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發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就等明日再來咯。🎄☝ ❻➈Ş卄υX.Ⓒ𝕆ϻ 🐣🍩」紫溪轉身不以為意。

  陸公也拄著拐杖轉身準備離去,平常道:「反正我不急。」

  「誰會急。」靈婆斜睨了陸公一眼,也轉身離去。

  紫溪聞言,心裡有些好笑,她也無所謂道:「你們不急,我更不急。」

  三人離去。

  在許乘玉他們睡下後,黑熊和白馬自行解決了空腹的問題,也回自己的窩裡休息了。

  下午申時。

  許乘玉是餓醒的,早晨太累的緣故,二人都沒吃什麼填腹就直接倒頭就睡了。

  醒來時,身旁的女人還在熟睡中,只是小臉通紅得有些不正常。

  他貼近白清月的身體,被窩裡的熱源就是從她這裡散發出來的,過於滾燙。

  許乘玉第一反應,這是發燒了?

  於是他小心地伸手覆在她的額頭上探查她的體溫,手心傳來的溫度,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不錯。

  「月兒,月兒快醒醒。」

  這個時候可不能睡過去啊,許乘玉輕晃了一下熟睡中的白清月。

  「夫君?」

  白清月微皺著眉醒來,迷迷糊糊微睜著眼睛便看到許乘玉心急的模樣。

  她開口的那一瞬,只覺得喉嚨有些乾燥。

  許乘玉連忙起身去倒了一杯溫熱的開水。

  在他去倒水的時候,白清月迷糊地眨了眨眼,而後閉上眼感受了下身體這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沒問題,就是丹田吸收的靈氣太多,沒來得及煉化。

  今早上的這場雷雨使得整個山林的靈氣翻了幾千倍,加上天雷的淬體,回來後沒有及時修煉調整,才會導致現在這個情況。

  許乘玉端了杯水,將它放在一旁,接著把白清月扶起,使其靠在自己的懷中,對她輕聲道:「來,喝水。」

  他們兩個成婚一年多,這期間裡,他和白清月從未生過病。

  雖然早上沐浴看過她光潔的身子,確實沒有任何刀口,但早上那場雷雨,他就有些擔心白清月的身體受不了。

  誰知這麼快就應驗了,畢竟早上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面色也無大礙。

  白清月接過杯子,喝了一整杯水解了渴後,才徹底從昏沉中醒過來。

  「還要不要喝?」許乘玉垂首貼在她發熱的額面上,伸手擦拭她唇邊的水珠,拿過她手中的杯子,柔聲問道。

  白清月搖搖頭。

  她伸手握住許乘玉溫厚的大手,又鬆開一隻手貼住他的臉頰,很明顯,她的體溫比許乘玉高。

  明明一起經歷那一場雷雨,許乘玉居然沒事。

  她有些意外。

  「你沒事?」

  「當然沒事,我健壯得很呢,從十歲開始就未生過任何大小病了。」

  許乘玉放下杯子,將白清月放躺下,替她蓋好被子,不讓一點風透進。

  「我想你應該是感染風寒了,等著,我去給你煮藥。」

  囑咐後,許乘玉便退出屋子,去到藥草房裡撿了幾種解表散寒的藥草。

  幸好當時進山開荒遇到不少他熟悉治病的藥草,想不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

  他拿著藥草走進灶房時,無意瞥了一眼黑熊和白馬它們,突然愣了愣。

  許乘玉揉了揉眼睛,他沒看錯吧?

  他居然在一個全身都是黑毛的熊身上,看到了紅暈?

  許乘玉不可思議地將視線移到白馬身上。

  好傢夥,白馬變成粉馬了,那兩獸身上還冒著氣往往上升。

  許乘玉帶著不解走上前,拍了拍白馬,觸碰到對方皮膚的那一刻,他猛的收回了手。

  好燙。

  他又走向黑熊身旁,還未靠近它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他收回了要摸熊毛的手。

  「你們兩個,」許乘玉頓了一下。

  白馬它們兩個早就醒來,這個時候正打算跟小金泥鰍講述它們昨晚遇到的凶難之事,吹噓它們是如何化險為夷的。


  結果看到許乘玉莫名其妙地拍了拍它,又打算摸黑熊,有點不解。

  聽到許乘玉點名自己,熊和馬同時看向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也發燒了?」許乘玉低頭看著自己拿的藥草。

  看來得加大藥量了。

  發燒?

  白馬和黑熊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對方膚色的不正常,它們醒來的時候確實感到有什麼東西撐滿了身體,感覺渾身發熱。

  原來這在人修眼裡叫發燒?

  白馬還打算等會和黑熊一起相約去河邊泡一下冷水,退退熱呢。

  「嗷嗷嗷——」

  「啾啾啾——」

  一熊一馬用力地點頭。

  是的,玉哥,我們好像發燒了。

  「你們等著,我這就加大藥量。」

  許乘玉鄭重地轉過身回到藥草房,又添一把藥草。

  起鍋煎藥。

  熬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煎好了。

  這期間許乘玉時不時地跑到屋子裡,查看白清月的情況,見她在床上裹著被子打坐,他也就沒有出聲打擾她。

  藥煎好後,許乘玉分了兩大鍋,一鍋給黑熊,一鍋給白馬,讓它們喝下,最後端了一碗放溫的藥走進屋子裡。

  「藥好了。」

  許乘玉的聲音在門口處,緩緩傳來。

  白清月聞聲睜開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疑惑,居然煉化不了體內的靈氣。

  看到許乘玉走過來,她起身下床,對於剛才奇異的現象,沒有多餘的時間細想。

  「別動。」許乘玉開口道,說著大步朝著她走去,站在床邊。

  白清月被他這一聲嚇得真就一動不敢動,她懵懂的視線跟隨著許乘玉,最後落在他手端的那碗藥。

  「辛苦夫君了,讓你這麼操心。」

  她之前聽到了許乘玉和黑熊他們的交流,看來黑熊它們也跟自己遇到了同一種情況。

  只是,民間退燒的藥物無法治好他們如今的情況。

  她得想想辦法趕緊將身體的高溫褪下去,以免許乘玉擔心。

  「你身體的難受才是辛苦,我煎藥的這點活算什麼,別說這些了,先把藥喝了。」

  許乘玉攪動著調羹,舀了一勺湯藥伸到她的嘴邊。

  白清月張開嘴巴將那小口藥含進嘴裡,下一刻她的整個小臉都皺了起來。

  簡直太苦了。

  怎麼說呢,她感覺修煉的苦都比不過這口湯藥。

  她身體本能得往後仰,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表示不喝了。

  「不行。」許乘玉難得擺出一副態度堅決的模樣。

  「夫君~~」

  白清月伸出小手扯了扯他衣袖,使出了撒嬌大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