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美艷狐妖vs不受寵皇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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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納蘭霽掀開被子下的身體,還穿著昨夜的那件衣袍,並沒有脫過的痕跡,初祥鬆了口氣,卻愈發看不懂了:

  「主子,殷鹿茶又給您送東西,又給您送銀票的,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那隻狐妖,看上他家主子了?

  納蘭霽沉默不語。

  他若是知道殷鹿茶想做什麼,就不會這般心煩意亂了。

  瞥見玉枕和床上掉落的幾根白狐狸毛,納蘭霽厭惡地收拾。

  絲毫沒有察覺到,想和女子再次見面的期待,在他的心底如春芽萌發。

  【叮——反派好感值+5。】

  而另一邊。

  鹿茶準備去晨陽宮的庫房找點新衣服,給納蘭霽出席宴會穿,卻在穿過御花園時,被一群宮女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女人,一身淺紫宮裝,膚如凝脂。

  鼻尖一顆紅痣,襯得那張瑰麗的臉龐更加魅惑,可因為濃妝艷抹,佩戴的珠釵又過於繁瑣,多了一絲俗氣。

  正是和鹿茶一同進宮的那隻紅狐——羅淺淺。

  前兩天爬上了龍床,被皇上封為了貴姬。

  聞著飄來的膩人甜香,鹿茶皺了皺小鼻子。

  靠雙修修煉的妖,再加上吃過人,身上會帶著一股人類聞不到的腥氣。

  很像死魚屍體所散發出的氣味。

  還是小女主香噴噴的!

  鹿茶嫌棄的退後,拉開了和羅淺淺的距離。

  沒有注意到鹿茶的小動作,羅淺淺揮手示意跟在身後的宮女們退下後,趾高氣揚道:

  「你我是什麼身份,彼此都心知肚明,我也不跟你廢話。」

  「從今日開始,你來我宮裡當差,負責分散那些臭道士的注意力,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

  她不就是吃了幾個人嗎?

  那些臭道士倒好,死守在皇宮外不離開,害得她這兩天都不敢出去活動。

  正好殷鹿茶和她都是狐妖,可以幫她引走道士。

  必要的時候,還能做她的替死鬼。

  羅淺淺的算盤打得叮噹響,卻沒算到,曾經那個膽小怕死的殷鹿茶,換了個芯子。

  鹿茶看了一眼遠處的宮女們,確定她們看不到這邊,速度極快的抓住羅淺淺,跑到了一旁的假山後。

  根本不給羅淺淺反應的時間,鹿茶直接下手一頓暴揍。

  有系統提前給她妖力,再加上這裡布下了陣法,完全不擔心羅淺淺的慘叫會被人聽見。

  良久。

  鹿茶停手整理著微亂的裙子。

  而癱坐在地上的羅淺淺,髮髻散亂,臉上沒受傷,但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發現自己依舊調動不了法力,羅淺淺又疼又疑惑。

  殷鹿茶不是沒有妖丹了嗎?為何還能封印住她的法力?

  不等羅淺淺想明白,女子明媚的笑臉倏地放大在她的眼前。

  鹿茶蹲下身,眉眼彎彎:「聽說你有一個可以隱藏妖族氣息的寶貝。」

  「你把它藏在了哪裡吖?」

  她剛才沒有在羅淺淺的身上找到!

  羅淺淺下意識冷哼一聲,可掃見鹿茶又握緊的拳頭,識趣地老實回答:

  「我沒有什麼寶貝,那是我以前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枚丹藥。」

  「只要吃下它,就能隱藏妖族的氣息,不被道士所發現。」

  「不過我已經吃了,沒有了。」

  見鹿茶的目光移到自己的腹部,羅淺淺瞬間猜到了她的目的,慌忙解釋:「你就算剖開我肚子也找不到!」

  「我是一年前吃的,早就和我的血肉融為一體了!」

  鹿茶眨巴著眼,拿出了一把匕首:「那你割塊肉給我,我試試有沒有用。」

  羅淺淺:「......」

  殷鹿茶這想法,當真是夠大膽!

  最終,羅淺淺害怕再挨揍,也不想被割肉,給鹿茶的香囊里放了點血。

  鹿茶離去的那一刻,羅淺淺的法力也可以使用了。


  她癒合著身上的傷勢,陷入了思考。

  就算殷鹿茶的妖丹沒有被挖,以對方剛化形的修為,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殷鹿茶怎麼會變強這麼多?

  羅淺淺突然想起從納蘭宸那裡聽過的消息——

  殷鹿茶現在是二皇子身邊的婢女。

  傳聞,二皇子納蘭霽,是妖怪之子,但並沒有妖族的血脈。

  難道他會什麼秘法,幫殷鹿茶重新修出了妖丹?

  等到中午的賞花宴,她找機會問問這個納蘭霽。

  —

  臨近巳時。

  官臣攜帶著家眷,陸續來到皇宮的御花園。

  桌席間都已擺好了珍饈美酒,只等皇上到場,宣布開宴。

  眾人彼此寒暄著,唯獨西北的角落冷冷清清。

  已經習慣被無視的納蘭霽,安靜地喝著酒,打算過一會便偷偷離開,誰料有人走到了他的桌前。

  男子身著錦衣華服,年紀和納蘭霽差不多大,應該是某位大臣的兒子。

  此刻男子斜睨著納蘭霽,態度輕慢:「你就是傳聞中的妖怪之子?給本公子變個身看看。」

  納蘭霽對男子的話習以為常。

  每當宮中有宴會,定會有不長眼的來羞辱他。

  只因,他不受寵,不被皇上喜愛,無權無勢,又是妖族的後代。

  所以誰都可以欺負他。

  納蘭霽斂下眼底的嘲諷,裝作怯懦道:「我不是妖怪......」

  「本公子的父親乃當朝的許尚書,二皇子你可得罪不起,趕緊把你的妖族特徵露出來!」

  許公子毫不客氣地命令著,掏出一張符紙:

  「本公子剛自學了除妖之術,正好可以拿你先練練手。」

  說著,許公子將符紙粘上酒水,剛要扔到納蘭霽的臉上,忽然一道白影閃過。

  「啊!」

  許公子拿符紙的那隻手,瞬間湧現出幾道血線。

  而小.罪魁禍首.白狐.跳到納蘭霽的桌上坐著,兇巴巴地朝許公子舉起了爪子。

  顯然是準備再撓他一次。

  許公子條件反射地退後,被僕從扶住。

  「公子,這狐狸不知道有沒有病,我們快去找太醫看一看。」

  許公子瞬間放棄了找小白狐算帳的想法,罵罵咧咧:

  「趕緊送本公子去太醫院,今日真是晦氣!」

  「果然誰靠近這個不祥的妖怪之子,誰就會變得不幸!」

  聽到許公子的這句話,納蘭霽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腿上驀地一沉。

  化為原形的鹿茶,鑽進了納蘭霽的懷裡,把脖子上戴著的珍珠項鍊給了他。

  男主1號的庫房裡,沒有什麼好看的衣服了。

  珠寶也被她搜颳得差不多,只剩這條項鍊還不錯。

  看來得換一個男主薅了吖。

  鹿茶惆悵地想著,還不忘用爪子拍拍納蘭霽的手,讓他收好珍珠。

  看著一心想送自己東西的小狐狸,納蘭霽複雜地低聲問道:

  「你為何要來找我?」

  就不怕,被人發現妖怪的身份,活活燒死你嗎?

  小狐狸踮起腳,兩隻小爪爪抱著納蘭霽的脖頸,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小聲說:

  「我要保護你啊。」

  「若再有人來欺負你,我就撓花他的臉。」

  小狐狸的腦袋毛茸茸的,蹭得納蘭霽脖間有點癢。

  他抬手將小狐狸按回了腿上趴著,順勢摸了一下她的頭:

  「你保護好自己就夠了。」

  他可不相信,殷鹿茶會保護他。

  只是說的好聽罷了。

  納蘭霽心裡這麼想,可淡如櫻色的薄唇卻輕勾了勾。

  【叮——反派好感值+3。】

  鹿茶撇了撇小嘴。

  真是螞蟻放屁——小氣。

  每次就只漲這點好感值!

  鹿茶正腹誹著,看見了從遠處走來的一抹倩影。

  還沒看清對方的臉,納蘭霽突然掀起外袍,將她藏進了懷裡。

  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胸膛,鹿茶不懷好意地伸出了小爪子,輕輕撓了撓。

  納蘭霽頃刻間僵住,隔著衣服掐住了鹿茶的尾巴根,示意她不要亂動。

  一人一狐同時變得僵硬。

  而那抹倩影也走到了納蘭霽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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