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蕭墨非常吸引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與冬兒交代完了這些事,段璃離開小院子。

  蕭墨騎著黑色高頭大馬,身旁站著一匹高大強壯紅色馬兒,段璃一看便知道,這是蕭墨送自己的。

  「要不要騎馬?」蕭墨笑,伸手在紅色馬兒背上拍了拍。

  「當然。」段璃從大門口走下來,從他手裡將韁繩遷過去,伸手摸了摸紅馬兒脖子,眼睛裡喜愛之意十分明顯。

  「那就,上馬。」蕭墨說著並不動作,盯著段璃看。

  段璃試了試,手用力攀著馬鞍,用力翻上馬背,雙腿一上一跨,姿勢昂揚騎在馬背上,十分瀟灑。

  蕭墨一躍而上馬背,忍不住誇讚,「很不錯。」

  段璃心裡有些愉悅,面上不顯,「走吧。」

  「好。」蕭墨帶路,兩人一起前往荒郊野外山林,騎馬很遠,走了很久才到,段璃大腿被磨得難受,在馬背上還好,下了馬背腿十分不舒服。

  蕭墨看出來了,沒說話,帶著段璃往山上走。

  段璃站在山腳下,仰頭看著大片大片光禿禿山林,許久反應過來,這是她見過的最猛的一大片地!

  一片接一片,一山連一山,簡直一望無際。

  轉頭看著蕭墨,段璃疑惑極了,「你這是想轉行種地?」

  蕭墨:……

  「這倒也不會。」蕭墨默默的說。

  「那你開荒這麼多地幹什麼?多耗費人力啊,你怎麼不派人去其他國家買糧食?」段璃很是不解。

  「怎麼沒派?早派去了。」蕭墨握著段璃手帶著她往山上爬,「買回來不少糧食,但也只夠吃半年,半年後還得再想辦法。」

  「所以你打算種什麼?」段璃很好奇。

  「蕎子,小米,高粱這些產量不低,同時又不太依賴土地肥沃的作物。」蕭墨顯然經過深思熟慮。

  「確實可以。」段璃曾種植過蕎子,即使那片山剛挖出,它也能長得濃密茂盛,鬱鬱蔥蔥,花開的遍地雪白,長勢非常喜人。

  「木薯也不錯,不種嗎?」段璃覺得這東西還不錯,能飽腹。

  「去年種了一批,收成一般,今年應會好一些。」蕭墨牽著段璃手,走得穩穩噹噹,等爬到高處他停下了,拉著段璃轉身看著這一大片土地。

  「你想要哪一塊種植藥草?只管說,都給你。」蕭墨很喜歡段璃與他交集更多一些。

  段璃沒有想這些,只單純喜歡種植藥草而已,之前她在御風山莊就十分羨慕御風山莊大片藥田。

  她伸手指著前邊山上那一大塊平地,「我要那一塊。」

  「行。」蕭墨招招手,不遠處的李安逸帶人拿冊子過來,蕭墨吩咐他們,記下那一大塊地給了段璃。

  李安逸欲言又止,蕭墨看向他,「怎麼了,不好嗎?」

  「不是,那一大塊平地雖瞧著喜人,可爬上那一大塊平地十分耗力,段姑娘真要嗎?」

  李安逸把那一塊地的優劣都說清楚了,怕段璃只看到那一大塊平地,沒看到,爬上平地之前要爬一大座山。

  「就要那一塊。」段璃很堅定。

  「行。」李安逸轉頭跟人說了幾句,那人在冊子上唰唰寫了幾個字,這事兒就完成了。

  這日後,連續數日段璃與蕭墨常一同早出晚歸。

  陸玲想找機會同蕭墨說話很難,便來找段璃。

  彼時,段璃剛從山上回來,累得癱在軟榻上,一動不想動,渾身酸軟疲倦,累得要命。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段璃感覺自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了。

  陸玲坐下,遞給段璃幾本書,段璃疑惑,接過書看了幾眼,先還疲倦,後面看清楚書上幾個字,人立刻有了精神。

  「什麼意思?」她坐起身看陸玲。

  「你不用給我銀子,我陪你一起去山上種植藥草,書我已看完,我覺得我可以。」她堅定的看著段璃,眼睛一眨不眨。

  段璃哪有拒絕的道理?

  「好,你明日同我去。」她說著又往下躺在軟榻上,閉上眼,把書隨意放置在一旁,「你回去吧,我好累,想洗個澡就休息。」

  「好,我不打擾你了。」陸玲起身離開了小院子。


  翌日一早

  段璃懨懨起身,冬兒端了洗臉水進來照顧她穿衣,洗漱,給她梳髮髻。

  「那陸玲倒是勤快,一大早就來了。」冬兒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段璃有氣無力應了一聲,「起得來就行。」說完打了一個哈欠,眼淚汪在眼眶裡,「好累呀。」

  冬兒看她家姑娘可愛模樣,忍不住笑,「我都感覺累,姑娘肯定比我更累。」她身懷武功尚且累得疲倦,更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

  「還好,還好……」話說得還好,結果轉頭段璃就懨懨打起了瞌睡。

  冬兒無奈,只好放棄騎馬,駕駛馬車。

  好讓段璃在馬車上窩一會兒。

  對此,段璃十分滿意,「冬兒真好,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前方駕駛馬車的冬兒眼神都沒變,「旁邊盒子裡有吃的,姑娘若是餓了可拿出來吃。」

  「哦哦。」段璃伸手扒拉幾下,把盒子打開,從里拿出一個豆沙包,一口咬下去,感覺整個人瞬間充滿了活力。

  又甜又香又糯的豆沙餡跟微微酥鹹的皮混合在嘴裡,簡直人間美味,段璃一口氣吃掉了兩個。

  看得一旁陸玲目瞪口呆。

  吃完兩個包子,段璃身子往下一躺,懶羊羊窩在毯子上,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枕在腦後,一副享受的模樣。

  「好舒服呀。」

  陸玲忍了又忍,沒忍住,在旁咳嗽一聲提醒段璃有人在。

  段璃幽幽看向她,揉肚子的手伸出指著食盒,「裡頭還有,你想吃自己拿。」

  話雖如此,陸玲卻不敢去拿。

  她怎麼感覺段璃不喜歡別人拿她豆沙包呢?

  別人搶她男人她一臉無所謂,她給人豆沙包吃,卻一副捨不得的模樣,真叫人困惑。

  「不必了,我不餓。」陸玲繼續拿起書看,段璃也沒管她。

  「姑娘,王爺來了。」冬兒出聲提醒。

  今早出門蕭墨被事絆住腳,故而沒有同她們一路,但他騎馬,速度自然比她們馬車快些,趕上來並不奇怪。

  「嗯。」段璃淡淡應了一聲,並沒有任何反應。

  陸玲立刻放下手中書籍,撩開馬車帘子往外看,正好蕭墨騎馬在她這邊,又在往馬車裡看,兩人眼睛冷不丁對視上。

  蕭墨淡淡移開目光,從帘子的縫隙看懶洋洋段璃,聲音寵溺,「阿璃累壞了吧?要不今日休息?」

  「那倒不必。」段璃應了一聲,翻身看他,「陸玲看了很多書,懂一些藥草習性,說她跟我一起種植藥材,我想著只有我跟冬兒,人太少便答應了。」

  「嗯,可以。」蕭墨目光落陸玲身上,「勞煩陸姑娘,多多照顧阿璃。」

  「是。」陸玲應聲。

  蕭墨沒再說話,驅使馬兒上前,不一會兒消失在了她們眼前。

  與陸玲想的相反,她原以為一同來,能跟蕭墨說很多話,不料也就幾句,甚至見面的次數也少。

  早上匆匆一見,他便打馬離開。

  午飯見到,他又在同屬下說事,莫說她了,就是段璃也沒跟蕭墨說上幾句話,晚上回去她又坐馬車裡,蕭墨騎著馬,自然也沒什麼交集。

  如此過了幾日,到了正月底。

  陸玲累得整個人瘦了一圈,冬兒變胖了一些。

  段璃一點兒沒瘦,也沒胖。

  她原先就不胖,後邊這幾日累了,但也吃得多,身上肉反而緊實了不少,瞧著愈發健康。

  蕭墨瞧了很是滿意。

  今日難得休息,段璃想吃一些特別的食物,冬兒找林婉問了問,打算給段璃弄烤串吃。

  為此,她特意找了鐵匠,打了一大把細長簽子,又買來市面上流行的烤爐,正好把簽子放上面烤。

  那烤爐是正正方方纖長的模樣,最末尾有個把手可用手握著轉動,轉動時帶起的風可把裡面炭火燒得紅紅的,簽子上肉烤來更香更好吃。

  冬兒帶著楊齊忙活了大半日,總算把爐子簽子都弄好。

  後面大家一起弄小青菜,小野菜,野蔥之類的蔬菜,蕭墨找了人,弄來幾條新鮮河魚,河蝦,羊肉,豬肉,雞肉,兔肉,雞肉等。


  牛肉不可能弄得來,眼下正是耕種季節,蕭墨親自下的令,即使老了的耕牛這兩月一頭也不能殺。

  先前有些酒樓托關係,把一些牛弄成老了的耕牛來殺,如今蕭墨命令一下來,也沒了機會。

  平時陰冷潮濕的小院子,這會兒熱氣騰騰。

  一張又一張桌子擺著,上面整整齊齊一盤一盤的肉,一盤一盤的蔬菜擺放著,衛若蘭范仕風拿著簽子不停串,冬兒楊齊楊桉熊祿等幾個人負責考,忙得滿頭大汗。

  陸玲彈古琴。

  蕭墨瀋黎下棋,段璃聽著陸玲彈的琴音閉目養神。

  一會兒沈黎輸了,蕭墨意猶未盡,讓衛若蘭或者范仕風過來陪他下棋,那兩人第一次動手幹活,直接入迷到完全不想下棋。

  正待蕭墨遺憾的要把棋子收起來,古琴聲戛然而止,陸玲提步走來,「民女會一些,斗膽挑戰王爺棋藝。」

  蕭墨一聽來了興趣,沈黎見狀,立刻起身來范仕風衛若蘭身邊坐下,跟他們一起串串。

  蕭墨做了一個手勢,「坐。」

  「多謝王爺。」陸玲坐下,同蕭墨一起撿棋盤上棋子,撿完棋子,陸玲說了句話,「王爺,不知可否讓我執黑棋?」

  「可。」蕭墨將手邊黑棋拿起遞給她,又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白棋,「你先下。」

  「多謝王爺。」陸玲雖話語溫柔,下棋走勢卻極為激進,讓蕭墨頗為意外,立刻被吸引注意力。

  往常他與旁人下棋,皆是別人預防他攻擊,今日倒是反過來,不得不說這很有趣。

  因為有趣,蕭墨下得非常認真。

  而陸玲,也對得起蕭墨認真,整整半個時辰過去,也沒落下蕭墨多少,不過輸了一子而已。

  這讓蕭墨更為驚喜,對此,陸玲終於鬆了一口氣。

  一旁沈黎將在一幕看在眼裡,與衛若蘭極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串串速度更快了。

  一旁冬兒楊齊楊桉熊祿三人烤得熱火朝天,段璃吃得滿嘴流油,十分開心愉悅。

  等串得差不多,三人停下坐段璃身邊與她一起吃烤串串,段璃忙把幾個盤子端在他們面前,「快吃,可好吃了。」

  「段姑娘別只顧著吃。」沈黎有些恨鐵不成鋼,往蕭墨陸玲他們下棋那看了一眼。

  段璃就像沒看到一樣,毫不在意,「有的吃就不錯了,這就是最幸福的事。」

  起身來到冬兒身邊,段璃拍拍冬兒肩膀,讓她起來,「你先去吃,我來烤一會兒。」

  「好。」冬兒也不推拒,立刻起身。

  段璃坐下,學著楊齊一樣一樣往上撒調料,給烤的食物翻身,楊齊看到了,忍不住有些無奈,但也不敢說什麼。

  另一邊,蕭墨下棋下得很開心,十分滿意,陸玲輸了,兩人撿棋子說起話來。

  「陸姑娘這一手好棋不知是誰教的。」蕭墨非常好奇教陸玲下棋的人是什麼人?

  陸玲認真想了想,並沒有隱瞞,如實說了,「是我祖父,他下棋非常厲害,我小時很喜歡下棋,他便教了我。」

  「看來他是個不錯的人。」蕭墨下了定義。

  「王爺為什麼這麼說?」陸玲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問蕭墨,想從他嘴裡親自聽到。

  「能教女子下棋的人,挺不錯。」他的外祖父棋藝也非常好,但並沒有教他母親,而是教了舅舅。

  陸玲沒有想到蕭墨會這麼說,一時非常奇怪,「我祖父教的人很多,很多都是女子。」

  「所以說他是一個不錯的人。」蕭墨把棋子撿完了,又開始下棋,「繼續來。」

  陸玲肚子有點餓,尤其那邊味道傳過來的時候,她就更餓了,想吃點東西,可是蕭墨現興趣正濃,她也不敢拒絕他,只好陪著他繼續下棋。

  蕭墨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

  直到段璃烤好了一整盤肉,蕭墨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放下棋子起身,「先吃點東西再下,陸姑娘餓了吧。」

  「還好。」陸玲微微鬆了一口氣,心裡也有一些歡喜,一臉期待看蕭墨去拿段璃烤的那一盤烤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