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雙劍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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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無親無故的,陛下見我做甚?」李觀海明知故問。💋🏆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魚宜年道:「當然是看你表現出色,想當面見見你,你稍後定要恪守禮法,興許陛下一高興,會給你豐厚嘉獎也說不定。」

  「曉得了,多謝師尊指點。」李觀海點頭。

  跟著游旌穿過重重守衛,走進高樓,當即被四個魁梧高大的御林軍接管,登梯而上。

  登上第四層,來到一個房門緊閉的房間外,門口兩邊站著的不是身披甲冑,戴著青銅面具的御林軍,而是兩個女子,抱劍靜立。

  她們竟生得一般無二,好似從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身上皆透著一股如寒冰般萬年不化的冰冷,如刀似劍,讓目光所觸之人感覺雙眸刺痛,不敢再看。

  她們一人穿白裙,一人著青衫,這組合與打扮,不禁讓李觀海想起了那兩條蛇。

  青衫女子掃了一眼游旌,以及被四個御林軍簇擁著的本屆七絕門大比准魁首,也是近日來京城名聲最大的儒家弟子,趙淄。

  她目光一觸即收,側身輕叩門扉,聲音化不開的冷淡:「趙淄到了。」

  偌大的房間裡無人回應,半晌後響起一道女人從鼻腔里發出的一道聲音,「嗯。」

  很是好聽。

  魚宜年與李觀海齊齊一怔。

  怎麼會是女人?

  難道是皇帝的嬪妃跟著一起來了?

  想到這一環,他們齊齊釋然,便不覺得奇怪了。

  李觀海不是不想用淵博如海的神魂之力探查,但轉念一想,陛下身邊不可能沒有高手相隨。

  萬一暗中藏著一個絕世高手,這神魂之力剛籠罩出去,不就暴露了?

  正想著,禁軍統領游旌回頭道:「魚先生,煩請在此等候。」

  「好。」魚宜年點點頭。

  青衫女子推開鏤空雕花的厚重房門,「請。」

  她眸光平淡,視線卻緊緊盯著,像是在時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凡李觀海有半點異動,她手中三尺青峰便會頃刻吐出寒芒。

  李觀海自然是老實本分,邁步走了進去。

  白裙女子與青衫女子跟隨其後,反手將門關上,四個身披甲冑的御林軍查漏補缺,充當護衛之職,按刀守在兩邊。

  李觀海心裡吐槽,心想:「我見自家當皇帝的娘子時,從來都是腳不沾地,直達龍宮,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畢竟是皇帝嘛,該有的流程必須要有,如果輕易想見就能見的話,世人為什麼還把得見天顏視作榮譽呢?

  再者說了,傲雪是自家娘子,丈夫見娘子當然容易。

  這皇帝老兒跟自己又沒親沒故。

  剛走進房間,一股溫香軟玉包圍而來,暖烘烘的,令人遍體舒適,甚至想就此閉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覺。

  一青一白兩個女子快走兩步,來到他前方,繞過一道九龍飛繡的精巧屏風。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面巨大的淺色紗簾,東側窗子開了一條縫,清風習習,吹動紗簾輕輕搖動。

  李觀海心裡翻白眼。

  說見的是你,現在隔著帘子見不得人的又是你,搞什麼。

  難道是皇帝老兒在和他的愛妃做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這關頭?

  這時,左前方的青衫女子抱劍隔簾施禮,「娘娘,人帶到了。」

  「皇帝不在?」李觀海心中頓時有了猜想。

  他心中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如果皇帝在的話,青衫女子剛才就不會那樣說了,而是:「陛下,娘娘,人帶到了。」

  怪事,這皇帝的女人召見自己做什麼,難不成是看上本公子了?

  不不不,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會選在中午了,而是夜深人靜的晚上

  這時,前頭青衫女子忽然厲喝:「大膽,娘娘在此,還不快行禮!」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李觀海被嚇得一個激靈,身子抖了一抖,斜了青衫女子一眼,拱手施禮,「儒家弟子趙淄,參見娘娘。」

  紗簾後傳出一道若有若無,磁性動聽的嗓音:「免禮,青兒,給趙公子賜座。」


  「是,娘娘。」

  青衫女子搬來一張楠木椅放在李觀海身後,「趙公子,請坐。」

  「謝娘娘賜座。」

  李觀海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上鋪著金線紋邊的軟墊,就算久坐也不會覺得酸痛,只是尾椎部位沒有東西托著,長此以往容易腰椎間盤突出。

  一青一白兩個女子分別站在紗簾兩側,抱劍而立,宛如兩尊冰雕。

  這時,隨風而動的紗簾後再次傳出那位娘娘磁性動聽的聲音。

  「趙公子真是年少有為啊,年紀輕輕就有此等修為,難能可貴。」

  「娘娘過譽了。」李觀海謙遜回答,不動聲色。

  紗簾後的女人再次開口:「儒家專修術法與浩然正氣,並不擅長與人好勇鬥狠,趙公子身為儒家弟子,卻學了一身令教導皇子皇女劍術的劍術大家都為之讚嘆的劍法,本宮這可不算是過譽。」

  「慚愧。」李觀海低眉順眼,「在下三兩招粗淺把式,倒是讓那位前輩見笑了。」

  自稱本宮的女人輕笑道:「他對你挺感興趣的。」

  李觀海笑了笑,沒做回應。

  他在品味娘娘口中的這個「感興趣」是什麼意思,正經不?

  思來想去覺得應該挺正經的,那她又是什麼意思呢?

  正思忖間,女人的聲音再次傳出紗簾,「瞧見青兒與白兒了嗎?她們倆就曾跟隨宮廷里的那位劍術大家學藝,她們三歲入宮,六歲拜師,習劍二十載,心無旁騖,一心撲在劍上,數年前終於學成出師,也算是得其真傳。」

  李觀海詫異看了抱劍而立的兩女一眼,心中隱約能猜出這位娘娘接下來想說什麼了。

  果然,紗簾後傳出女人聲音:「趙公子劍法過人,青兒與白兒自從學成出師後,在劍術方面未嘗一敗,今日既然遇上了,你們三人不如比試探討一番,對你們都有益處,如何?」

  兩個女子沒說話,她們當然沒有異議,娘娘讓她們拔劍,她們便會拔劍。

  李觀海眉頭輕擰,猜不透這女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把自己叫上來,就是為了跟她的兩個女護衛打一架?

  這未免也太無聊了。

  「趙公子,你意下如何?」簾後女子再次出聲。

  「在下自然是奉陪。」李觀海一口答應,轉而說道:「但這裡太過狹小,施展不開,一旦動起手來恐毀了這座高樓。」

  「無妨。」

  女人話音方落,房間前後左右升起陣法屏障。

  看來是早有準備。

  李觀海眼眸微眯,勾唇淺笑:「既如此,請娘娘恕在下失禮。」

  鏘——

  銀光照澈,折射在紗簾上。

  簾後,側躺於矮榻,頭戴玉簪金步搖,身穿齊胸軟羅綃紗宮衣的女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簾外跟著響起刀劍碰撞聲,雙方已然交上了手。

  紗簾捲動,人影交錯,劍光如透過樹葉照下的斑駁陽光,風一吹就碎了。

  戰鬥一觸即發,短短几息雙方已然交手十餘招。

  這對孿生姐妹的合擊之術當真是神乎其技,配合得親密無間,宛如一人。

  一人劍勢如連綿細雨,無孔不入。

  一人劍勢如筆走龍蛇,鋒芒畢露。

  李觀海意識到這兩個女人不單是劍法精妙,配合默契,更重要的是她們的劍法中蘊含著奇妙的意境,是劍意。

  而且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雙劍合璧的劍意,只有兩人同時出招才能發揮出威力。

  有點像小龍女和楊改之的玉女素心劍法,一人施展出來固然厲害,但若兩人同時施展,就會化腐朽為神奇,令金輪妖僧都感到匪夷所思。

  兩女雙劍合璧雖然厲害,但李觀海也不是吃乾飯的,他雖不喜歡用劍,但時常與許清秋和謝天鈞等劍道天才比武切磋,潛移默化之下竟也練就了一身不俗的劍術。

  再加上料敵於先的本領,完全可以讓他不論在使用什麼兵器的前提下,都占據絕對優勢。

  所以面對兩女的夾擊圍攻,他始終抵擋得住,防守之勢宛如一面密不透風的鐵牆,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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