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偉大的公司
第337章 偉大的公司
兩人聊了很長時間，斷斷續續說了不少事，還一起吃了頓晚飯，才結束這次交流。🌷🐙 ♪♟
回到家裡，母親帶著小金風出去散步了，難得天氣不錯，是個外出透氣的好時候，稍微有點宅的李萱，和倒班休息的桂鳳去附近的商業街閒逛，結伴去書店看看最新的作品，買點秋冬季節的衣服以及日用品。
老邊與闕勝在整理庭院，得閒的金時在客廳看報紙，見兒子回來，才放下手裡的東西。
「談好了？」
「嗯，老頭子年紀大了，疑心病有點重，不願意折算入股，只想綁定我這個人，先以個人公司的名義接手運營，再由我來補足差價，至於如何找錢、公司架構，還款方式，會給我弄好……」
「你只負責賺錢？這是給你加擔子，怕你光拿東西不幹活，敷衍了事。至於資本運作，我早就說過了，不可能說得通，資產到手，有的是方法將好處弄走，債務丟給市場……」
「讓他們去操心吧，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包括我在內，都需要在未來的市場競爭中，提升自己。如何在一次次的磨礪中，得到收穫，是很重要的。另外，讓他們殫精竭慮，手段盡出後，取得的成果，才更加令人珍惜。」
金尚笑著搖搖頭，
「不足為慮！」
金尚的打算是將容量擴充到七萬五到八萬，以專業體育場的承載能力來說，這個數據完全夠了，再多，可能會有問題。
「還行吧，勉強有點知名度，每個月的最佳球員和最佳教練評選，還是有一定熱度的，年底的最佳球員，最佳教練和最佳陣容，在評球之家的熱度很高，再經營個一兩年，應該就能具備起碼的影響力了。」
「無所謂對錯！以前我聽過一個企業家說過，自己不信任任何一名公司員工，一切運轉都是建立在科學合理的制度下的。我承認，一個成功的企業，不能將命脈寄托在任何一名員工身上，哪怕是老闆都不行。但是……」
翻新改建的工作量稍微小一點，考慮到明年賽程安排，能夠爭取到五個多月的時間，應該夠了。
「我知道！垮掉的可能性不大，只要我稍微積極一點，就是……這兩年可能會辛苦一點。」
「比如，運動品牌的服裝和鞋子，功能飲料，健身器材之類的？」
「那就好，就怕他老人家突然沒了，許多事都沒安排好，一團亂麻。」
當然，這也是遠程辦公沒有完全普及開來的緣故。
都不容易啊！
「還有，你設立的那個獎項，兩年時間，都砸進去一百多萬了吧？」
還有一點金尚沒有說的就是，這類比較傳統且穩健的生意，十分適合安排人手，經手人不需要特別能幹，老實敬業就能勝任，萬一有抹不過去的情面，自家核心產業不好任人唯親，這些次要的生意，也好給人安排飯碗。
「先穩住局面，這幾年走得太快，確實要停下來好好休整了。」
「這樣有人情味的老闆，還是挺好的，現如今，節奏越來越快，商業分為日趨嚴厲，能夠給與員工寬鬆成長環境的上司，不多了。」
當然了，主要鐵桿球迷，都是有季票套票的，團購還有大優惠，實際沒那麼貴。
話說到這，金尚陡然間想起一件事，
「反正投錢也不是特別多，相比男子足球，女足要簡單多了。另外，咱們也不是指望它賺大錢，以後城市化進程不斷深化，現在的不毛之地，以後也會成為繁華熱鬧的地區，在這個浮躁的大都市裡，有一大片足球場供人使用，並開發周邊消費，說不得是一門還比較賺錢的生意。」
能夠勝任工作的人才，肯定是有限使用知根知底的熟人，實在拎不起來，才考慮在外部尋求助力。
「要不是祖傳的家業，我其實都不怎麼想打理足球俱樂部，不僅麻煩，還不賺什麼錢，沒想到，這一行也有成為香餑餑的時候。」
方便工作的同時，也就意味著私人時間不受打擾的慣例就沒了，員工們的工作和私人的便捷更加模糊，「軟加班」將會成為常態。
頂級聯賽的球隊架構，基本上維持著大體穩定，除非內部出現動盪，極少有絕對主力被動挖走。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抄襲我們的路子是對了，但沒有一點自己的東西，連差異化競爭都做不到，最後能怎麼辦？只能白辛苦一場，為咱們做嫁衣裳，網際網路這一行，沒什麼老大老二老三什麼的分享市場的事，贏者通吃。我還巴不得有更多實力雄厚的傢伙入局攪動這一潭死水……」
「金球獎？快兩百萬了！」
「知道了，不過，金總，剛上班的時候，我拿了點資料，聽說那邊正在頭疼今夕聊天的用戶增長乏力，競爭對手太多，而且有實力的也一個個冒頭。目前那邊在為如何增加用戶粘度而傷腦筋，您就不擔心？」
以年為基礎單位的馬拉松長跑式競爭，不必糾結於一時的得失。
要是不利用用戶的電腦儲存臨時文件，分擔一些簡單運算的壓力，降低數據運算服務中心的負荷，金尚都沒能力繼續拓展業務範圍了。
早就計劃好的，也不用拖延了，早點擴充看台，也能多賺點錢，球隊主場票價格不便宜，升上甲子組後，預定的標準座位一百元，位置較差的五十元，正面看台前排最貴三百元，貴賓區不直接公開售賣，只對部分邀請客戶發放，額定一千元，實際轉讓價可能更高。
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
沒得一堆同行「屍體」的襯托，怎麼顯得出金尚的本事來？
哪怕真有摸到了門道的，也無妨，真刀真槍地干就是了，到了這個地步，早就不是一兩手花招能決定勝負的了。
每一條路，都是刀山火海，輕易過不去的。
「對了，老黃那邊給我的好東西里，也有一些『邊角料』和『搭頭』，在北邊有一個容量才三萬七千人的中型足球場，周圍圈占的待開發土地不少，我們要不要和附近的體校合作，成立一支女足球隊？順便，將那片土地開發成以足球為主的運動中心，對外出租？」
「金總……有點壞心眼啊！」
不說別的，老金手裡的足球俱樂部，幾家偏遠地區的門店，製衣廠之類的，不就是老黃家當年看不上，才甩過來的麼？
生意歸生意，事業歸事業，還得經營這個小家，說不得將來小金風不成器，將來就要邊緣化，分得這些不上不下的產業老老實實過小日子了。
競爭力如此之大，按照球隊目前的實力，想要確保留在頂級聯賽，內援補強是一方面，想要有所作為，還是得砸錢買幾個高水平外援。
抿了一口茶，金尚悠悠地說道，
總之，千頭萬緒，還要抓點緊。
——
周一上午，金尚走進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待處理公文，內心都不由得一緊，半個多月下來，不知道有多少瑣事等著辦。
「女足……有前途？國內聯賽都沒啥熱度……」
「好！」
參與感，成就感，認同感，這種東西，並不是與生俱來，一開始就有的。
金尚聳聳肩，含蓄地笑道：
「效果怎麼樣？」
「我還是覺得，一個偉大的公司，是有信念，有精神意志的，賺錢自然重要，但是……還有更加讓人醉心的東西，理想，自我價值的實現，被人認同等等，總有一樣，是錢買不到的。」
「和大型綜合影視基地不遠，那裡肯定是往三產方向發展，服務業是主流，我再看看密雲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讓雲鷹表哥開一個『媽媽牧場』，吃喝玩樂一條龍，都不耽誤。」
「培養人才，不如挖現成的。好不容易培養得當，提拔到高位，反而容易成為員工跳槽，追求更高待遇和地位的籌碼。所以，吃過虧的老闆們，漸漸就失去了『養成』的興趣，寧願花更多錢，招攬現成合用的，也不干那種傻事了。」
「為什麼？」
「你自己的錢，怎麼玩都無所謂，獎項的事，不要出格，越是名氣大，越要謹慎。」
增設看台，加裝座椅，貴賓室裝潢，加裝頂棚，現代信息化改造，GG招商等，很多準備工作已經提前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緊鑼密鼓地施工了。
「還好，老頭子還沒蹬腿，陽奉陰違的事不會太多，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將這些資產盤活。更何況，它們本來就沒『死』，只是沒有得到合理利用罷了。」
即便如此，京城北方聯合足球隊的主場球票價格，也是國內第一檔的，壓根不愁賣。
整個球場的主體是不能動的，電纜布線，中央大屏，電子GG牌，直播攝像機位，安全護欄等，每一樣都要經過改裝設計，施工也比較繁瑣。
「反正有的是熟手，要做就做吧，那地方的地價便宜吧？變現困難，有個進項也不錯。」
「自己選的，好好把握！不說這些了，老頭子的身體怎麼樣？」
大浪淘沙，物競天擇，看誰能笑到最後。
金尚這個自帶「金手指」的穿越者，還有個能量很大的曾祖父能狐假虎威，都花了近兩年的時間，才初步將渠道打通，其他同行，有幾個能「用愛發電」支撐兩年？
更何況，它們或許就是看到金尚在做，所以就想跟個風，壓根沒意識到成功的關鍵在哪裡。
父子兩人聊了下球隊未來的建設和打算，想起過去幾年的拮据，金時不由得感慨道：
如果有一套成熟的ERP公文流轉系統，網絡通暢無阻，甚至能使用行動網路，那麼，不管金尚在哪裡，都能將絕大部分瑣事料理清楚。
不僅是國內，國外其實也差不多，所有的轉會，基本都是三方有意，敲定後的結果，但凡有一方不樂意就成不了。
為了明年的保級，金家父子也是煞費苦心，現如今可不是金元足球大行其道的時候，想要補充實力球員，將所有國字號球員挖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壓根就不是錢的事，如果真有人敢這麼做，成不成暫且另說，肯定會得罪同行，然後被聯合針對。
至於常規工作，如草坪維護，排水系統，緊急通道，救生設施，消防灑水等，也不能少人。
忙碌完畢後，金尚又去青訓基視察看看，然後和常務副總閻謹商量了一下球場改造的事。
「你覺得可行就做，要是覺得吃力，就趕緊將核心資產轉移，或者交給別人代持，做好『防火牆』，然後申請個人破產。」
「這麼一來，你的風險有點大啊！」
臉上露出怪笑的金尚揶揄道，
愛好歸愛好，真金白銀地掏錢經營足球隊，在過去確實是虧本買賣，現在就不一樣了。
並不是說法理上屬於你，就真的歸你所有，沒人幫忙打下手，也只能幹瞪眼。
——
星期天，金尚稍微忙了點，去俱樂部出席慶祝儀式，然後和主教練張林，隊長巴桑次仁，以及新星艾吉瑪談話續約，敲定後，還算順利，唯有技術總監蔡晟源似乎有些動搖，有被同行挖走的傾向，好在經過深談後，他還是決定留下來。
球場總體容量是五萬五千人，作為一般足球俱樂部的主場已經夠了，但是自家俱樂部不一樣，必須為將來考慮。
老金也端著保溫杯，靠在沙發里，看報打發時間。
「怎麼會？飛信的用戶量已經在今夕聊天之上了，還有三家突然冒出來的聊天軟體，勢頭十分迅猛，和我們的差距已經不大了。」
有本事他們自己開個銀行，搞一張第三方支付牌照，或者打通基礎運營商的門路，用電話費支付來替代。
未來屬於人工智慧，屬於大數據，可你首先得有數據才行，這年頭，存儲介質十分昂貴，不做點類似「邊緣計算」和「分布式存儲」的開發，遲早會被飆升的維護成本給拖垮。
對今夕文化來說，無腦撒錢打GG做推廣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總公司沒有一個常務副總，許多事，沒有金尚還真沒法做決策。
「放心吧！我有『金手指』，真遇到趟不過去的坎，也不會死腦筋，一門心思撞南牆。」
如果只是普通的年輕人接這麼大的盤子，那肯定是玩不轉的，能力不能力什麼的另說，威望就不能服眾，無法掌握偌大的資產。
「知道了。」
未來兩年，肩上的擔子重了啊！
內心感慨著的金尚，去盥洗室從了個澡，換了一身輕便的居家服，然後自顧自泡了一杯茶，享受周末的悠閒時光。
無錨發債，要麼爛掉，要麼全民承擔。
豎起食指在黃漪漪面前晃了晃，金尚很自信地回應道，
「以前沒有見識也就罷了，享受過即時通訊軟體的便利，就再也離不開它了，假如那些競爭對手扛不住倒閉了，那些用戶自然會順著網路，找到另一款合適的。應用可能會垮掉，社交需求永遠都在那裡，一旦激活，就像是燎原星火，再也無法熄滅了。」
增加坐席的工作量有點大，但不複雜，加裝頂棚稍微有點麻煩，但也能拿的下來，唯有信息化改造的事，有不少精細活。
在沒有做到生態閉環，無線增值業務（SP）還沒興起的階段，別說變現了，它們連支付渠道都找不到，做遊戲，賣點卡，發消費券，最後還不是要回到今夕支付的路子上來？
「待會去問問技術中心那邊P2P協議升級開發的進度，再拖下去，音樂軟體和視頻網站就吃不消了。還有，存儲伺服器智能優化的方案，要儘快提出來……」
「那……金總覺得那麼做不對嗎？」
投機取巧的時機過去了，接下來就是真刀真槍地拼，一步一個腳印，站穩腳跟的同時，還要謀求發展，投入肯定是要投入的，商業開發也不能落後。
「不如以前是肯定的，但沒表現的那麼差，兩三年內肯定不會有大礙。」
賽季結束後，有兩名功勳老球員退役，四個邊緣球員尋求轉會，有一位主力輪換合約到期沒有續簽離開，再從青年隊提拔三名替補，大體框架就定下了。
「既然您這麼有把握，要不要通知劉組長他們？」
在足球圈的傳統觀念還深入人心的九十年代末，有錢也不代表能為所欲為。
「沒關係，它們都是為我們開拓市場的助力，只要沒找到盈利模式，就不成氣候，因為……網際網路的本質是免費與分享，在無法將流量變現的情況下，最後只有死路一條，但是……」
連續升級自然是好事，可問題也如影隨形，球隊實力並未完全跟上，明年征戰頂級聯賽，保級的壓力不小。所以，在激勵現有人員的情況下，還要砸錢招攬當打之年的實力派球員。
「你都計劃好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多加小心，接手了這麼大的盤子，穩妥為主，真要是出了問題，恐怕沒人給你兜底，虧了，就太可惜了。」
這種情況下，盡最大可能保持團隊穩定，最起碼技術總監，主教練和球隊主力要留住大半才行，再推行更新換代，在掛牌市場撈兩三個主力替補，買兩個強力外援，就很關鍵了。
無言地忙碌到十點半，早茶的間歇，金尚稍微能喘口氣了，同樣忙裡往外的黃漪漪也有點吃不消，提神的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直抱怨要長痘痘了。
「你是學人力資源管理的高材生，多多少少應該意識到課本上的東西並不是全部吧？不可估算的人心的力量，是公司穩步發展的關鍵因素之一。我需要一大批得力的幹將，為大家的理想去奮鬥，自然也希望公司草創期就一齊努力的元老，能夠儘量跟得上腳步。」
「公開了說，自然是十分關切，私底下嘛……」
剩下的，就看技術總監和主教練明年如何打造技戰術了。
只不過，那樣的話，有好有壞。
「對了，明天俱樂部有一場慶祝儀式，你去露個面，難得升級，甲丑級冠軍也是冠軍，獎金該發的發，賽季結束了，不要拖延，早點放假，備戰下個賽季。」
「既然決定了，那就做吧，要加快進度，加點錢也不要緊。」
九七賽季，是重新回到主流視線的北方聯合足球隊的關鍵期，保級是一定要做到的，還要展現出不一樣的精神面貌來，和其他競爭對手搶奪資源。
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健在，只要活得夠久，就能壓制很多問題，讓金尚有足夠的時間將亂糟糟的資產打理清楚。
「對了，球場擴建，可以開始了吧？從現在到明年甲子組開賽，有四個多月時間，足夠了。」
頂級聯賽，和次級聯賽的收入，壓根不是一個層面的，開銷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強行挖角，並不可取。
答覆著的金尚，又想起了一件事，
「同樣的東西，在不同人的手裡，價值也不一樣，發揮出來的作用也大不相同。哪怕是將來金元足球起勢了，和大眾化的文化娛樂產業相比，影響力也要差一點。只不過，在特定的領域，要明顯有優勢。」
「不止如此，還有很多，說不清楚。」
就這麼點小心思，糊弄一下見識不多的外行也就罷了，黃正廓那個老江湖，怎麼可能接受？
現如今公司內部的競爭壓力並不是特別大，寬鬆時期，更要讓老員工們得到更多的鍛鍊。
今夕文化就像是一個大家庭，需要大家一起來建設它，並非是金尚這個老闆偷懶或者想要整活，而是最近才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在哪裡。
「金手指」的力量很強大，而且有成長性，光靠自己一個人的努力，是不夠的，需要更多的人認同這個大家庭，成為「金掃帚」順利成長的食糧。
「偉大的公司？還真是期待，我就拭目以待了。」
年輕的秘書黃漪漪也沒有為老闆的想法而感到驚訝，不如說，年輕的創業者，誰沒點與眾不同的大目標，大理想？
(本章完)
兩人聊了很長時間，斷斷續續說了不少事，還一起吃了頓晚飯，才結束這次交流。🌷🐙 ♪♟
回到家裡，母親帶著小金風出去散步了，難得天氣不錯，是個外出透氣的好時候，稍微有點宅的李萱，和倒班休息的桂鳳去附近的商業街閒逛，結伴去書店看看最新的作品，買點秋冬季節的衣服以及日用品。
老邊與闕勝在整理庭院，得閒的金時在客廳看報紙，見兒子回來，才放下手裡的東西。
「談好了？」
「嗯，老頭子年紀大了，疑心病有點重，不願意折算入股，只想綁定我這個人，先以個人公司的名義接手運營，再由我來補足差價，至於如何找錢、公司架構，還款方式，會給我弄好……」
「你只負責賺錢？這是給你加擔子，怕你光拿東西不幹活，敷衍了事。至於資本運作，我早就說過了，不可能說得通，資產到手，有的是方法將好處弄走，債務丟給市場……」
「讓他們去操心吧，這也是成長的一部分，包括我在內，都需要在未來的市場競爭中，提升自己。如何在一次次的磨礪中，得到收穫，是很重要的。另外，讓他們殫精竭慮，手段盡出後，取得的成果，才更加令人珍惜。」
金尚笑著搖搖頭，
「不足為慮！」
金尚的打算是將容量擴充到七萬五到八萬，以專業體育場的承載能力來說，這個數據完全夠了，再多，可能會有問題。
「還行吧，勉強有點知名度，每個月的最佳球員和最佳教練評選，還是有一定熱度的，年底的最佳球員，最佳教練和最佳陣容，在評球之家的熱度很高，再經營個一兩年，應該就能具備起碼的影響力了。」
「無所謂對錯！以前我聽過一個企業家說過，自己不信任任何一名公司員工，一切運轉都是建立在科學合理的制度下的。我承認，一個成功的企業，不能將命脈寄托在任何一名員工身上，哪怕是老闆都不行。但是……」
翻新改建的工作量稍微小一點，考慮到明年賽程安排，能夠爭取到五個多月的時間，應該夠了。
「我知道！垮掉的可能性不大，只要我稍微積極一點，就是……這兩年可能會辛苦一點。」
「比如，運動品牌的服裝和鞋子，功能飲料，健身器材之類的？」
「那就好，就怕他老人家突然沒了，許多事都沒安排好，一團亂麻。」
當然，這也是遠程辦公沒有完全普及開來的緣故。
都不容易啊！
「還有，你設立的那個獎項，兩年時間，都砸進去一百多萬了吧？」
還有一點金尚沒有說的就是，這類比較傳統且穩健的生意，十分適合安排人手，經手人不需要特別能幹，老實敬業就能勝任，萬一有抹不過去的情面，自家核心產業不好任人唯親，這些次要的生意，也好給人安排飯碗。
「先穩住局面，這幾年走得太快，確實要停下來好好休整了。」
「這樣有人情味的老闆，還是挺好的，現如今，節奏越來越快，商業分為日趨嚴厲，能夠給與員工寬鬆成長環境的上司，不多了。」
當然了，主要鐵桿球迷，都是有季票套票的，團購還有大優惠，實際沒那麼貴。
話說到這，金尚陡然間想起一件事，
「反正投錢也不是特別多，相比男子足球，女足要簡單多了。另外，咱們也不是指望它賺大錢，以後城市化進程不斷深化，現在的不毛之地，以後也會成為繁華熱鬧的地區，在這個浮躁的大都市裡，有一大片足球場供人使用，並開發周邊消費，說不得是一門還比較賺錢的生意。」
能夠勝任工作的人才，肯定是有限使用知根知底的熟人，實在拎不起來，才考慮在外部尋求助力。
「要不是祖傳的家業，我其實都不怎麼想打理足球俱樂部，不僅麻煩，還不賺什麼錢，沒想到，這一行也有成為香餑餑的時候。」
方便工作的同時，也就意味著私人時間不受打擾的慣例就沒了，員工們的工作和私人的便捷更加模糊，「軟加班」將會成為常態。
頂級聯賽的球隊架構，基本上維持著大體穩定，除非內部出現動盪，極少有絕對主力被動挖走。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抄襲我們的路子是對了，但沒有一點自己的東西，連差異化競爭都做不到，最後能怎麼辦？只能白辛苦一場，為咱們做嫁衣裳，網際網路這一行，沒什麼老大老二老三什麼的分享市場的事，贏者通吃。我還巴不得有更多實力雄厚的傢伙入局攪動這一潭死水……」
「金球獎？快兩百萬了！」
「知道了，不過，金總，剛上班的時候，我拿了點資料，聽說那邊正在頭疼今夕聊天的用戶增長乏力，競爭對手太多，而且有實力的也一個個冒頭。目前那邊在為如何增加用戶粘度而傷腦筋，您就不擔心？」
以年為基礎單位的馬拉松長跑式競爭，不必糾結於一時的得失。
要是不利用用戶的電腦儲存臨時文件，分擔一些簡單運算的壓力，降低數據運算服務中心的負荷，金尚都沒能力繼續拓展業務範圍了。
早就計劃好的，也不用拖延了，早點擴充看台，也能多賺點錢，球隊主場票價格不便宜，升上甲子組後，預定的標準座位一百元，位置較差的五十元，正面看台前排最貴三百元，貴賓區不直接公開售賣，只對部分邀請客戶發放，額定一千元，實際轉讓價可能更高。
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
沒得一堆同行「屍體」的襯托，怎麼顯得出金尚的本事來？
哪怕真有摸到了門道的，也無妨，真刀真槍地干就是了，到了這個地步，早就不是一兩手花招能決定勝負的了。
每一條路，都是刀山火海，輕易過不去的。
「對了，老黃那邊給我的好東西里，也有一些『邊角料』和『搭頭』，在北邊有一個容量才三萬七千人的中型足球場，周圍圈占的待開發土地不少，我們要不要和附近的體校合作，成立一支女足球隊？順便，將那片土地開發成以足球為主的運動中心，對外出租？」
「金總……有點壞心眼啊！」
不說別的，老金手裡的足球俱樂部，幾家偏遠地區的門店，製衣廠之類的，不就是老黃家當年看不上，才甩過來的麼？
生意歸生意，事業歸事業，還得經營這個小家，說不得將來小金風不成器，將來就要邊緣化，分得這些不上不下的產業老老實實過小日子了。
競爭力如此之大，按照球隊目前的實力，想要確保留在頂級聯賽，內援補強是一方面，想要有所作為，還是得砸錢買幾個高水平外援。
抿了一口茶，金尚悠悠地說道，
總之，千頭萬緒，還要抓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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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金尚走進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待處理公文，內心都不由得一緊，半個多月下來，不知道有多少瑣事等著辦。
「女足……有前途？國內聯賽都沒啥熱度……」
「好！」
參與感，成就感，認同感，這種東西，並不是與生俱來，一開始就有的。
金尚聳聳肩，含蓄地笑道：
「效果怎麼樣？」
「我還是覺得，一個偉大的公司，是有信念，有精神意志的，賺錢自然重要，但是……還有更加讓人醉心的東西，理想，自我價值的實現，被人認同等等，總有一樣，是錢買不到的。」
「和大型綜合影視基地不遠，那裡肯定是往三產方向發展，服務業是主流，我再看看密雲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地方，讓雲鷹表哥開一個『媽媽牧場』，吃喝玩樂一條龍，都不耽誤。」
「培養人才，不如挖現成的。好不容易培養得當，提拔到高位，反而容易成為員工跳槽，追求更高待遇和地位的籌碼。所以，吃過虧的老闆們，漸漸就失去了『養成』的興趣，寧願花更多錢，招攬現成合用的，也不干那種傻事了。」
「為什麼？」
「你自己的錢，怎麼玩都無所謂，獎項的事，不要出格，越是名氣大，越要謹慎。」
增設看台，加裝座椅，貴賓室裝潢，加裝頂棚，現代信息化改造，GG招商等，很多準備工作已經提前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緊鑼密鼓地施工了。
「還好，老頭子還沒蹬腿，陽奉陰違的事不會太多，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將這些資產盤活。更何況，它們本來就沒『死』，只是沒有得到合理利用罷了。」
即便如此，京城北方聯合足球隊的主場球票價格，也是國內第一檔的，壓根不愁賣。
整個球場的主體是不能動的，電纜布線，中央大屏，電子GG牌，直播攝像機位，安全護欄等，每一樣都要經過改裝設計，施工也比較繁瑣。
「反正有的是熟手，要做就做吧，那地方的地價便宜吧？變現困難，有個進項也不錯。」
「自己選的，好好把握！不說這些了，老頭子的身體怎麼樣？」
大浪淘沙，物競天擇，看誰能笑到最後。
金尚這個自帶「金手指」的穿越者，還有個能量很大的曾祖父能狐假虎威，都花了近兩年的時間，才初步將渠道打通，其他同行，有幾個能「用愛發電」支撐兩年？
更何況，它們或許就是看到金尚在做，所以就想跟個風，壓根沒意識到成功的關鍵在哪裡。
父子兩人聊了下球隊未來的建設和打算，想起過去幾年的拮据，金時不由得感慨道：
如果有一套成熟的ERP公文流轉系統，網絡通暢無阻，甚至能使用行動網路，那麼，不管金尚在哪裡，都能將絕大部分瑣事料理清楚。
不僅是國內，國外其實也差不多，所有的轉會，基本都是三方有意，敲定後的結果，但凡有一方不樂意就成不了。
為了明年的保級，金家父子也是煞費苦心，現如今可不是金元足球大行其道的時候，想要補充實力球員，將所有國字號球員挖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壓根就不是錢的事，如果真有人敢這麼做，成不成暫且另說，肯定會得罪同行，然後被聯合針對。
至於常規工作，如草坪維護，排水系統，緊急通道，救生設施，消防灑水等，也不能少人。
忙碌完畢後，金尚又去青訓基視察看看，然後和常務副總閻謹商量了一下球場改造的事。
「你覺得可行就做，要是覺得吃力，就趕緊將核心資產轉移，或者交給別人代持，做好『防火牆』，然後申請個人破產。」
「這麼一來，你的風險有點大啊！」
臉上露出怪笑的金尚揶揄道，
愛好歸愛好，真金白銀地掏錢經營足球隊，在過去確實是虧本買賣，現在就不一樣了。
並不是說法理上屬於你，就真的歸你所有，沒人幫忙打下手，也只能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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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金尚稍微忙了點，去俱樂部出席慶祝儀式，然後和主教練張林，隊長巴桑次仁，以及新星艾吉瑪談話續約，敲定後，還算順利，唯有技術總監蔡晟源似乎有些動搖，有被同行挖走的傾向，好在經過深談後，他還是決定留下來。
球場總體容量是五萬五千人，作為一般足球俱樂部的主場已經夠了，但是自家俱樂部不一樣，必須為將來考慮。
老金也端著保溫杯，靠在沙發里，看報打發時間。
「怎麼會？飛信的用戶量已經在今夕聊天之上了，還有三家突然冒出來的聊天軟體，勢頭十分迅猛，和我們的差距已經不大了。」
有本事他們自己開個銀行，搞一張第三方支付牌照，或者打通基礎運營商的門路，用電話費支付來替代。
未來屬於人工智慧，屬於大數據，可你首先得有數據才行，這年頭，存儲介質十分昂貴，不做點類似「邊緣計算」和「分布式存儲」的開發，遲早會被飆升的維護成本給拖垮。
對今夕文化來說，無腦撒錢打GG做推廣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總公司沒有一個常務副總，許多事，沒有金尚還真沒法做決策。
「放心吧！我有『金手指』，真遇到趟不過去的坎，也不會死腦筋，一門心思撞南牆。」
如果只是普通的年輕人接這麼大的盤子，那肯定是玩不轉的，能力不能力什麼的另說，威望就不能服眾，無法掌握偌大的資產。
「知道了。」
未來兩年，肩上的擔子重了啊！
內心感慨著的金尚，去盥洗室從了個澡，換了一身輕便的居家服，然後自顧自泡了一杯茶，享受周末的悠閒時光。
無錨發債，要麼爛掉，要麼全民承擔。
豎起食指在黃漪漪面前晃了晃，金尚很自信地回應道，
「以前沒有見識也就罷了，享受過即時通訊軟體的便利，就再也離不開它了，假如那些競爭對手扛不住倒閉了，那些用戶自然會順著網路，找到另一款合適的。應用可能會垮掉，社交需求永遠都在那裡，一旦激活，就像是燎原星火，再也無法熄滅了。」
增加坐席的工作量有點大，但不複雜，加裝頂棚稍微有點麻煩，但也能拿的下來，唯有信息化改造的事，有不少精細活。
在沒有做到生態閉環，無線增值業務（SP）還沒興起的階段，別說變現了，它們連支付渠道都找不到，做遊戲，賣點卡，發消費券，最後還不是要回到今夕支付的路子上來？
「待會去問問技術中心那邊P2P協議升級開發的進度，再拖下去，音樂軟體和視頻網站就吃不消了。還有，存儲伺服器智能優化的方案，要儘快提出來……」
「那……金總覺得那麼做不對嗎？」
投機取巧的時機過去了，接下來就是真刀真槍地拼，一步一個腳印，站穩腳跟的同時，還要謀求發展，投入肯定是要投入的，商業開發也不能落後。
「不如以前是肯定的，但沒表現的那麼差，兩三年內肯定不會有大礙。」
賽季結束後，有兩名功勳老球員退役，四個邊緣球員尋求轉會，有一位主力輪換合約到期沒有續簽離開，再從青年隊提拔三名替補，大體框架就定下了。
「既然您這麼有把握，要不要通知劉組長他們？」
在足球圈的傳統觀念還深入人心的九十年代末，有錢也不代表能為所欲為。
「沒關係，它們都是為我們開拓市場的助力，只要沒找到盈利模式，就不成氣候，因為……網際網路的本質是免費與分享，在無法將流量變現的情況下，最後只有死路一條，但是……」
連續升級自然是好事，可問題也如影隨形，球隊實力並未完全跟上，明年征戰頂級聯賽，保級的壓力不小。所以，在激勵現有人員的情況下，還要砸錢招攬當打之年的實力派球員。
「你都計劃好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多加小心，接手了這麼大的盤子，穩妥為主，真要是出了問題，恐怕沒人給你兜底，虧了，就太可惜了。」
這種情況下，盡最大可能保持團隊穩定，最起碼技術總監，主教練和球隊主力要留住大半才行，再推行更新換代，在掛牌市場撈兩三個主力替補，買兩個強力外援，就很關鍵了。
無言地忙碌到十點半，早茶的間歇，金尚稍微能喘口氣了，同樣忙裡往外的黃漪漪也有點吃不消，提神的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直抱怨要長痘痘了。
「你是學人力資源管理的高材生，多多少少應該意識到課本上的東西並不是全部吧？不可估算的人心的力量，是公司穩步發展的關鍵因素之一。我需要一大批得力的幹將，為大家的理想去奮鬥，自然也希望公司草創期就一齊努力的元老，能夠儘量跟得上腳步。」
「公開了說，自然是十分關切，私底下嘛……」
剩下的，就看技術總監和主教練明年如何打造技戰術了。
只不過，那樣的話，有好有壞。
「對了，明天俱樂部有一場慶祝儀式，你去露個面，難得升級，甲丑級冠軍也是冠軍，獎金該發的發，賽季結束了，不要拖延，早點放假，備戰下個賽季。」
「既然決定了，那就做吧，要加快進度，加點錢也不要緊。」
九七賽季，是重新回到主流視線的北方聯合足球隊的關鍵期，保級是一定要做到的，還要展現出不一樣的精神面貌來，和其他競爭對手搶奪資源。
名副其實的一家之主健在，只要活得夠久，就能壓制很多問題，讓金尚有足夠的時間將亂糟糟的資產打理清楚。
「對了，球場擴建，可以開始了吧？從現在到明年甲子組開賽，有四個多月時間，足夠了。」
頂級聯賽，和次級聯賽的收入，壓根不是一個層面的，開銷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強行挖角，並不可取。
答覆著的金尚，又想起了一件事，
「同樣的東西，在不同人的手裡，價值也不一樣，發揮出來的作用也大不相同。哪怕是將來金元足球起勢了，和大眾化的文化娛樂產業相比，影響力也要差一點。只不過，在特定的領域，要明顯有優勢。」
「不止如此，還有很多，說不清楚。」
就這麼點小心思，糊弄一下見識不多的外行也就罷了，黃正廓那個老江湖，怎麼可能接受？
現如今公司內部的競爭壓力並不是特別大，寬鬆時期，更要讓老員工們得到更多的鍛鍊。
今夕文化就像是一個大家庭，需要大家一起來建設它，並非是金尚這個老闆偷懶或者想要整活，而是最近才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在哪裡。
「金手指」的力量很強大，而且有成長性，光靠自己一個人的努力，是不夠的，需要更多的人認同這個大家庭，成為「金掃帚」順利成長的食糧。
「偉大的公司？還真是期待，我就拭目以待了。」
年輕的秘書黃漪漪也沒有為老闆的想法而感到驚訝，不如說，年輕的創業者，誰沒點與眾不同的大目標，大理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