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顧渣小心翼翼示好,南梔一句話讓他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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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顧寒城就和南梔一起動身離開了醫院。

  封頂儀式就在項目的一樓進行,場地已經全都布置好了。

  十點整,儀式才正式開始。

  七點的時候,顧寒城帶著南梔先去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一推開門,南梔就看到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餐檯,餐檯的上面是各種各樣的美食,種類豐富得就像自助餐一樣。

  房間裡還有一些人在整理衣服。

  南梔看到一套黑色的西裝,和顧寒城平時穿的款式一樣,顧寒城的穿衣風格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什麼變化。

  一旁還有一個架子,上面掛的全是女裝,一看就是名貴的品牌。

  南梔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多女裝,難道,等下她要在這些衣服里選一套穿嗎?

  她不禁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

  白色印花T恤,牛仔褲,小白鞋,主打的就是一個簡單舒適。

  但是,她這一身裝扮,絕對不可能站在顧寒城的身邊和他一同出席活動。

  徐立看到顧寒城和南梔的身影,馬上迎了過來。

  「顧總,太太,早上好,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請二位先用餐,等用完餐之後再試衣服做造型。」

  聽到徐立叫南梔太太的時候,屋裡的那些人都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南梔的方向。

  「徐助理,麻煩你改一下對我的稱呼,叫我南梔吧。」南梔嚴肅地糾正。

  「不好意思,太太……不,不是,南梔小姐,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有適應,請您諒解。」徐立一臉歉意的說道。

  他的態度那麼誠懇,南梔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南梔,先過來吃飯吧。」顧寒城親自給南梔拉了一下椅子。

  南梔走過去坐了下來,顧寒城坐在她的對面。

  「這幾天辛苦你了,一直在醫院裡照顧我,都沒有好好休息。」

  「沒什麼辛苦的,這幾天我休息得很好。」

  顧寒城發現,說這些話顯得兩人更加客套生分,他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個糕點是燕城特色的小吃,你嘗一下。」顧寒城把裝著食物的小碟子放到南梔的面前。

  南梔還沒有吃過這種糕點,捏成了一朵花的形狀,外面看起來酥酥的,裡面可以看到紅色的餡料。

  知道是豆沙還是什麼。

  她拿起來嘗了一口,咬下去的那一瞬間,才知道裡面夾的是山楂餡兒,酸酸甜甜的口感瞬間打開了味蕾,讓她一下子就有了食慾。

  「好吃嗎?」顧寒城笑著問。

  「嗯,外皮很酥,餡料也酸甜可口。」南梔喜歡這種口感。

  顧寒城這段時間,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南梔,探究她的喜好,從她喜歡吃這個糕點來看,他的觀察還是有效果的。

  「再試一試這個,這也是燕城的特色。」顧寒城又給南梔遞過去一個小碟子,裡面裝著一隻灌湯包。

  「我吃過這個,以前學校有賣,食堂的阿姨說是燕城灌湯包。」

  「你試試這個,看看是不是和你學校的口感一樣。」

  南梔咬了一口,一股蟹黃的香味占據了整個口腔,這隻小包子的餡料可真夠豐富,竟然是大閘蟹的蟹黃和蟹肉混合的。

  「怎麼樣?」顧寒城輕聲問。

  「一個民間版本,一個豪華版本,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我在學校吃的是雞湯口味兒的,還從來沒有吃過大閘蟹味道的,不過,大閘蟹的口感肯定要更好一些。」

  顧寒城笑著點點頭,「我喜歡這個口感的,下次嘗嘗你說的雞湯味兒的。」

  南梔低下頭繼續吃灌湯包。

  突然,一隻剝好的蝦放在了她面前的碗裡。

  她一抬頭,發現顧寒城正在剝另外一隻,這隻蝦有手掌那麼長,他的一隻手不方便,完全靠左手把蝦肉剝出來,看起來剝得挺吃力。

  「你的手不方便,還是我來剝吧。」南梔伸手接過顧寒城手裡的蝦。

  突然,手指一陣刺痛,她立即將蝦扔了下去,指腹上立即冒出一滴血珠。

  顧寒城連忙握著她的手,「是不是被扎到了?」


  「沒事,就是被刺了一下。」南梔想要縮回手。

  顧寒城卻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不鬆開,連忙抽了一張紙巾把她的手擦乾淨。

  「徐立,有沒有消毒水?」

  「有的,顧總,我馬上去拿。」

  顧寒城握著南梔的手指,又給她擠了一些血出來,「這些海鮮扎到的,不管傷口有多小,都要處理一下。」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南梔再次嘗試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顧寒城還是沒有鬆手。

  徐立把一個小藥包拿了過來,裡面有幾張酒精棉片還有棉簽和創可貼,他馬上撕開一個酒精棉片遞到顧寒城的手裡。

  顧寒城給南梔擦了一下被刺的地方,又貼一個創可貼,才把南梔的手鬆開。

  南梔低頭看子一眼手上這隻帶著卡通動畫的創可貼,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她還從來都沒有嘗試過,一個這么小的傷卻被人那麼呵護的感覺。

  她抬起頭,看向顧寒城。

  忽然又覺得很諷刺。

  現在眼前這個那麼關心自己的人,曾經在她子重傷的時候說,她的命賤,死不了。

  顧寒城發現南梔的神色突變了,心也跟著一緊。

  「還疼嗎?」他輕聲詢問。

  「顧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命最賤了,就算從樓上跌下來頭破血流都死不了。這會兒只是被蝦扎了一下而已,能有什麼事?」南梔輕聲反問。

  顧寒城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胸口憋得難受。

  「我不太喜歡吃海鮮一類的東西。」南梔把碗裡的蝦拿了出去。

  顧寒城什麼都沒有說,南梔的這一句話讓他想到當時的場景。

  他不相信南梔會對言言好,更怕南梔會再次利用言言,他知道言言有多麼想要媽媽,所以,他不敢賭。

  他不讓言言和南梔相認,更當著言言面羞辱南梔。

  他害怕,萬一南梔和言言產生了感情,將來南梔利用言言,言言肯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傷害!

  他甚至還將言言推向南惜,雖然他不喜歡南惜,他覺得南惜是善良的,最起碼不會做出傷害言言的事,他可以給言言一個完整的家。

  「南梔,對不起,曾經我說過的話,深深地傷害了你。」顧寒城輕聲道歉。

  「不止是你這麼覺得,有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就是賤命一條,怎麼都死不了。我就像路邊的野草,哪怕無人打理,甚至是除了一茬又一茬,還是年復一年的生長著。」南梔說完,自嘲地笑了笑。

  顧寒城的心又是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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