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溫柔殘疾大佬vs乖軟兇殘夫人(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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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園。

  在別墅外等待的陸淵,看著鹿茶聳拉著腦袋,一臉失望的回來,眉心一跳。

  他不過今天早走了一些,小姑娘就跑別人的家裡去看......

  陸淵無奈地輕嘆了口氣。

  餘光卻突然瞥見鹿茶垂下的手,微微紅腫著,還出現了點點的淤青,眸色驟沉:

  「怎麼弄的?」

  「打人打太狠了。」

  「......」

  陸淵沉默了一秒。

  既心疼又微妙的,將小姑娘拉進了懷裡坐著,讓她的手可以搭在腿上,以免碰到傷處。

  同時示意身側的周伯去取冰袋。

  「下次這種事情,叫司機上,你站在旁邊指揮。」

  鹿茶乖巧地嗯了一聲。

  倏地意識到哪裡不對,小聲詢問:「你怎麼在家也坐上輪椅啦?」

  「有客人在。」

  陸淵話音剛落,屋內的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稜角分明的臉龐,一如既往地充斥著冷漠的氣息:

  「小叔,公司臨時有事,我先回去了。」

  「張家,這周就會有結果。」

  陸淵輕輕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陸擎川看到他懷裡的鹿茶,禮貌地打了招呼:

  「小嬸嬸好。」

  「大侄子好吖。」鹿茶莫名有點底氣不足。

  畢竟,她剛把對方的原官配,扔給了別人。

  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燦爛,以此來掩飾那小小的心虛。

  陸淵微眯起了眼。

  即便知道小姑娘喜歡的是自己,但他還是忍不住吃味。

  見到陸擎川,就這麼開心嗎?

  陸淵看向清冷的男人,聲音低沉幽寒,毫不客氣:

  「你該走了。」

  似乎對他的態度早已習以為常,陸擎川並未有任何反應,轉身離開。

  看著大侄子順從的樣子,鹿茶不禁感慨:

  真是一物降一物吖。

  陸擎川在外狂霸酷炫拽,可在小反派的面前,卻慫如鵪鶉,規規矩矩。

  只因他的童年,都生活在陸淵的陰影之下。

  兩人相差不到三歲。

  所以陸老爺子沒事就將陸擎川接到老宅,讓他和陸淵一起玩。

  每天都在高壓環境下學習的陸淵,看到天真不諳世事的侄子,什麼都不用做,自然心裡會不平衡。

  於是,陸擎川就成為了他解壓的玩具。

  米飯底下藏蜈蚣,被窩裡面塞毒蠍。

  郊遊被丟在山上,差點讓野狼群分食。

  冬日被推進冰河,險些沒爬上來,活活凍死。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陸擎川也向大人們告過狀,但架不住陸淵會裝。

  每次都假惺惺的關心,然後再將所有的責任,推到是他貪玩的頭上。

  以至於,陸擎川沒少被訓斥。

  久而久之。

  他便不再將希望放到別人身上,開始嘗試反擊。

  結果10歲生日的那天夜裡。

  他被陸淵打暈,帶到了地下室。

  不僅被綁在柱子上,還被強行逼著看了一場活剝人皮的表演。

  末了。

  陸淵笑吟吟地將鮮血淋漓,且留有餘溫的人皮,貼在了他的臉上。

  美名其曰,是送給他的「面膜」。

  自此,陸擎川徹底害怕了這個魔鬼,連生日也不過了。

  陸淵說往西,他絕對不敢往東。

  發現鹿茶望著陸擎川離開的方向愣神,陸淵笑意微斂。

  胸中仿佛又彌散開了那令人煩悶的鬱氣。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鹿茶受傷的右手,摟緊了對方的纖腰。


  低頭靠近,報復地輕咬在了那柔軟圓潤的耳垂。

  濡濕的癢意傳來。

  鹿茶剎那回神。

  耳畔響起陸淵低低的聲音,隱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林小姐,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好不好?」

  「想你吖。」

  陸淵眸底泛起的陰寒,瞬間被繾綣的柔情壓了回去。

  他輕笑著,用鼻尖蹭著鹿茶的耳後,像是在撒嬌一般。

  不知不覺地,就挪至到鹿茶的唇角,淺啄了一下。

  小姑娘眨了眨眼:

  「陸先生,親吻不是這樣噠。」

  「那......」陸淵撫摸上鹿茶的臉頰,原本瀲灩溫和的瞳孔,逐漸變得不那麼清明:

  「林小姐可以教教我嗎?」

  聞言,鹿茶含笑挑起陸淵的下巴,在他輕勾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吻。

  正想調侃一句,誰料陸淵突然反客為主。

  扣住她的後腦勺,直闖進了雙唇中。

  含糊不清的話語,氤氳在炙熱糾纏之間。

  「我很笨,需要林小姐教得細緻一些。」

  「......」

  我信你個鬼吖!

  雲捲雲舒。

  有什麼,似在跟隨著溫度一起上升。

  感覺到自己即將要克制不住,陸淵終於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鹿茶。

  懷裡的小姑娘,臉頰緋紅,水眸瑩瑩。

  左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領。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領子被扯鬆了一些。

  而鹿茶的視線,也落在了陸淵露出的精緻鎖骨上。

  小反派真的是哪裡都長的好好看吖。

  就是不知道那裡......

  見鹿茶的視線開始下移,陸淵宛若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輕俯首,吻在了她的手背。沙啞的嗓音,含著幾分戲謔:

  「現在是白天,不太適合。」

  鹿茶無辜的轉過了頭,表示:

  我什麼都沒聽懂吖~

  陸淵好笑地看著她。

  避免真的會發生什麼,他沒再逗弄小姑娘,抱著她走進了客廳。

  而剛才察覺到氣氛不對,便先回來的周伯,摸了摸盒子裡的冰袋,鬆了口氣。

  還好,沒化成水。

  -

  與此同時,郊區的別墅外面。

  張淮昊陰沉地走下車。

  這幾天陸家就像是一條瘋狗,死咬著他不放。

  不止搶走了大半的合作項目,還讓張家的公司市值縮水了不少。

  導致父親都對他有了意見。

  要是再不儘快解決,那就重新考慮繼承人了。

  張淮昊煩躁地關上了車門,但暼見手裡拎著的紙袋,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果一研看到我買了她最喜歡的那家日料,一定會很開心吧。

  張淮昊揚起微笑,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映入眼帘的,卻只有忐忑不安的女傭。

  他剛要開口詢問,樓上突然傳來了一聲享受的叫喊。

  啪!

  紙袋掉落在地。

  裡面精美的玻璃餐盒摔得粉碎,連帶著壽司也凌亂地粘在了一起。

  如同張淮昊的心一般。

  頃刻碎裂,又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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