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敲打李副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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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許大茂和梁拉娣的婚事定在了小年的後一天,兩個人都不缺錢,就想著好好在院裡擺兩桌酒,讓大家都沾沾喜氣。

  另一邊,閻埠貴在等了幾天,見許晨一直在忙,沒空理會院子裡的事情後,終於是忍不住了,帶著閻解放找上了門。

  好酒好肉還有糕點,在付出了足夠讓他心疼好幾年的代價後,許晨這才答應給閻解放安排工作。

  當然,這其中的糕點和肉,都是閻解成和於莉出的,否則閻埠貴是絕對不會出這些東西的,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肉疼。

  倒是閻解放,在看到了哥哥和嫂子這麼幫他,把這件事深深的記在了心裡,想著以後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許晨也不含糊,直接把閻解放丟給了自己的司機來帶,並下了死命令,三個月內要讓閻解放出師。

  這一番交易下來,可以說兩家都賺了。

  閻埠貴解決了孩子工作的問題,許晨收穫了一個可以放心用的司機。

  要說對此有意見的,可能就只有李副廠長了,這樣一個可能帶來很多消息的自己人,就這麼被換掉了,讓他心裡格外不舒服。

  不過他也不能說什麼,本來各個領導身邊的司機就都是親信來當的。

  之前派自己的司機過去,不過是想趁著著許晨剛剛配車,不清楚裡面的門道,給許晨身邊安插一個眼線而已。

  誰知道,這傢伙就和老油條似的,什麼都清楚,才沒過幾天就要培養新人司機了。

  更讓李副廠長覺得鬧心的是,今天他和婁董事約定好,一大早在廠里見面。

  商量關於開年後計劃外糧食供應問題,但到了約定的時間,婁董事卻遲遲沒有來。

  感到不妙的他,立刻派了人出去,到婁董事找人。

  這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許晨就到他辦公室里來了。

  並且,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冰冷的沒有一絲笑容。

  「許老弟,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李副廠長預感不妙,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詢問。

  許晨回來的這段時,表現出來的一切,無不在證明是他背後有著大領導撐腰。

  他們兩個,也在這段時間已經形成了默契的上下級關係。

  許晨在楊廠長倒台之後當軋鋼廠的一把手,他依舊當二把手許晨不插手他撈好處,他也會聽從許晨的吩咐做事。

  這段時間,一直相安無事,相處的也很愉快,李副廠長也從婁董事那邊撈到了不少好處,許晨從沒有說過任何想要分一杯羹的想法。

  這讓李副廠長很舒服,但也讓他現在很驚慌。

  許晨來找他肯定不是因為他沒有給孝敬,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出大事了。

  偏偏今天婁董事還失約了,這讓他隱約猜到了點什麼。

  「呵呵,李副廠長,你現在還有心思坐在辦公室里,心還真夠大的。

  還問我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攤上大事了,知道嗎你!」

  許晨譏笑著,隨手把一個信封砸在了李副廠長的身上。

  隨後冷漠的說道:

  「好好看看裡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吧,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忘記我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了。」

  李副廠長聞言大感不妙,許晨都已經稱呼他為李副廠長,而不是李哥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大了去了。

  顧不得其他,連忙從地上撿起剛才沒接住的信,慌慌張張的看了起來。

  這不看不要緊,越看越是心驚,額頭上冒出冷汗,嘴唇不斷顫動,一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這紙上寫的,全都是他這段時間從婁董事那邊撈到的好處,或者換個說法,這上面寫的都是婁董事賄賂他的記錄。

  甚至是連詳細的日期都有記載,滿滿的一頁紙,甚至讓他覺得,只是因為不想再寫第2頁才沒有寫得更詳細。

  「許老弟,許老弟,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啊!」

  回過神來的李副廠長,立刻走到了許晨的身邊,滿臉煞白的哀求了起來。

  他是一個聰明人,所以並沒有說什麼這些都是假的。


  這樣說只會顯得他更加愚蠢,也會把事情推向不可收拾的情況。

  既然許晨會把這些證據,拿到他的面前讓他看,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這個時候最不能要的就是臉面,只有把姿態放低了,事情才有可能解決。

  「李哥啊,李哥,我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

  讓你不要太貪,讓你儘快收拾了婁董事一家,其他東西都是小頭,他們家壓箱底的那些才是大頭!

  我說的這些,都白說了是不是,現在還惹火燒身,你就不怕有命拿錢沒命花麼!」

  許晨的語氣漸漸緩和了下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斥道。

  沒有了什麼打,也沒有了什麼心照不宣。

  許晨緊接著,直接把事情明明白白的講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婁董事一家全家消失,不知去向。

  我這邊發現不對,帶人衝到他家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桌子上,還放著和你手裡拿著的這份信一模一樣的十幾封信。

  要不是我第一個過去的,你信不信你現在已經到下面報導去了!」

  李副廠長聽到許晨所說,雙腿一軟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沒有想到婁董事會這麼狠,走都走了,還要給他來上一刀。

  若不是許晨發現的及時,他現在已經徹底完了。

  緩過了神來之後,他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了。

  至少小命保住了,事情肯定也已經被壓下去了。

  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後,這才頹喪的說道:

  「我這,我這,也是想讓大家都有點肉吃。

  就想著他知道好歹,乖乖配合的做事。

  我哪裡知道,他來這麼一手啊!

  許老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哥哥我欠你一條命。

  以後但凡有所吩咐,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含糊!」

  「李哥我這邊這事情就先放一放吧,你不會真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吧?」

  許晨隨手把煙熄滅,滿是無奈的說道。

  看一下李副廠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什麼意思,這件事情不是只有許老弟你知道嗎?!」

  李副廠長聽到事情還沒完,整個人頓時一激靈,急切的問道。

  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情許晨已經壓下去了,但現在聽他話里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在插手這件事。

  「信是只有我知道,不過這次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婁董事他是什麼身份,在他們那個圈子裡是什麼地位,你應該比我清楚。

  他現在忽然消失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去了南邊,你覺得組織上會沒有人下來調查麼?!」

  許晨搖了搖頭,給李副廠長解釋了起來。

  其實,若是放在平常,這些事情李副廠長必然能想到。

  但他剛剛才受到過巨大的驚嚇,腦子裡說是一片漿糊也不為過,所以才沒有想到這些事情。

  「沒錯沒錯,肯定會有人下來調查這件事情。」

  李副廠長連連點頭,這才想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組織上肯定不會不管的。

  隨即,他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他明白了許晨是什麼意思了。

  「老弟你是擔心,這段時間我和婁董事聯繫的太過頻繁。

  組織上下來的人,會著重調查我?

  這個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就不會出岔子了,一會兒我去我老丈人那邊跑一趟,就不會有事了。」

  「李哥,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就為了那麼一點錢,還得去老領導那邊跑一趟。

  現在是什麼時候你不知道嗎,哪怕他是你的老丈人,你為了這種請出事,也絕對會心生嫌隙的。

  你這是在拿你的前途,在換這些錢啊!」

  許晨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把李副廠長去找他老丈人的事情,和他的前途聯繫到了一起。

  他就是在潛移默化的讓李副廠長,從心底里不願意往老丈人那邊跑。


  這段時間他可沒有閒著,金錢開道之下,早就把李副廠長和老領導之間的關係,打聽了個一清二楚了。

  李副廠長這個不是倒插門,其實和倒插門沒兩樣的,在家裡一直都是最不受待見的那一個。

  以李副廠長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更不受待見的。

  至於說臉面,能向上爬就行了,誰想要誰要去,反正他是不在乎的。

  「這……」

  果不其然,在許晨話音落下後,李副廠長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許晨說的是對的,因為這件事情去麻煩老丈人,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該死的,明明之前許晨已經提醒過他了,提醒了不止一次。

  他怎麼就被婁董事拿錢砸昏了頭,真就相信了他會待在四九城裡!

  「老弟,這事情你這邊沒辦法了嗎?」

  李副廠長咬了咬牙,然後帶著幾分期待的看著許晨。

  許晨能提點他,說不定還會有辦法呢。

  「這是真沒辦法,會下來調查的就那麼幾個領導的人,都要經過老領導的,這事兒是不可能瞞住的。」

  許晨搖搖頭,他背後可沒有什麼靠山,就是有也不會幫李副廠長解圍。

  「只是這一次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以後李哥你可要上點心了,別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我是沒有什麼大志向,軋鋼廠也就到頭了,李哥可和我不一樣,那是要往上走的,身上可不能沾上污點了。」

  「我懂了,老弟這次真是多謝你了,不然我這次是真栽在婁董事手裡了。」

  說起這事兒,李副廠長依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若不是許晨第一時間帶人衝到婁董事家裡,把信都收起來了,只怕是連老丈人都保不住他。

  甚至有可能,老丈人還會受到他的牽連。

  「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謝的。」

  許晨擺擺手,隨後便站起了身。

  離開之前,又叮囑了一句:

  「這事兒我就不繼續插手了,你自己把該處理的處理乾淨了,老聶那邊你也去說一聲,別讓他栽進去了。」

  該說的他都說了,目的麼自然是達到了,只不過李副廠長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罷了。

  他過來可不只是通知這麼簡單。

  「好,我會和老聶說的,我還得緩緩,明天我再讓柱子準備招待,我們哥三兒好好喝一頓。」

  李副廠長連忙起身相送,臨了還不忘再約個時間。

  吃飯是次要的,許晨給幫了這麼大的忙,好處自然是不能少了的。

  「都行。」

  許晨頭也沒回,隨口應了一聲,就回自己辦公室去了。

  好處這種事情,以後送上門的還多的是,沒什麼好在乎的,對於今天這件事來說,連個添頭都算不上。

  婁董事會在昨天忽然離開,他早在三天前就得到消息了。

  就連這信,也是他要求婁董事留下的。

  當然,後手肯定不止這些小東西。

  作為回報,許晨給了婁董事一本未來湘江商業走向的筆記本,上面記錄的東西,足夠婁董事成為香江首富了。

  雖說婁董事對此半信半疑,但只要去了湘江再看到一些事情,他就會深信不疑了。

  同時,許晨也和婁董事交代了,在湘江一樣可以為國家發展做貢獻,某些領域的研究,切記一定要搞起來。

  許晨相信婁董事,相信他眼中對國家的熱愛,對信仰的堅持。

  當然,若是讓許晨失望了,許晨也有辦法收回他給的一切。

  系統空間,又不是真的只能學習,等開放了才是搜索欄展現威力的時候。

  在目送許晨消失之後,李副廠長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這一次的事情,讓他對許晨的實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心中也是慶幸,他第一時間選擇的是成為許晨的手下,而不是和許晨去碰一碰。

  不說其他,只說許晨能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婁董事的南下,並且還帶著他不知道的人沖了過去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毛骨悚然了。

  這個獲得消息的能力,證明了許晨有著屬於他的眼線。

  而他帶著的人,則是說明了許晨在暗地裡還有能量。

  和這樣的人做對,簡直就和找死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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