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忽然低頭,狠狠堵住她柔軟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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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會來這裡?」

  「聽聞姐姐落了水就來跪祠堂,料想這會兒該是餓了,我特意帶了宵夜來。」

  說話間,他穿過院子,走進祠堂。

  裴沁一下子又驚又喜,連忙鬆開阮嬈跑過去接食盒。

  「還是潤弟懂事,知道心疼姐姐了,看來我往日沒白疼你。」

  裴潤卻一下避開她伸來的手,笑盈盈道,「可我怎麼記得堂姐說過不吃夜宵,怕胖。因而今日只準備了一人份。」

  裴沁頓時瞪直了眼。

  「你、你嘴裡叫的姐姐……不是我?」

  她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阮嬈,喉嚨里像是卡著塊雞骨頭,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她是不是會什麼巫蠱之術?居然、居然連小潤都對她另眼相看?連她這個親姐姐都沒有受過這等待遇!

  「看著我做什麼?餓了就吃唄,我可沒那么小氣。」

  阮嬈率先拿起一塊點心,優雅的吃了起來。

  裴潤笑著將甜酒釀倒進杯盞里遞給她,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阮嬈對他輕輕一笑,溫柔道了謝,接過慢飲。

  原本陰暗孤寂的祠堂,氣氛一下子變得其樂融融起來。

  裴璟珩站在暗處,看著眼前的溫馨歡樂的一幕,神色難辨喜怒。

  蒼青提著已經冷卻的天香樓香酥鴨,小心翼翼的覷著主子臉色。

  「爺,咱們都站了這麼久了,到底還進不進去?」

  裴璟珩一言不發,突然轉身朝外走去。

  蒼青趕緊追上去,「爺,這香酥鴨……」

  「扔了。」

  裴璟珩淡淡扔下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月光將他孤寂的身形拉長,又逐漸與冰冷的黑暗融為一體。

  蒼青在後面看著自家主子遠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還是寂無先生說的對,主子這什麼事都壓在心底的性格,註定是要情路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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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緒混亂,耳邊仍不斷迴響方才聽到的對話。

  直到方才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在她心中是怎樣的一種印象。

  裴璟珩奮力在池子裡遊動,試圖用發泄多餘體力來麻痹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然而一切終究是徒勞。

  眼前再次浮現馬車裡,她那帶著怒氣和恨意的目光,裡面是壓不住的冷漠疏離。

  而前一刻,她還在別的男人懷中依依惜別,互訴衷腸。

  她可以對上官旻有求必應,也可以對裴潤溫柔淺笑,卻唯獨不能再對他和顏悅色,連裝都懶得裝了。

  原本說好是傾慕他的,眨眼間便喜歡上了別人,轉身對他橫眉冷對。

  嫉妒和不甘,像是一根有毒藤蔓,緩緩將他纏繞收緊,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與此同時,一種恐怖的占有欲陡然升起。

  真想將她變成他的,私藏起來,只讓她的美麗,綻放給他一個人看!

  他忽然低頭,狠狠堵住她柔軟的唇瓣!

  少女劇烈掙扎,在他口中發出類似貓咪嗚咽的嚶嚀聲,檀口微張,氣息格外的喘,有種勾人的嫵媚。

  然而當他睜眼望去,卻看到她眼角眉梢毫不掩飾的冷色,帶著直白的恨意,撞進他的眼底。

  每一眼,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緊緊攥住,一陣陣的窒息發疼。

  「嘩啦!」

  巨大的破水聲傳來,執念般的夢境驟然被打破,他這才發現自己還呆在池中。

  夢裡那炙熱的吻和肌膚相貼的觸感還殘存著溫度,揮之不去。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起了貪念,動了心思,他已經不滿足眼前僅合作的關係,尤其是看到她身邊環繞著其他男人。

  「爺,沒事吧?」

  蒼青隔著門板問道。

  「無事,你退下吧。」裴璟珩淡聲道。

  蒼青正欲退下,卻聽屋內突然又傳來主子的吩咐。

  「等等。」

  「去找些姑娘家愛看的話本子來。」

  蒼青逐漸睜大眼,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

  半晌後。

  他將搜集來的話本子放在書案上,悄然退下。

  頭髮礽在滴水的男人披著長袍,從屏風後現身,揀了一本隨手翻了起來。

  他看書極快,不多時便翻完了好幾本,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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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樓晚上宵禁之後不做生意,因而說書的劉先生早早在茶樓後院的耳房裡歇下了。

  睡得正香著,他突然被人從夢中揪了起來,只一眼,差點嚇到失禁。

  一個身披斗篷帶著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屋子裡,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玩著刀。

  「你就是說書先生?」

  說書先生趕緊點頭,縮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很好。你來活兒了。」

  男人說完,抓住他的衣領就帶著他飛了出去。

  空無一人的茶樓戲台再次燃起了燈。

  說書先生被刀子逼著戰戰兢兢上了戲台。一轉身,便看到另一個披著斗篷的黑衣人,一言不發正坐在台下喝茶。

  他高大的身影裹在斗篷里,半張銀色面具下露出冷白的下頜和薄唇,英挺冷峻。

  說書先生一看這人通身氣度,便知道其非富即貴,哆哆嗦嗦問道:

  「不知貴人……想聽什麼書?」

  「將所有話本子裡,男子如何打動心愛姑娘的橋段,都全講上一遍。」

  說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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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嬈在祠堂里罰跪了一夜,裴潤便在祠堂陪了她一夜,任憑阮嬈怎麼趕他,他都不走。

  就算是搬出裴家祖宗,他也沒有聽從。

  裴沁在一旁鬱悶地看著,不多時,靠著牆角鬱悶地睡了過去。

  裴沁一睡著,少年立刻湊了過來,伸出自己的一雙腿,拍了拍。

  「姐姐可困了?若困了,便枕在這裡睡吧。」

  「不行不行,不成體統。」阮嬈搖頭拒絕。

  然而她勞心勞力了一天,終究還是沒能扛得住困意,沉重的眼皮子合上,靠著香案的身子一歪。

  少年耐心地等了半夜,早就在等待這一刻,勾唇一笑,毫不費力將人攬入了懷。

  「沒有人打擾我們了,姐姐,現在你是屬於我的了。」

  少年低頭埋入她的發間,無比貪婪的深吸一口香甜的氣息。

  「我真高興,你不會再選擇他了……」

  「我很快就能娶你了,姐姐,你等著我,就快了……」

  等到阮嬈再次醒來,天已經蒙蒙亮。

  裴潤已經離開,畢竟這個時候,原本守門偷懶的婆子也該回來了。

  阮嬈和裴沁也終於結束了無比苦悶勞累的懲罰,各自回了院子。

  一回去,就見門口站著蒼青,手裡抱著個木匣子。

  「蒼青?這一大早的,你怎麼會在?」

  蒼青眼底泛著烏青倦色,沒精打采道,「我是來替主子傳話的。」

  「姑娘曾送了世子一個香囊,作為回禮,世子命屬下送來了這些。」

  匣子被打開,裡面的釵環首飾光彩奪目,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

  阮嬈勾起唇角,有錢拿誰不要啊,不要白不要。

  於是欣喜的收下了。

  蒼青暗暗觀察她的神情,轉頭回去給主子復命。

  裴璟珩聽到阮嬈收了首飾盒很高興時,點了點頭。

  看來說書先生提到的那些技巧,也不無道理。

  然而打臉來的太快。

  還沒過一個時辰,那箱子珠寶首飾就幾經轉手,又重新放回了裴璟珩的書案上!

  「爺……」蒼青小心覷著他的臉色。

  「咱們家的當鋪掌柜送過來的。說是表姑娘身邊的丫鬟去當的,一共……只當了一千兩。」

  裴璟珩眸色漆黑,幽幽盯著桌上的匣子,神色難辨喜怒。

  這匣子裡裝著的每一支釵環配飾都不止一千兩,都是他連夜為她千挑萬選尋來的。

  原來他的一番心意,在她眼中竟這般低賤。

  「呵。」男人極短促的冷笑了聲,透著令人膽寒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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