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把自己埋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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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豫再三,蕭墨還是大步踏進屋子。

  「是否好些了?」蕭墨冷著臉,長身玉立站在床邊。

  段璃小小一隻陷入床鋪里,小臉煞白滿頭大汗,痛苦呢喃著。

  「夢魘了?」蕭墨什麼也想不到了,立刻彎腰伸手握著段璃小手,「夢到了什麼?叫你這般痛苦?」

  蕭墨坐下,一手握著段璃小手,一手輕輕覆在她頭上,試了試,見不熱,又用手背給段璃擦冷汗。

  「嗯~」

  段璃一下子反客為主,小手攥緊蕭墨大手,「不要,不要離開我,我怕,我怕……」

  「我不離開你,只要你不離開我。」蕭墨眸子幽沉,凝視著段璃蒼白小臉,「你不要生病。」

  段璃睜開滿是淚水痛苦的眸子,一顆心仍被痛苦深深纏住,掙脫不開,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撲進蕭墨懷裡緊緊抱著他緊實的腰,把自己埋進他懷裡靠在他胸口。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蕭墨衣裳里,燙傷了蕭墨。

  「怎麼了?」蕭墨大手一下一下撫摸著段璃頭髮,一路從頭頂滑到瘦弱脊背,用自己的氣息,將她整個包圍了。

  段璃輕輕鬆開蕭墨,淚眼婆娑看著蕭墨的臉,「我做了噩夢,噩夢。」

  「不要怕。」蕭墨手指溫柔給她擦拭臉上眼淚,「不要怕噩夢。」

  段璃又張開手抱著他肩背,頭深埋在他肩窩裡,一句話不再說,蕭墨一手托著她軟臀,一手環著她腰,將她從床上抱起。

  怕她冷,又拿了床邊她的外衫蓋在她身上,讓她雙腿環著自己腰,這才像抱著個孩子一樣將她抱出了房間。

  在他寬闊溫暖的懷裡,段璃又睡著了。

  冬兒與謝昭端藥走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心肝亂顫。

  蕭墨冷冷看了兩人一眼,不給他們說話機會,抱著段璃從他們身旁走過。

  進入朝暉院房間

  蕭墨將段璃放在香軟被子裡,又放下帳簾,吩咐楊桉守著,不許人吵她,這才放心去書房處理公務。

  處理完公務,洗漱一番回房,段璃還在熟睡,蕭墨輕輕靠著她,也睡下了。

  翌日

  段璃病好了大半,總算有了精神,冬兒與謝昭來看望她,欲言又止,見她神色淡淡,便也什麼都不說。

  段璃喝完藥,謝昭拿著藥碗就出去了。

  「王爺呢?」段璃看向冬兒。

  「上早朝。」冬兒打開衣櫃拿衣裳,選了一套淡水青色的齊胸衫裙,又拿出配套的帛,金銀首飾。

  「另白府白霜姑娘,昨日傍晚著人遞了拜帖來,說要見姑娘,當時姑娘……姑娘昏睡著,我便自作主張回了帖子,叫她今日正午登門。」

  段璃並未看出冬兒異樣,「好。」

  「姑娘?」冬兒見段璃臉色如常,到底忍不住了,「你同王爺,為何吵架?」

  「一點小事。」段璃敷衍了句。

  冬兒不死心,想起昨日蕭墨像抱著心肝一樣抱著段璃,一顆心怦怦亂跳,「那你,跟王爺和好了嗎?」

  「和好?」段璃想了想,疑惑出聲,「我還奇怪呢,冬兒,我不是在你房裡?怎會回到這兒?」

  「啊……」冬兒張大嘴,呃了好幾下,才艱難出聲,「你病得很嚴重,我怕你過病氣給我,就讓王爺抱你回房了,反正王爺身強體壯,不怕你過病氣。」

  段璃腦海里有些模糊記憶,她一時也不清楚是夢還是現實,沒注意到冬兒臉色異常。

  「罷了,也不是大事。」段璃起身穿衣,冬兒鬆了一口氣,忙照顧她穿衣,梳髮髻,戴首飾。

  又吃了一些東西,白霜就帶人帶禮登門了。

  段璃讓冬兒弄了不少小吃招待,又親自帶人去大門迎接白霜。

  一見著她,白霜就小跑上前拉著她手,同她說起悄悄話來。

  她身後帶著禮物的丫鬟,墨卿冬兒忙上前熱情地接待。

  「我早想來尋你,無奈我爹娘管得緊,不許我出門,昨日我苦苦求了祖母,這才允我出門,這就來見你,你可得意了。」

  白霜又指著冬兒等人手裡的物品。

  「那些個布匹,首飾,全是我仔細挑的,瞧瞧喜歡嗎?」


  「你挑的,一貫是最好的,我哪兒敢不喜歡?」段璃抿唇一笑,忍不住揶揄她。

  白霜忍不住,伸手戳她白嫩小臉,「你倒是會哄我。」

  她到處看了看,發現王府到處整齊端嚴,亭台水榭清幽雅致,綠植亭亭玉立,即使深秋也格外繁茂,不似想像中那般粗狂,自放下心來。

  「我聽我爹說,王爺這陣子在朝中日子不好過,他可給你氣受了?」進入小花廳坐下,周圍沒了人,說話不用再顧忌,白霜就直說了。

  「他每天出門什麼臉色,回來還什麼臉色,倒是一點兒沒變。」段璃給白霜倒了一杯熱茶。

  「那便好。」白霜放下心來,接過段璃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神色古怪看著段璃,「外邊傳聞你可知道?」

  「什麼傳聞?」段璃一時沒反應過來,畢竟外邊傳聞很多,好些還是衛若蘭等人故意放出去的。

  「你們新婚夜把床震塌了,你沒事吧?」白霜變了小臉,滿臉擔憂。

  段璃:……

  「你……你看大夫了沒?唉,我糊塗了,你自個就是大夫……」白霜聲音越來越小。

  雖說大周民風開放,但未婚女子談論房事,到底不合適。

  「我沒有圓房。」段璃不想騙白霜,只好將事實說了,白霜瞪大眼,「你,你們到底發生了何事?」

  「我不想成親,過不久,我大概就會與王爺和離,離開京城去幽州。」段璃說著低下頭,露出一小截白嫩脖子。

  「你!我……」白霜變了臉色,小心到處看了看,沒看到任何人,一把握著段璃的手,「你糊塗。」

  「你什麼時候有的打算?」白霜又問段璃。

  段璃猶豫了一下,如實說:「賜婚聖旨下來的那一刻。」

  「那你怎不逃婚?」白霜有些生氣了。

  「我逃了,這不是被蕭墨抓回來了嗎?」段璃有些難為情,也有些焦慮。

  「所以我現在只有和離這一條路,而且蕭墨是王爺,不好和離。」

  「我早晚要被你氣死。」白霜沒好氣看了眼段璃,見她懨懨的疲倦不已,只好強忍火氣。

  「算了,事到如今埋怨也沒用。」白霜在自己衣袖裡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段璃。

  「這是二百兩,你放身上,和離後立刻撤,不要再被王爺抓到。」白霜滿心憂慮。

  兩人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身穿紫色官服矜貴俊美的男人雙手環胸,一臉冷酷注視著這一幕。

  「嘖」蕭墨眼裡閃過一道煩躁,提步走進花廳。

  兩如花似玉的姑娘一抬頭,就看到臉色不善的蕭墨正朝她們走來,一時臉色精彩不已。

  抽走段璃手裡銀票,蕭墨似笑非笑看著白霜。

  「二百兩?白姑娘屬實大方,夠買一匹好馬一輛好馬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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