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豪門偽千金vs紈絝小少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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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茶衝著張勇仁緩緩笑了起來:「如果我說是呢?」

  張勇仁一驚,連忙表忠心:「無論齊小姐做什麼,我都會跟在您的身邊。」

  鹿茶很滿意張勇仁的回答。

  工具人還是挺上道的嘛~

  張勇仁面露擔心:「不過,鄭先生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齊總和齊董事怎麼辦?」

  鹿茶:「不會的,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尤其鄭先生已經有了想退休養老的打算。」

  「你幫我去辦一件事情。」

  小反派的生日快到了,她要降一降黑化值!

  —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

  鹿茶沒有像之前那般,折騰齊嶼舟,給了他充足的機會,撬走齊氏的大客戶。

  不僅順利地又收購了兩個股東手裡的股份,還毀掉了齊一帆即將談成的一個大項目。

  以至於鹿茶這天剛來到辦公室,齊一帆就闖了進來。

  啪——

  齊一帆將一沓文件甩在了鹿茶麵前的桌上:

  「齊鹿茶你什麼意思?!」

  「我馬上就可以談成合作了,誰讓你去攪黃的?!」

  齊一帆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齊鹿茶根本不喜歡他。

  她是恨不得毀了自己!

  「當然是禮尚往來。」

  鹿茶隨手掃落了文件,輕拍了拍手,仿佛極為嫌棄齊一帆的東西:

  「大哥給我市場部找了那麼多的麻煩,我怎麼可能會坐以待斃呢?」

  自從那天家宴結束,齊一帆就沒少找市場部的事情。

  如果不是鹿茶多次力挽狂瀾,市場部早就亂成了一團。

  「那我們就走著瞧!」齊一帆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坐在角落沙發上的徐星瑤,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齊主管,齊總好可怕,我剛才都以為他是想動手了......」

  「一會我讓張勇仁在門口安排兩個保安,齊一帆就不會再闖進來了。」

  鹿茶給徐星瑤倒了一杯水:「今天晚上齊家有宴會,你要不要來參加?」

  男二陸雲山會出現,不知道他會不會和小女主擦出火花。

  徐星瑤驚喜地答應,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齊主管居然邀請自己去她的家了!

  —

  晚上八點。

  齊家的別墅燈火通明。

  布置奢華的庭院內,三兩賓客聚在一起彼此寒暄著。

  鹿茶作為近期的焦點,引來了很多人的巴結討好。

  鹿茶從容地和對方一一客套著,表現得落落大方,讓齊父心中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趁著眾人去跟齊父交談,鹿茶暫時退到了餐檯前,無意間掃到了在不遠處和狐朋狗友們喝酒的齊嶼舟。

  少年的頭髮已經染成了黑色,因為微醺,瞳眸看著濕漉漉的,像是浸了水的寶石。

  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宴,少年的眼裡卻無半點開心,反而如同濃稠的夜色,晦暗壓抑。

  鹿茶回憶著關於齊嶼舟的原劇情。

  齊嶼舟原本姓溫。

  比起其他的小反派,齊嶼舟的童年還算幸福。

  雖然溫母在齊嶼舟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但溫父很疼愛他。

  哪怕工作再忙,也要將齊嶼舟帶在身邊照顧。

  可惜,這一切在齊嶼舟五歲那年毀掉。

  溫父身為科研大佬,耗費半生心血,研發出了uk晶片,幾乎是遭到了各行各業的哄搶。

  只因uk晶片,放在哪個領域,都可以帶來巨大的利益。

  可溫父不願意與那些人同流合污,想要把晶片無償捐贈,投入到醫學使用。

  卻不想消息走露出去,引來了一些極端人士的報復——

  既然得不到晶片,那就毀掉。


  為了保護齊嶼舟的安全,溫父不得不帶著他回鄉下生活。

  直至齊嶼舟五歲生日的那天。

  作為溫父多年好友的齊父,來到鄉下找他談心。

  齊父在開車送溫父去買蛋糕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比起身受重傷的溫父,齊父幸運一些,只受了點輕傷。

  溫父本來可以得到救治,但齊父一時鬼迷心竅,選擇了眼睜睜地看著人死亡。

  齊父當時面臨破產,找溫父也是想旁敲側擊問問,能否將晶片賣給自己。

  現在他可以不花一分錢,就得到晶片,為什麼不順水推舟?

  可事後齊父便後悔了。

  所以,他因為心中的愧疚,隱瞞了車禍的真相,收養了齊嶼舟當自己的小兒子,寵愛著對方。

  齊父以為齊嶼舟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真相,卻不知,車上的行車記錄儀,記錄了一切。

  齊嶼舟無意間發現了真相,為了給溫父報仇,假裝失憶,一直隱忍蟄伏,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毀掉齊家。

  齊父殺了他的父親,還利用他父親的心血,挽救了瀕臨破產的集團,成為今日的豪門。

  齊嶼舟如何不恨?

  可齊父對齊嶼舟藏私,不讓他接觸集團的核心內容。

  齊父害怕有朝一日事情暴露,齊嶼舟會不顧一切地報復。

  齊嶼舟只能裝出紈絝公子哥的樣子,迷惑齊父,私下再尋找機會,完成他的計劃。

  齊嶼舟越放縱,越墮落,齊父就越開心。

  只有這樣,才能變相證明齊父對他有多好。

  即使有一天被人發現當年殘害好兄弟的真相,齊父也可以利用此事洗白自己。

  簡直是吊死鬼擦粉——死不要臉!

  系統對鹿茶的吐槽表示贊同:【齊父就不是一個人!】

  【雖然反派是裝失憶,遺忘了童年的事情,但齊父知道,他的生日,就是溫父的忌日。】

  【齊父還舉辦宴會慶祝,無非是想作秀給外人看。】

  【可憐的反派,每年的生日都要強顏歡笑,還要感謝自己的殺父仇人,對他好。】

  【齊父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鹿茶抬手喝完了杯中酒,叫來了張勇仁:

  「我前不久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張勇仁:「我放在了後備箱裡,現在拿來嗎?」

  鹿茶嗯了一聲。

  小反派,也快堅持不住了叭。

  如鹿茶所料,沒過多久,齊嶼舟便以喝醉為由,踉蹌地上樓去換衣服了。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齊嶼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窗邊,拿出了藏在窗簾後面的紙錢和鐵盆。

  齊嶼舟的房間窗戶,對著後山,並不擔心會被人發現他在燒紙。

  隨著窗戶打開,齊嶼舟用打火機點燃了手中的紙錢,放在了盆里。

  每年的生日宴會,他都會找藉口回到房間,祭拜父親。

  然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宴會上喝得酩酊大醉。

  再對那個道貌岸然的仇人,說謝謝。

  齊嶼舟諷刺地勾起了唇角。

  多可笑。

  他叫了自己的仇人,整整十五年父親。

  還要再等多久,他才能毀掉這裡虛偽的一切?

  齊嶼舟眼中浮現出迷茫,木訥地又點燃了一張紙錢。

  熟悉的無助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或許現在死亡,他便可以解脫?

  齊嶼舟克制不住心底滋生出的陰暗想法,視線落在了外面的空地。

  腦海里多了一道詭異的聲音——

  「跳下去吧。」

  「堅持了這麼多年,你有成功為父親報仇嗎?」

  「不如死了算了,廢物。」

  齊嶼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仿佛被控制一般,緩緩伸出手,要躍上窗台時,驀地被人抓住了肩膀。

  耳邊響起的聲音,溫涼如水:

  「我親愛的弟弟,你是想跳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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