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觀海他是不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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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傲雪與她對視,然後挪開目光,看向李觀海,「夫君,這位是?」

  李雁影眯了眯眼。♝☝ 69ѕ𝔥𝓤Ж.ςⓄⓜ 🐒🍟

  隔壁桌始終低著頭的陸璇靜抬起臉頰,其餘女子也都抬頭看去。

  李觀海也有些意外她的稱呼,說實話,這聲夫君喊得他心都酥了,忍不住嘴角上翹,旋即迅速收斂笑意,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位是我雲衛司前輩,姓李,名……」

  話沒說完,李雁影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胳膊,非常親密地挨了上去,眉眼彎彎,「我是他小姨。」

  夏侯傲雪示威的眼神驟然凌厲,她聽李觀海提起過這位老祖,但每次他都是含糊其辭,寥寥兩句話便帶過這個話題。

  當時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仔細之後又覺得不可能,畢竟李觀海和李雁影之間差了這麼多輩,他就算再好色,再飢不擇食,應該也不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或許吧?

  她也不敢替李觀海打這個包票。

  沈蘭月見一大把年紀的李雁影跟自己兒子舉止親密,頓時就坐不住了,剛要起身,卻被一旁的李淵按住肩膀,於是猛地側頭瞪著他,傳音質問:「你做什麼!」

  李淵端起酒杯飲了一口,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望著前方,一副很鎮定的模樣,傳音回答:「你久不在雲衛司,許多事情都不知道,觀海的事情讓他去自己去處理,你就不要瞎參和了。」

  沈蘭月有些氣不過,傳音道:「什麼叫瞎摻和,我是觀海他娘,替兒子解圍還有錯了?」

  李淵很明智的沒有接話,不與妻子爭論。

  沈蘭月說完後便安分了下來,假裝吃菜,時刻關注局勢,決定兒子一旦招架不住,她這個當母親的就要挺身而出,替兒子解圍。

  眾賓客面面相覷,眼神古怪地看著舉止親昵的外甥和小姨,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能坐在這座宮殿裡人,都堪稱大人物,其中有些人曾見過李雁影,知道她的身份,於是看向李觀海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明明是自家先祖,為何要以外甥和小姨互稱呢?

  而且瞧兩人舉止親昵的模樣,這哪裡是晚輩跟長輩相處時的樣子?

  分明更像情侶!

  於是眾賓客齊齊將目光轉向今晚大婚的女主角,果然見她眯著眼眸,那眼神鋒芒內斂,凌厲如刀。

  不知為何,在場的吃瓜群眾莫名的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像極了等待一場大戲拉開帷幕的看客,戲還沒開始呢,人就先激動了。

  靠近角落的一桌,這裡坐著幾個不起眼的賓客,男子平平無奇,女子姿容普通,身上也沒有讓人印象深刻的氣質和氣勢。

  唯獨江曦月是個異類,她白衣如雪,麗若朝霞,如玉般的臉上透出珊瑚之色,嬌如春花,清麗絕美。

  但眾賓客貌似忽略了這麼個天姿國色的美人,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主家席。

  他們坐在那,也不與隔壁桌的賓客交談,就好像小透明一般,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幾人正是李觀海的叔叔嬸嬸們,還有他的堂姐,以及他們那一脈的幾位族老。

  本來李觀海是想把他們安排在其他島嶼的,這樣就能避免與李淵相見的尷尬。

  後來江曦月代表盛雪晴宮來到雲衛司,傳達了李承望的話,說可以把他們安排在主峰神殿,因為他們想親眼見證他與夏侯傲雪喜結連理。

  當時李觀海還很詫異呢,但還是照辦了,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

  當然,李承望他們也沒有用本來面目進入這裡,而是喬裝易容了一番,雖然這些小手段在神目如炬的李淵面前肯定是無所遁形,但喬裝易容會傳達出一個信息,就是我不想見你。

  江曦月放下筷子,撇撇嘴,罕見的用鄙夷不屑的語氣說道:「早知道他風流好色,處處招惹情債,沒想到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說話時聲音很小,並沒有引起隔壁桌賓客的注意,他們正津津有味看熱鬧吃瓜呢,哪兒有心思去管其他呀。

  易容成相貌普通的男子的李承望道:「慎言,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

  說出這番話時,他自己底氣也不怎麼足,畢竟他對這個侄子了解不多,上界關於他的傳聞除了那些驚人的戰績和一顆真善美的心之外,關於他風流好色的傳聞一點兒也不少。


  所以他跟夏侯傲雪一樣,都不敢替李觀海打這個包票。

  易容成樣貌普通的婦人的江柔小聲問:「承望,那紅衣少女是何人啊,我感覺觀海好像有些畏懼她,剛才這種場合說這話的人,身份一定非同一般吧?」

  她覺得小姨這個身份肯定是胡編亂造的。

  李承望道:「你剛才沒聽嗎,觀海說這女子是雲衛司的前輩。」

  江柔面露疑惑之色,盯著摟著李觀海胳膊,小小年紀便美艷傾城的李雁影看了許久,搖頭道:「我不記得雲衛司有這麼一位前輩,莫非她是玄旗衛?」

  雲衛司有五旗衛,分別是:青旗衛、白旗衛、紫旗衛、赤旗衛、黑旗衛。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除了五旗之外,其實還有第六旗,正是玄旗衛。

  玄旗衛的編制有些特殊,其地位就像隱藏在宮廷里的大內高手,修為絕強,平日基本不會在人前露面,也不會被安排任務。

  如果被安排了任務,那就說明這個任務非常艱難,連黑旗衛都不一定能完成,這個時候最為神秘的玄旗衛才會被啟動。

  關於玄旗衛這件事,算是雲衛司的機密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部分高層。

  李承望是李淵的弟弟,而江柔是他的妻子,這些隱秘她當然是知道的。

  聽完妻子的話,李承望搖了搖頭:「不,她不是玄旗衛。」

  江柔追問:「那她是誰?」

  李承望飲下一杯酒,語氣平淡地說道:「她是雲衛司的某位先祖。」

  「什麼?!」

  江柔忍不住驚呼出聲,引來附近不少賓客詫異且疑惑的目光。

  江曦月壓低聲音,「娘,你小聲點兒。」

  江柔縮了縮腦袋,一大把年紀的她做出這個舉動,竟有幾分少女般的嬌憨。

  她也壓低聲音,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道:「這太荒唐了,既是同宗,輩分又差了這麼多,觀海他怎麼...」

  說到這她說不下去了,忽然腦海里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可能,把聲音壓得極低,細若蚊蠅,「觀海他是不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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