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臣服 凱旋 冊封（6K4）
第1038章 臣服 凱旋 冊封（6K4）
「薩米拉！你可是女王啊！」
阿布哈亞終於忍不住大喊出聲，「不要這樣！是我糊塗，都是我該死啊！」
眼見薩米拉為了自己，跪在血泊與泥濘中向那個外來者求饒，這位鐵血將軍頓時是淚流滿面，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蘇曜一腳踩住。
「安靜點。」蘇曜冷著臉，「看來我們的女王陛下確實有些膽識。」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跪伏在地的南方士兵：「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要殺死的女王！」
士兵們面面相覷，許多人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
蘇曜收回目光，看向薩米拉：「起來吧，女王不該向任何人下跪。」
「聖主.」薩米拉搖頭。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孤給他們兩個選擇——」
蘇曜「Duang！」的一聲將因陀羅之怒插在地上，對兵士們大喊：
「現在，爾等要麼繼續反抗，然後全部死在這裡；要麼立刻放下武器，向薩米拉女王宣誓效忠！」
話音剛落，戰場上響起一片武器落地的聲音。無數南方士兵跪倒在地，高呼「女王萬歲」。
阿布哈亞看著這一幕，終於也徹底崩潰。
他掙扎著爬向薩米拉：「陛下.臣.臣糊塗啊！」
薩米拉連忙扶住他：「阿布哈亞叔叔，快起來.」
蘇曜抄起因陀羅之怒，指向阿布哈亞：「阿布哈亞，看在你侄女的份上，我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日起，剝奪你所有軍職爵位，貶為庶民，今生不得邁出王都一步。若敢再起異心，我必誅汝全族！」
阿布哈亞渾身顫抖，重重叩首：「臣罪臣領罰謝聖主不殺之恩！」
「收兵回營！」
蘇曜冷哼一聲，轉身走向人群，看都不看後面一眼：
薩米拉看著蘇曜的背影，輕聲說：「謝聖主寬恕。」
「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蘇曜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女王陛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薩米拉擦了擦眼淚，嘴角卻微微上揚，小聲說：「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說罷，她終於站起身來，拉著阿布哈亞的手轉向四周的將士們，深吸口氣喊道：
「諸位將士，戰爭結束了！」
「從今日起，貴霜再無南北之分！所有皆是我的子民。在聖主庇護下，請大家與我一起，攜手共建一個更加美好的國度吧！」
「女王萬歲！」
「聖主萬歲！」
戰場上爆發出震天的呼聲，士兵們高舉武器，聲浪如潮，薩米拉站在人群中，身影格外閃耀。
與此同時，那慢慢隱入人群中的蘇曜，嘴角上悄然掛起了一絲微笑。
就這樣，這場本該血流成河的戰爭，便飛快的以最小的傷亡落下了帷幕。
阿布哈亞四萬南方軍將士，除混亂中陣亡的兩千餘人外，全軍投降。
而薩米拉女王在這場戰役中的表現，也徹底奠定了她在這些將士們心中的地位。
「今天幹得不錯嘛，我的女王陛下。」
當夜，軍營大帳內，蘇曜回首望去，看著剛剛沐浴完畢，換上一身素雅長裙的薩米拉，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薩米拉臉頰微紅，低頭輕聲道：「多虧聖主成全.否則今日不知要死多少人。」
「呵。」
蘇曜輕笑一聲：「你倒是會說好聽話。不過確實，若非我手下留情，你那點小把戲可救不了任何人。」
薩米拉身子一顫，咬著唇突然陷入了沉默。
蘇曜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怎麼，可是覺得委屈了？」
「不」薩米拉搖頭，「我只是沒想到聖主會看穿我的心思。」
「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面前還不夠看。」蘇曜鬆開手，轉身走向窗邊，「不過，我確實欣賞你的勇氣和智慧。」
月光透過帳篷，灑在蘇曜挺拔的背影上。薩米拉望著他的側臉，突然問道：「聖主.您為什麼願意配合我演這場戲？」
「演戲？」蘇曜挑眉。
「就是.故意在戰場上給我表現的機會.」薩米拉小聲說，「您明明可以輕易殺掉阿布哈亞的，可卻偏偏等我趕過去求情」
蘇曜大笑：「看來我們的女王陛下也不全是花瓶嘛。」
蘇曜轉過身，走回薩米拉身邊，直視她的眼睛：「那要不你來猜猜，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薩米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與蘇曜對視：「因為.您需要一個真正的女王，而不僅僅是一個無能的傀儡？」
「聰明。」蘇曜讚許地點頭，「一個強者手上的木偶，離開了主人的操控便什麼都不是。但一個敢於在戰場上為子民求情，庇護他們的女王」
他伸手輕撫薩米拉的臉頰：「這樣的形象，才值得將士們誓死效忠。」
薩米拉眼中泛起淚光：「所以您是在幫我樹立威信？」
「互利共贏罷了。」
蘇曜收回手，轉過身去：「就像我說的，無能的傀儡遲早會被推翻，而一個真正的女王，卻能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管理好這片土地。」
薩米拉突然瞪大了眼睛：「您要離開？!」
「當然。」蘇曜走到地圖前，「貴霜只是我西征的一站，而非終點。安息、印度、羅馬.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我去征服。」
薩米拉望著蘇曜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與驚慌。
她輕咬下唇，拽著蘇曜的袖子低聲說：「那您還會回來嗎？」
蘇曜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捨不得我走？」
薩米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的力度卻不由更緊：「我我只是.」
「放心。」蘇曜走回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在離開前，我會確保你的王位穩固。而且」
蘇曜再次回看眼地圖說：「貴霜乃是連接大漢與西方世界的通道，往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能見面。」
薩米拉聽到這句話，眼中情緒複雜難明。
她不確定這是真話還是假話，這個男人究竟是真的會向西一路打到世界的盡頭，還是單純敷衍自己兩句，在一段時間後就回到東方的老家，再也不看西邊一眼.
這巨大的不確定性讓薩米拉的心懸在空中，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一切都建立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意志與其強大的力量之上。
倘若這個前提消失，靠自己的力量，真的能夠維持住這個搖搖欲墜的王國嗎？
想到這裡，薩米拉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蘇曜的衣袖，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他一般。
蘇曜察覺到她的不安，輕笑一聲：「怎麼，擔心自己應付不來？」
薩米拉咬了咬唇，誠實地點了點頭：「我我怕辜負您的期望。」
「放心吧。」
蘇曜輕輕摸了摸薩米拉的頭：「我不會對盟友撒手不管，既然扶持了你，我就會盡責到底。」
「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應該相信我的眼光，你美麗、聰明又勇敢，一定會成為這片土地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女王。」
薩米拉輕輕的伏在蘇曜懷中，緊緊抱著男人強壯的腰身，片刻後仿佛決定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仰著臉說：
「我相信聖主請您賜我您的祝福給我留下一個禮物。」
「你想要什麼？」蘇曜若有所思。
薩米拉深吸一口氣，臉頰如晚霞般通紅，咬著嘴唇輕語：「請賜我您的血脈.」
蘇曜微微一怔，隨即大笑出聲：「我的女王陛下，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薩米拉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趴在蘇曜懷裡，小聲說：「我清楚，我明白。」
「早在您扶我登基之前，我就說會用餘生侍奉您.」
「現在，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薩米拉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但她的眼神卻堅定而熾熱。
蘇曜凝視著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緋紅的臉頰：「你確定？一旦有了我的孩子，你.」
「他會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尊貴的王子，以神之子名義統治天下，成為東西方之間最堅固的紐帶，無人敢於質疑他的正統。」
薩米拉抬起頭，抓著蘇曜的手：「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祝福了，而這個孩子也將是我對您最忠誠的承諾.」
蘇曜沉默片刻，凝視著薩米拉，緩緩開口：「很好，記住你的話。今天，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
話音未落，蘇曜已一把將薩米拉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帳，燭火勾勒出兩人交迭的身影。
「你是.第一次？疼的話告訴我。」
「嗯請不用憐惜，為我烙上您的印記.薩米拉，永遠都只屬於您。」
「真是大膽的女孩，好吧，那就如你所願，我的女王陛下。」
帳中很快就是一陣狂風驟雨，男人的喘息與少女的啼哭相交織在寂靜的軍營中迴蕩。
帳外的兵士們紛紛知趣的散開，次日一早，兩人的關係便已在軍營中傳遍。
清晨，當薩米拉自蘇曜的懷抱中醒來，看到眼前蘇曜壞壞的笑臉，頓時像受驚的小鹿，扯過絨被掩住了臉。
「現在知道害羞了？」蘇曜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昨晚是誰抱著我說——」
「不許說！」薩米拉急得去捂他的嘴，絲綢被褥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只見少女雪白的脖頸和鎖骨上浮現出一片片鮮艷的紅斑。
「天吶.」
「這樣，我該怎麼出去見人呀。」
「怕什麼，這不正是你要的印記嗎？」
蘇曜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放心吧，我的女人，看誰敢說三道四。」
而正如蘇曜所說。
當兩人攜手出帳後，薩米拉在眾將士眼中，第一次看到了一絲對自己的敬畏之情。
在軍情匯報之後，阿布哈亞和拉赫曼等將軍先後命人送來了各種珍稀禮物，向女王表達忠誠。
薩米拉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邊這個男人。
她偷偷望向蘇曜的側臉，心中既甜蜜自豪又帶著絲絲的苦澀——她得到了想要的保障，卻也徹底淪陷在了這段複雜的關係中。
三日後，大軍凱旋，富樓沙城中萬人空巷。
聖女迪娜和國師提波等人組織了大量百姓湧上街頭，歡呼慶祝蘇曜與女王的歸來。
「聖主萬歲！」
「女王萬歲！！」
歡呼聲中，薩米拉端坐在戰車上，身披華貴禮服，頭戴鑲嵌寶石的王冠。在她身旁，蘇曜一襲戎裝，英武不凡。
迪娜率領神殿祭司們在王宮前迎接。當看到薩米拉脖頸上若隱若現的紅痕時，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恭迎女王凱旋！」迪娜深深行禮。
薩米拉微笑著向她伸出手：「迪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入宮後，蘇曜立即召集重臣議事。阿布哈亞被押解入宮，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女王請罪。
「罪臣糊塗，險些釀成大禍」這位曾經的南方統帥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請陛下責罰。」
薩米拉看向蘇曜，得到默許後，她緩步上前扶起阿布哈亞：「叔叔請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今後還望您能輔佐於我。」
阿布哈亞當即泣聲回應，表示南方各派將緊密的團結在女王周圍，誓死效忠。
與此同時，還有北方派的諸位貴族，也都跟著回應表態，將效忠女王，為國出力。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無不感慨。曾經水火不容的南北勢力，如今竟在女王麾下達成和解。
議事結束後，蘇曜單獨留下了迪娜。
「聖女大人似乎有心事？」蘇曜似笑非笑地問。
迪娜垂首回：「聖主明鑑，我只是.為女王陛下的成長感到欣慰。」
「是嗎？」蘇曜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那你為何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迪娜被迫抬頭，面紗下的嘴唇微微發抖：「我」
「是因為這個嗎？」蘇曜突然伸手，輕撫過她白皙的脖頸，那裡有一道仍舊清晰的赤紅掌印——那是韋蘇提婆留下的傷痕。
迪娜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別怕。」蘇曜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那個傷害你的人已經永遠消失了。」
說著，蘇曜手上發出一點淡淡的金光，緊接著迪娜脖頸上的血印便一點一點的隨之消退。
「聖主這是？」
迪娜驚訝地撫摸著已經恢復如初的肌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蘇曜收回手，淡淡笑說：「一點小手段罷了。」
在熟悉了因陀羅之怒能量外放的手感之後，蘇曜自己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引導體內那澎湃的力量。
現在蘇曜就是用那力量驅散了韋蘇提婆留給迪娜的傷痕。
「聖主.」迪娜的眼眶瞬間濕潤，她顫抖著雙手合十，深深跪伏在地，「您的恩德，迪娜永生難忘。」
「不必如此。」
蘇曜拉起迪娜：「如果想要感謝的話，就用心輔佐薩米拉吧，這片土地需要你的力量。」
迪娜呼吸為之一滯，隨即慢慢點頭：「是，迪娜明白。」
「你」蘇曜看著迪娜略有古怪的表現，不由問說：「現在，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對女王和我的關係，你怎麼看？」
迪娜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平靜說：「聖主與女王的結合是梵天賜予貴霜的祝福。」
「是麼。」
蘇曜輕笑說：「我問的不是這官方的看法，而是你本人的想法。」
「不要撒謊，我可是清楚的看見，當你見到薩米拉脖頸上的紅痕時，你的表情有多慌亂。」
「後悔了嗎？把她獻給我。」
「？！」
迪娜的身子猛地一顫，咽了口口水問：「聖主.這是何意？」
蘇曜微微俯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迪娜的雙眼：「你心裡清楚，從薩米拉第一次來見我，到後來的登基、出征，每一步都有你的推波助瀾。」
「我欣賞聰明的女人，但不代表我喜歡被人一直算計。」
迪娜的面紗微微顫動，她下意識後退一步：「我我只是遵循神諭.」
「神諭？」蘇曜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揭開了迪娜的面紗，「還是你自己的私心？」
面紗飄落，露出迪娜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龐。不同於薩米拉的青春明媚，迪娜的美帶著一種聖潔與神秘，此刻卻因慌亂而顯得格外生動。
「聖主明鑑！」迪娜急忙跪地，「我確實確實希望借聖主之力挽救貴霜，但絕無私心！」
蘇曜凝視著迪娜慌亂的面容，突然笑了：「起來吧，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他伸手扶起迪娜，指尖在她光潔的下巴上輕輕摩挲：「相反，我很欣賞你的智慧與膽識。畢竟若非你的謀劃，貴霜不會這麼快穩定，薩米拉也很難如此快的成長」
「聖主.」迪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蘇曜話鋒一轉：「從今往後，我希望你能對我更加坦誠，畢竟，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一起完成。」
迪娜怔怔地望著蘇曜的背影，心臟怦怦直跳。
「是的，聖主。」迪娜深深行禮，「迪娜謹記教誨。」
「另外。」蘇曜一轉頭，笑問：「我很好奇，你的神諭既然已預見了我的到來還有與韋蘇提婆的大戰，那還預見了些什麼？」
「比如，你的姻緣會如何？」
迪娜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沒想到蘇曜話題轉的這麼突然，面紗下的臉龐瞬間漲紅：「我我是侍奉神明的聖女.」
「按傳統需要終身不嫁？」蘇曜接話問。
迪娜沉默。
那自然是沒有的事情。
其實，相比於一些宗教作品裡禁慾系的修女，婆羅門的聖女實際上是相當開放的群體。
她們自小在神廟中長大，被教導學習各種禮儀、舞蹈和音樂，說是侍奉神明，但實際上承擔的是為神廟吸引貴族捐贈和維持神廟影響力的職責。
這些聖女命好一些最終都會嫁給權貴，成為政治聯姻的一部分，差一點，則終身都是服務於祭司與長老們的奴隸.
沒錯，這就是阿三土地下婆羅門聖女的真相。
那光鮮亮麗的表象下，這個群體實際上做的卻是這樣不堪的事情，什麼聖女，不過是權貴們的聖娼妓罷了。
而迪娜，與那些普通的聖女又不太一樣。
身為大祭司的女兒，她無需侍奉諸位長老，但神廟對其傾注心血的培養自然也不是不求回報，他們不過是為了更大的目標，那就是那就是嫁入王室，為婆羅門爭取更大的利益。
他們幾乎都要成功了，如果沒有蘇曜的話
這一切，是迪娜心中最深的傷疤，也是她最不堪秘密。
如今面對蘇曜的問題，她一時愣住了，不知該如何作答。
韋蘇提婆已死，父親的權力也在眼前男人的絕對力量下被錘的粉碎，不得不隱退幕後。
反倒是她這樣的工具人，陰差陽錯間得到聖主青睞，成了神廟的主人.
自己未來的路，又該在何方呢？
蘇曜見她沉默，也不逼迫，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說就算了。不過，若有一天你厭了倦了，想要點不一樣的生活，隨時可以來找我。」
迪娜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與複雜。
蘇曜卻已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神諭或許能指引方向，但命運最終的選擇，永遠都在你自己手中。」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
富樓沙王都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這裡最近多出了許多遙遠東方漢人的身影。
八千漢軍將士，在蘇曜的召喚下來到貴霜王都駐紮，他們都是蘇曜點名的單身漢們，每個人都享受到了因公駐外得到的豐厚補貼。
在軍營輪休的日子裡，他們三五成群的走上富樓沙街頭，用亮閃閃的銀幣和絲綢換取當地商販的貨物，或是光顧酒館與妓院，給這座古老的城市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蘇曜的計劃中，這些人將成為東西方交流的先鋒，就此常駐此地，與當地人結合繁衍，為未來的拓展打下基礎，向這裡注入大漢的武德。
與此同時，蘇曜也收到了來自大漢的使者——一支由朝廷派來的使團，帶著女皇的詔書和禮物抵達了富樓沙。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貴霜有女薩米拉，賢良淑德，朕心甚慰。今特封為'貴霜女王'，賜婚於唐王蘇曜，永結兩國之好.」
使者宣讀詔書的聲音在朝堂上迴蕩，薩米拉跪伏在地，雙手接過詔書，眼中閃爍著淚光。
「臣妾領旨，謝陛下恩典。」
蘇曜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這封詔書來得正是時候，既鞏固了薩米拉的地位，也正式確立了大漢對貴霜的宗主權。
朝議結束後，蘇曜單獨召見了漢使。
「陛下和太子可還安好？」他問道。
使者恭敬回答：「回殿下，陛下龍體康健，太子也非常聰慧活潑，兩人都十分思念殿下。」
蘇曜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書信：「將此信帶給陛下，就說我一切安好，待西征事畢，自當凱旋。」
使者雙手接過，小心收好：「殿下放心，臣定當親自呈遞。」
「另外還有一事.」使者小心翼翼說。
「使者請說。」蘇曜正色道。
使者深吸口氣，左右看了看，小聲問：「殿下久不回國，朝中近來流言甚多，尤其是關於這安息.不知殿下究竟有何打算？」
(本章完)
「薩米拉！你可是女王啊！」
阿布哈亞終於忍不住大喊出聲，「不要這樣！是我糊塗，都是我該死啊！」
眼見薩米拉為了自己，跪在血泊與泥濘中向那個外來者求饒，這位鐵血將軍頓時是淚流滿面，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蘇曜一腳踩住。
「安靜點。」蘇曜冷著臉，「看來我們的女王陛下確實有些膽識。」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跪伏在地的南方士兵：「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要殺死的女王！」
士兵們面面相覷，許多人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
蘇曜收回目光，看向薩米拉：「起來吧，女王不該向任何人下跪。」
「聖主.」薩米拉搖頭。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孤給他們兩個選擇——」
蘇曜「Duang！」的一聲將因陀羅之怒插在地上，對兵士們大喊：
「現在，爾等要麼繼續反抗，然後全部死在這裡；要麼立刻放下武器，向薩米拉女王宣誓效忠！」
話音剛落，戰場上響起一片武器落地的聲音。無數南方士兵跪倒在地，高呼「女王萬歲」。
阿布哈亞看著這一幕，終於也徹底崩潰。
他掙扎著爬向薩米拉：「陛下.臣.臣糊塗啊！」
薩米拉連忙扶住他：「阿布哈亞叔叔，快起來.」
蘇曜抄起因陀羅之怒，指向阿布哈亞：「阿布哈亞，看在你侄女的份上，我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日起，剝奪你所有軍職爵位，貶為庶民，今生不得邁出王都一步。若敢再起異心，我必誅汝全族！」
阿布哈亞渾身顫抖，重重叩首：「臣罪臣領罰謝聖主不殺之恩！」
「收兵回營！」
蘇曜冷哼一聲，轉身走向人群，看都不看後面一眼：
薩米拉看著蘇曜的背影，輕聲說：「謝聖主寬恕。」
「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蘇曜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女王陛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薩米拉擦了擦眼淚，嘴角卻微微上揚，小聲說：「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
說罷，她終於站起身來，拉著阿布哈亞的手轉向四周的將士們，深吸口氣喊道：
「諸位將士，戰爭結束了！」
「從今日起，貴霜再無南北之分！所有皆是我的子民。在聖主庇護下，請大家與我一起，攜手共建一個更加美好的國度吧！」
「女王萬歲！」
「聖主萬歲！」
戰場上爆發出震天的呼聲，士兵們高舉武器，聲浪如潮，薩米拉站在人群中，身影格外閃耀。
與此同時，那慢慢隱入人群中的蘇曜，嘴角上悄然掛起了一絲微笑。
就這樣，這場本該血流成河的戰爭，便飛快的以最小的傷亡落下了帷幕。
阿布哈亞四萬南方軍將士，除混亂中陣亡的兩千餘人外，全軍投降。
而薩米拉女王在這場戰役中的表現，也徹底奠定了她在這些將士們心中的地位。
「今天幹得不錯嘛，我的女王陛下。」
當夜，軍營大帳內，蘇曜回首望去，看著剛剛沐浴完畢，換上一身素雅長裙的薩米拉，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薩米拉臉頰微紅，低頭輕聲道：「多虧聖主成全.否則今日不知要死多少人。」
「呵。」
蘇曜輕笑一聲：「你倒是會說好聽話。不過確實，若非我手下留情，你那點小把戲可救不了任何人。」
薩米拉身子一顫，咬著唇突然陷入了沉默。
蘇曜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怎麼，可是覺得委屈了？」
「不」薩米拉搖頭，「我只是沒想到聖主會看穿我的心思。」
「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面前還不夠看。」蘇曜鬆開手，轉身走向窗邊，「不過，我確實欣賞你的勇氣和智慧。」
月光透過帳篷，灑在蘇曜挺拔的背影上。薩米拉望著他的側臉，突然問道：「聖主.您為什麼願意配合我演這場戲？」
「演戲？」蘇曜挑眉。
「就是.故意在戰場上給我表現的機會.」薩米拉小聲說，「您明明可以輕易殺掉阿布哈亞的，可卻偏偏等我趕過去求情」
蘇曜大笑：「看來我們的女王陛下也不全是花瓶嘛。」
蘇曜轉過身，走回薩米拉身邊，直視她的眼睛：「那要不你來猜猜，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薩米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與蘇曜對視：「因為.您需要一個真正的女王，而不僅僅是一個無能的傀儡？」
「聰明。」蘇曜讚許地點頭，「一個強者手上的木偶，離開了主人的操控便什麼都不是。但一個敢於在戰場上為子民求情，庇護他們的女王」
他伸手輕撫薩米拉的臉頰：「這樣的形象，才值得將士們誓死效忠。」
薩米拉眼中泛起淚光：「所以您是在幫我樹立威信？」
「互利共贏罷了。」
蘇曜收回手，轉過身去：「就像我說的，無能的傀儡遲早會被推翻，而一個真正的女王，卻能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管理好這片土地。」
薩米拉突然瞪大了眼睛：「您要離開？!」
「當然。」蘇曜走到地圖前，「貴霜只是我西征的一站，而非終點。安息、印度、羅馬.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我去征服。」
薩米拉望著蘇曜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失落與驚慌。
她輕咬下唇，拽著蘇曜的袖子低聲說：「那您還會回來嗎？」
蘇曜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捨不得我走？」
薩米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的力度卻不由更緊：「我我只是.」
「放心。」蘇曜走回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在離開前，我會確保你的王位穩固。而且」
蘇曜再次回看眼地圖說：「貴霜乃是連接大漢與西方世界的通道，往後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能見面。」
薩米拉聽到這句話，眼中情緒複雜難明。
她不確定這是真話還是假話，這個男人究竟是真的會向西一路打到世界的盡頭，還是單純敷衍自己兩句，在一段時間後就回到東方的老家，再也不看西邊一眼.
這巨大的不確定性讓薩米拉的心懸在空中，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一切都建立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意志與其強大的力量之上。
倘若這個前提消失，靠自己的力量，真的能夠維持住這個搖搖欲墜的王國嗎？
想到這裡，薩米拉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蘇曜的衣袖，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他一般。
蘇曜察覺到她的不安，輕笑一聲：「怎麼，擔心自己應付不來？」
薩米拉咬了咬唇，誠實地點了點頭：「我我怕辜負您的期望。」
「放心吧。」
蘇曜輕輕摸了摸薩米拉的頭：「我不會對盟友撒手不管，既然扶持了你，我就會盡責到底。」
「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應該相信我的眼光，你美麗、聰明又勇敢，一定會成為這片土地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女王。」
薩米拉輕輕的伏在蘇曜懷中，緊緊抱著男人強壯的腰身，片刻後仿佛決定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仰著臉說：
「我相信聖主請您賜我您的祝福給我留下一個禮物。」
「你想要什麼？」蘇曜若有所思。
薩米拉深吸一口氣，臉頰如晚霞般通紅，咬著嘴唇輕語：「請賜我您的血脈.」
蘇曜微微一怔，隨即大笑出聲：「我的女王陛下，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薩米拉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趴在蘇曜懷裡，小聲說：「我清楚，我明白。」
「早在您扶我登基之前，我就說會用餘生侍奉您.」
「現在，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薩米拉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但她的眼神卻堅定而熾熱。
蘇曜凝視著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緋紅的臉頰：「你確定？一旦有了我的孩子，你.」
「他會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尊貴的王子，以神之子名義統治天下，成為東西方之間最堅固的紐帶，無人敢於質疑他的正統。」
薩米拉抬起頭，抓著蘇曜的手：「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祝福了，而這個孩子也將是我對您最忠誠的承諾.」
蘇曜沉默片刻，凝視著薩米拉，緩緩開口：「很好，記住你的話。今天，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
話音未落，蘇曜已一把將薩米拉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帳，燭火勾勒出兩人交迭的身影。
「你是.第一次？疼的話告訴我。」
「嗯請不用憐惜，為我烙上您的印記.薩米拉，永遠都只屬於您。」
「真是大膽的女孩，好吧，那就如你所願，我的女王陛下。」
帳中很快就是一陣狂風驟雨，男人的喘息與少女的啼哭相交織在寂靜的軍營中迴蕩。
帳外的兵士們紛紛知趣的散開，次日一早，兩人的關係便已在軍營中傳遍。
清晨，當薩米拉自蘇曜的懷抱中醒來，看到眼前蘇曜壞壞的笑臉，頓時像受驚的小鹿，扯過絨被掩住了臉。
「現在知道害羞了？」蘇曜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昨晚是誰抱著我說——」
「不許說！」薩米拉急得去捂他的嘴，絲綢被褥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只見少女雪白的脖頸和鎖骨上浮現出一片片鮮艷的紅斑。
「天吶.」
「這樣，我該怎麼出去見人呀。」
「怕什麼，這不正是你要的印記嗎？」
蘇曜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放心吧，我的女人，看誰敢說三道四。」
而正如蘇曜所說。
當兩人攜手出帳後，薩米拉在眾將士眼中，第一次看到了一絲對自己的敬畏之情。
在軍情匯報之後，阿布哈亞和拉赫曼等將軍先後命人送來了各種珍稀禮物，向女王表達忠誠。
薩米拉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邊這個男人。
她偷偷望向蘇曜的側臉，心中既甜蜜自豪又帶著絲絲的苦澀——她得到了想要的保障，卻也徹底淪陷在了這段複雜的關係中。
三日後，大軍凱旋，富樓沙城中萬人空巷。
聖女迪娜和國師提波等人組織了大量百姓湧上街頭，歡呼慶祝蘇曜與女王的歸來。
「聖主萬歲！」
「女王萬歲！！」
歡呼聲中，薩米拉端坐在戰車上，身披華貴禮服，頭戴鑲嵌寶石的王冠。在她身旁，蘇曜一襲戎裝，英武不凡。
迪娜率領神殿祭司們在王宮前迎接。當看到薩米拉脖頸上若隱若現的紅痕時，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恭迎女王凱旋！」迪娜深深行禮。
薩米拉微笑著向她伸出手：「迪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入宮後，蘇曜立即召集重臣議事。阿布哈亞被押解入宮，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女王請罪。
「罪臣糊塗，險些釀成大禍」這位曾經的南方統帥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請陛下責罰。」
薩米拉看向蘇曜，得到默許後，她緩步上前扶起阿布哈亞：「叔叔請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今後還望您能輔佐於我。」
阿布哈亞當即泣聲回應，表示南方各派將緊密的團結在女王周圍，誓死效忠。
與此同時，還有北方派的諸位貴族，也都跟著回應表態，將效忠女王，為國出力。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無不感慨。曾經水火不容的南北勢力，如今竟在女王麾下達成和解。
議事結束後，蘇曜單獨留下了迪娜。
「聖女大人似乎有心事？」蘇曜似笑非笑地問。
迪娜垂首回：「聖主明鑑，我只是.為女王陛下的成長感到欣慰。」
「是嗎？」蘇曜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那你為何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迪娜被迫抬頭，面紗下的嘴唇微微發抖：「我」
「是因為這個嗎？」蘇曜突然伸手，輕撫過她白皙的脖頸，那裡有一道仍舊清晰的赤紅掌印——那是韋蘇提婆留下的傷痕。
迪娜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別怕。」蘇曜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那個傷害你的人已經永遠消失了。」
說著，蘇曜手上發出一點淡淡的金光，緊接著迪娜脖頸上的血印便一點一點的隨之消退。
「聖主這是？」
迪娜驚訝地撫摸著已經恢復如初的肌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蘇曜收回手，淡淡笑說：「一點小手段罷了。」
在熟悉了因陀羅之怒能量外放的手感之後，蘇曜自己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引導體內那澎湃的力量。
現在蘇曜就是用那力量驅散了韋蘇提婆留給迪娜的傷痕。
「聖主.」迪娜的眼眶瞬間濕潤，她顫抖著雙手合十，深深跪伏在地，「您的恩德，迪娜永生難忘。」
「不必如此。」
蘇曜拉起迪娜：「如果想要感謝的話，就用心輔佐薩米拉吧，這片土地需要你的力量。」
迪娜呼吸為之一滯，隨即慢慢點頭：「是，迪娜明白。」
「你」蘇曜看著迪娜略有古怪的表現，不由問說：「現在，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對女王和我的關係，你怎麼看？」
迪娜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平靜說：「聖主與女王的結合是梵天賜予貴霜的祝福。」
「是麼。」
蘇曜輕笑說：「我問的不是這官方的看法，而是你本人的想法。」
「不要撒謊，我可是清楚的看見，當你見到薩米拉脖頸上的紅痕時，你的表情有多慌亂。」
「後悔了嗎？把她獻給我。」
「？！」
迪娜的身子猛地一顫，咽了口口水問：「聖主.這是何意？」
蘇曜微微俯身，目光如炬地直視迪娜的雙眼：「你心裡清楚，從薩米拉第一次來見我，到後來的登基、出征，每一步都有你的推波助瀾。」
「我欣賞聰明的女人，但不代表我喜歡被人一直算計。」
迪娜的面紗微微顫動，她下意識後退一步：「我我只是遵循神諭.」
「神諭？」蘇曜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揭開了迪娜的面紗，「還是你自己的私心？」
面紗飄落，露出迪娜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龐。不同於薩米拉的青春明媚，迪娜的美帶著一種聖潔與神秘，此刻卻因慌亂而顯得格外生動。
「聖主明鑑！」迪娜急忙跪地，「我確實確實希望借聖主之力挽救貴霜，但絕無私心！」
蘇曜凝視著迪娜慌亂的面容，突然笑了：「起來吧，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他伸手扶起迪娜，指尖在她光潔的下巴上輕輕摩挲：「相反，我很欣賞你的智慧與膽識。畢竟若非你的謀劃，貴霜不會這麼快穩定，薩米拉也很難如此快的成長」
「聖主.」迪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蘇曜話鋒一轉：「從今往後，我希望你能對我更加坦誠，畢竟，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一起完成。」
迪娜怔怔地望著蘇曜的背影，心臟怦怦直跳。
「是的，聖主。」迪娜深深行禮，「迪娜謹記教誨。」
「另外。」蘇曜一轉頭，笑問：「我很好奇，你的神諭既然已預見了我的到來還有與韋蘇提婆的大戰，那還預見了些什麼？」
「比如，你的姻緣會如何？」
迪娜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沒想到蘇曜話題轉的這麼突然，面紗下的臉龐瞬間漲紅：「我我是侍奉神明的聖女.」
「按傳統需要終身不嫁？」蘇曜接話問。
迪娜沉默。
那自然是沒有的事情。
其實，相比於一些宗教作品裡禁慾系的修女，婆羅門的聖女實際上是相當開放的群體。
她們自小在神廟中長大，被教導學習各種禮儀、舞蹈和音樂，說是侍奉神明，但實際上承擔的是為神廟吸引貴族捐贈和維持神廟影響力的職責。
這些聖女命好一些最終都會嫁給權貴，成為政治聯姻的一部分，差一點，則終身都是服務於祭司與長老們的奴隸.
沒錯，這就是阿三土地下婆羅門聖女的真相。
那光鮮亮麗的表象下，這個群體實際上做的卻是這樣不堪的事情，什麼聖女，不過是權貴們的聖娼妓罷了。
而迪娜，與那些普通的聖女又不太一樣。
身為大祭司的女兒，她無需侍奉諸位長老，但神廟對其傾注心血的培養自然也不是不求回報，他們不過是為了更大的目標，那就是那就是嫁入王室，為婆羅門爭取更大的利益。
他們幾乎都要成功了，如果沒有蘇曜的話
這一切，是迪娜心中最深的傷疤，也是她最不堪秘密。
如今面對蘇曜的問題，她一時愣住了，不知該如何作答。
韋蘇提婆已死，父親的權力也在眼前男人的絕對力量下被錘的粉碎，不得不隱退幕後。
反倒是她這樣的工具人，陰差陽錯間得到聖主青睞，成了神廟的主人.
自己未來的路，又該在何方呢？
蘇曜見她沉默，也不逼迫，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說就算了。不過，若有一天你厭了倦了，想要點不一樣的生活，隨時可以來找我。」
迪娜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與複雜。
蘇曜卻已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神諭或許能指引方向，但命運最終的選擇，永遠都在你自己手中。」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了。
富樓沙王都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這裡最近多出了許多遙遠東方漢人的身影。
八千漢軍將士，在蘇曜的召喚下來到貴霜王都駐紮，他們都是蘇曜點名的單身漢們，每個人都享受到了因公駐外得到的豐厚補貼。
在軍營輪休的日子裡，他們三五成群的走上富樓沙街頭，用亮閃閃的銀幣和絲綢換取當地商販的貨物，或是光顧酒館與妓院，給這座古老的城市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蘇曜的計劃中，這些人將成為東西方交流的先鋒，就此常駐此地，與當地人結合繁衍，為未來的拓展打下基礎，向這裡注入大漢的武德。
與此同時，蘇曜也收到了來自大漢的使者——一支由朝廷派來的使團，帶著女皇的詔書和禮物抵達了富樓沙。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貴霜有女薩米拉，賢良淑德，朕心甚慰。今特封為'貴霜女王'，賜婚於唐王蘇曜，永結兩國之好.」
使者宣讀詔書的聲音在朝堂上迴蕩，薩米拉跪伏在地，雙手接過詔書，眼中閃爍著淚光。
「臣妾領旨，謝陛下恩典。」
蘇曜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這封詔書來得正是時候，既鞏固了薩米拉的地位，也正式確立了大漢對貴霜的宗主權。
朝議結束後，蘇曜單獨召見了漢使。
「陛下和太子可還安好？」他問道。
使者恭敬回答：「回殿下，陛下龍體康健，太子也非常聰慧活潑，兩人都十分思念殿下。」
蘇曜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準備好的書信：「將此信帶給陛下，就說我一切安好，待西征事畢，自當凱旋。」
使者雙手接過，小心收好：「殿下放心，臣定當親自呈遞。」
「另外還有一事.」使者小心翼翼說。
「使者請說。」蘇曜正色道。
使者深吸口氣，左右看了看，小聲問：「殿下久不回國，朝中近來流言甚多，尤其是關於這安息.不知殿下究竟有何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