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開竅
第340章 開竅
國內綜藝節目的起步比較晚，類型並不多，大抵還停留在「參考」國外同行，勉強能做到本土化的程度。
本質上，這就是秀場，如果受眾太狹窄，就沒有意義了。
不過嘛……
「有些事，不是我說就管用的，不多撞幾次南牆，是不會吸取教訓的。不管怎麼說，對面要做，咱們就參與，但醜化要說在前頭，且投入資源會根據評估調整。」
類似「拋小令」這種難度太大的綜藝，肯定要合作，先打好基礎，互相熟悉了，再來考慮以後的發展。
諸如「超級女聲」，「好聲音」，「蒙面歌王」等等，引領一個時代的傑出作品，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對，總比素人出道要好一點。」
原則上，這不是大問題，可站在人力資源的角度來看，還是有風險的，婚假產假之類不提，平時還得伺候丈夫，贍養公婆，撫育子女，勢必會造成損耗。
方樺雖然表現得很活潑，但它身上有一股受過良好的正統教育的「古板」感覺，如果金尚讓跳《Nobody》，張鵟會欣然接受，而方樺可能會生出牴觸之心，在舞台上表現得很明顯。
「試一試，不行就解散唄。鐵打的樂隊，流水的主唱，說不得會成為現象級團隊。」
「加上小梅的壓軸曲目《紅豆》和《人間》，再加上一首合唱《明天會更好》，剩下的八首，全部內部消化？」
前些時，黃漪漪說了個讓金尚有些意外的問題，公司中高層以上高管，女員工占比和同行相比，明顯偏高。
前世任天堂那麼成功，在主機遊戲領域，幾乎成為代名詞了。包括索尼等一系列超級大廠在內，影響力都不如它，可見其厲害。
這是好事，不必推遲，有「金掃帚」加持，也算是為社會做一些貢獻，還能享受福利，何樂而不為？
「近兩年時間，咱們的公司，規模其實已經很大了，今年還差點，明年，合併報表後，公司營收鐵定超百億，就是利潤率很低。」
金尚認真地點點頭，同意了張騫的計劃，
「問題是小馬扎樂隊這邊，《我相信》和《快樂崇拜》早就定了好了，《不要認輸》也挺不錯，小梅演繹得不錯，這首《Rolling in the Deep》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吧，你們辦事我還是放心的，編曲我看過，基本滿足期待，正式錄音我會去的。」
「隨著網吧遍地開花，第一個『王炸』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金總是打算將『小馬扎樂隊』打造成一張公開『名片』，隊員可以換，新人可以繼承一部分前輩的名氣？」
要是真走通了，那就賺大了。
金尚本人都還沒怎麼覺得，放眼望去，大多都是老爺們。
「我知道，目前靠重資產製造業賺錢，還有點不現實，主要是搭建平台，構建渠道，培養終端客戶，營利還是要靠軟體。」
「這些以前是魏總監安排的，以後就由你來接洽。」
「準備吃公家飯？」
據說齊招雲的成功，已經被當做正面典型，寫進了內部參考案例了。
從公司草創就跟著金尚的黃漪漪，資歷比魏雙萍還老，全程見證了金尚從一個搭草台班子的小老闆，一躍成為國內名列前茅的科創企業的創始人。
上一張專輯，演練《Cinderella》的時候，金尚就發現了，同樣擅長舞蹈，兩人其實有很大的不同。
「你呀……」
目前，音樂頻道拿得出手的，就一個「青歌賽」，還不是自家完全掌控的，音樂家協會才是主導者。
就好比前世JAY開了「中國風」的先河，接下來二十年，同類型的作品層出不窮，質量良莠不齊，大部分不堪入耳，每年也好歹有幾首能紅極一時。
如果不是自身吃過大虧，被坑過，男上司其實挺能體諒女下屬的生理弱勢的，而感同身受的女上司，反而對女下屬更加不信任，這個現象，魏雙萍沒說過，倒是黃漪漪偶爾會對金尚說起這些一般人注意不到的細節。
「『量』的程度已經夠了，接下來，提升『質』更加重要。虧本的業務板塊，儘量改善，減小損失；賺錢的領域要適當優化，提升效率。」
一旦成為流行趨勢，手裡的網吧聯盟，就掌握了一張王牌，後續作品就可以接二連三地跟上了。
刑滿釋放的特殊人員，難以融入社會，除了歧視和變相排斥外，脫離了社會主流，難以適應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回到總經理辦公室，金尚看了下手邊的文件，沒有特別緊急的，於是抽空看了下未經審計的各項報表。
「長遠的規劃暫且不提，先說這張專輯，張鵟首次獨唱《一個人的精彩》，經典舞曲風，倒是適合動感活力的她，不過，方樺也能唱，我覺得，這個組合裡面，兩人在舞曲風上，有點重合了。」
「你來分配，我就不具體插手了。」
「行，交給我吧，駱洋那邊……前些時接了一些貨，應該差不多完成了，可以騰出手來。」
尤其是在金尚吃了第一口hiphop的「螃蟹」後，業內也有人在琢磨這種「說唱風」是不是有前途，只是因為褒貶不一，熱度雖大，到底沒人敢輕易跟進。
「賣遊戲主機，搭建聯網平台，賣小靈通，為線上線下移動生活創造條件，還有……二手電腦那邊似乎也『玩』得有點大了，組建了『網吧聯盟』，維修和組裝，也挺賺錢啊。創建了幾個品牌，說不定有幾個能出頭。要是真被市場認可了，我都打算建組裝廠了。」
以往金尚對「金手指」的效果還不太直觀，在這個比較偏門的領域，倒是顯現出了極大的威力來。
「方樺能唱，且能唱好，另外，她已經大四了，馬上就要畢業……」
這首歌的質量，演唱的難度相當大，一般的歌唱家都不一定拿得下來，得好好鍛鍊，並且，它還是一首十分優質的英文歌，很適合對外交流。
沒辦法，公司主營業務如此，個別領域「陰盛陽衰」也很正常。
老闆的奇思妙想，身為員工的張騫，自然得全力配合，儘量將其變成現實，
「我知道，就是將Venus作為內核，重新設計成家用學習機或者早教玩具的事，遊戲機……到底不好聽，學習機就正經多了，再製作一些益智小遊戲，搭售卡帶，兒童教輔書，英語學習光碟等，說不得能更好打開市場。」
現在嘛，還停留在打基礎的階段，先賺兩年快錢再說。
「老戴那邊的第一首宣傳打榜歌曲《牧馬城市》，計劃十二月一號正式發行，今年的第二張大碟《老男孩》，第二主打歌確定是《曾經的你》，相比之下，同名主打《老男孩》的歌曲質量不見得最高，但立意很不錯，應該能打動人心，第二宣傳曲會在《浮誇》和《海闊天空》里選一首，都是粵語歌，質量不相上下，老戴還在猶豫，剩下的十二首，內部篩選了七首，計劃在外面邀歌五首，質量關有駱洋，應該不會有問題。」
在藝術和商業之間把握好平衡，掌握流行趨勢，其實是很難的，不止是電影，音樂如此，繪畫，小說，甚至是書法，都一樣。
從維修，組裝，山寨到自建品牌，這條路很不好走。
在流行歌曲越發成為主流的現在，唱片協會的年度盛典都更顯得權威。
當然了，公司總部架構，秘書辦公司女多男少也是無可奈何，金尚已經很注意了。
別以為這個世界的詞曲作者和歌手水平就差了，只是受限於時代，眼光不夠高，作品不夠新穎，在金尚好多首「前所未見」的歌曲面世後，早就被人研究好多遍，模仿製作還不是特別多，但也不乏還過得去的佳作湧現。
「金總打個招呼就好，具體的事，還是我去談，音樂頻道那邊的小年輕太多了，都沒什麼經驗，很多事，還是要靠咱們把關。」
「另外，我也考慮著，給旗下招攬的創作者一些露臉的機會，還能拉攏一些知名的圈內人士，流行歌壇並不大，自己一個人吃獨食不是不行，但沒有必要，自己累死累活，並不是特別划算。」
「具體側重於哪個方面？」
上手難度低，對抗激烈，既能遠程聯網，又能區域網對戰的《反恐精英》，實在是太適合這個時期了。
京城婦聯那邊聯繫的「特殊員工」，據說加入公司後，矯正效果明顯優於其他，讓區社工辦和司法所對今夕文化的觀感挺不錯。
「對！」
女性雜誌《知音雜談》的女員工占據多數，再加上《東方漫客》和《少年繪心》里的大量女編輯，遊戲製作部門也充斥著不少女畫師。
「家電上門售後服務，消費電子市場，還是很有前途的，就是利潤率不好保證，咱們不掌握上游渠道。」
流行歌曲，到底是要歌迷買單的，身為吃這碗飯的藝人，要加強自身能力的同時，也要注意揚長避短，不在陌生的領域強求自己。
台里籌辦的獎項歷史不夠長，今年給金尚發了邀請函，說要頒幾個獎，太忙了，人都沒去，委託戴義琴和梅疏影代領了。
「組建時間不長，難免的。」
「好吧！」
「還是說說專輯的事吧，金總的想法是對的，不管是老戴還是小馬扎樂隊這邊，主打歌和打榜副歌，『黃金組合』出手沒問題，充數的次要曲目，可以用公司曲庫收納的作品，委託外面的詞曲作者操刀也行。身為流行歌手，必須有自己的風格與特色，但不能只唱一個人的作品。」
這就十分尷尬了。
「這……不是流水線劣質唱跳藝人的培養模式麼，主流歌壇這麼搞，行得通？」
「那……小馬扎樂隊要解散了？可惜！」
這件事雖然沒有公開，但也不是什麼秘密。
「不，張鵟唱歌不行，跳舞嘛，勝在青春活力，身上有一股一般歌手沒有的狂野氣息；相比之下，方樺太正統了一點，在電子舞曲方面，其實不怎麼放得開。」
作為家長，為孩子買遊戲機，還不是很積極，可事涉教育，那就捨得花錢了。
這玩意開發難度不算大，續作肯定要有的，遊戲引擎可以重複使用，效率頗高。
關於調撥更多崗位，用於社會實踐的合作請求，金尚本人是同意的，公司業務線繁雜，各行各業的缺口都很大，安排一批人真不是什麼難題。
「正是因為身為女子，才明白女同胞的現實困境，也對職場現狀無可奈何。」
一邊翻看文件，一邊輕笑著的金尚，對黃漪漪回應道，
「暫時不必刻意調整，咱們公司正處在蒸蒸日上的爬坡期，些許成本，付得起。如果造成了問題，你再來提交整改好了。相比之下，我倒是對矯正人員的問題更加關心。」
踐行公眾企業的社會責任的同時，也會有一些優待，比如，特殊人員的聘用達到一定比例，在社保稅收領域，是有一定優待的，其他事項的申請，被亮「綠燈」的機率也更高。
「還有一件事，金總，遊戲主機開發部門那邊，問了下改頭換面，重新包裝的事。」
如果不是金尚關係好，讓戴義琴領先一批歌星壓陣，今年的「金鐘獎」就徹底變成圈內人茶話會了。
在這個年代，如女團那樣搔首弄姿，科班出身的音樂才子們，不見得樂意。
張騫是本地土著，對近在咫尺的情況肯定是了解的，上司不怎麼看好，也屬正常。
有了名氣後，駱洋的路就走寬了，不像以前，完全找不到業內資源。
——
將年底「恰爛錢」的事商量妥當後，金尚將這件事放下了，老戴那邊還在為年底最後一場演唱會忙碌，門票早就賣光了。待他回來之後，錄製專輯完畢，又有一系列的代言GG要拍攝，通告接到手軟，光是下半年，分成就能賺不少。
前世「小霸王」學習機的成功，金尚又不是不知道，隔壁發小央求家長買了，就沒用它學習過，天天打「忍者神龜」，「魂斗羅」、「街霸」和『雙截龍』，邀請小夥伴來聚會，一度成為最靚的仔，嘚瑟的不行。
「暫時不會，我打算將它作為一張『牌』公開，方樺退出後，樂隊繼續存續，發行兩張專輯後，梅疏影單飛，名稱依然不變，我再帶一帶張鵟，再以張鵟為核心重組。」
「可以做，又不是很難，甚至，遊戲主機都不是太高深的東西，拆開破解並不是特別麻煩。」
自己山寨自己，方便得很，就是以前沒顧得上，再加上金尚也想看看，都被同行擠兌得差點破產了，有沒有哪個產品經理能開竅提出來。
(本章完)
國內綜藝節目的起步比較晚，類型並不多，大抵還停留在「參考」國外同行，勉強能做到本土化的程度。
本質上，這就是秀場，如果受眾太狹窄，就沒有意義了。
不過嘛……
「有些事，不是我說就管用的，不多撞幾次南牆，是不會吸取教訓的。不管怎麼說，對面要做，咱們就參與，但醜化要說在前頭，且投入資源會根據評估調整。」
類似「拋小令」這種難度太大的綜藝，肯定要合作，先打好基礎，互相熟悉了，再來考慮以後的發展。
諸如「超級女聲」，「好聲音」，「蒙面歌王」等等，引領一個時代的傑出作品，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對，總比素人出道要好一點。」
原則上，這不是大問題，可站在人力資源的角度來看，還是有風險的，婚假產假之類不提，平時還得伺候丈夫，贍養公婆，撫育子女，勢必會造成損耗。
方樺雖然表現得很活潑，但它身上有一股受過良好的正統教育的「古板」感覺，如果金尚讓跳《Nobody》，張鵟會欣然接受，而方樺可能會生出牴觸之心，在舞台上表現得很明顯。
「試一試，不行就解散唄。鐵打的樂隊，流水的主唱，說不得會成為現象級團隊。」
「加上小梅的壓軸曲目《紅豆》和《人間》，再加上一首合唱《明天會更好》，剩下的八首，全部內部消化？」
前些時，黃漪漪說了個讓金尚有些意外的問題，公司中高層以上高管，女員工占比和同行相比，明顯偏高。
前世任天堂那麼成功，在主機遊戲領域，幾乎成為代名詞了。包括索尼等一系列超級大廠在內，影響力都不如它，可見其厲害。
這是好事，不必推遲，有「金掃帚」加持，也算是為社會做一些貢獻，還能享受福利，何樂而不為？
「近兩年時間，咱們的公司，規模其實已經很大了，今年還差點，明年，合併報表後，公司營收鐵定超百億，就是利潤率很低。」
金尚認真地點點頭，同意了張騫的計劃，
「問題是小馬扎樂隊這邊，《我相信》和《快樂崇拜》早就定了好了，《不要認輸》也挺不錯，小梅演繹得不錯，這首《Rolling in the Deep》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吧，你們辦事我還是放心的，編曲我看過，基本滿足期待，正式錄音我會去的。」
「隨著網吧遍地開花，第一個『王炸』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金總是打算將『小馬扎樂隊』打造成一張公開『名片』，隊員可以換，新人可以繼承一部分前輩的名氣？」
要是真走通了，那就賺大了。
金尚本人都還沒怎麼覺得，放眼望去，大多都是老爺們。
「我知道，目前靠重資產製造業賺錢，還有點不現實，主要是搭建平台，構建渠道，培養終端客戶，營利還是要靠軟體。」
「這些以前是魏總監安排的，以後就由你來接洽。」
「準備吃公家飯？」
據說齊招雲的成功，已經被當做正面典型，寫進了內部參考案例了。
從公司草創就跟著金尚的黃漪漪，資歷比魏雙萍還老，全程見證了金尚從一個搭草台班子的小老闆，一躍成為國內名列前茅的科創企業的創始人。
上一張專輯，演練《Cinderella》的時候，金尚就發現了，同樣擅長舞蹈，兩人其實有很大的不同。
「你呀……」
目前，音樂頻道拿得出手的，就一個「青歌賽」，還不是自家完全掌控的，音樂家協會才是主導者。
就好比前世JAY開了「中國風」的先河，接下來二十年，同類型的作品層出不窮，質量良莠不齊，大部分不堪入耳，每年也好歹有幾首能紅極一時。
如果不是自身吃過大虧，被坑過，男上司其實挺能體諒女下屬的生理弱勢的，而感同身受的女上司，反而對女下屬更加不信任，這個現象，魏雙萍沒說過，倒是黃漪漪偶爾會對金尚說起這些一般人注意不到的細節。
「『量』的程度已經夠了，接下來，提升『質』更加重要。虧本的業務板塊，儘量改善，減小損失；賺錢的領域要適當優化，提升效率。」
一旦成為流行趨勢，手裡的網吧聯盟，就掌握了一張王牌，後續作品就可以接二連三地跟上了。
刑滿釋放的特殊人員，難以融入社會，除了歧視和變相排斥外，脫離了社會主流，難以適應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回到總經理辦公室，金尚看了下手邊的文件，沒有特別緊急的，於是抽空看了下未經審計的各項報表。
「長遠的規劃暫且不提，先說這張專輯，張鵟首次獨唱《一個人的精彩》，經典舞曲風，倒是適合動感活力的她，不過，方樺也能唱，我覺得，這個組合裡面，兩人在舞曲風上，有點重合了。」
「你來分配，我就不具體插手了。」
「行，交給我吧，駱洋那邊……前些時接了一些貨，應該差不多完成了，可以騰出手來。」
尤其是在金尚吃了第一口hiphop的「螃蟹」後，業內也有人在琢磨這種「說唱風」是不是有前途，只是因為褒貶不一，熱度雖大，到底沒人敢輕易跟進。
「賣遊戲主機，搭建聯網平台，賣小靈通，為線上線下移動生活創造條件，還有……二手電腦那邊似乎也『玩』得有點大了，組建了『網吧聯盟』，維修和組裝，也挺賺錢啊。創建了幾個品牌，說不定有幾個能出頭。要是真被市場認可了，我都打算建組裝廠了。」
以往金尚對「金手指」的效果還不太直觀，在這個比較偏門的領域，倒是顯現出了極大的威力來。
「方樺能唱，且能唱好，另外，她已經大四了，馬上就要畢業……」
這首歌的質量，演唱的難度相當大，一般的歌唱家都不一定拿得下來，得好好鍛鍊，並且，它還是一首十分優質的英文歌，很適合對外交流。
沒辦法，公司主營業務如此，個別領域「陰盛陽衰」也很正常。
老闆的奇思妙想，身為員工的張騫，自然得全力配合，儘量將其變成現實，
「我知道，就是將Venus作為內核，重新設計成家用學習機或者早教玩具的事，遊戲機……到底不好聽，學習機就正經多了，再製作一些益智小遊戲，搭售卡帶，兒童教輔書，英語學習光碟等，說不得能更好打開市場。」
現在嘛，還停留在打基礎的階段，先賺兩年快錢再說。
「老戴那邊的第一首宣傳打榜歌曲《牧馬城市》，計劃十二月一號正式發行，今年的第二張大碟《老男孩》，第二主打歌確定是《曾經的你》，相比之下，同名主打《老男孩》的歌曲質量不見得最高，但立意很不錯，應該能打動人心，第二宣傳曲會在《浮誇》和《海闊天空》里選一首，都是粵語歌，質量不相上下，老戴還在猶豫，剩下的十二首，內部篩選了七首，計劃在外面邀歌五首，質量關有駱洋，應該不會有問題。」
在藝術和商業之間把握好平衡，掌握流行趨勢，其實是很難的，不止是電影，音樂如此，繪畫，小說，甚至是書法，都一樣。
從維修，組裝，山寨到自建品牌，這條路很不好走。
在流行歌曲越發成為主流的現在，唱片協會的年度盛典都更顯得權威。
當然了，公司總部架構，秘書辦公司女多男少也是無可奈何，金尚已經很注意了。
別以為這個世界的詞曲作者和歌手水平就差了，只是受限於時代，眼光不夠高，作品不夠新穎，在金尚好多首「前所未見」的歌曲面世後，早就被人研究好多遍，模仿製作還不是特別多，但也不乏還過得去的佳作湧現。
「金總打個招呼就好，具體的事，還是我去談，音樂頻道那邊的小年輕太多了，都沒什麼經驗，很多事，還是要靠咱們把關。」
「另外，我也考慮著，給旗下招攬的創作者一些露臉的機會，還能拉攏一些知名的圈內人士，流行歌壇並不大，自己一個人吃獨食不是不行，但沒有必要，自己累死累活，並不是特別划算。」
「具體側重於哪個方面？」
上手難度低，對抗激烈，既能遠程聯網，又能區域網對戰的《反恐精英》，實在是太適合這個時期了。
京城婦聯那邊聯繫的「特殊員工」，據說加入公司後，矯正效果明顯優於其他，讓區社工辦和司法所對今夕文化的觀感挺不錯。
「對！」
女性雜誌《知音雜談》的女員工占據多數，再加上《東方漫客》和《少年繪心》里的大量女編輯，遊戲製作部門也充斥著不少女畫師。
「家電上門售後服務，消費電子市場，還是很有前途的，就是利潤率不好保證，咱們不掌握上游渠道。」
流行歌曲，到底是要歌迷買單的，身為吃這碗飯的藝人，要加強自身能力的同時，也要注意揚長避短，不在陌生的領域強求自己。
台里籌辦的獎項歷史不夠長，今年給金尚發了邀請函，說要頒幾個獎，太忙了，人都沒去，委託戴義琴和梅疏影代領了。
「組建時間不長，難免的。」
「好吧！」
「還是說說專輯的事吧，金總的想法是對的，不管是老戴還是小馬扎樂隊這邊，主打歌和打榜副歌，『黃金組合』出手沒問題，充數的次要曲目，可以用公司曲庫收納的作品，委託外面的詞曲作者操刀也行。身為流行歌手，必須有自己的風格與特色，但不能只唱一個人的作品。」
這就十分尷尬了。
「這……不是流水線劣質唱跳藝人的培養模式麼，主流歌壇這麼搞，行得通？」
「那……小馬扎樂隊要解散了？可惜！」
這件事雖然沒有公開，但也不是什麼秘密。
「不，張鵟唱歌不行，跳舞嘛，勝在青春活力，身上有一股一般歌手沒有的狂野氣息；相比之下，方樺太正統了一點，在電子舞曲方面，其實不怎麼放得開。」
作為家長，為孩子買遊戲機，還不是很積極，可事涉教育，那就捨得花錢了。
這玩意開發難度不算大，續作肯定要有的，遊戲引擎可以重複使用，效率頗高。
關於調撥更多崗位，用於社會實踐的合作請求，金尚本人是同意的，公司業務線繁雜，各行各業的缺口都很大，安排一批人真不是什麼難題。
「正是因為身為女子，才明白女同胞的現實困境，也對職場現狀無可奈何。」
一邊翻看文件，一邊輕笑著的金尚，對黃漪漪回應道，
「暫時不必刻意調整，咱們公司正處在蒸蒸日上的爬坡期，些許成本，付得起。如果造成了問題，你再來提交整改好了。相比之下，我倒是對矯正人員的問題更加關心。」
踐行公眾企業的社會責任的同時，也會有一些優待，比如，特殊人員的聘用達到一定比例，在社保稅收領域，是有一定優待的，其他事項的申請，被亮「綠燈」的機率也更高。
「還有一件事，金總，遊戲主機開發部門那邊，問了下改頭換面，重新包裝的事。」
如果不是金尚關係好，讓戴義琴領先一批歌星壓陣，今年的「金鐘獎」就徹底變成圈內人茶話會了。
在這個年代，如女團那樣搔首弄姿，科班出身的音樂才子們，不見得樂意。
張騫是本地土著，對近在咫尺的情況肯定是了解的，上司不怎麼看好，也屬正常。
有了名氣後，駱洋的路就走寬了，不像以前，完全找不到業內資源。
——
將年底「恰爛錢」的事商量妥當後，金尚將這件事放下了，老戴那邊還在為年底最後一場演唱會忙碌，門票早就賣光了。待他回來之後，錄製專輯完畢，又有一系列的代言GG要拍攝，通告接到手軟，光是下半年，分成就能賺不少。
前世「小霸王」學習機的成功，金尚又不是不知道，隔壁發小央求家長買了，就沒用它學習過，天天打「忍者神龜」，「魂斗羅」、「街霸」和『雙截龍』，邀請小夥伴來聚會，一度成為最靚的仔，嘚瑟的不行。
「暫時不會，我打算將它作為一張『牌』公開，方樺退出後，樂隊繼續存續，發行兩張專輯後，梅疏影單飛，名稱依然不變，我再帶一帶張鵟，再以張鵟為核心重組。」
「可以做，又不是很難，甚至，遊戲主機都不是太高深的東西，拆開破解並不是特別麻煩。」
自己山寨自己，方便得很，就是以前沒顧得上，再加上金尚也想看看，都被同行擠兌得差點破產了，有沒有哪個產品經理能開竅提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