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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一:【好朋友背著我和女神談了兩年半的戀愛,我該怎麼打死她?急,在線等!】

  好友二:【上刀山下油鍋。-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好友三:【煎炒蒸炸煮燉。】

  好友四:【滿清十大酷刑。】

  好友一:【臥槽xx今天居然沒有破壞隊形?頓時覺得桐子曝光戀情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好友二:【臥槽xx今天居然沒有破壞隊形?頓時覺得桐子曝光戀情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好友三:【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我來破壞隊形。】

  好友四:【……】

  夏以桐:【不如不打死算了,她也是不得已啊。】

  好友一:【別以為你現換個和xx一樣頭像就能冒充她逃過一劫了,告訴你,沒門!】

  好友四:【什麼仇什麼怨要換我頭像,是不是還嫌我被她們欺負得不夠慘,我今晚託夢要在你的臉上寫一個慘字啊桐子。】

  夏以桐:【換回來了,怕了怕了。】

  ……

  她樂得跟朵花兒似的,陸飲冰問:「和她們聊什麼?」

  「她們說我隱瞞戀情不厚道,在商量怎麼打死我。」夏以桐說。

  「我跟她們說說?」陸飲冰朝她伸出手。

  夏以桐看她一副要拿手機親自解釋的架勢,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她們就是喜歡起鬨架秧子,沒打算把我怎麼樣。」

  開玩笑,陸飲冰要是解釋肯定是說一些特別撩寵霸道蘇的話,一想到那些話要被損友們聽去,她就滿心的不自在,陸飲冰都沒單獨跟她說過呢。

  而且一說完群里肯定又得炸一輪,還不如讓她們消化到現在為止,最起碼話題還停留在她身上。不知道是出於對陸飲冰的敬畏還是什麼,嘰嘰喳喳地聊了半個小時,沒有一個人問起來有關陸飲冰的。♨♜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好友四一驚一乍:【啊】

  好友一二三:【怎麼了?】

  好友四:【我現在才想起來陸神說的是未婚妻,難道你們倆已經進展到那種邪惡的地步了麼?】

  好友一:【有多邪惡?太邪惡了。】

  好友二:【有多邪惡?太邪惡了。】

  好友三:【有多邪惡?太邪惡了。】

  夏以桐:【……xx你真的該好好進修一下語文了,訂婚是用邪惡來形容的嗎?】

  好友四:【訂婚了[震驚]】

  夏以桐:【家長都見過了,年是在陸家過的。】

  好友四:【板上釘釘了?】

  夏以桐:【[圖片][圖片][圖片]】

  好友一:【臥槽?】

  好友二:【我屮?】

  好友三:【我艹?】

  好友四:【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秀恩愛吧[拜拜]有的人內斂悶騷,我曾經以為是你,沒想到是明騷明秀[微笑]】

  好友四專注一萬年毀隊形。

  陸飲冰問:「她們又說什麼了?」

  夏以桐說:「問我們是不是訂婚了,然後我就把以前拍的鑽戒圖片發給她們了。」

  陸飲冰笑了起來。

  車子很久沒動,夏以桐低頭噼里啪啦按鍵盤,沒發覺,二十六年沒秀過恩愛,今天通通補了回來。不知道誰說了句什麼,夏以桐含笑將手機移到唇邊:「胡說八……」

  陸飲冰捂著安全帶的鎖扣,輕手輕腳地解開,將安全帶抽離,忽然襲擊到夏以桐面前,吻住了她的嘴唇。

  夏以桐:「唔。」

  下意識鬆開了按鍵,她慌忙推開陸飲冰的肩膀,直接把她懟回原位,看向手機屏幕。

  陸飲冰按著自己的肩膀。

  好友一:【臥槽,我聽到了什麼……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好友二:【呻|吟聲?】

  好友三:【呻|吟聲沒錯了,她和我們聊天的同時在做著什麼,或成今晚最大懸念[微笑]】


  好友四:【更像是說著話被突然吻住的[沉思]】

  系統消息:夏以桐撤回了一條消息。

  好友一:【[圖片]】

  好友二:【[圖片]】

  好友三:【[圖片]】

  好友四:【手慢了沒收藏上[拜拜]】

  夏以桐氣哼哼地看向陸飲冰,責備道:「我在說話呢,你忽然親過來,不小心發出去了,她們都收藏了,撤回都來不及。」

  陸飲冰皺眉道:「我肩膀疼。」

  「怎麼會肩膀疼?」夏以桐瞬間忘記了責問,緊張地問道。

  「你推我的時候,肩膀撞到了方向盤。」

  「我給你揉揉。」夏以桐邊揉邊問,「還疼嗎?」

  「不疼了。」陸飲冰向左推開駕駛室的門,「下車吧,很晚了。」

  「到了?」夏以桐從副駕駛下來,仰頭看見漫天星……不,滿天灰濛,被夜色籠罩著,揉成一片巨大的混沌。她和陸飲冰前後腳進了家門,夏以桐興奮的大腦神經暫時冷卻下來,酒意便重新襲了上來,當即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先洗澡,洗完澡睡覺。」陸飲冰搶在夏以桐趴到沙發上睡覺之前攫住了她的胳膊。

  夏以桐哼唧了兩句,在沙發前停下來。

  陸飲冰說:「你先去浴室等我,我去給你拿衣服。」

  夏以桐抬起腳朝浴室走去,陸飲冰親眼見到她進了浴室,才放心地回房間拿衣服。等她回來,浴室里竟然空無一人。

  放眼望過去,花灑下、浴缸里都沒人,門後也沒有,她喊著夏以桐的名字正打算出去找找,一道聲音在安靜里應著,浴缸後面伸出來一條腿。

  黑色長褲包裹著的一截小腿,勻稱筆直,腳丫子還是光著的。

  陸飲冰繞過去一看,夏以桐歪著頭睡著了,口裡還嘟囔著:「在這裡,在這裡。」光腳一直往上翹著,應和著陸飲冰的呼喚。

  陸飲冰蹲下來,故意在她耳邊說道:「不在浴室里,是不是去客廳了。」

  夏以桐一個前滾翻整個人從浴缸後面滾了出去,閉著眼睛嚷道:「這兒呢,不在客廳。」

  速度快得陸飲冰拉都沒拉住,一眨眼的工夫就出溜出去了。陸飲冰忍俊不禁地把夏以桐撈起來,摟著她的腰去淋浴,她跟著洗了第二遍澡。

  今晚的決定是一時興起,不過她並不後悔。沒有誰會不希望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夏以桐沒有家人,成年前有一個院長,在她成年後生活占最大的比重的是朋友。夏以桐和她談起出櫃的事情總是一臉輕描淡寫,說不重要,她相信她是在心底這麼覺得的,但是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她比想像中的還要開心。

  有家人,有戀人,有朋友,偶爾把酒言歡,不怕酒後失言,一臉幸福地聊起家中的戀人,而後趁月而歸,這是她應該有的正常的生活。

  夏以桐為自己做了那麼多,那些力所能及的,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陸飲冰都願意為她做。

  「陸老師。」睡夢中的夏以桐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坐在床沿的陸飲冰,「你怎麼還不睡?」

  「之前喝了很多咖啡,睡不著。」陸飲冰手指攏了攏她耳旁的長髮,「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困了就睡,反正明天也沒事。」

  夏以桐拉下她的胳膊,臉頰蹭了蹭,抱著睡了,睡顏酣甜。

  陸飲冰動了動手指,夏以桐氣息溫暖,噴灑在她的手指上,柔軟的嘴唇不自覺地還會蹭著她的手背,眼睛彎得像月牙,像是抱著甘甜的竹子酣眠的小熊貓。

  陸飲冰看了她很久,眼底泛起微微的潮意。

  天際泛白時,陸飲冰關了檯燈,鑽進了被窩裡,夏以桐睡得人事不省,人自發地翻了個身,把手臂搭到了陸飲冰腰上。

  陸飲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闔上了眼睛。

  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噩夢,夢見進了一個布滿玻璃鏡片的森林,每一面鏡子都倒映出她警惕茫然的臉,她在鏡片森林裡尋找出路,耳邊是十面埋伏的古琴聲,鏗鏘激越,她的腳步越來越快,身後十萬甲軍披堅執銳,手持長|槍衝殺過來。

  心臟如同鼓點般跳動,喉舌乾燥,前方沒有出路,陸飲冰狠心撞破面前的一面鏡子,碎片砰的炸開,濺了滿身,嵌進肉里,哪裡都是疼痛。

  鏡片後有一條出路,羊腸小道,道路兩旁是烏黑麻密的烏鴉,將白晝裹挾得如同濃烈的黑色夜幕,它們睜著眼睛,千萬雙眼睛一直盯著闖入這裡的陌生人。

  陸飲冰一腳踏上去,一隻烏鴉振了振翅膀,千萬隻烏鴉跟著振了振翅膀,積少成多,風掀得陸飲冰朝後倒退一步,身後的甲兵長|槍一挑,陸飲冰背後一痛,一道尺余長的傷口流出了鮮血。她顧不得前面氣勢洶洶的烏鴉群,忍著背後的刺痛鑽了進來。

  鏡面森林的出口關閉了,陸飲冰抬頭,遮天蔽日的烏鴉群朝她壓了下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張開了嘴。陸飲冰不顧一切地往前狂奔,烏鴉群分開,一頭通體赤色的西方有翼龍俯衝下來,兩爪一抓,將陸飲冰從地上抓了起來。

  失重感和眩暈圍繞在周圍,幾近嘔吐。陸飲冰在天旋地轉中看見龍的嘴裡叼著一具看不出面貌的腐屍,她失聲驚叫,在龍低空掠過湖面的時候,她看見了水裡的自己。

  赫然就是她見到的那具腐屍,原來龍嘴裡叼的是一面鏡子。

  她腐爛的面目上不由得落下一滴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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