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學我,就學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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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種人,避而遠之,才是最好的。

  宋明珠要走,他們乖乖地讓路。

  房間無人的休息室里,校醫看著宋明珠從包里拿出白玉膏,眼睛都亮了,「裴先生竟然用這麼貴的藥?小姑娘,我冒昧你跟裴先生是什麼關係?」

  宋明珠好奇問:「這藥膏有什麼問題嗎?」

  「這白玉膏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就算是買,也都是安克,一克價值也要一萬多左右。它的作用能夠減少疼痛,加快傷口癒合,等恢復好之後,還不會有疤痕。」說著校醫在她剛上好藥的傷口上,輕輕按壓了下,「疼嗎?」

  宋明珠沒有感覺地搖了搖頭,「不疼。」

  怪不得,現在她基本都不用吃止痛藥了,裴梟還真的是肯為她下血本,這一盒…價值不菲,倒也配得上裴梟的身份。

  「上完藥,最好還是不要戴口罩,免得把藥蹭到。」

  宋明珠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

  校醫收拾醫藥用品正準備要離開,宋明珠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當著她的面接起電話,「哥哥!」

  「藥上了嗎?」男人的語氣低沉。

  宋明珠應,「嗯,剛結束。」

  隨後又聽到手機里隱隱間聽到古鐘被敲響的聲音。

  宋明珠:「哥哥今天不在家?」

  裴梟:「見個老朋友。」

  宋明珠:「嫂嫂也在嗎?」

  裴梟:「嗯。」

  宋明珠:「好,那哥哥繼續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宋明珠掛斷電話之後,校醫也收拾好完東西,臉上的討好意味比方才明顯多了幾分,「明珠小姐,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可是隨時來找我。」

  宋明珠點頭。

  寒山寺內的千秋山莊。

  地方偏僻,周圍青山綠水,來往的香客也有不少,拜佛的人很多,千秋山莊的房間卻難定。

  一間古色古香的茶水間寶箱之中,裴梟靠窗而坐,欣賞外面煙雨連綿的景色,千秋山莊建立在山頂,眺望看去,能將整個帝都市全都映入眼帘。

  一旁是穿著白色牡丹旗袍,莫約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女人,面容清純,不艷不俗,在一旁倒著茶。

  「聽著聲音,像是個黃毛丫頭,年紀不大。」

  裴梟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你也不挑。」

  在服侍的女人,聽到裴梟口中的話,端著茶壺的手,微微一怔,壺口灑了些茶水出來。

  「出去吧。」

  對方離開後,將門拉上。

  「我年紀大了,身邊也需要個女人。」

  「所以當年,她不選你,也有她的理由。」說著裴梟放下手裡的茶杯,將未喝完的茶水倒了,不去看對面中年男子臉色,「再怎麼學,也都不能變成她。」

  「茶淡了。」

  裴梟站起身來離開,對方也沒有多說一個字。

  「慢走。」

  聽著站在門外女人的聲音,裴梟沒有理會,單手抄兜直接離開,身上冷冽的氣息,壓迫感十足。

  醫生不建議戴口罩,宋明珠就沒有戴,在走廊上面前會遇到幾道異樣的眼光。

  只敢看,不敢議論,宋明珠大抵也是被知道了,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裴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妹妹,政商圈子都是一體的,更是沒有任何消息能夠密不透風。

  權勢,確實是個好東西。

  走進圖書館,一般很少有貴族子弟來的地方,今天卻意外的人多,幾乎把各個位置全都占滿,宋明珠一眼掃過去,見到熟悉的白毛,她眉頭凝了凝,還有在的許珍,她竟然也會在圖書館裡看書學習,她坐的位置也都是宋明珠平常習慣做的地方。

  宋明珠敬而遠之,找了個最偏僻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前排坐著的一排女生,人手一本言情小說,全都在討論這個季京澤跟許珍的八卦,「也不知道這個季京澤到底看上許珍哪裡了?」

  「就是啊!許珍沒身份沒背景,聽說她媽還是個精神病,天天幻想著嫁進豪門想要當豪門太太。」

  「她連自己都不乾淨,換的都是不重樣的男人。季京澤能看上她也真是瞎了眼。」


  她們越說越激動,就憎恨跟季京澤在一起的人不是她們自己。

  思緒被打亂,宋明珠低著頭,手中的鉛筆敲擊了兩下桌面,「安靜。」

  其中好幾個人回頭看了眼,見到是她,確實全都安靜了下來。

  宋明珠刷了數學物理的試卷,她批閱出來,竟然才勉強及格。

  現在…她都已經退步成這樣了嗎?

  許珍:「京澤,這道題目我不會做,你能教教我嗎?」

  季京澤身旁跟隨的幾個小弟笑著說,「嫂子,你要是讓京哥幫你打人,京哥分分鐘給你出頭,但是你要說考試,這不是單純的難為人嗎?」

  許珍抬頭看去,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只是那笑意不直達到眼底,她拿起作業本來,朝不遠處的方向走去。

  「嫂子,你幹什麼去?」

  聽到聲音的宋明珠,眼角餘光看去,見走進的身影,果然…她怕什麼,就來什麼。

  季京澤像個追隨者,嘴裡叼著顆糖,不緊不慢地跟在許珍身後,那一頭染色的白髮,給人一種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少年。

  許珍抱著書本,撩著耳邊的碎發,「你好,可以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嗎?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宋同學。」

  「哦…哦,好。」

  他們一來,宋明珠身邊坐著的人全都散去。

  許珍在宋明珠對面坐下,「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好點了嗎?」

  「對了,還有歡迎你重新回來學校。宋明珠!」

  「我這裡有道題目不會,你能不能教教我?」

  宋明珠在批改好的物理試卷上,打了個69分,隨後放下筆,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標準的幼態娃娃臉,黑長直,平劉海,一眼看去有保護的欲望。

  她的心思,宋明珠昭然若揭,前世她什麼妖魔鬼怪的女人沒有見過,像許珍這種段位的人,宋明珠實在是不想搭理。

  她打趣地開口,「你還真的讓我變得不認識你。」

  「抱歉,我已經結束了,還有十分鐘上課。」

  宋明珠放下水杯,這次季京澤身後的人沒有在干打趣她,兩個小時前,這兩個狗腿子已經從校醫嘴裡打聽到了她的來歷。

  帝都『裴』家,但凡沾上一點,都讓人敬而遠之。

  剛合上書,就看見許珍觸碰著一旁的筆記本,「這本筆記本,你能借我看一眼嗎?有些題目,我不太會。」

  宋明珠低著頭,「你敢碰一下,我不保證你做的那些事,整個學校的人,會不會知道。」

  那本筆記本是周毅川給她的,誰都不能碰。

  許珍手停在半空中,嘴角勾了勾,將手收回,「明珠,你回來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都讓我有些不認識你了。」

  「讓我老婆,看一眼怎麼了?我老婆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要是不想讓你另一半臉毀容,最好聽我老婆的話。」宋明珠的鍵盤被按住,季京澤的手一伸,直接就把筆記本拿走了,放在許珍面前。

  身子被按住,她動彈不了,宋明珠皺著眉頭,把不悅寫在了臉上,「你敢動一下試試。」

  許珍看了眼宋明珠的臉色,她的眼神挑釁,「明珠,這個筆記本對你來說,好像很重要,該不會是周毅川的吧。」

  「你跟周毅川還有聯繫?裴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先前他可叮囑我,不能讓你跟其他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鬼混。」

  宋明珠只有關於周毅川的時候,才坐不住。

  但也不代表,就能被人拿捏。

  宋明珠確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跟裴家有什麼關係。

  但這件事,本就是瞞不住。

  「看來哥哥金碧輝煌還是沒少去,金碧輝煌…好玩嗎?」

  許珍面色瞬間一變,眼裡不可思議看著宋明珠像是戳到了她的痛處。

  周圍看戲的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許珍身上的污點,永遠都洗不清。

  最後上課的十分鐘,浪費在了這裡。

  下秒,許珍的臉色開始變得委屈,眼淚立馬就掉了出來,「明珠,我們不是說好,做朋友的嗎?」


  「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你明知道我去金碧輝煌是為了我媽媽的病,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我沒有辦法選擇。根本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樣這麼好命,能認裴先生當哥哥的。」

  「京澤,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砰』宋明珠面前的書,全都被發了瘋的少年,一掃落地,她的衣領被季京澤拽起來,「道歉!」

  宋明珠眸子平靜的凝視著他,她怎麼就忘了,身邊的季京澤是有超雄『反社會人格』基因,旁邊的圖書管理員見到這一幕,立馬趕緊過來勸道,「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打架。」

  「我讓你道歉!」

  許珍趕忙站起來拉著他,「京澤,我沒事的,你不要對她動手,明珠是我的朋友。」

  「你放開他好嘛?」

  倏然,季京澤感覺到手臂上一陣刺痛,短短几秒鐘時間開始麻痹,無力…他被迫鬆了手,「你對我做了什麼?」

  宋明珠撿起地上的書本,放進包里,眼裡帶著冷意看向許珍,「許珍,有沒有人告訴你?我有仇必報?」

  「還有你…真是瞎了眼。」

  跟前世的裴梟一樣。

  只要任何柔弱的一方,掉了眼淚,全都無條件地相信。

  宋明珠拍了拍,書本上面的灰,撿起滾落在地上的水杯,已經有了一條裂縫,水杯里的水,全都已經灑了。

  「京澤,你怎麼樣了?」

  許珍上前關心著他,只見到,季京澤手臂上插了一根銀針,也就是這根銀針讓他的手臂迅速麻痹。

  要不然,宋明珠可沒有這麼輕鬆能夠離開。

  圖書館發生的事情,從班主任已經鬧到了校長耳朵里,宋明珠被叫到了會議室,要是鬧到家長那邊,倒霉的是誰,不言而喻。

  無非就是想讓她跟季京澤兩人之間握手言和。

  有個時間,聽這些老師叭叭個不停,她現在已經刷了十道題。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已經是十分鐘後。

  宋明珠看見站在門口的許珍,猶豫間腳步還是停了下來,「看明白了嗎?」

  「我們永遠都成為不了,一類的人。」

  「許珍!離我遠點。」

  「裴梟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許珍卻也不生氣,她雙手環胸眼裡帶著算計,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身上那股白蓮花的味道消失了,暴露了本性。

  「你跟我?有區別嗎?你仗著裴梟,我仗著季京澤!我們多麼的相似,你我都是孤兒,只能抓著救命稻草活下去,這就是我們的相同之處。」

  「宋明珠別告訴我,你還沒發現,你所謂的哥哥,心裡其實是喜歡你的吧。」

  「嘖,給訂了婚的哥哥,當情婦…」

  「想想就刺激。」

  她就是故意挑釁,想要噁心她一樣。

  可是宋明珠出乎意料,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對她生氣發火,歇斯底里的反駁,她根本不為所動,甚至,看她的眼裡多了一絲的憐憫。

  宋明珠嘴角微微勾起,笑得輕蔑,伸手將她被風吹得凌亂,額前的劉海撥弄整齊,「學我,就學像一點。」

  「太跳躍,裴梟可不喜歡。」

  落下一句話,宋明珠轉身離開。

  收拾許珍這樣的人,前世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

  宋明珠既然選擇了另一條路,她就不會為了別的事而分心。

  許珍,想做什麼,她太清楚了!

  她高看了自己。

  低估了裴梟。

  除了一個沈雲韻,裴梟誰都不會放在眼裡。

  哪怕是她!

  宋明珠放學的時候,裴梟按時到底過來接了,那輛顯眼的邁巴赫停在隱秘的地方,裴梟是按照她的意思,她不想太過引人注目,裴梟就停在了,一個巷子裡。

  宋明珠坐上後副駕駛,手裡提著水杯,裴梟手背上濺了滴水,他眼尖,看見了杯子上的裂縫,「杯子摔壞了?」

  宋明珠提起水杯一看,「啊,真的壞了,我沒有注意。」

  「衣服怎麼回事?」


  宋明珠低頭一看,眼神略顯慌張,她輕描淡寫地說,「沒事,被東西勾一下,扣子掉了,一會我縫上就好了。」

  晚上回到君臨公館,宋明珠坐在餐桌上發現今天張媽做的全都一桌子素菜。

  裴梟接過她身上的書包放在玄關處,好奇問:「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怎麼都是素菜?」

  「無事,只是最近想換換口味。」

  宋明珠才想起來,每一年,這個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裴梟都會休息一日,因為今天是姜雁的忌日。

  「哦哦,行吧。」

  宋明珠去廚房洗手,坐在餐桌上,夾著菜,「這個豆腐好吃,哥哥多吃一點。」

  「嗯。」

  就當是安慰他了,宋明珠幾乎很少給裴梟夾菜的。

  吃過晚飯,宋明珠就回了房間。

  她脫掉身上的外套,裡面穿著的是一件白色襯衫,她解開扣子看著脖子上的勒痕,心裡不免吐槽了句。

  純屬瘋狗,下手太重了。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宋明珠遮遮掩掩的動作,被正好進來的裴梟看清。

  宋明珠扣上扣子,重新穿上外套。

  「哥哥。」

  「在學校跟人起衝突了?」裴梟的話直戳主題。

  宋明珠搖頭,「沒有,我就是看看有沒有好一點,哥哥找我有事嗎?」

  「沒事,哥哥就不能來看看?」

  宋明珠無話可說。

  果真,還真是只來看她一眼,裴梟就回到了書房。

  書房裡。

  高遠:「問清楚了。」

  「明珠小姐確實跟別人起了衝突…」

  裴梟輕凝著皺眉,「原因。」

  高遠:「因為周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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