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旗木太太,你也不想卡卡西出事吧?(6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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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旗木太太,你也不想卡卡西出事吧?(6.5K)

  砰!

  「這就是你口中的萬無一失,這就是你嘴上的點到為止?」

  猿飛日斬將手上的情報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志村團藏,嘴上不停地指責對方。

  「我當初是怎麼說的?壓一壓,壓一壓,只需要稍稍打壓一下他的聲望就可以了,只要保證他從火影繼承人的候選人位置上退下去就可以了,不是讓你把他壓死!」

  「你當初又是怎麼對我保證的?團藏,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旗木朔茂的戰鬥力對於現在的我們意味著什麼。」

  「堂堂木葉的英雄,令別國忍村聞風喪膽的『木葉白牙』,沒有被敵人殺死,也沒有死在為木葉效力的戰場上,其死因竟然是在自家村民的指責下自殺身亡。這事情傳出去我都能想得到那些人在背後是如何嘲笑我們的了!」

  猿飛日斬越說越氣,或許是生氣旗木朔茂這麼好用的工具就這麼死了,可能是生氣這件事傳出去之後木葉在國際上的聲望一落千丈,亦或許是被內心中那絲愧疚慌亂所擾亂了心神。

  總而言之他自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難得的再次和志村團藏大吵了起來。

  「你也是幹這事的老手了,計劃實施之前你們難道就沒有進行過相應的預想麼?難道就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麼?現在伱讓我們怎麼和村民們交代,怎麼和那些忍族們交代,又怎麼和旗木奈央和旗木卡卡西交代?」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因為這而失去了村中上忍和忍族的支持,猿飛日斬就不由得心煩意亂。

  雖然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這計劃做的隱秘,但是正所謂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旗木朔茂任務失敗一夜之間傳遍木葉,這件事情本身就透露著蹊蹺。再結合之前自來也回村,猿飛日斬受到攻擊而引起的火影候選人話題,但凡腦子轉的稍微快點,背後信息掌握的稍微多點,都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你猿飛日斬不想下台的理由大家都知道。

  就那猿飛一族不斷擴充的族地,不斷填充到各要害部門的族人,以及那明晃晃的擺在那裡的,身為你猿飛日斬兒子兒媳的暗部部長、副部長,大家可都看在眼裡。

  都是千年的狐狸,這聊齋自然看了不下千遍,甚至猿飛日斬使用的這些招數他們中有些人自己就曾使用過。

  自然對其中的道道門清的很。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以接受猿飛日斬使用手段對旗木朔茂,打壓其聲望,畢竟這是「合理」的政治手段。

  但是利用這手段將旗木朔茂打壓至死,那就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了。

  畢竟旗木朔茂能夠威脅到猿飛日斬的地位,他們這些忍族族長、忍族中的優秀年輕人也同樣如此啊!

  你猿飛日斬今天能夠打壓旗木朔茂至死,誰知道你明天會不會出手對付他們?

  這,才是猿飛日斬此時內心最為擔心的。

  對於猿飛日斬內心的擔憂,志村團藏自然心知肚明。

  倒不如說,他就是奔著這個目的去的。

  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猿飛日斬的名望也不是一天就能垮塌的。

  在志村團藏的計劃中,這只是他帶給自家老隊友的開胃菜,只是他登上火影之路的第一步階梯罷了。

  志村團藏深知,旗木朔茂的死固然會給猿飛日斬帶了信任危機,但是也只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罷了。

  因為無論如何旗木朔茂終究是死了,剩下的火影候選人中,宇智波富岳就不用說了。

  雖然之前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關係改善了許多,但是由於第二次忍界大戰中萬花筒的出現,他們一族的形象又再度回落,現在肯定不會有人支持他們。

  其餘的綱手、大蛇丸都尚且年輕,相必旗木朔茂沒有什麼突出功績。

  而包括他志村團藏,如今希望也不大,儘管他憑藉著之前彌勒教和半價物資的事情贏得了不少聲望,但是根部首領這個位子依然讓他在各忍族那裡拉了不少分,除非猿飛日斬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要不然他現在是沒有機會上位的。

  所以目前來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猿飛日斬的火影之位算是暫時穩住了。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就要出意外了。

  志村團藏的後續招數,真正令猿飛日斬身敗名裂的招數,也即將要啟動了。


  在鬼燈新月之前給他的詳細計劃方案中,詳細寫明了旗木朔茂這個人的性格。

  特別是關於旗木朔茂重視同伴,認同千手柱間那原始版「火之意志」的事情,更是進行了詳細的介紹。

  其對旗木朔茂這個人的分析之詳細,甚至令志村團藏感到恐慌。

  不過也正是得益於這份詳細的旗木朔茂性格分析,志村團藏才有針對性的以家人為要挾,令那被旗木朔茂拯救了的同伴反水。

  更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向旗木朔茂隱隱透露了諸多的蛛絲馬跡,令他意識到這背後想搞他的人是猿飛日斬。

  正如當年老大哥解體時諸多人殉葬一樣,在當代火影的暗算和同伴的背叛下,在木葉和霧隱的雙重合擊之下,旗木朔茂心中的信仰果真崩塌,隨後選擇了以死明志,用死亡去追尋他那記憶中的消散的木葉。

  現在既然旗木朔茂也已經死了,那麼計劃也可以進行到下一步了。

  鬼燈新月六年前布下的局,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現在猿飛日斬好色的名聲,早已經傳遍了忍界。忍界中人對猿飛日斬的印象就是有手腕有實力但是是個色中餓鬼。

  巧合的是,旗木朔茂的太太旗木奈央,恰好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這邊剛死了丈夫,還要撫養幼子的未亡人,那邊是一個聞名忍界的色中餓鬼。

  這要是這未亡人在旗木朔茂的葬禮上以死明志,說猿飛日斬以卡卡西為要挾玷污她,你說這忍界眾人相信誰?!

  到了那個時候,不正是猿飛日斬眾叛親離、身敗名裂的時候麼?

  不也正是他志村團藏登頂,成為第四代火影的大好時機麼?

  一念至此,志村團藏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身披火影御神袍,站在火影大樓樓頂對著木葉民眾演講的場景了,差一點他忍不住內心的激動,笑出聲來了。

  也幸虧是多年的隱忍,多年的根部生涯讓他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這才沒有當著憤怒的猿飛日斬的面露出破綻。

  要不然那邊猿飛日斬正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他卻一反常態的嘿嘿直笑,怎麼想都不大合適。

  於是本著轉移注意力的想法,他趕緊給猿飛日斬提出建議,「日斬,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過還不待他說完,就被心頭火起的猿飛日斬給打斷了。

  「……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志村團藏一愣,旋即看向猿飛日斬,在注意到他那強硬的目光時,瞬間就明白了猿飛日斬的意思,這是在敲打他啊!

  當即志村團藏心頭的火也起來了。

  雖然這件事我有自己的想法在內,但是難道你不知道麼?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同意的麼?

  現在出了事全都推到我的頭上,你身為火影就真是個不粘鍋唄?

  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身為木葉之根,本來團藏早就習慣了這種幫猿飛日斬下黑手背黑鍋的事情了。

  但是今天或許是出於計劃即將成功,亦或是出於背鍋次數太多以至於他厭煩了,反正他現在就是對猿飛日斬的言語感到莫名不爽。

  媽的你這馬上就要下台了,還在這裡擺火影架子是吧?

  行,就讓你最後體驗一下這火影的滋味!

  於是他強忍著怒火,用平靜的語氣說道,「……火影大人,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與其討論如何處置我,不如先想想怎麼對外解釋這件事,怎麼安撫旗木奈央和旗木卡卡西。」

  「不管原因如何,不論我們之前目的是什麼,現在外人看到的就是我們木葉的英雄,『木葉白牙』承受不住自己人的言語,最終自殺身亡。」

  「這件事不論是對內還是對外,對我們木葉的形象造成的惡劣影響都是十分深遠的。」

  「所以我建議我們從以下三個方面著手,來盡力淡化這件事情對村子的影響。」

  「第一就是為旗木朔茂舉辦一次盛大的葬禮,這葬禮的規格必須要大,甚至可以按照火影的禮節進行下葬。總而言之就是要表現出我們對旗木朔茂生前功績的肯定,對他曾經所作所為的褒獎。」

  葬禮是肯定要辦的,不辦的話怎麼召集村子眾人,怎麼調起眾人的情緒,又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讓猿飛日斬身敗名裂?

  「第二件事就是要安撫好旗木奈央和旗木卡卡西。旗木奈央現如今已經脫離了忍者生活,對她的安撫那就主要以撫恤金和榮譽為主,重點是卡卡西。」


  「我建議將卡卡西收入暗部,以火影親衛的身份來安撫外界,用這種父功子繼的方式來表示村子不會忘記任何一位英雄。」

  卡卡西不收入暗部,等到我成為火影之後怎麼調教這個天才?

  「最後一件事就是暗中引導輿論,將人們的議論對象從村子上轉移開來。無論如何村子是不會錯的,錯的肯定是中間的人,我們只不過是由於一時繁忙,對村中輿情監管不利,沒有及時介入才最終導致這一場災難罷了。」

  「所以就把那個被旗木朔茂拯救的忍者拋出去,讓他去吸引民眾的火力,將村子從這一事件中摘出來!反正村子在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背負主要責任!」

  畢竟以後的火影就是自己了,此時挽救村子的正面形象就相當於幫自己,志村團藏自然會上心。

  「只要能夠全面落實以上三個方面,那麼儘管這件事還會對村子造成一定影響,但是影響也可以說是忽略不計了。」

  志村團藏侃侃而談,這一連串邏輯清楚,可行性極強的計劃瞬間吸引了猿飛日斬的注意力。

  他之前之所以對志村團藏甩臉色,歸根結底就是嫌棄他手尾沒收拾好,再配合上自來也的實踐,導致現在的猿飛日斬遭遇到了信任危機。

  但是既然志村團藏有了解決的辦法,那麼自然這怒火也就消散了不少。

  「……行,團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猿飛日斬磕了磕菸斗,長呼一口煙氣,對著志村團藏下了逐客令。

  「當然,我保證這次不會讓你失望。」

  志村團藏點頭應和,一副萬無一失的樣子。

  以上三條措施能不能解決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可以,但是不夠!

  想要解決一條重大的輿論危機,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那自然是拋出來一條更重大,更勁爆的輿論,去壓下這條輿論啦!

  所以……

  「日斬……不,火影大人,為了村子,就犧牲你一下吧!」

  「想必你身為火影,一定也願意為村子出力吧!」

  志村團藏抬頭看了猿飛日斬一眼,壓下了心中那抹對那火影辦公座椅的覬覦,轉身離開了這裡。

  ——

  「卡卡西,你去哪裡了?」

  傍晚,旗木宅。

  旗木奈央看著一身傷痕回來的旗木卡卡西,蒼白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擔憂。

  丈夫幾天前在書房內自殺身亡的消息,對於她這個早已脫離忍者身份的家庭主婦來講無異于晴天霹靂。

  成為家庭主婦的這幾年她喪失的不僅是身為中忍的實力,更喪失了忍者的那一份果決。

  不過就在她六神無主,芳心大亂的時候,卻驀然發現自己兒子這幾天行為的極度不正常。

  自從旗木朔茂死亡之後,卡卡西先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兩天,然後在他終於出門之後,每天像是瘋了一樣的整天待在後山訓練場裡,從早到晚。

  這讓原本就心神不寧的旗木奈央更是心中擔憂不已,生怕在丈夫走後不久自己兒子再出什麼事。

  可是她一個女人,一個家庭主婦,在這種時候又能做些什麼呢?

  旗木卡卡西抬頭看了自己母親一眼,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側著身子繞過了自己母親之後,去到廚房自己找吃的去了。

  「卡卡西,我給你做了飯,飯在桌子上……」

  卡卡西無視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並沒有朝著桌子上那仍冒著熱氣的飯食看上幾眼,自顧自的從廚房裡拿出幾個冷掉的飯糰,就要朝著門外走,看這個樣子似乎還要去訓練。

  「……卡卡西,你別這樣。我知道你父親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是也不能這樣不顧身體的訓練啊!」

  旗木奈央站在門口,雙手張開阻攔住卡卡西的去路,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無論如何也要照顧好他。

  她也曾經身為忍者,雖然現在沒有了曾經的果決與實力,但是經驗仍在,知道現在卡卡西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在發泄,於實力提升沒有半點好處。

  卡卡西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一會後,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傳出。


  「……他不是我的父親,他只不過是一個懦夫罷了。」

  卡卡西不顧自己母親的阻攔,一個瞬身術就從她的身邊略過,來到了門口。

  「還有,他的事給了我一個教訓。」

  卡卡西手搭在門把上,目光看向了那懸掛在飯桌對面的遺像,旗木朔茂正在用溫和的笑意看著他。

  「忍者,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忍者……不過是完成任務的工具罷了。什麼同伴……簡直可笑。」

  旗木卡卡西低垂的目光中透露著無盡的怒火,只不過這怒火的對象不知道是針對旗木朔茂,還是針對當時的那群村民,亦或是他人。

  砰!

  卡卡西打開門,只不過剛衝出去就好像撞到了一堵牆,整個人被震了回來。

  「小心一點啊卡卡西……這個時候要去哪裡啊?」

  他抬頭一看,一道半身裹著繃帶,手持拐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自家門前。

  他自然認出了這是木葉的火影輔佐,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只不過此時已經被仇恨給填滿內心的卡卡西,自然不會在意志村團藏上門的目的,生硬的吐出一句抱歉之後,就掠過了志村團藏,頭也不回的跑向黑暗的深山裡。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就這麼灑落在卡卡西奔跑的身體上。

  幼小的身體在大地上一起一伏,他的前方是無盡的黑暗,身後是溫暖的落日餘暉。

  「卡卡西!」

  旗木奈央倚著門,看著自家兒子奔向黑暗的身影,叫喊聲中充斥著無盡的擔心。

  可是卡卡西充耳不聞,依舊在奮力的奔跑著。光與暗的界限在他的身上不斷後移,逐漸從身前來到了身後。

  陽光似在用最後一絲力氣去追趕他,不過卻依舊追不上他墮入黑暗的速度。

  終於,伴隨著卡卡西的奮力一躍,他整個人終於擺脫了陽光,投入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看樣子朔茂的離世對他的打擊不小啊!」

  志村團藏看著卡卡西遠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墮入黑暗的天才,也是天才不是麼?

  對於他來講,這種天才反而更合他的口味了。

  「……團藏大人來這裡是有事麼?」

  旗木奈央將目光從卡卡西身上收回,旋即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了志村團藏。

  失去了丈夫固然讓她陷入了六神無主的地步,但是卻並沒有剝奪她的智慧。

  這一次針對旗木朔茂的輿論漩渦,雖然她不知道其中的具體內情,但是從村子從頭到尾不管不問就能看出,村子在這件事中肯定沒扮演什麼光彩的角色。

  所以旗木奈央對於志村團藏這個時候登門拜訪,還是非常有戒心的。

  倒不是擔心志村團藏對她做些什麼,她主要是擔心卡卡西,擔心村子會對卡卡西做什麼。

  「旗木太太,不請我進去一敘麼?總不能就這麼讓我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吧!」

  志村團藏並沒有正面回答旗木奈央的問題,含糊了一句便在旗木奈央的邀請之下進入了房門。

  房門緩緩關閉,落日最後的溫暖被完全隔絕在這房間之外。

  ——

  志村團藏進門之後,先是在旗木朔茂的遺像面前上了一炷香,簡單的祭拜之後才和旗木奈央談論起正事。

  也就是他受猿飛日斬所託,給旗木奈央說村子會為旗木朔茂舉辦一場隆重的葬禮,給她一筆豐厚的撫恤金並且會讓卡卡西進暗部,並且承諾會抓住背後中傷旗木朔茂的兇手。

  除了卡卡西進暗部這件事之外,旗木奈央對其餘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在她看來卡卡西進暗部倒也是好事,在火影的眼皮子底下至少不擔心他對自己做些什麼。

  志村團藏上下打量著失神的旗木奈央,從她那成熟的臉袋掃到了豐腴身子,不禁對自己的選擇感到滿意。

  由於旗木朔茂幹事,是以今天的旗木奈央身著一身黑色長裙,寬鬆的衣裙並不能掩蓋玲瓏的身體,搭配上蒼白的神色和憔悴的神情,這任誰看了不得說上一句:

  好一個我見猶憐的未亡人!

  這身打扮,要說猿飛日斬見色起意以卡卡西性命相要挾,那外人簡直就是一百個相信。


  而就在此時,或許是志村團藏的目光過於赤裸裸,以至於連失神的旗木奈央都隱隱有所察覺,當即回過神來以手環胸用厭惡的眼光看著志村團藏。

  「對了,旗木太太,還有一件小事,還希望您幫忙配合一下。」

  志村團藏並不在意旗木奈央那憤怒的目光,在旗木朔茂遺像的注視下,緩緩的說出了自己要求她做的事。

  極度震驚的旗木奈央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還在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志村團藏,不過旋即聯想到他剛剛的目光,整個人馬上反應過來了。

  啪!

  「你在做夢!」

  旗木奈央猛地站起身來一巴掌扇在志村團藏的臉上,在極度的憤怒之下,她豐潤的身體不住的上下起伏。

  雖然知道志村團藏這個人一些不好的風聲,旗木奈央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人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在他丈夫剛剛因村子死去的現在,在他丈夫的遺像注視下,對身為英雄遺孀的她竟然敢提出這種要求!

  志村團藏緩緩的正過臉,無視了臉上那五指分明的鮮紅掌印,用平靜的目光注視著臉色漲紅的旗木奈央,說出了一句話:

  「旗木太太,你也不想卡卡西出事吧?」

  轟!

  仿若晴天霹靂劈在了旗木奈央的頭上,她整個人在聽到這話的瞬間,骨頭仿佛被抽離了身體,飽滿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座位上。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用咬牙切齒的目光看著志村團藏。

  「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猿飛日斬的……他一定能夠保護卡卡西。」

  志村團藏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微笑,似在嘲諷旗木奈央天真,又似在嘲諷猿飛日斬。

  「你覺著日斬能在我的手底下保保護住卡卡西?」

  志村團藏看著旗木奈央,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似呢喃又似發泄地輕輕吐出了一句話:「他是沐浴在陽光下的樹葉,而我是深埋在黑暗的根。他不能做的,我能做;而我能做的,他做不到。」

  聽懂了這層意思的旗木奈央俏臉瞬間再無絲毫血色,整個人癱軟在了座椅上。

  猿飛日斬受限於火影的身份,並不能像志村團藏這般肆無忌憚。

  而且志村團藏既然籌劃了這麼久,自然不會放棄眼前這成為火影的大好時機,為了這一次,他必然會拼盡所有。

  等等!

  既然這樣的話……旗木奈央的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朔茂的死,是你在背後推動的?!」

  旗木奈央從志村團藏這志在必得的要求中反向推導出了這個結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無動於衷的眼神,瞬間她就想站起身和志村團藏拼命,就想向村子宣揚這件事。

  但是轉瞬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正如剛才志村團藏所講,他是深埋於地下的根,有太多的手段可以對卡卡西下手。

  一念至此,旗木奈央的心中不由的苦笑了兩聲,目光越過了志村團藏,看向了他後方牆上的旗木朔茂的遺像。

  「朔茂,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木葉麼……」

  良久之後,一道毫無生氣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你。」

  而懸掛在牆上的旗木朔茂,依舊在用他那標誌性溫和笑容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默默地看著這個他為之奮鬥了一輩子、為了踐行心中理想而死的木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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