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段璃打了付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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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璃心頭一慌,立刻大步往外走,去找蕭墨。

  「蕭墨?蕭墨!蕭墨……」

  找了一圈沒找到蕭墨,段璃一把抓著心神恍惚的衛若蘭,一顆心狂跳,「若蘭,蕭墨呢?他在哪兒?」

  「在他的營帳里。」衛若蘭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段璃。

  段璃心頭一慌,手心麻疼一片,一把推開衛若蘭,朝蕭墨營帳狂奔而去,走到營帳門口,聽到付瑜撕心裂肺的哭聲。

  「蕭墨?你不要有事,求你,你一定要撐住……」

  段璃瞬間頭皮發麻,僵硬著身子一步一步走進營帳。

  裡面,付瑜手狠狠握著面色如金的蕭墨手悽厲大哭。

  一邊哭一邊責怪自己。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地圖描得那麼仔細,你也不會這麼著急上戰場,身負重傷。」

  責怪完了自己,付瑜又開始責怪段璃,「段璃為什麼還不來,她不是一向很善良嗎?怎麼現在消失了!難道她分不清孰輕孰重嗎!」

  一旁給蕭墨看病的韋軍醫臉一陣青一陣白,一句話不敢說,扭頭恍惚看到段璃,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樣,將段璃一把拉到床前。

  「段軍醫,快救王爺!王爺昏迷不醒很嚴重。」韋軍醫一臉祈求。

  段璃「嗯」了聲,從付瑜手裡拿過蕭墨手給蕭墨把脈。

  不料才握著蕭墨手,段璃就被付瑜一把推開,付瑜滿臉排斥厭惡,「你滾開!方才不來,你現在來假惺惺幹什麼?看他笑話嗎?」

  段璃有些生氣,一把捏著付瑜手,狠狠盯著付瑜眼睛,「你想讓他死!還是想讓他活?!」

  付瑜心頭一慌,真怕蕭墨有事,不敢再占據位置,乖乖往旁邊挪了挪。

  段璃坐在她位置上,握著蕭墨手把脈,對韋軍醫吩咐所需要的藥材,又讓他立刻找冬兒來。

  「找冬兒幹什麼?如果要用內功療傷,我也可以啊,還有范仕風沈冰,我們都可以。」

  付瑜滿臉不滿,一邊擦眼淚傷心地哭,一邊不甘地質問段璃。

  段璃直接忽視她,對衛若蘭吩咐,「若蘭,把無關緊要的人,全部趕出去!」

  「是,王妃。」衛若蘭立刻看向范仕風,沈冰,付瑜等人。

  范仕風毫不猶豫,在衛若蘭看過來時,就提步離開了蕭墨營帳,沈冰陷入糾結中,看向一旁付瑜,有些擔憂。

  果然……

  「我不走,你想對蕭墨幹什麼?!」付瑜根本不相信有人在,不能救人。

  衛若蘭正要說話,被段璃打斷了。

  「所以你想幹什麼?!看他死嗎?付瑜,為什麼你發生了這麼大變化,第一次見你你還算講道理,怎麼現在你這麼不可理喻?!」

  「你……」付瑜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又被段璃打斷了。

  「若蘭,不管什麼人都不能呆在這裡,全部出去!」

  段璃沉下了臉,衛若蘭立刻上前請付瑜,付瑜不滿,一把推開衛若蘭,滿臉戒備懷疑看段璃。

  她還記得她上次中了毒掌,而段璃,公報私仇假借治病之故傷害她,讓她差點痛死。

  如果她傷害蕭墨怎麼辦?

  「我不走!」付瑜滿臉懷疑看段璃,「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楚沉傷害蕭……」

  「啪」一聲,段璃忍無可忍,狠狠一耳光打在付瑜臉上,付瑜臉被打偏,迅速紅腫。

  「段璃你敢打我?!」付瑜伸手捂住臉,牙齒咬緊,正要伸手打段璃,被一旁忍無可忍的衛若蘭點了穴道,無視她不甘心滿是怨恨的眼睛,毫不猶豫將她丟給沈冰,「沈大人,勞煩了。」

  沈冰點了一下頭,忽視滿眼怒火的付瑜,將她帶了出去。

  段璃鬆了口氣,繼續給蕭墨看傷。

  一會兒冬兒楊桉到了,段璃立刻讓衛若蘭扶起蕭墨,讓冬兒運功給蕭墨護住心脈,又讓楊桉給冬兒護住心脈。

  平日,冬兒給人療傷,幾乎都有餘力,但這一次,冬兒沒有留一絲餘力,全靠楊桉撐著她。

  段璃拿起銀針,屏住呼吸一針一針快狠准扎在蕭墨身上,強行留住他的呼吸。

  她急得滿頭大汗,全身虛弱至極,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汗水差點滴在眼睛裡。


  可她連汗水都不敢擦,一直強行穩著呼吸,九九八十一針全部扎完,她整個人虛脫了般。

  不敢托大,段璃立刻餵蕭墨吃下幾粒固本培元的藥丸。

  如此,她才放心倒在蕭墨榻前,抓著蕭墨手把脈,讓衛若蘭找文房四寶來寫藥方。

  寫完了藥方,段璃又摸了摸蕭墨脈搏,鬆了一口氣,讓冬兒與楊桉停下療傷。

  兩人比她還要累,衛若蘭讓人帶他們下去休息。

  冬兒拒絕了他的提議,拿著藥方去抓藥,熬藥,這方面沒有人比她更厲害。

  楊桉回去休息了。

  段璃坐在床邊守著蕭墨,衛若蘭問她,為什麼讓冬兒給蕭墨療傷,而不用其他人。

  段璃趴在蕭墨手邊,手指勾著蕭墨手指動了動,「因為冬兒練的內家功夫屬藥王谷特有的療傷聖法,能溫養人五臟肺腑,緩解體內劇痛,別人的內功沒什麼用。」

  「王妃呢?」衛若蘭不太理解段璃為什麼不會。

  段璃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我先天不足,體弱,即使後天我拼命養,也沒養回多少,故而練不了。」

  更何況,即使她練得了,冷明月也不會讓她練。

  衛若蘭低頭「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段璃問他,「蕭墨為什麼受這麼重的傷?是誰打傷的他?」

  「是,是……」衛若蘭看了眼段璃,段璃想了想,笑了下,「楚沉?」

  「是。」衛若蘭點頭,「還有東仁,楚沉幾乎能跟王爺打成平手,再加上東仁的加入,我們根本看不清他們招式,等我們能看清他們招式時,東仁已大口吐血,王爺楚沉同時吐血暈倒。」

  「回來為什麼不通知我?」段璃生了氣,眼神盯著衛若蘭。

  「王爺不讓我們通知你,他一直強撐,我們不敢去找你。」衛若蘭不敢想那時候內心的恐懼。

  「你們這麼聽他的話?」段璃冷笑,嘲諷。

  「王爺下了死命令。」衛若蘭說完。

  段璃眼眸一凝,低下頭知道了為什麼。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懲罰我?」段璃若有似無說了句,說完緩慢吐出口氣,身體一下子倒在蕭墨身邊。

  眼睛盯著蕭墨,段璃蒼白虛弱的笑,「蕭墨,你真狠啊。」

  連對自己,你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她閉了閉眼,「若蘭,出去吧,等冬兒熬藥,餵他喝下,能撐過今晚他就會沒事。」

  「是,王妃。」衛若蘭小心看了眼段璃蕭墨,起身離開了營帳。

  一撩開營帳帘子,就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

  「你們在這幹什麼?!快點回去!」衛若蘭冷下臉,配上身上帶血的鎧甲,顯得有些刻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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