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才住一天就被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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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寒城看著商場經理和服務員慷慨激情的表演,臉色沒有絲毫好轉,反而還有更加陰沉的趨勢!

  是誰教他們這麼說的?

  「顧太太,請您一定要相信顧先生,他的心裡絕對只有您一個人,別的女人他看都不會看一眼!」經理見南梔不說話,還以為南梔還在為這事生氣,再次解釋。

  「好的,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南梔立即輕聲回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經理看了看南梔,又看了看顧寒城。

  他們這是完成顧總的安排了嗎?

  幫顧總把這件事情澄清清楚了嗎?

  可是,顧太太的反應讓他實在猜不出來什麼情況啊!

  「你們可以走了。」顧寒城突然開口。

  經理頓時如獲大赦一樣,「好的,顧總,顧太太,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兩人立即轉身離開。

  「等一下!」顧寒城又喊住兩人,「監控視頻留下。」

  「哦,好的,好的。」經理把拷貝著監控的U盤放了下來。

  兩人匆匆離去,家裡就只剩下一家三口。

  顧寒城啟動輪椅來到桌前,把U盤拿了起來,又轉身來到南梔面前,「這是監控。」

  「不用看了。」南梔淡淡回應道。

  她今天和那個叫秦臻的女人發生衝突根本就不是為了顧寒城,更不是在乎顧寒城有沒有和秦臻搭訕。

  顧寒城又把目光轉向顧慕言,故意說道:「言言,我知道媽媽一定相信我,你要不要看看這個監控?」

  什麼叫媽媽一定相信他?爸爸也太會給自己貼金了!媽媽看起來明明是不在乎的樣子好嗎?

  「媽媽不看,我也不看。」顧慕言轉過小臉,傲嬌的回了一句。

  「不,我覺得你想看!」顧寒城直接把U盤塞到顧慕言的手裡,「好好看看,以後不要再冤枉爸爸。」

  顧慕言鼓著小臉,想不出用什麼話來反駁。

  顧寒城再次看向南梔,目光溫柔,「南梔,你先坐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南梔坐在沙發上,準備自己把纏繞在手腕上的紗布打開。

  顧寒城卻更先她一步,捧著她的手,輕柔地拆著紗布。拆到最後一層的時候,南梔的臉色微微一皺。

  「可能是血將紗布和皮膚黏連住了,我慢一點,你要是疼的話就告訴我。」顧寒城的動作更加輕柔。

  南梔咬著下唇忍著,直到最後一層紗布從傷口上揭開,傷口處還在紅腫著,也看到一些新長出來的皮膚,還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好在她的手指已經消腫了一些,沒有那麼笨拙,五個手指也能活動一下。

  「我現在開始上藥了。」顧寒城提醒了一下,打開藥粉撒了上去。

  藥粉涼涼的,緩解了傷口的灼痛,南梔的情緒也緩和了一些。

  顧慕言看媽媽的手包紮好了,湊了過來。

  「爸爸,U盤我看了,你的確是沒有招惹那個女人,是她粘著你的,不過,她說的相親宴又是怎麼回事?」顧慕言又問道。

  「什麼相親宴?」顧寒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女人說你媽給你張羅了相親宴,她還說見過你,是不是你也去了相親宴?」顧慕言又問。

  「不是,我絕對沒有參加過任何相親宴!」顧寒城斬釘截鐵的回應。

  顧慕言還想開口,南梔喚了一聲,「言言,媽媽有點累了,陪媽媽去休息一下好嗎?」

  「好的。」顧慕言立即點點頭。

  南梔拉著顧慕言的小手,兩人回了房間。

  顧寒城不知道南梔聽到相親宴的時候是什麼心情,他一定不能讓她誤會!不過這個時間也不好像她解釋,可以等到晚上的時候在和她說清楚。

  現在,趕緊把飯菜準備好更重要,他轉身去收拾今天的食材。

  等他把所有的食材都擺在桌子上的時候,突然又感覺少了些什麼。

  好像,缺了那麼一絲氛圍感。

  頓時拿起手機,給徐立打了個電話。

  *

  南梔一直陪著言言,兩人在房間裡看書畫畫,顧慕言重新拿起畫筆,不再是那支黑色的筆,紙上留下的也不再是胡亂畫出來的只具有發泄意味的線條。

  現在,他的畫紙上有鮮花,小草,還有小貓小狗,還有他最愛的媽媽。

  今天,他畫的是一隻小雞,畫好之後,顧慕言欣喜地舉起畫拿給媽媽。

  「媽媽,這是太爺爺養的小雞,太爺爺給言言拿了一隻玩,他還說,這隻小雞長大了,就可以生很多的雞蛋。」言言認真地介紹著自己的畫。

  「言言畫得真好,小雞就像活了一樣。」南梔摟著言言誇獎道。

  言言現在,越來越像一個健康正常的孩子。

  這是她最想看到的結果。

  「媽媽,你真的不生爸爸的氣嗎?」言言突然問了一句。

  南梔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回應,「媽媽沒有生他的氣。」

  「其實,言言今天也是太生氣了,所以才說出那些話。爸爸他其實挺冤枉的,不過,言言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南梔靜靜地聆聽著,等著顧慕言繼續往下說。

  「言言怕媽媽輕易就原諒了爸爸,所以,言言想給媽媽把把關!」言言的語氣充滿自信,他覺得,他可以做好這件事。

  南梔還是聽出言言話語中的希冀。

  肯定從她和顧寒城現在的相處中感覺到她和顧寒城要和好的跡象,甚至,最後的結果是爸爸媽媽重歸於好。

  她怎麼只想到,滿足顧寒城對她的那點欲望,讓顧寒城趕緊對她失去興趣,用這種辦法擺脫顧寒城,可是,她卻忽略了言言的想法。

  南梔扶著顧慕言的肩膀,斟酌了一下才鄭重的開口,「言言,媽媽和爸爸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我之所以不生氣,是因為他即使和那個姓秦的女人有什麼關係,也和媽媽無關。」

  她不知道這麼說,言言能不能明白。

  「言言明白了,媽媽是根本不在乎爸爸對嗎?其實,言言也知道是因為她們罵了言言,媽媽才生氣的。」

  南梔微微一笑,輕撫著言言的臉頰,「言言是媽媽的鎧甲,是媽媽的軟肋,也是任何人不可以觸碰的逆鱗。」

  「我懂了,媽媽,言言最大的希望也是你能開心,如果和爸爸在一起不開心,就不和他和好!我們乾脆讓爸爸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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