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宋采昀賴上溫言禮（上）
溫言禮下頜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河，狀似無所謂道：「把你扒光了，放裡面解毒的。」
「......」
舒燕君看向小河，想到昨晚可能的情景又羞又冷，不禁激靈了一下，試探著問：
「真扒光了？」
「放心，留了條底褲。」溫言禮站起身拍了拍衣衫身後的的灰，催促道，「走吧，不是要救宋小姐嗎？別耽擱了。」
他這積極態度和昨晚的消極懶散大相逕庭。
「你怎麼突然變勇敢了？」舒燕君好奇地站起身，也撣了撣衣衫上的灰。
這時，他眼尖地發現溫言禮修長白皙的脖頸處，有塊類似蚊子包的粉紅......或者說是......吻痕？
舒燕君的腦海里驀地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他以為只是簡單的春夢而已，該不會真的......幹什麼了吧？
他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紅霞，比山裡的朝霞還要好看。
「......」
溫言禮見他目光奇怪，抬手摸了摸脖頸，瞭然道：「山里蚊蟲多，我這細皮嫩肉的，昨晚沒少受罪。」
「......」
舒燕君不太相信他的話，哪兒有這麼巧的事？
他弱弱地「哦」了聲，假裝無事發生地點點頭：「那我們繼續去黑風寨吧，你知道方向嗎？」
「我們此刻所處的位置就在封雲山的半山腰，再走不到半個時辰應該就到了，騎馬的話更快，但越靠近黑風寨，還是把馬藏起來，我們倆走路上去更穩當。」
溫言禮說話間走向馬匹，先安撫地順了順毛，然後拉過韁繩走在前面。
舒燕君緊緊綴在他身邊，不可思議道：「你昨晚竟然偷偷上了山，你不怕遇上山匪，我們一起被抓嗎？」
「我倒是想回去，但你身上沒帶令牌，無法證明身份，連外城都進不去更別提內城了，既然你衝著黑風寨救人去的，那就直接上封雲山好了。」
舒燕君：「......」
溫言禮很是灑脫：「如果不幸被抓，我倆若坦白身份，不管怎樣也不會一晚上就送命，他們怎麼也得掂量一下，我們既能順便打聽到宋小姐被關押的地方，也能拖延時間等待官兵救援。」
舒燕君回想道：「如此這般，昨晚在小酒館我們直接束手就擒不就好了嗎？」
溫言禮又解釋：「小酒館與黑風寨關係多緊密，我們也不清楚，萬一他們只是打著「黑風寨」的名頭逞威風呢？」
舒燕君覺得是這個理沒錯，不禁嘆道：「那我們昨晚運氣還不錯。」
他不敢想像，如果他們昨晚真被黑風寨的人帶走，他身上的毒怎麼辦？誰知道會不會被羞辱。
想到「羞辱」，他又情不自禁地記起公子，快一個月了，他還沒有公子的下落。
溫言禮微微與他錯開半步，牽馬走在前，舒燕君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他白皙秀直的後脖頸。
昨晚......
算了，就算發生了什麼也得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舒燕君敏感地想入非非，溫言禮今早的疏冷，或許就是因為昨晚因他受了罪？雖然溫言禮對他本來就不熱情。
那如果他們真幹了，他現在沒什麼感覺，是以為被入的是溫言禮嗎？
艹。
這事絕對不能張揚出去。
「嗯。」
溫言禮若有所思地點頭，沒料到舒燕君能想這麼遠。
舒燕君被他的回答嚇了一跳，神思打斷後又想到了別處，他的馬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溫言禮馴服了？還任由他牽著走？
此馬性子相當烈，他當年為馴服它被摔下來三次......
「你馴服它花了多久？」舒燕君心有所感地問道。
溫言禮有點懵，偏頭不解：「它需要馴服嗎？」
不是人人都能騎嗎？
莫非，連馬也以貌取人？
舒燕君：「......」
*
溫言禮以前看過封雲山的地勢圖，猜測過如果官兵上山選擇哪條道勝算更大，而哪個關卡容易有山匪把守......
哪些關卡雖然難但人少，且因為地勢原因，大部隊上不去，但剛好可以便宜他倆。
兩人將馬藏好後，就沿著窄道攀上去，舒燕君打頭陣，從矮牆頭一躍而下就悄無聲息地手刃了兩名山匪，緊接著十幾名山匪反應過來，與他纏鬥在一起。
溫言禮冷靜地先躲起來，他發現舒燕君手裡的短刀很是犀利，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可惜刀鞘掉在小酒館了。
這裡有很多大石頭，應該是專門備來對付這條路上來的少數官兵。
溫言禮蹲在一尊嶙峋石頭後，一名被踹飛的山匪剛好摔在了他面前。
「......」
山匪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神經搭錯了，竟覺得溫言禮一看就斯文有禮好欺負，舉著刀正欲拿他當人質，就被溫言禮眼疾手快地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賈永是你們這兒的誰？」
溫言禮面色冰冷，條理清晰地問道。
他順便奪走了山匪手裡的長刀。
山匪被憋得呼吸困難，瞠目欲裂：「嗯......三、三當家......」
溫言禮冷哼一聲：「那他昨日擄上來的姑娘呢？被關在哪裡？」
山匪恐懼又艱難道：「不、不、不......知道......」
溫言禮驀地加大了鎖喉的力度，山匪臉頰漲得如紅燈籠，呼吸出氣多進氣少，已然說不出話，額頭附近紫青色經脈突兀。
他意識到這位氣定神閒的玉面小生真的會殺人不眨眼。
他抬手顫顫巍巍地指向東北，溫言禮意會，便鬆了些力，讓他得以說話。
山匪嗬嗬道：「青、雲堂......西、西廂。」
他剛說完，溫言禮就咬緊牙關，一點兒都不手軟地掐死了他。
這時，舒燕君已經解決了大部分山匪，有一名山匪後知後覺地注意到溫言禮的存在。
他提刀奔向溫言禮時，前面心口被溫言禮一刀洞穿，而身後又被趕來的舒燕君劃破後頸，登時血流如注，身首異處......
好快的刀......
「我知道宋小姐在哪兒了。」
溫言禮告訴他。
舒燕君跟著他往東北方向去。
*
一切如舒燕君所料，宋采昀昨晚未歸後，貼身丫鬟便在事情穿幫時老實交代，太師宋汶即刻報案，命京兆府、東宮衛候司、都指揮司聯合夜襲剿匪。
為了能順利救回寶貝孫女，他還專程進宮請虎符調動駐京屯營協助。
由於此次行動是臨時決斷，不可能有人走漏風聲，就算走漏也鞭長莫及。
於是浩浩蕩蕩的十萬軍隊昨晚便秘密潛上山，每個人都被迫輕手輕腳，且咬著小木棍禁止出聲。
「......」
舒燕君看向小河，想到昨晚可能的情景又羞又冷，不禁激靈了一下，試探著問：
「真扒光了？」
「放心，留了條底褲。」溫言禮站起身拍了拍衣衫身後的的灰，催促道，「走吧，不是要救宋小姐嗎？別耽擱了。」
他這積極態度和昨晚的消極懶散大相逕庭。
「你怎麼突然變勇敢了？」舒燕君好奇地站起身，也撣了撣衣衫上的灰。
這時，他眼尖地發現溫言禮修長白皙的脖頸處，有塊類似蚊子包的粉紅......或者說是......吻痕？
舒燕君的腦海里驀地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他以為只是簡單的春夢而已，該不會真的......幹什麼了吧？
他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紅霞，比山裡的朝霞還要好看。
「......」
溫言禮見他目光奇怪，抬手摸了摸脖頸，瞭然道：「山里蚊蟲多，我這細皮嫩肉的，昨晚沒少受罪。」
「......」
舒燕君不太相信他的話，哪兒有這麼巧的事？
他弱弱地「哦」了聲，假裝無事發生地點點頭：「那我們繼續去黑風寨吧，你知道方向嗎？」
「我們此刻所處的位置就在封雲山的半山腰，再走不到半個時辰應該就到了，騎馬的話更快，但越靠近黑風寨，還是把馬藏起來，我們倆走路上去更穩當。」
溫言禮說話間走向馬匹，先安撫地順了順毛，然後拉過韁繩走在前面。
舒燕君緊緊綴在他身邊，不可思議道：「你昨晚竟然偷偷上了山，你不怕遇上山匪，我們一起被抓嗎？」
「我倒是想回去，但你身上沒帶令牌，無法證明身份，連外城都進不去更別提內城了，既然你衝著黑風寨救人去的，那就直接上封雲山好了。」
舒燕君：「......」
溫言禮很是灑脫：「如果不幸被抓，我倆若坦白身份，不管怎樣也不會一晚上就送命，他們怎麼也得掂量一下，我們既能順便打聽到宋小姐被關押的地方，也能拖延時間等待官兵救援。」
舒燕君回想道：「如此這般，昨晚在小酒館我們直接束手就擒不就好了嗎？」
溫言禮又解釋：「小酒館與黑風寨關係多緊密，我們也不清楚，萬一他們只是打著「黑風寨」的名頭逞威風呢？」
舒燕君覺得是這個理沒錯，不禁嘆道：「那我們昨晚運氣還不錯。」
他不敢想像，如果他們昨晚真被黑風寨的人帶走，他身上的毒怎麼辦？誰知道會不會被羞辱。
想到「羞辱」，他又情不自禁地記起公子，快一個月了，他還沒有公子的下落。
溫言禮微微與他錯開半步，牽馬走在前，舒燕君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他白皙秀直的後脖頸。
昨晚......
算了，就算發生了什麼也得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舒燕君敏感地想入非非，溫言禮今早的疏冷，或許就是因為昨晚因他受了罪？雖然溫言禮對他本來就不熱情。
那如果他們真幹了，他現在沒什麼感覺，是以為被入的是溫言禮嗎？
艹。
這事絕對不能張揚出去。
「嗯。」
溫言禮若有所思地點頭，沒料到舒燕君能想這麼遠。
舒燕君被他的回答嚇了一跳，神思打斷後又想到了別處，他的馬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溫言禮馴服了？還任由他牽著走？
此馬性子相當烈，他當年為馴服它被摔下來三次......
「你馴服它花了多久？」舒燕君心有所感地問道。
溫言禮有點懵，偏頭不解：「它需要馴服嗎？」
不是人人都能騎嗎？
莫非，連馬也以貌取人？
舒燕君：「......」
*
溫言禮以前看過封雲山的地勢圖，猜測過如果官兵上山選擇哪條道勝算更大，而哪個關卡容易有山匪把守......
哪些關卡雖然難但人少，且因為地勢原因，大部隊上不去，但剛好可以便宜他倆。
兩人將馬藏好後，就沿著窄道攀上去，舒燕君打頭陣，從矮牆頭一躍而下就悄無聲息地手刃了兩名山匪，緊接著十幾名山匪反應過來，與他纏鬥在一起。
溫言禮冷靜地先躲起來，他發現舒燕君手裡的短刀很是犀利，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可惜刀鞘掉在小酒館了。
這裡有很多大石頭，應該是專門備來對付這條路上來的少數官兵。
溫言禮蹲在一尊嶙峋石頭後，一名被踹飛的山匪剛好摔在了他面前。
「......」
山匪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神經搭錯了，竟覺得溫言禮一看就斯文有禮好欺負，舉著刀正欲拿他當人質，就被溫言禮眼疾手快地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賈永是你們這兒的誰？」
溫言禮面色冰冷，條理清晰地問道。
他順便奪走了山匪手裡的長刀。
山匪被憋得呼吸困難，瞠目欲裂：「嗯......三、三當家......」
溫言禮冷哼一聲：「那他昨日擄上來的姑娘呢？被關在哪裡？」
山匪恐懼又艱難道：「不、不、不......知道......」
溫言禮驀地加大了鎖喉的力度，山匪臉頰漲得如紅燈籠，呼吸出氣多進氣少，已然說不出話，額頭附近紫青色經脈突兀。
他意識到這位氣定神閒的玉面小生真的會殺人不眨眼。
他抬手顫顫巍巍地指向東北，溫言禮意會，便鬆了些力，讓他得以說話。
山匪嗬嗬道：「青、雲堂......西、西廂。」
他剛說完，溫言禮就咬緊牙關，一點兒都不手軟地掐死了他。
這時，舒燕君已經解決了大部分山匪，有一名山匪後知後覺地注意到溫言禮的存在。
他提刀奔向溫言禮時，前面心口被溫言禮一刀洞穿，而身後又被趕來的舒燕君劃破後頸，登時血流如注，身首異處......
好快的刀......
「我知道宋小姐在哪兒了。」
溫言禮告訴他。
舒燕君跟著他往東北方向去。
*
一切如舒燕君所料，宋采昀昨晚未歸後，貼身丫鬟便在事情穿幫時老實交代，太師宋汶即刻報案，命京兆府、東宮衛候司、都指揮司聯合夜襲剿匪。
為了能順利救回寶貝孫女，他還專程進宮請虎符調動駐京屯營協助。
由於此次行動是臨時決斷，不可能有人走漏風聲，就算走漏也鞭長莫及。
於是浩浩蕩蕩的十萬軍隊昨晚便秘密潛上山，每個人都被迫輕手輕腳，且咬著小木棍禁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