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封印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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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涼的龍吟聲迴蕩在整個海底林間。

  聲源是從前面這個被封印的廢墟地下傳來的,而那兩條石龍也在回應著那道龍吟。

  也就是說下面或許還有被鎮壓的龍?

  面對這次解封,不止許乘玉感到吃力,連白清月都使出了神蓮之力的老底,也覺得此陣不一般。

  若按照兩頭石龍剛才所言,此封印是後來人所設置的話,那得是多麼恐怖的實力。

  二人一直維持著靈力輸出,持續片刻,刻在上面密咒終於開始零星散落。

  屹立在廢墟之中的石柱從底部一點點消散,盤旋在石柱頂部上方的石龍身上也開始掉落許多石塊,露出原本的龍身。

  原來不是金龍,而是一對黑白雙龍。

  封印解除。

  許乘玉快步飛到白清月身旁,三獸一樹見成功了也連忙跟上。

  獲得自由之身的雙龍從剛才的痛苦哀嚎轉換成了歡慶的龍吟,之前在廢墟地下傳出的哀嚎龍吟,在這一刻也停止了聲音。

  雙龍交匯,分開,快活地穿梭於林間,又回到許乘玉一行人面前。

  「吾身封印解除,鎮海珠你們可以拿走了。」

  話說最後,雙龍環繞著他們,龍鬚輕撫著他們幾人的臉龐,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人想撓痒痒。

  臨行之際,雙龍掃了一眼許乘玉頭上那條金鯉魚,靈動的龍眼閃著奇異的光芒。

  剛收回手的兩人才從封印解除的狀態中回過神,就被雙龍帶來的那股力量推得差點站不穩。

  如此近距離地接觸真龍之身,其身上所帶的神性讓人身心震撼。

  只見它們二龍繼而從他們周身再次分開,準備游竄於海底深林之中,卻被許乘玉一把抱住龍尾。

  被抓住龍尾的白龍回過頭,不解地看著許乘玉,像是在問你想幹嘛。

  「烏龍海存在多久了?」

  白龍不明白許乘玉為何突然問起這件事,但還是思索了許久,「約莫有萬年了吧。」

  聞言,許乘玉放了手,白龍也漸漸遠去游於整個深海。

  ……

  「龍?!」

  正在林間探索的修士看到眼前划過的一條白龍,許是之前的石龍給他們帶來了陰影,第一反應便是驚嚇,繼而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進行防守。

  但這次,這條白龍並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龍身遊走時帶來了一股強大的阻力,人直接站不穩,一屁股倒在地上,樹也跟著傾斜搖擺。

  剛才照映整個林中的白色光束也消失了。

  「師兄,我們快去看看。」

  感覺到異常的陳蕊連忙向剛才的發光處走去。

  「慢點師妹,前面說不定有什麼埋伏。」

  楊彪跟在身後,本來想讓她別去,但發現陳蕊似乎很著急,仿佛前面有什麼重要機緣一樣,只好咽下阻止她的話。

  ……

  烏龍海海面波濤洶湧,天上的黑雲也跟隨著浪潮疊層翻湧,同時海面下還發出陣陣龍吟聲。

  海面中心下的那道漩渦入口猛地快速涌動,龍吟聲越來越近。

  猝不及防的一瞬,黑白雙龍從入口處,直衝雲霄,撐開黑雲,露出萬束光線。

  海水在這一刻瘋狂涌動,跟隨著龍尾直上。

  果如它們所說的一樣,待它們離開烏龍海,海水也跟著不復存在。

  方才還密不透光的海底森林,終於重見天日。

  許乘玉一行人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萬里無雲,頓感驚訝。

  「啊呀,這突然沒水了,差點讓我沒氣了。」

  金鯉魚大驚一聲,跌落在熊肩上,連忙使用水凝珠。

  林木均被剛才的海底風暴變化推得樹倒根摧,也讓許乘玉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原來所謂的海底森林真身竟是一條山脈。

  沒有海水的侵蝕,露出了山綿的真面目,才知道他們此刻站在高山上。

  神奇的是,這些草木被海水浸泡了萬年居然還和正常的草木一般長青。

  解決了一件大事,許乘玉整個人全身心放鬆的下來,剛才靈力消耗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仿佛身體被吸乾。


  白清月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拿出補氣丹遞給許乘玉一顆,「含下它。」

  許乘玉話不多說,直接吃下,兩人開始坐下運功調整狀態,悟靈樹跳下地面,恢復原來的身形大小,為他們兩個加持運功。

  三隻獸則在一旁安靜地護法。

  整個畫面和諧宜人。

  只是這副安寧沒過多久,就被一聲「許大哥」打破。

  好在他們剛運功完成,不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擾。

  白清月率先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還在閉目的男人,輕聲一笑,柔聲細語道:「夫君可真是讓人念念不忘。」

  三獸一樹支棱起耳朵,不約而同露出八卦的表情,幾個不嫌事大,也湊了個熱鬧。

  「玉哥真是讓人家念念不忘呢~」

  許乘玉:「……」

  他睜開眼睛,便看到白清月眸光盈盈看著自己,嘴角微微勾起,表情意味深長。

  該說不說,許乘玉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清月這副笑裡藏刀的樣子,莫名地打了冷顫,要是他還聽不出來對方的話裡有話,這幾十年的共同生活都白瞎了。

  「哎呀,娘子,你就別拿我打趣了,這要是不提我都忘記這個人了。」

  許乘玉傾身附了過去抱住對方,在她的脖間蹭了蹭。

  他也沒想到此女居然記了他這麼久,這要是擱以前,他興許還覺得是自己魅力所在。

  現在只覺得對方或許在惦記自己什麼東西,想想就可怕。

  已經走過來的陳蕊聽到許乘玉的剛才那句話,正好又看到他們相擁一起的模樣,心中一澀。

  此時的她正站在許乘玉對面,沒有帽子的遮掩,終於能近距離看清對方的樣子了。

  錯不了,這絕對是許乘玉。

  她扯起嘴角,無視掉剛才那句話,強顏笑道:「許大哥忘記我了嗎,我們以前還一起玩到大。」

  楊彪跟了過來,聽到陳蕊的話,心中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合著她剛才急匆趕過來是為了這位許大哥相認。

  感覺怪怪的。

  他目光無意地掃一眼倒在地上的青蔥的樹葉,似乎可以給李師兄編制一頂帽子帶回去了。

  楊彪無奈地搖搖頭,搖散掉剛才奇怪的想法,他在想什麼呢,師妹絕對不是這種人。

  許乘玉此刻正低著頭靠在白清月身上,聽到陳蕊剛才那一番話不禁眉頭一皺,這話很顯然說得過於曖昧不明了。

  他七歲以後就一直在家照顧娘親,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即便是七歲前的玩伴,也基本上是有過幾面之緣,沒有固定玩的來的同伴,無非都是坐在地上玩泥巴,跟同齡人打架那種,這他娘的一算?

  許乘玉彎下腰,拿起帽子戴在頭上,扶著白清月一起站了起來,看著對面的陳蕊,語氣平靜且冷淡:

  「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兒時並沒有什麼玩伴能一起玩到大,這種歧義令人想多的話,我想姑娘還是不要亂說為好,免得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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