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好俗的一出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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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羽!」

  顧司衍當即要往下跳,被江奈然死命的薅回來。

  「你特麼抓我頭髮!」顧大少被薅掉了幾根秀髮,差點暴跳如雷。

  江奈然看著手上幾根頭髮,心虛的藏在身後,然後鎮定的解釋:「橋下安排好了救生員,你跳下去不會比他們快。倒霉點的話,他們還要救你。」

  「你瞧不起誰啊!我從小練的游泳!」顧司衍相當自信。

  但她的話沒錯。

  不過,這也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你不是說她不會出事的嗎?都怪你,沒事非刺激她!」

  江奈然冷笑的看著被救上來還意識清醒的人。

  估計是剛入水,就被撈起來了。

  「這不沒事嘛。」

  「……」兩道異樣的目光頓時落在她的臉上。

  江奈然微笑:「真巧啊,偏偏在我們來的時候跳。」

  「你!你不要污衊人!」顧司衍怒斥了聲:「你難不成要說輕羽是故意演的苦肉計嗎?」

  「抱歉,是我思想齷齪了。」江奈然皮笑肉不笑的。

  風吹亂她的髮絲,她的眼神冷冽無比。

  江輕羽看見裴寂,慌亂的剝開眾人的手,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衝到他的懷裡。

  江奈然被撞的往旁邊退了兩步。

  她靜靜的看著那兩個人擁抱。

  「對不起,裴寂,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跟奈奈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江輕羽渾身酒氣,哭的撕心裂肺的。

  「好了,沒事了,我先送你去醫院。」裴寂溫聲哄著。

  江輕羽點了點頭,剛要走,腳卻一軟,摔在裴寂的懷裡。

  「……」裴寂看了眼江奈然,似是猶豫了下,還是把人抱了起來。

  等他們離開後,顧司衍才收回目光,看著身旁的人。

  「你真惡毒。」他怒斥。

  「……」江奈然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她是不是平安無事了?」

  「那是她命大!」顧司衍說:「誰讓你刺激她的?」

  「我拜託你搞清楚一點,我跟江輕羽即便有仇,我也不可能要她的命吧?」所以,她今天做的,都是在救命。

  事實證明,她好像證明了某些猜測。

  「你少來,你不是說她不在了,裴寂就歸你了嗎?」顧司衍義正言辭。

  「…………」江奈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搖搖頭走開了。

  「不是,你那什麼眼神?」顧司衍大怒。

  一旁的保鏢都看不下去了:「那個顧少,有沒有可能,二小姐是故意那麼說的?」

  故意的?

  顧司衍這會也冷靜下來了。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後,才不忿的為自己找補:「她可真大膽,萬一失敗了,輕羽真被刺激到輕生了呢?」

  保鏢低聲說:「而且我覺得,二小姐好像人不壞的。」

  「……」顧司衍憋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關心則亂,他好像對江奈然太過分了點。

  ……

  不出意外。

  江奈然又被訓斥了一段。

  江林誠拉住氣憤的蕭秋容:「好了好了,人沒事就好。」

  「怎麼能這樣,不知道輕羽有抑鬱症嗎?」蕭秋容氣急敗壞:「而且,這抑鬱症還是由奈奈你引起的!」

  江輕羽低頭,苦澀的說道:「媽媽,都怪我,跟奈奈沒關係。是我太脆弱了。」

  「沒事啊。我們不怪你。你患病,我們遷就你是應該的。」蕭秋容溫柔的哄著。

  「好了好了,你閉嘴。」江林誠拉著她出去。

  他尷尬的看了眼江奈然,這才走了出去。

  到了門外,蕭秋容還沒罷休:「你說說,這叫什麼事啊!」

  「秋容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說的什麼話啊。輕羽的患抑鬱症是在奈奈回來之後,你的意思豈不是在說奈奈就不該回來?」江林誠語重心長的嘆氣。


  蕭秋容抿唇:「我又沒這個意思。」

  「但是奈奈會這麼認為的。」江林誠頭更大了。

  蕭秋容剛才那麼說,奈奈已經連心痛難過的表情都沒有了。

  這就說明,她對於這個母親真的已經死心了。

  蕭秋容生了會悶氣,底氣不足的說道:「那我也是著急啊。」

  「好了,好在孩子們都沒事。」江林誠沉重的嘆氣。

  ……

  病房內,靜悄悄的。

  裴寂去辦理住院事宜了。

  屋內就只剩下她們姐妹兩了。

  江奈然把病房的門關上,她支著下巴,笑的散漫:「姐,有件事,不知道你考慮到了沒有。」

  「……」

  江輕羽攥著被子,不安的看著她。

  這跟預想的不一樣。

  面對江家夫婦的指責,江奈然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裴家是不會讓一個動不動就自殺的人進家門的吧?」江奈然精準的戳中了對方的要害。

  「……我會努力痊癒的。」江輕羽認真的開口。

  「哦,那挺好的。」江奈然露出一抹無害的笑容:「那姐姐你加油,千萬不要放棄治療,一定會好起來的。」

  江輕羽抿緊了唇,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抱歉,奈奈,是我失控了。」她攪著被單,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知道你是為了刺激我,想要救我。我控制不住。」

  「這裡就我們兩人,不要演了吧?」江奈然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的面前:「你不累嗎?」

  「我沒有。」江輕羽繼續一臉痛苦:「奈奈,你是要我死,你才會相信嗎?」

  「首先,你根本不會死。」江奈然笑說:「真正要死的人,不會像你這樣。我又是解釋,又是刺激你,裴寂又那麼維護你,如果你真有病,你會不甘心這麼算了,不會尋死。如果你沒病,那為了繼續嫁禍我,你就不得不搞點事出來。如我所料,你果然跳了啊。」

  她這一跳,矛頭又指向她了。

  裴寂,江家夫婦,顧司衍……他們都會指責她多壞,多不堪。

  「……」江輕羽絕望的閉上眼:「奈奈,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嗎?」

  「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包括你的命。包括你是否真的有病。」江奈然站了起來,像一個地獄歸來的勝利者,最終拿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

  「呵呵,沒有我,你就真的能跟裴寂在一起了。」江輕羽抬頭,輕笑:「難道不是嗎?」

  「別說我現在不喜歡裴寂了。就算我喜歡,我要的,那我會光明正大的搶到手。」江奈然彎下身子,一隻手撐在床上,眉眼彎彎,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刻薄:「講真,你不覺得煩嗎?我壓根懶得破壞你跟裴寂的感情。你卻非要每次出來找點事,好證明我對裴寂有多特別。」

  「姐姐,見好就收吧。我怎麼把公司奪回來,我就有把握把裴寂搶到手。真把我逼急了,我鐵定讓你人財兩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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