燕君又把他摁在竹身上質問。
但這回舒燕君控制住了，既緊張又恐懼：
「誰？」
溫言禮：「國師。」
舒燕君登時倒吸了口涼氣：「你有證據嗎？」
大燕的國師是朴羽道長，在他的印象里，國師一直屬於中立派，並無過問朝政，只引領皇帝求仙問道。
「沒有。」溫言禮撇了下嘴。
「......你。」
舒燕君一時無言以對。
然而，緊接著，他們猶如穿過了迷霧，眼前豁然出現新風景。
竹林的盡頭竟然又是一座院子，兩扇木門洞開，檐下淺棕色匾額上寫著黑色「禽場」二字，隸書陽刻。
燭光滿溢傾瀉，管弦樂中伴隨的靡靡之音也隨風飄蕩了出來。
舒燕君有種又回到了教坊司的錯覺，甚至還以為在做夢......而且肯定是酒池肉林的春/夢。
「禽場」顧名思義，圈養家禽的地方？譬如雞鴨之類？所以，這裡是代指某類人為雞鴨？
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已經能想像裡面是何等的糜亂，有的人仿佛身處人間天堂，有的人則是在人間煉獄。
「居然沒有守衛？」
舒燕君遲疑了，但還是提步靠近，溫言禮亦如此，順便提醒他：「小心點，不要被任何人看見。」
「明白。」舒燕君點點頭。
要不是他暗中掐了下自己的虎口，有非常清晰的痛感，恐怕會以為是在做夢。
「太神奇了。」他忍不住低喃，「你不覺得嗎？」
溫言禮挑眉：「書里看過太多奇遇，我已波瀾不驚。」
「......」
舒燕君直覺他在吹牛，順便嘲諷他學識不夠。
*
院子有三進，人基本上都在房間裡，無論的有燭火還是沒燭火，大部分都有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傳出來。
舒燕君戴著冪籬，溫言禮無法看清他是否臉紅，而因為隔著一層黑色薄紗，他也無法細看溫言禮的臉色。
「這裡不就是個青樓嗎？還有什麼秘密？」舒燕君自言自語。
兩人躲在迴廊的轉角，看見二進院的主屋裡跑出來一名女子，該女子非常慌張，像是在逃命。
在廊下燈籠的照耀下，他倆皆清楚看見，那女子就是下馬車的姑娘之一。
雖然女子下車時戴著斗笠和面紗，但身材身高衣著之類也能對上。
舒燕君擰眉：「她逃什麼？」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一把長刀從中堂飛出，尖利地劃破虛空，直挺挺地插入了該女子的心臟，女子當即仰面倒下。
「殿下，你看清了嗎？那名女子是西域長相。」溫言禮半眯著眼睛，小聲道。
舒燕君駭然：「舒子熹竟然敢打西域使團的主意。」
他說罷拽走溫言禮，以防被院子裡的高手發現。
*
「所以，舒子熹的秘密就是綁架殺害西域使團的人？」舒燕君與溫言禮小聲討論道。
兩人通過遊廊來到了三進院，三進院規模與之前兩個院子並無不同，布局也差不多......
但是，屋內傳出的慘叫聲卻是男子的聲音。
「難道？」
溫言禮心跳加速，與舒燕君對視，兩人皆默契地想到，舒子熹果然是膽大包天！
大燕明令禁止好男風，一旦被發現後果極其嚴重，而舒子熹還敢膽大妄為到背地裡開兔爺兒館，用男子伺候男子？
溫言禮舌尖哆嗦了一下：「恐怕這才是他最想掩藏的秘密。」
這時，兩人瞧見一名男子摟著個身材相對嬌小的男子回房，溫言禮瞳孔放大，震驚了一瞬，緊接著，他就被舒燕君拉過胳膊，急忙就近躲進了一間房，並關上了門。
屋子裡沒有掌燈，也沒有人，兩人扒在門上，細聽著外面的動靜，溫言禮心跳很快。
「剛是誰在哪兒？」
男子聲音清朗，有點熟悉。
溫言禮和舒燕君均屏息不敢動，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儘量不摻和、維持原狀，然後再找證據找機會一網打盡。
幸好那人並沒有繼續追究，而是轉身進了隔壁房間。
聽見隔壁關門的動靜，二人才鬆了口氣，溫言禮看向舒燕君，嘆息道：「他便是孟舍之。」
「什麼？」
舒燕君也相當驚訝，但很快又平復下來，甚至還有點激動。
雖然那人剛才的聲音乍一聽不是林岳的嗓音，但二人音色有些相似，難怪他剛才會有熟悉感。
再加上躲避之前他瞥見的孟舍之的身材身段，也和林岳非常像。
更別提林岳本就有龍陽之癖。
所以，孟舍之很有可能就是他苦苦找尋的林岳！
「去看看。」
舒燕君聲線顫抖道。
溫言禮並沒有及時發覺他的異樣，默默跟著他來到了孟舍之的房間外。
兩人站在床榻正對的窗欞前，窗紙被捅了一上一下兩個小洞。
溫言禮屈膝彎腰，從下面的洞望進去，舒燕君站在他身後，視線從上面的洞落在了孟舍之和他的小倌郎身上。
舒燕君鳳眸睜大，孟舍之連床上的偏好都與林岳相似，而且還用上了些道具，小館郎被弄得嗷嗷叫。
床幃春色過於誘人。
「......」
他抿了抿略乾燥的唇瓣，意識到不能再看了，現在已經很有反應了......他忙後退半步，避免挨太近被溫言禮察覺到。
如果那個便衣侍衛死了或者失蹤，即便這裡沒有暴露，他也可能銷毀所有證據，或轉移或除去相關的人。
「你會奇門遁甲陰陽術數......這些旁門左道？」舒燕君又問。
溫言禮：「不太會，只是略懂一二，我們一路走來，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全憑運氣......恰好是我會的部分。」
舒燕君一頭霧水：「那你覺得，在肅王身邊，會是誰布置的這一切？」
溫言禮道：「當然是江湖術士。」
舒燕君：「孤也算見多識廣，但卻還是第一次見識這陣法的妙處，能有此功力的術士不多吧？」
溫言禮舌尖頂了頂臉腮：「殿下，有沒有可能是第二次。」
「你是說秋獵？但已經過了四個月，孤也想不起來了。」舒燕君盡力回想了一陣，「今日無論如何也不白來一趟，若順利脫身，孤一定要把那人給找出來。」
溫言禮異常從容：「不用找，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他這份淡定和自信，險些讓舒燕君又把他摁在竹身上質問。
但這回舒燕君控制住了，既緊張又恐懼：
「誰？」
溫言禮：「國師。」
舒燕君登時倒吸了口涼氣：「你有證據嗎？」
大燕的國師是朴羽道長，在他的印象里，國師一直屬於中立派，並無過問朝政，只引領皇帝求仙問道。
「沒有。」溫言禮撇了下嘴。
「......你。」
舒燕君一時無言以對。
然而，緊接著，他們猶如穿過了迷霧，眼前豁然出現新風景。
竹林的盡頭竟然又是一座院子，兩扇木門洞開，檐下淺棕色匾額上寫著黑色「禽場」二字，隸書陽刻。
燭光滿溢傾瀉，管弦樂中伴隨的靡靡之音也隨風飄蕩了出來。
舒燕君有種又回到了教坊司的錯覺，甚至還以為在做夢......而且肯定是酒池肉林的春/夢。
「禽場」顧名思義，圈養家禽的地方？譬如雞鴨之類？所以，這裡是代指某類人為雞鴨？
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已經能想像裡面是何等的糜亂，有的人仿佛身處人間天堂，有的人則是在人間煉獄。
「居然沒有守衛？」
舒燕君遲疑了，但還是提步靠近，溫言禮亦如此，順便提醒他：「小心點，不要被任何人看見。」
「明白。」舒燕君點點頭。
要不是他暗中掐了下自己的虎口，有非常清晰的痛感，恐怕會以為是在做夢。
「太神奇了。」他忍不住低喃，「你不覺得嗎？」
溫言禮挑眉：「書里看過太多奇遇，我已波瀾不驚。」
「......」
舒燕君直覺他在吹牛，順便嘲諷他學識不夠。
*
院子有三進，人基本上都在房間裡，無論的有燭火還是沒燭火，大部分都有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傳出來。
舒燕君戴著冪籬，溫言禮無法看清他是否臉紅，而因為隔著一層黑色薄紗，他也無法細看溫言禮的臉色。
「這裡不就是個青樓嗎？還有什麼秘密？」舒燕君自言自語。
兩人躲在迴廊的轉角，看見二進院的主屋裡跑出來一名女子，該女子非常慌張，像是在逃命。
在廊下燈籠的照耀下，他倆皆清楚看見，那女子就是下馬車的姑娘之一。
雖然女子下車時戴著斗笠和面紗，但身材身高衣著之類也能對上。
舒燕君擰眉：「她逃什麼？」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一把長刀從中堂飛出，尖利地劃破虛空，直挺挺地插入了該女子的心臟，女子當即仰面倒下。
「殿下，你看清了嗎？那名女子是西域長相。」溫言禮半眯著眼睛，小聲道。
舒燕君駭然：「舒子熹竟然敢打西域使團的主意。」
他說罷拽走溫言禮，以防被院子裡的高手發現。
*
「所以，舒子熹的秘密就是綁架殺害西域使團的人？」舒燕君與溫言禮小聲討論道。
兩人通過遊廊來到了三進院，三進院規模與之前兩個院子並無不同，布局也差不多......
但是，屋內傳出的慘叫聲卻是男子的聲音。
「難道？」
溫言禮心跳加速，與舒燕君對視，兩人皆默契地想到，舒子熹果然是膽大包天！
大燕明令禁止好男風，一旦被發現後果極其嚴重，而舒子熹還敢膽大妄為到背地裡開兔爺兒館，用男子伺候男子？
溫言禮舌尖哆嗦了一下：「恐怕這才是他最想掩藏的秘密。」
這時，兩人瞧見一名男子摟著個身材相對嬌小的男子回房，溫言禮瞳孔放大，震驚了一瞬，緊接著，他就被舒燕君拉過胳膊，急忙就近躲進了一間房，並關上了門。
屋子裡沒有掌燈，也沒有人，兩人扒在門上，細聽著外面的動靜，溫言禮心跳很快。
「剛是誰在哪兒？」
男子聲音清朗，有點熟悉。
溫言禮和舒燕君均屏息不敢動，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儘量不摻和、維持原狀，然後再找證據找機會一網打盡。
幸好那人並沒有繼續追究，而是轉身進了隔壁房間。
聽見隔壁關門的動靜，二人才鬆了口氣，溫言禮看向舒燕君，嘆息道：「他便是孟舍之。」
「什麼？」
舒燕君也相當驚訝，但很快又平復下來，甚至還有點激動。
雖然那人剛才的聲音乍一聽不是林岳的嗓音，但二人音色有些相似，難怪他剛才會有熟悉感。
再加上躲避之前他瞥見的孟舍之的身材身段，也和林岳非常像。
更別提林岳本就有龍陽之癖。
所以，孟舍之很有可能就是他苦苦找尋的林岳！
「去看看。」
舒燕君聲線顫抖道。
溫言禮並沒有及時發覺他的異樣，默默跟著他來到了孟舍之的房間外。
兩人站在床榻正對的窗欞前，窗紙被捅了一上一下兩個小洞。
溫言禮屈膝彎腰，從下面的洞望進去，舒燕君站在他身後，視線從上面的洞落在了孟舍之和他的小倌郎身上。
舒燕君鳳眸睜大，孟舍之連床上的偏好都與林岳相似，而且還用上了些道具，小館郎被弄得嗷嗷叫。
床幃春色過於誘人。
「......」
他抿了抿略乾燥的唇瓣，意識到不能再看了，現在已經很有反應了......他忙後退半步，避免挨太近被溫言禮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