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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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使出的招式,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隆唯被小奶包直白的話深深創到了。

  不過他媽媽在弟弟被揍的那天,安慰嗷嗷哭的弟弟時說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被揍那是遲早的事。

  不過後面這句話不重要。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句話,頭頂上也有一個大石頭——他可惡又討人厭的堂哥壓著一頭的隆唯也深深記在了心裡。

  不過,那位師父,既然能把茶落這個軟乎乎的小奶包教的這麼厲害,那教導他這麼有天賦的人應該也不會太差吧。

  隆唯想了想,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在之後的正式比賽里,茶落小朋友沒有絲毫懸念的全部贏下。

  從此,茶落小朋友酷酷的奶包子臉蛋就此開始風靡全校。

  他一戰成名。

  二年級的小朋友單挑全校包括高年級的學長,都不能在他手下過十招。

  簡直是帥死了啊啊啊。

  場外的觀眾席,全都是不參加的同學以及參加同學的家長。

  有人在為他歡呼。

  也有人在酸唧唧,又羨慕,試圖找個關係雞娃。

  直到頒獎的時候。

  茶落參加的是團隊戰,茶落與團隊的關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因此,茶落所在的戰隊也成為了最強戰隊!

  「本次比賽,獲得第一名的隊伍是——」

  「茶落好可愛啊!」

  「茶落!」

  「落崽!」

  「幼崽酷帥大將軍隊!」

  隊伍里的幾人喜氣洋洋。

  茶落也不自覺地帶上喜色,昂首挺胸。

  觀眾席的喝彩戛然而止。

  只有慢慢向怨種父母進化的茶落父母,一人在驕傲地與一旁同圈子的人寒暄炫耀,一人在偷摸錄屏:「哈哈哈好中二哦不,好符合他們的名字呀。」

  花柚看到這段錄屏的時候,心裡浮現了一個詞:朕心甚慰!

  總之,青寒山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社死。

  這是不被社會道德人以理念巴拉巴拉等花柚胡亂編著的社會法律所允許的。

  花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JPG.

  下午吸崽快樂,花柚帶著銀針來給塗白做針灸治療,被軟萌沙雕社死幼崽治癒的心情還沒消退。

  塗白緊張兮兮地扒拉著自己的輪椅,死也不肯從這裡下去。

  「啊啊啊小老闆中邪了!我確定!有沒有人啊妖的給她驅驅邪啊!」

  花柚帶著慈祥的笑容,整個人仿佛聖光普照。

  她平日像是人類幻想中的仙女,現在突然就成了冒著佛光的仙女……

  帶著微笑看人的時候……

  有點子恐怖。

  不能怪塗白。

  花柚收起笑容,鳳眸低睨,霸氣側漏。

  塗白頓時恢復正常,抱著花柚的大腿鬼哭狼嚎:「小老闆剛才有人占用你的身體,你看我果然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對不對!」

  花柚乾脆利落給揉他頭髮,一頓操作揉成雞窩:「是個屁!」

  塗白:震驚——失落——「嗷!」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塗白髮出了激烈的爆鳴聲。

  花柚拎著一根手臂長短的銀針,陽光下,那根針反射出恐怖的明亮。

  她淡定地解釋:「針灸。」

  她給西盛使了個眼神。

  西盛想也沒想,果斷按住塗白。

  花柚捏著針嚇唬塗白,極盡所能的展示這根又長又細的針。

  非常的……有報復心了。

  「這個是針灸用的銀針,我會在特殊的穴位施針,同時通過針法,輸入靈力,將你的散亂破碎的經絡重塑,再梳通。」

  花柚嚇唬夠了,輕描淡寫地解釋著。


  她已經做過一次這個針法的施針了,因此對這個針法的駕馭能力就更強了。

  她解釋完,塗白不掙扎了,露出了視死如歸的氣勢:「快!扎我!」

  花柚:「……」

  塗白的想像里,自己是一隻英勇無畏的戰士。

  身殘志堅。

  身披戰甲。

  為了能站起來,實現偉大抱負(可以蹦蹦跳跳去啃胡蘿蔔),不怕針扎,不怕……針扎!

  就知道這隻蠢兔子在做什麼夢的西盛:「……」

  「小老闆,請您務必滿足他,扎重點。」

  西盛按住塗白,言簡意賅,正中花柚下懷。

  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

  這麼一通胡鬧下來,塗白緊張到爆炸的心情倒是放鬆了很多。

  而且,小老闆下針一點兒都不疼。

  塗白感動,但不敢動:「嗚嗚嗚小老闆,你是為了我才這麼輕的扎針嘛,好感動嗚嗚。」

  花柚累的要死,面無表情道:「請不要將我的專業素養加以私人感情,我要加私人感情,為了你的話,我就讓你哭!」

  塗白兔耳朵一抖。

  嗚嗚嗚。

  小老闆不疼我了。

  兔子假裝悲傷哭泣JPG.

  之後他就沒力氣假裝了。

  真的很疼。

  但這種疼,從來不是一種讓人想落淚的疼。

  這種疼,像是在重新捏塑自己的疼。

  他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淚流滿面。

  他不覺得疼,只覺得幸運。

  「好了,記住哦,這就是重生的感覺。」

  結束治療後的花柚額角、鼻尖全都沁出了汗珠,她面色蒼白,卻還是抬起疲憊的手,揉了揉小兔子的耳朵,輕聲道。

  第二天,花柚早起照常給顧陸做嘗試治療。

  「你的員工,那個叫塗白的……他的腿能走路了?」

  他們兩個在這期間沒什麼交談,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花柚聽到顧陸問起。

  「你怎麼知道?」

  花柚如果沒記錯,她昨天給這傢伙針灸後,這傢伙應該在足足修養半個月後才能嘗試走路吧。

  顧陸的表情頓時木然,黑眸里閃過一絲一言難盡:「他今早很早敲響了我的房門,跟我說了這個好消息。」

  而後,他的表情更加麻木:「凌晨三點。」

  誰能懂。

  凌晨三點,有人敲你房門的心驚膽戰。

  顧陸垂了垂眸,他雖然不害怕,且在開門後,塗白看到他的臭臉,全程害怕的說完不超過三秒,就操控著輪椅溜走了。

  期間險些撞到錦鯉池內,摔成落湯雞。

  但是。

  此仇不報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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