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送一套院子
「不用謝我，我也是想讓大家過個好年。」
婁董事無所謂的擺擺手，隨後面露難色的對李副廠長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還得李副廠長和我一起走一趟。」
「婁董事你說，只要能保證工人兄弟的年貨，我絕不推辭。」
李副廠長大義凜然的說道，卻是絕口不提私人的事情。
讓婁董事去弄肉不過是個試探而已，婁董事想要他幫忙，那得是另外的價錢。
「這些豬收上來肯定要養一段時間，地方我倒是有，但人手是真沒有辦法了。
李副廠長你隨我過去看一眼，然後再派些人過去養著這些豬，你看如何。」
合理的要求，客氣的態度，婁董事的這段聽在李副廠長耳朵里，卻是有著不同的意思。。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小了，在坐的除了許大茂，隨便在廠里打聲招呼，都能給解決的。
而且，也是軋鋼廠應該要做的事情，並不需要特意說出來。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只有一個了。
婁董事希望和他在廠子外面聊一聊。
「好說好說，婁董事您太客氣了，這個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後勤這塊應該做的。
要不您約個時間，我和您一起去看一眼，先把這件事給落實下來，也免得婁董事您記掛在心裡。」
李副廠長給婁董事倒上酒，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下午李副廠長有沒有空？」
婁董事拿起酒杯，和李副廠長碰了一下。
「您有空我就有空，一切以您的時間為準。」
李副廠長笑了，果然是這麼一回事兒。
不過這婁董事果然還是沒有把自己的身份擺正，到了這個時候，談事情居然想由他來定地方。
也就是這一次了，這次之後這姓婁的，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在車上等你，我們一起去看看地方，絕對不會讓李副廠長你失望的。」
婁董事並不打算把事情拖下去，現在時間緊迫越快把事情處理了越好。
最好就是軋鋼廠的事情在離開之前兩天結束，這樣他就能從容離開，還不會被太多人注意。
李副廠長這邊，不光是在離開之前幫許晨一把，也是他離開之前最好的掩飾。
一個還在費勁巴結軋鋼廠領導的人，很難有人想到，他會跑路。
「哦，那我可就要好好看看，是如何不讓我失望了。」
李副廠長帶著幾分古怪的說道。
這兩天還真是長見識了，許晨的虛偽和貪婪，婁董事恭敬和懂得給好處，這些可都是他不曾見過的。
他還以為，站在楊廠長那邊的，都是那種油鹽不進的人呢，現在看來，狗屁！
不過就是比他會裝而已，事到臨頭了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
半小時後，婁董事和李副廠長坐著婁董事的車，離開了軋鋼廠。
車子又開了半小時，這才停了下來。
這是四九城邊上的一處院子，進門就是有著池塘、竹林、假山的一個小院兒，顯得格外的有情調。
一眼就能看出，這院子以前住著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婁董事，這個院子，用來養豬，有點糟蹋了啊。」
李副廠長看著這院子，玩笑般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個院子肯定是用來養豬的，但婁董事打的什麼心思，他也猜不出來。
「李副廠長說笑了，這以前是王爺的一處別院，用來金屋藏嬌的。
這裡面的布置，我幾乎沒有動過，只是時不時讓人來清理一下。」
婁董事推開房門，把前屋展現在了李副廠長的面前。
「這裡很安靜，周圍也沒幾戶人家，都是之前我的一些朋友買下的屋子，不知道李副廠長覺得這屋子怎麼樣？」
李副廠長這個時候，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莫不是這婁董事打算把這間院子送給他？
心下也不敢確定，哪怕面前的是曾經的婁半城，這手筆也太大了一些。
於是便試探著說道：
「我去過不少院子，這裡是讓我感覺最舒服的。
在這裡住著，能多活好幾年。」
「李副廠長喜歡就好，這個院子我本來是打算等以後老了，過來養老用的。
之前有人出過四千的高價，我都沒有轉手。」
婁董事停頓了一下，摸著門框有些感慨的繼續說道：
「不過，李副廠長你也知道，現在的風向，已經不允許讓我手裡再握著這間院子了。
所以我打算，把這間院子，交給一個合適他的主人，也算是沒有辜負了當初把院子賣給我的那個人的囑託。」
「哦？那個人賣院子的時候，說什麼了？」
李副廠長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他現在已經確定了，婁董事就是要把這個院子送給他，心情變得非常的好，也樂的和婁董事閒聊幾句。
「這間院子建起來，就是為了金屋藏嬌，別讓明珠蒙塵了。」
婁董事說完，忽然輕笑了起來。
然後用著男人都懂得眼神，看著李副廠長說道：
「你別看我以前被稱為婁半城，但在家裡一直被我夫人管的死死的，所以才一直沒有用到這個院子。
李副廠長，你可不能和我一樣了啊。」
「婁董事這話可不能亂說，現在哪兒還能有金屋藏嬌的事情啊，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我們身為領導的，可不敢這麼做，這話以後就別說了。」
李副廠長忽然唱起了高調，但手上卻是接過了婁董事遞過來的一串鑰匙。
「是是是，這都新社會了，老思想要不得。」
婁董事附和著說道，隨後從兜里掏出了兩張早就準備好的轉讓證明。
「李副廠長我知道現在去街道辦過戶，對我們都不好。
這兩張證明您簽個字，有這張紙這院子隨時都能變成您的。」
「老婁，你有心了啊。」
李副廠長看著婁董事遞過來了兩張紙，非常滿意。
不愧是曾經軋鋼廠的主人，做事就是滴水不漏。
拿出胸口別著的鋼筆，在兩張紙上都簽了字，收起其中一張後。
李副廠長壓低了聲音說道：
「最近收斂一些，吃的用的都別太招眼了，出門最好也別用車了。
有什麼事情，我會提前和你說的，能抗的我也會幫你扛下來。」
婁董事下了這麼大的血本，李副廠長很清楚他要的是什麼。
這東西也收了，承諾自然要給一個。
至於說實不實現，只能說看情況。
對於鋼材一式兩份的轉讓證明，就是給婁董事吃個定心丸。。
如果婁董事要用這張紙來威脅他，那就太天真了。
只要他不去過戶，這張紙上的簽名就是假的，他可以說他完全不知情。
反正他等的起，過戶肯定要等這姓婁的沒了之後再進行的，根本不存在任何風險。
「多謝李副廠長，院子裡還有一些我準備的小驚喜，以後李副廠長不妨多來這裡逛逛。」
婁董事蹲下身，將門框邊上的一塊青磚取下，從裡面取出了一根小黃魚，遞給了李副廠長。
這個忽然的舉動，著實是讓李副廠長驚喜萬分。
他本以為這宅子就是婁董事的全部報酬了，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額外收穫。
「這個驚喜我很喜歡，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看一下，養豬的院子吧。
有了這些東西，我也好告訴大家，婁董事你為了大家過個好年，出了多大的力氣。
只要能做成標杆，就不會再有大問題了。」
李副廠長開這些空頭支票，來讓婁董事覺得物有所值。
其實哪有什麼標杆啊，正正反反還不是任他說。
要宣傳好的，就說婁董事為大家帶來了計劃外的物資，讓大家能過一個好年。
反過來說，問題可就嚴重了。
正是有著婁董事這樣的人存在，才會讓大家日子過得這麼艱苦。
物資全都被他們掌握在了手裡，所以大家一個月才只有那麼一點肉票。
理所當然的，他宣傳的只會是第二種。
把婁董事保下來，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還不一定能保的下來。
而且其中的利益，也沒有多少，實在是不划算。
還不如先壓榨一下婁董事，然後再打倒他，來的既輕鬆又划算，連他帶手下的人，都能賺個盆滿缽滿。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多謝李副廠長了，我們這就去出發。」
婁董事激動的說道，隨後轉身就朝著院子外面走去，顯得格外的著急。
若不是有著許晨提醒，他有意去打聽了很多消息，只怕真的會被騙到。
對他來說，能留在四九城生活，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在這裡打拼了一輩子，要不是被被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誰會願意遠走他鄉啊。
只不過，這終究只是，李副廠長的欺騙，虛幻的希望罷了。
他這麼快轉身，也是怕沒忍住露出破綻，讓之前演的戲，功虧一簣。
這個李立富實在是太混蛋了，就沒有想過給他留一條活路！
此時的李副廠長，則是滿臉的笑意，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一次的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一間至少值四千的院子，以及藏在房子裡，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小黃魚。
最重要的是，他成功的讓婁董事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之後動點心思，給點不太重要的消息，想必還能榨出更多的錢來。
……
軋鋼廠，內部實驗車間。
門外毛然然三人，低著頭靠牆站成了一排。
就在剛才，許晨把他們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因為他們交給許晨的實驗數據，沒有按照標準格式記錄，導致某些實驗數據有可能會被搞混。
在許晨看來，這是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不管他們出了多少成績，都要挨訓。
其實也怪不得許晨會這麼生氣，因為這對於實驗人員來說，是最最最低級，最不可饒恕的錯誤。
也就是現在實驗室沒有建立起完善的規範，不然犯下這種錯誤，這三人能直接被許晨從實驗室踢出去。
而現在的內部實驗車間裡面，許晨正給他實驗車間的保衛連連長，出示著命令。
「聶連長，以後內部實驗車間，要保證二十四小時雙人站崗，還請你理解。」許晨鄭重的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
聶連長沒有半句廢話，站的筆直聲音洪亮。
上級命令，保衛連所有行動聽許晨指示，現在許晨就是他的最高長官。
軍人只有的最高準則就是服從命令！
「聶連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以後保衛連會有保衛實驗車間之外的任務，不要有任何驚訝。」
許晨給打了個預防針，能調動保衛連，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
實在是廠子的保衛科，不值得他信任，也沒有辦法提前做出安排。
所以，這才把注意打到了，實驗車間這邊的保衛連身上。
「是！」
聶連長大聲回應，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
許晨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就有些不好交流了啊。
總感覺這個保衛連，和他認知之中的部隊不太一樣。
不過先這樣吧，看樣子到時候要行動了，肯定不會出現違抗命令的情況了。
……
軋鋼廠，食堂主任辦公室。
「何雨柱，你今天抽的是什麼風，上完菜也不知道說幾句話，打個招呼。
你差點把桌上的這些人，都得罪了知道麼，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許大茂把腳放在何雨柱的辦公桌上，椅子兩條腿翹起，怒氣滿滿的抱怨著。
今天這頓招待，他可沒怎麼吃好，從開始到結束，那都是一個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做錯事兒，把人給得罪了。
實在是，婁董事和李副廠長一起出現的招待，以前從來就沒有氣氛好過。
「你懂個屁，你也不看看今天桌上坐的都是什麼人，我能和他們說話嗎？
還有你看看李副廠長今天準備的是什麼東西，清湯燕窩懂不懂！
就這菜，不是對婁董事有所求，我這個何字倒過來寫，我留下來攪和像話麼！」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對許大茂說道。
「還真被你說對了，今天李副廠長就是奔著讓婁董事，給大家準備年貨去的。
不錯啊，這腦子終於是開竅了啊。」
婁董事無所謂的擺擺手，隨後面露難色的對李副廠長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還得李副廠長和我一起走一趟。」
「婁董事你說，只要能保證工人兄弟的年貨，我絕不推辭。」
李副廠長大義凜然的說道，卻是絕口不提私人的事情。
讓婁董事去弄肉不過是個試探而已，婁董事想要他幫忙，那得是另外的價錢。
「這些豬收上來肯定要養一段時間，地方我倒是有，但人手是真沒有辦法了。
李副廠長你隨我過去看一眼，然後再派些人過去養著這些豬，你看如何。」
合理的要求，客氣的態度，婁董事的這段聽在李副廠長耳朵里，卻是有著不同的意思。。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小了，在坐的除了許大茂，隨便在廠里打聲招呼，都能給解決的。
而且，也是軋鋼廠應該要做的事情，並不需要特意說出來。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只有一個了。
婁董事希望和他在廠子外面聊一聊。
「好說好說，婁董事您太客氣了，這個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後勤這塊應該做的。
要不您約個時間，我和您一起去看一眼，先把這件事給落實下來，也免得婁董事您記掛在心裡。」
李副廠長給婁董事倒上酒，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下午李副廠長有沒有空？」
婁董事拿起酒杯，和李副廠長碰了一下。
「您有空我就有空，一切以您的時間為準。」
李副廠長笑了，果然是這麼一回事兒。
不過這婁董事果然還是沒有把自己的身份擺正，到了這個時候，談事情居然想由他來定地方。
也就是這一次了，這次之後這姓婁的，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在車上等你，我們一起去看看地方，絕對不會讓李副廠長你失望的。」
婁董事並不打算把事情拖下去，現在時間緊迫越快把事情處理了越好。
最好就是軋鋼廠的事情在離開之前兩天結束，這樣他就能從容離開，還不會被太多人注意。
李副廠長這邊，不光是在離開之前幫許晨一把，也是他離開之前最好的掩飾。
一個還在費勁巴結軋鋼廠領導的人，很難有人想到，他會跑路。
「哦，那我可就要好好看看，是如何不讓我失望了。」
李副廠長帶著幾分古怪的說道。
這兩天還真是長見識了，許晨的虛偽和貪婪，婁董事恭敬和懂得給好處，這些可都是他不曾見過的。
他還以為，站在楊廠長那邊的，都是那種油鹽不進的人呢，現在看來，狗屁！
不過就是比他會裝而已，事到臨頭了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
半小時後，婁董事和李副廠長坐著婁董事的車，離開了軋鋼廠。
車子又開了半小時，這才停了下來。
這是四九城邊上的一處院子，進門就是有著池塘、竹林、假山的一個小院兒，顯得格外的有情調。
一眼就能看出，這院子以前住著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婁董事，這個院子，用來養豬，有點糟蹋了啊。」
李副廠長看著這院子，玩笑般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個院子肯定是用來養豬的，但婁董事打的什麼心思，他也猜不出來。
「李副廠長說笑了，這以前是王爺的一處別院，用來金屋藏嬌的。
這裡面的布置，我幾乎沒有動過，只是時不時讓人來清理一下。」
婁董事推開房門，把前屋展現在了李副廠長的面前。
「這裡很安靜，周圍也沒幾戶人家，都是之前我的一些朋友買下的屋子，不知道李副廠長覺得這屋子怎麼樣？」
李副廠長這個時候，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莫不是這婁董事打算把這間院子送給他？
心下也不敢確定，哪怕面前的是曾經的婁半城，這手筆也太大了一些。
於是便試探著說道：
「我去過不少院子，這裡是讓我感覺最舒服的。
在這裡住著，能多活好幾年。」
「李副廠長喜歡就好，這個院子我本來是打算等以後老了，過來養老用的。
之前有人出過四千的高價，我都沒有轉手。」
婁董事停頓了一下，摸著門框有些感慨的繼續說道：
「不過，李副廠長你也知道，現在的風向，已經不允許讓我手裡再握著這間院子了。
所以我打算，把這間院子，交給一個合適他的主人，也算是沒有辜負了當初把院子賣給我的那個人的囑託。」
「哦？那個人賣院子的時候，說什麼了？」
李副廠長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他現在已經確定了，婁董事就是要把這個院子送給他，心情變得非常的好，也樂的和婁董事閒聊幾句。
「這間院子建起來，就是為了金屋藏嬌，別讓明珠蒙塵了。」
婁董事說完，忽然輕笑了起來。
然後用著男人都懂得眼神，看著李副廠長說道：
「你別看我以前被稱為婁半城，但在家裡一直被我夫人管的死死的，所以才一直沒有用到這個院子。
李副廠長，你可不能和我一樣了啊。」
「婁董事這話可不能亂說，現在哪兒還能有金屋藏嬌的事情啊，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我們身為領導的，可不敢這麼做，這話以後就別說了。」
李副廠長忽然唱起了高調，但手上卻是接過了婁董事遞過來的一串鑰匙。
「是是是，這都新社會了，老思想要不得。」
婁董事附和著說道，隨後從兜里掏出了兩張早就準備好的轉讓證明。
「李副廠長我知道現在去街道辦過戶，對我們都不好。
這兩張證明您簽個字，有這張紙這院子隨時都能變成您的。」
「老婁，你有心了啊。」
李副廠長看著婁董事遞過來了兩張紙，非常滿意。
不愧是曾經軋鋼廠的主人，做事就是滴水不漏。
拿出胸口別著的鋼筆，在兩張紙上都簽了字，收起其中一張後。
李副廠長壓低了聲音說道：
「最近收斂一些，吃的用的都別太招眼了，出門最好也別用車了。
有什麼事情，我會提前和你說的，能抗的我也會幫你扛下來。」
婁董事下了這麼大的血本，李副廠長很清楚他要的是什麼。
這東西也收了，承諾自然要給一個。
至於說實不實現，只能說看情況。
對於鋼材一式兩份的轉讓證明，就是給婁董事吃個定心丸。。
如果婁董事要用這張紙來威脅他，那就太天真了。
只要他不去過戶，這張紙上的簽名就是假的，他可以說他完全不知情。
反正他等的起，過戶肯定要等這姓婁的沒了之後再進行的，根本不存在任何風險。
「多謝李副廠長，院子裡還有一些我準備的小驚喜，以後李副廠長不妨多來這裡逛逛。」
婁董事蹲下身，將門框邊上的一塊青磚取下，從裡面取出了一根小黃魚，遞給了李副廠長。
這個忽然的舉動，著實是讓李副廠長驚喜萬分。
他本以為這宅子就是婁董事的全部報酬了，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額外收穫。
「這個驚喜我很喜歡，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看一下，養豬的院子吧。
有了這些東西，我也好告訴大家，婁董事你為了大家過個好年，出了多大的力氣。
只要能做成標杆，就不會再有大問題了。」
李副廠長開這些空頭支票，來讓婁董事覺得物有所值。
其實哪有什麼標杆啊，正正反反還不是任他說。
要宣傳好的，就說婁董事為大家帶來了計劃外的物資，讓大家能過一個好年。
反過來說，問題可就嚴重了。
正是有著婁董事這樣的人存在，才會讓大家日子過得這麼艱苦。
物資全都被他們掌握在了手裡，所以大家一個月才只有那麼一點肉票。
理所當然的，他宣傳的只會是第二種。
把婁董事保下來，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還不一定能保的下來。
而且其中的利益，也沒有多少，實在是不划算。
還不如先壓榨一下婁董事，然後再打倒他，來的既輕鬆又划算，連他帶手下的人，都能賺個盆滿缽滿。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多謝李副廠長了，我們這就去出發。」
婁董事激動的說道，隨後轉身就朝著院子外面走去，顯得格外的著急。
若不是有著許晨提醒，他有意去打聽了很多消息，只怕真的會被騙到。
對他來說，能留在四九城生活，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在這裡打拼了一輩子，要不是被被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誰會願意遠走他鄉啊。
只不過，這終究只是，李副廠長的欺騙，虛幻的希望罷了。
他這麼快轉身，也是怕沒忍住露出破綻，讓之前演的戲，功虧一簣。
這個李立富實在是太混蛋了，就沒有想過給他留一條活路！
此時的李副廠長，則是滿臉的笑意，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一次的收穫，實在是太大了。
一間至少值四千的院子，以及藏在房子裡，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小黃魚。
最重要的是，他成功的讓婁董事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之後動點心思，給點不太重要的消息，想必還能榨出更多的錢來。
……
軋鋼廠，內部實驗車間。
門外毛然然三人，低著頭靠牆站成了一排。
就在剛才，許晨把他們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
因為他們交給許晨的實驗數據，沒有按照標準格式記錄，導致某些實驗數據有可能會被搞混。
在許晨看來，這是不可原諒的錯誤，所以不管他們出了多少成績，都要挨訓。
其實也怪不得許晨會這麼生氣，因為這對於實驗人員來說，是最最最低級，最不可饒恕的錯誤。
也就是現在實驗室沒有建立起完善的規範，不然犯下這種錯誤，這三人能直接被許晨從實驗室踢出去。
而現在的內部實驗車間裡面，許晨正給他實驗車間的保衛連連長，出示著命令。
「聶連長，以後內部實驗車間，要保證二十四小時雙人站崗，還請你理解。」許晨鄭重的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
聶連長沒有半句廢話，站的筆直聲音洪亮。
上級命令，保衛連所有行動聽許晨指示，現在許晨就是他的最高長官。
軍人只有的最高準則就是服從命令！
「聶連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以後保衛連會有保衛實驗車間之外的任務，不要有任何驚訝。」
許晨給打了個預防針，能調動保衛連，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
實在是廠子的保衛科，不值得他信任，也沒有辦法提前做出安排。
所以，這才把注意打到了，實驗車間這邊的保衛連身上。
「是！」
聶連長大聲回應，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
許晨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就有些不好交流了啊。
總感覺這個保衛連，和他認知之中的部隊不太一樣。
不過先這樣吧，看樣子到時候要行動了，肯定不會出現違抗命令的情況了。
……
軋鋼廠，食堂主任辦公室。
「何雨柱，你今天抽的是什麼風，上完菜也不知道說幾句話，打個招呼。
你差點把桌上的這些人，都得罪了知道麼，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許大茂把腳放在何雨柱的辦公桌上，椅子兩條腿翹起，怒氣滿滿的抱怨著。
今天這頓招待，他可沒怎麼吃好，從開始到結束，那都是一個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做錯事兒，把人給得罪了。
實在是，婁董事和李副廠長一起出現的招待，以前從來就沒有氣氛好過。
「你懂個屁，你也不看看今天桌上坐的都是什麼人，我能和他們說話嗎？
還有你看看李副廠長今天準備的是什麼東西，清湯燕窩懂不懂！
就這菜，不是對婁董事有所求，我這個何字倒過來寫，我留下來攪和像話麼！」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對許大茂說道。
「還真被你說對了，今天李副廠長就是奔著讓婁董事，給大家準備年貨去的。
不錯啊，這腦子終於是開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