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以愛之名,行傷害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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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助理也看著樓下的宋清歌,「瑩瑩姐,我看著徐太太脾氣挺好的,也溫柔。」

  「看著溫柔而已,做到這個位置上沒點手段誰信啊,她在獄裡蹲了四年,徐董都沒跟她離婚,可見她不簡單。」

  宋清歌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往樓上一看,剛好碰見送禮物的那個小明星。

  冀夫人也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謹慎的拍了一下宋清歌的手,「這誰啊,你的朋友?怎麼賊頭賊腦的?不像正經人。」

  確實不是正經人。

  宋清歌笑了笑,「沒事兒,紹亭公司的簽約藝人,可能是想讓我幫著說兩句好話吧。」

  「可要小心些這些人,他們圈子裡亂得很,你要打定主意跟小徐好好過日子了,最好規範好他的私生活,他這個地位的人又沒什麼約束,你總要防著些。」

  「舅母放心,我有分寸的。」

  這日回家路上,宋清歌才把那個小禮盒拿出來,「今天在飯店吃飯碰見了下午那位演員,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往我手裡塞了這個就走了,你幫我歸還給她,或者處理掉吧,無功不受祿。」

  徐紹亭瞅了一眼,想起來方才段宥提了一嘴,旗下的幾個藝人在五樓跟製片方在吃飯。

  徐紹亭冒出來一股無名火,「段宥,你去跟趙凡森說一聲,跟旗下這些藝人講講規矩。」

  給點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徐紹亭最煩別人牽扯他的家事。

  段宥稱是。

  宋清歌將禮盒放到中控台上,手不知道碰到哪裡,前排和後排相隔的隔板突然落了下來。

  徐紹亭輕笑了聲,摟住宋清歌的腰,輕聲調侃,「歌兒這是什麼意思啊?」

  「不小心碰到了,我看看怎麼升上去。」

  「剛好,不用升上去了。」

  宋清歌怎麼吃都不長肉,小腰不及盈盈一握,徐紹亭最愛攬著她的腰逗她。

  他撩了一下宋清歌耳邊的碎發,「雲北天寒地凍,去了要多穿衣服,你的主要任務是陪冀老爺子,少管你妹妹那些破事,聽見沒有?」

  「還有幾天才走,你怎麼現在就囑咐我,」宋清歌心虛的笑了一下,手搭上他的肩膀,「紹亭,你今天跟舅父說什麼了呀?」

  「跟你沒關係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徐紹亭捏著她的下巴,笑容有些得意和邪魅,「只要你懂事,所有人都會安然無事,否則,歌兒也不想因為自己,讓別人身敗名裂吧。」

  「可是,可是我們之前不是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牽扯其他人嗎,舅父是問我們婚姻的事情了,可我都遮掩過去了,他們以後都不會幹涉了。」

  徐紹亭落在她下巴上的手繼續用力,猛地一下捏緊,讓她話都說不利索。

  「歌兒太看得起自己了,不光是你的原因,我主要是針對徐江涯,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了冀家,也是希望冀家能好好約束約束他,歌兒,一個賢惠的妻子不應該多管閒事,我今天提醒你一次,不要有下次了,好不好?」

  「可冀家要真被逼急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帆遠和翹翹離婚,翹翹也是你的妹妹,你忍心?」

  「妹妹?」徐紹亭冷呵了聲,「我連爹都不認了,還會在乎這個小三生的妹妹?而且,不要小瞧了周歆的手段,她能把女兒送進冀家,想離婚,冀家做夢去吧。」

  「那你就算是跟你父親過不去,可冀家是我的外祖家,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冀家從這件事裡摘出去?徐紹亭,我們要好好過日子,不就應該互相體諒嗎?你既然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就一定會求你,我們……」

  「宋清歌,我答應你,不會涉及到冀家,只是給他們一個警醒而已……」

  「可是……」

  徐紹亭掐緊她的下巴,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都卡在喉嚨里。

  「沒有可是,你存的什麼心思,你清楚我也清楚,你只要安分,我會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宋清歌,我有我的考量,不需要你來干涉。」

  他鬆開手後,宋清歌自嘲的笑了一聲。

  徐紹亭問她,「你笑什麼?」

  「我能笑什麼?」

  「你沒笑是我笑的?」

  宋清歌歪頭看向他,嘴角透露著無奈,「我笑我自己不長記性,跟一個冷血的人講感情,也是,連自己孩子都不在乎的人,怎麼會在乎別人的親人,因為你自己從小缺愛,所以要把我的溫暖全撕破,徐紹亭,我開始懷疑我留在你身邊乖乖聽話的意義了,無論我聽與不聽,你的手段是不會停的。」

  「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不再繼續裝下去了?」

  徐紹亭又想伸手去摸她的頭髮,被宋清歌一巴掌拍開。

  「我裝與不裝你都從來沒信過我,我於你而言不過是一個小寵物,是不如年輕的小明星聽話懂事,既然你喜歡看我痛苦,那你給我兩刀不是更直接嗎?何必呢,打著一些莫名其妙愛的名義行傷害之實,你不累嗎?對,你是不累,你還樂在其中呢,徐先生,要不要我自殘給您看,您更舒心啊?」

  「你少拿自殘來威脅我!」

  「我威脅你?徐紹亭,我傷害我自己也成了威脅你,你說這話可不可笑啊!我就告訴你,我在你面前演戲的每時每刻都覺得噁心,徐公館的一草一木都讓我噁心!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我恨你的心,從未有一刻停歇過!」

  徐紹亭也不惱,冷靜的點了顆煙,狹小的空間裡,故意吐著煙圈嗆她,「這麼敢跟我撕破臉,是覺得自己有冀家這個靠山了?宋清歌,你好好考慮考慮,現在是在江城,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還有你父親留下的公司,還沒全辦完手續呢!」

  「我知道啊,強龍難壓地頭蛇,那我該跪在徐先生面前,像個哈巴狗一般搖頭擺尾是不是?或者我現在回徐公館跪兩個小時,讓徐先生心軟?好放過我的家人?」

  徐紹亭像是看潑婦發瘋一般的眼神打量她,「我沒惹你,你犯什麼病跟我撒一通牢騷!」

  孩子是徐紹亭心上的一根刺,從她提及孩子開始,徐紹亭就已經在震怒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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