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婁董事的考量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婁董事輕笑搖頭，一臉的輕鬆之色。
絲毫沒有因為許晨點破了他準備好的退路，有什麼詫異或者不滿。
「我這邊做好準備了，要是真的沒辦法了，一天之內我就能從南邊到香江。」
說話的時候，婁董事滿臉的輕鬆。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留在四九城裡也就沒了那麼多的顧忌。
其實現在的他，前往香江會有更好的發展，也不會有這麼多潛在危險。
只是，對於四九城的留戀，以及想再多做一些貢獻的心，讓他留了下來。
「婁叔，那你可得給我留個地址，到時候我也好給你寄信過去。」許晨笑著說道。
「你就那麼確定，我已經在那邊準備好一切了？」
婁董事掏出筆和本子，寫下了一個地址，撕下那一頁遞給了許晨。
「婁叔你可不缺錢。」
許晨接過紙條，折迭好放進了口袋裡。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婁董事不缺錢，都已經把香江當做後手了，肯定會在那邊準備齊全的。
畢竟，到時候如果真的到了要去那邊的話，一家人總要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不是。
而他要這麼一個聯繫的地址，也是想著到時候，能和婁家不斷了聯繫。
至於說是去信件，還是去人，這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你啊，有時候看你，真不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婁董事輕笑，然後繼續說道：
「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來的好，以免對你以後造成什麼影響。」
「不至於。婁叔我們這是在正常的討論夜校的事情，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麼不是麼。」
許晨的手指在桌上敲動，神色絲毫不見慌張。
「哈哈哈哈……」
婁董事撫掌大笑，轉而說道：
「今天請我來吃飯，為的不只是說這些吧。」
「原本就是想請婁叔吃一頓飯的，我怕我這一出差，我們得好久見不到了。」
許晨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他這話里有兩個意思，一是說出差的時間長，二也是說怕出差回來婁董事已經去南方了。
「所以現在你是有另外的事情了？」
婁董事迅速抓住了重點，看著許晨輕鬆的樣子，他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會是一件好事。
「嗯，是有一件事情。最近肉聯廠那邊，又把我們廠子的肉食給供給給調下來了一半，這事兒婁叔你知道吧？」
許晨點點頭，隨口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如同這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一般。
「你這是打算讓我去走動走動？要說肉食還真沒什麼辦法有那麼大批量的穩定供應，不過我要是去說說的話，沒肉的大骨頭倒是有辦法給供應上。」
婁董事聽完，立刻給出了答覆。
他雖然號稱婁半城，但也不是神仙，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時候。
能弄到長期穩定的骨頭，這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大程度了。
「婁叔，骨頭也是油水。
不過這事兒，我們得過一個人。」
許晨倒是不介意是骨頭還是肉的，不管是骨頭還是肉，說到底到了工人的碗裡都是一些油水而已。
這骨頭熬成湯，說不定還能多熬幾次呢。
再說了，有總比沒有的好，更別說是穩定供應了。
這事兒要是放在小廠子裡，婁董事得被人供起來。
「過一個人？你是打算讓我和姓李的接觸？」
婁董事微微蹙眉，眼神之中有些詫異。
從以往的事情上來看，許晨是楊廠長這邊的嫡系無疑了。
今天卻是打算給他和李立富牽線搭橋，這事兒可就有些講究了。
「婁叔，我確實是這個打算。」
許晨坐直身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形勢更加嚴峻了，風吹得越來越大了。
婁叔你這邊，大領導那邊多少都在有關注你的，短時間裡是沒有問題的。
但大領導畢竟是忙，有時候小事上是顧不過來的。」
婁董事的眉頭越皺越緊，都快擰在一起了。
「小晨，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接觸李立富就可以避免這些事情了麼？
現在的風向，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廠長能左右的。」
「婁叔，我們接觸李副廠長，要的是他背後那位的支持。
您這邊也就是費點功夫，幫忙尋摸點吃食，然後幫著處理一些廠子裡的事情。
他們知道您這邊在幫他們做事兒，肯定不能再來對付你了。
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許晨的話說完，婁董事的眉頭依舊是蹙著。
「小晨，你的想法倒是沒錯。不過，你還是太年輕了，這事情有一有二就會再三再四。
我這邊和他們牽上線，以後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他們嘗到甜頭了之後，反而會盯我盯的更緊。」
許晨聞言，也是眉頭蹙起。
婁董事說的，確實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讓鯊魚聞到血腥味了，它就會追著咬。
不過，如果婁董事不去接觸李副廠長的話，有著夜校的事情在。
幾乎可以肯定，婁董事會比劇中更早的被逼走。
夜校的特殊性，就已經決定了，李副廠長這些人不可能不重視。
「婁叔，是我考慮欠周了。」
良久，許晨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本來是想著，明天讓婁叔你和李副廠長一起吃頓飯聊聊的，現在還是取消了吧，我一會兒就和柱子去說一下。」
雖說不打算進行了，但許晨還是將原本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不，明天的飯不用取消。」
婁董事眯眼笑著，說出的話卻是讓許晨完全沒有想到。
「婁叔？」
許晨有些茫然的喊了一聲。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婁董事是怎麼想的。
「接觸還是要接觸的，不過是平等接觸，我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婁董事說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的，但語氣之中卻充滿了凌厲。
「婁叔，那明天我可要好好跟你學兩手了。」
許晨知道，婁董事心中肯定是已經有了計較，玩笑般的說道。
其實從認識婁董事以來，他就沒見過婁董事非常認真的樣子，不知道婁董事在談判桌上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這一次，他估計是可以看到了。
婁董事輕笑搖頭，一臉的輕鬆之色。
絲毫沒有因為許晨點破了他準備好的退路，有什麼詫異或者不滿。
「我這邊做好準備了，要是真的沒辦法了，一天之內我就能從南邊到香江。」
說話的時候，婁董事滿臉的輕鬆。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留在四九城裡也就沒了那麼多的顧忌。
其實現在的他，前往香江會有更好的發展，也不會有這麼多潛在危險。
只是，對於四九城的留戀，以及想再多做一些貢獻的心，讓他留了下來。
「婁叔，那你可得給我留個地址，到時候我也好給你寄信過去。」許晨笑著說道。
「你就那麼確定，我已經在那邊準備好一切了？」
婁董事掏出筆和本子，寫下了一個地址，撕下那一頁遞給了許晨。
「婁叔你可不缺錢。」
許晨接過紙條，折迭好放進了口袋裡。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婁董事不缺錢，都已經把香江當做後手了，肯定會在那邊準備齊全的。
畢竟，到時候如果真的到了要去那邊的話，一家人總要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不是。
而他要這麼一個聯繫的地址，也是想著到時候，能和婁家不斷了聯繫。
至於說是去信件，還是去人，這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你啊，有時候看你，真不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婁董事輕笑，然後繼續說道：
「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來的好，以免對你以後造成什麼影響。」
「不至於。婁叔我們這是在正常的討論夜校的事情，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麼不是麼。」
許晨的手指在桌上敲動，神色絲毫不見慌張。
「哈哈哈哈……」
婁董事撫掌大笑，轉而說道：
「今天請我來吃飯，為的不只是說這些吧。」
「原本就是想請婁叔吃一頓飯的，我怕我這一出差，我們得好久見不到了。」
許晨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他這話里有兩個意思，一是說出差的時間長，二也是說怕出差回來婁董事已經去南方了。
「所以現在你是有另外的事情了？」
婁董事迅速抓住了重點，看著許晨輕鬆的樣子，他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會是一件好事。
「嗯，是有一件事情。最近肉聯廠那邊，又把我們廠子的肉食給供給給調下來了一半，這事兒婁叔你知道吧？」
許晨點點頭，隨口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如同這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一般。
「你這是打算讓我去走動走動？要說肉食還真沒什麼辦法有那麼大批量的穩定供應，不過我要是去說說的話，沒肉的大骨頭倒是有辦法給供應上。」
婁董事聽完，立刻給出了答覆。
他雖然號稱婁半城，但也不是神仙，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時候。
能弄到長期穩定的骨頭，這已經是他能做到最大程度了。
「婁叔，骨頭也是油水。
不過這事兒，我們得過一個人。」
許晨倒是不介意是骨頭還是肉的，不管是骨頭還是肉，說到底到了工人的碗裡都是一些油水而已。
這骨頭熬成湯，說不定還能多熬幾次呢。
再說了，有總比沒有的好，更別說是穩定供應了。
這事兒要是放在小廠子裡，婁董事得被人供起來。
「過一個人？你是打算讓我和姓李的接觸？」
婁董事微微蹙眉，眼神之中有些詫異。
從以往的事情上來看，許晨是楊廠長這邊的嫡系無疑了。
今天卻是打算給他和李立富牽線搭橋，這事兒可就有些講究了。
「婁叔，我確實是這個打算。」
許晨坐直身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形勢更加嚴峻了，風吹得越來越大了。
婁叔你這邊，大領導那邊多少都在有關注你的，短時間裡是沒有問題的。
但大領導畢竟是忙，有時候小事上是顧不過來的。」
婁董事的眉頭越皺越緊，都快擰在一起了。
「小晨，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接觸李立富就可以避免這些事情了麼？
現在的風向，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廠長能左右的。」
「婁叔，我們接觸李副廠長，要的是他背後那位的支持。
您這邊也就是費點功夫，幫忙尋摸點吃食，然後幫著處理一些廠子裡的事情。
他們知道您這邊在幫他們做事兒，肯定不能再來對付你了。
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許晨的話說完，婁董事的眉頭依舊是蹙著。
「小晨，你的想法倒是沒錯。不過，你還是太年輕了，這事情有一有二就會再三再四。
我這邊和他們牽上線，以後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他們嘗到甜頭了之後，反而會盯我盯的更緊。」
許晨聞言，也是眉頭蹙起。
婁董事說的，確實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讓鯊魚聞到血腥味了，它就會追著咬。
不過，如果婁董事不去接觸李副廠長的話，有著夜校的事情在。
幾乎可以肯定，婁董事會比劇中更早的被逼走。
夜校的特殊性，就已經決定了，李副廠長這些人不可能不重視。
「婁叔，是我考慮欠周了。」
良久，許晨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本來是想著，明天讓婁叔你和李副廠長一起吃頓飯聊聊的，現在還是取消了吧，我一會兒就和柱子去說一下。」
雖說不打算進行了，但許晨還是將原本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不，明天的飯不用取消。」
婁董事眯眼笑著，說出的話卻是讓許晨完全沒有想到。
「婁叔？」
許晨有些茫然的喊了一聲。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婁董事是怎麼想的。
「接觸還是要接觸的，不過是平等接觸，我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婁董事說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的，但語氣之中卻充滿了凌厲。
「婁叔，那明天我可要好好跟你學兩手了。」
許晨知道，婁董事心中肯定是已經有了計較，玩笑般的說道。
其實從認識婁董事以來，他就沒見過婁董事非常認真的樣子，不知道婁董事在談判桌上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這一次，他估計是可以看到了。