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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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麼聽話,讓唐晏陵還是不滿意,「別這麼順從,我要是覺得無趣,會崩了你。」

  宋清歌手肘撐著,讓他的唇離自己遠些,「那我要是不順從,你會不會也要崩了我。」

  「所以你得想辦法,讓我覺得有趣,懂了嗎?」

  唐晏陵歪頭叫董今澍,「拿那些耳環來給她選。」

  宋清歌看都不想看,「我沒耳洞,帶不了。」

  「沒關係,你先選。」她不動彈,眼神飄飄地沒落在那些耳環上,唐晏陵直接選了一對長流蘇款的,下面還墜著顆綠色貓眼寶石。

  「就這對吧。」

  他拿著在宋清歌耳朵上比對了一下,流蘇耳環顯得她的天鵝頸很是優雅,垂在鎖骨上透著冷媚。

  唐晏陵突然捏住了他的耳垂,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宋清歌瞳孔睜大,猛地打了個寒戰,雙手抓住唐晏陵的手腕,搖了搖頭。

  「就穿個孔,你這麼能忍,肯定也覺得沒什麼。」

  男人的語氣還是帶著戲謔的玩味的,「鬆手。」

  宋清歌不動,耳垂向來敏感,她眼神裡帶了一絲可憐兮兮懇求的意思。

  可唐晏陵一時興起,故意就想折磨她,自然不肯就這麼善罷甘休。

  他冷下臉來,又說了一句,「鬆開。」

  語氣平靜,可透著威脅。

  宋清歌鬆開手,腦袋被他往前壓了壓,唐晏陵捏著她的耳垂,揉了揉,耳墜金屬的前端抵著耳垂軟肉,唐晏陵突然用力,已經是見了血。

  耳墜的掛鉤沒有那般尖銳,他一下一下轉著圈地往裡扎,宋清歌皺著眉咬唇忍著,可還是抑制不住,痛得悶哼了聲。

  唐晏陵不滿意她這聲音,「嘖,別叫。」

  耳墜掛好,唐晏陵撥弄了一下長流蘇,流蘇上沾了血,他欣賞地看著,「你說明天徐紹亭如果看見,會不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宋清歌疼得有點反應不過來,眉頭上又浮上了一層細汗,後背上也是薄薄的一層冷汗。

  唐晏陵接過下屬遞來手帕,擦乾了手上的血漬,又拿起了另一隻耳墜。

  宋清歌這次倒是學乖了,任憑他擺布。

  男人捏著宋清歌的下巴,讓她歪頭,無意間瞥見宋清歌紅紅的眼睛,睫毛上掛著水霧,眼神里透著怯,還有幾分顯而易見的恨。

  宋清歌眼睛大,有些眼神很容易被人看透。

  可唐晏陵也並沒有心慈手軟,捏了她的耳垂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工作,這次倒是沒故意磨蹭折磨她,手疾眼快利落地穿了過去。

  唐晏陵低頭舔了一下她耳垂上的血,「方才被你那一眼看得有點發怵,後悔那天沒把你眼珠子摳出來了。」

  宋清歌感覺那痛覺傳到了四肢百骸,她和唐晏陵四目相對,宋清歌明知自己不是對手,步步退讓,「唐先生,您高抬貴手。」

  唐晏陵頗有意思地看著她,「你知不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被虐待的人,會對施虐者產生情感依賴。

  宋清歌一笑,「我很清醒,不會得那種病。」

  「那我們拭目以待,或許有一天,你就習以為常了呢。」

  許是方才被扎,她懷恨在心,又或是唐晏陵說不讓她太順從,宋清歌靠在他耳邊問,「那唐先生直接把徐紹亭抓來虐多好,讓徐紹亭對你產生感情依賴,你想怎麼對他都行。」

  「喲,有意思,我倒是低估了你這張利嘴。」唐晏陵拍了拍她的後背,「站起來,給我腿都坐麻了。」

  宋清歌倒是不沉,只是唐晏陵的腿經不起重壓。

  他逗她玩了半天,覺得有些累了,「去把衣服換下來,我們出去轉轉。」

  宋清歌往更衣室走,唐晏陵又在後面囑咐她,「耳墜不許摘。」

  她換了常服,被唐晏陵拉著在外面的商業街上閒逛,唐晏陵出門帶著一群保鏢和閒人浪子弟兄,回頭率極高,加上他拄拐走路深一腳淺一腳,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一樣。

  幾下異樣的眼光掃過宋清歌,好像覺得她是為了嫁入豪門所以不惜嫁給陂腿男人的拜金女人一般,走了沒幾百米,宋清歌就不肯再往前了,「腳疼,不想走了。」

  疼是真的疼,只是這幾日被折磨的,痛覺都要麻木了。


  唐晏陵低頭看她的腳,又同董今澍說,「我輪椅呢?拿來給她坐,你推著她。」

  摺疊的輪椅被支好,宋清歌沉默看著,遲遲不願意坐上去,尊嚴問題。

  等的時間久了,唐晏陵覺得煩,「你再不坐,我能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坐這個出門。」

  宋清歌坐在這上面,被人推著走,覺得怪異,被那些眼光打量得也不自在,乾脆低下頭,眼不見為淨。

  董今澍提醒唐晏陵,「爺,外面不安全,要不還是快點回去吧。」

  唐晏陵看宋清歌低著頭興致缺缺,側臉上還沾著幾滴血,他突然有個怪異的想法,今天他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回去吧,」他揉了揉宋清歌的腦袋,「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好好表現。」

  宋清歌抬眼間,透過商業街二樓的咖啡廳透明玻璃,看到了一個身影。

  心裡微微動盪了幾分,宋清歌怕唐晏陵察覺到什麼端倪,立刻移開了眼睛。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回到唐晏陵的公寓,宋清歌對著浴室的鏡子,看著自己耳朵兩側的流蘇耳墜,伸手拂了一下,靈歌耳朵上有三個耳洞,多少次攛掇著她去打,她怕疼沒去。

  怕疼?

  好像疼這個字在宋清歌心裡已經沒有概念了,一次一次地刷新疼痛上限。

  南省這幾年經濟才飛速發展,第一次承辦國際性的活動,市民熱情度都很高。

  晚上的開幕式,過了晌午化妝師來給宋清歌上妝,看到她的耳洞發炎紅腫,剛好化妝師的化妝箱裡放了一管紅黴素,她拿出來問宋清歌,「我幫您塗點吧,天熱,耳洞化膿會持續很長時間的。」

  宋清歌點頭,「謝謝你。」

  「您怎麼現在才打耳洞,而且打耳洞最好不要在夏天的。」

  「沒事兒,就戴今天這一晚上。」

  化妝師經驗豐富,看著宋清歌耳洞的位置和傷口,突然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專業的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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